凡煙小說

一回到辦公室,她就把潘玲叫了進去。 (17)

關燈
然可以不幫了!不過,你看咱們這都老大不小了,身邊也沒個對象的,每年回家還要被家裏催婚。要不,咱們湊一對得了?”

鄭祁庭嬉笑著,像是在打趣,又像是在認真的說到。

“鄭祁庭,我說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兒?就算你急著找對象,那也用不著拉我下水啊,再說了,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些。”

她只要一想到家裏的那些事情,她整個腦子都是亂糟糟的,哪裏還有心思想別的。

最近這段時間,除了睡覺時間外,其他的時候,她都會讓自己變得很忙很忙。

沒有工作了,她就碼字!

沒有思路了,她就玩游戲!

不想玩游戲的話,她就去沈秋嵐家,陪著沈毅琰玩,或者是去給韓依珠家的小寶貝買東西。

總之,就會不讓自己閑下來,免得胡思亂想的。

加上最近鄭祁庭天天都會給她打電話,她都快適應這種生活節奏了。

至於家裏……

要不是黎敏慧一再強調,不許她回去,她哪裏還能在c市呆著。

“怎麽了嘛?”鄭祁庭隨口問了問。

聽著她悶悶的聲音,他猜想,溫凝諾肯定是想到家裏的事了,所以才不開心的。

但是,他從沈秋嵐那兒聽來的,也只是大概。

之後他雖然有從祁佩妮口中打探過情況,但不管是祁佩妮也好,家裏的阿姨也罷,甚至,他還給黎敏慧打了電話,旁敲側擊都沒問出什麽來。

可越是這樣,鄭祁庭越是明白,溫家這次遇到的,不是一件小事。

“鄭祁庭,我問你啊。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我們做不成鄰居了,你還會不會來找我?”

溫凝諾甕聲甕氣的問,聲音小小的,如果不仔細聽,還真會聽差。

“為什麽做不成鄰居了?你爸媽不是在我家樓下看了房嗎?咱們以後還是樓上樓下,還是鄰居啊!”

鄭祁庭心裏生出一股子不安來。

她剛才的這番話,肯定不只是表面上的意思那麽簡單!

那,會是什麽事呢?

“那如果,我們不住那裏了呢?”溫凝諾又問。

這一次,鄭祁庭心裏的不安更濃烈了。

他擰著眉,沈聲問:“小檸檬,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為什麽突然這麽說?不住在那裏,你們要住到哪裏去?”

鄭祁庭根本不相信,溫家老兩口會放棄在老家買房,搬到c市去跟溫凝諾一起住。

如果要搬,早兩年他們就已經住過來了,根本用不著等到今天。

可如果不是來c市陪著溫凝諾,二老是要搬去哪裏?

誰知,溫凝諾卻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鄭祁庭,我騙你的!我們還能搬到哪裏去?我就是想試探試探你,看你以後還會不會來找我!”

是的,看你以後還會不會來找我!

因為父母的離婚,已經成了定局,而她,也不可能跟著溫亦家一起生活。

到時候,她只能把黎敏慧接過來。

之後呢?

鄭祁庭是不是還會記得她?

201被人抹黑

他,還會來找她嗎?

他,還能找得到她嗎?

抱著這樣的不確定想法,溫凝諾收起了自己之前對鄭祁庭的狠絕。

她不希望,兩個人最後的一點念想,都只剩下吵架。

因為,如果到了那一天,她可能,會放棄這個地方,帶著黎敏慧去其他地方生活。

這個想法,溫凝諾已經想了不止一次了。

只是,沒有對任何人說罷了。

“不管你在哪裏,去了什麽地方,和誰一起,我都一定會去找你。因為,我要趕在你變成別人的家屬之前,把你的名字,寫在我的戶口本上!”

雖然想不明白溫凝諾為什麽這麽說,但是鄭祁庭卻給出了他心裏的答案。

這也是他現在,對溫凝諾的承諾!

只要溫凝諾一天沒成為別人的家屬,那麽,他就一定會努力的讓她的名字,出現在自己的配偶欄裏。

即便哪天,她成為了別的人家屬,那麽,他也會去找她,去看她,卻不會打擾她。

一如當初溫凝諾在得知他有女朋友了一樣!

她可以高雅而自尊的走開,保持著自己還喜歡他的那顆心,卻不拖泥帶水,不給任何感情,藕斷絲連的機會。

那麽,他也可以!

“鄭祁庭……”溫凝諾軟聲喚到。

上一次這樣子的叫他,似乎還是他們在麗江重逢那天晚上,她喝醉酒的時候。

“嗯,我在。”

“我記得,你曾經答應過我,不能比我早談戀愛的,你是不是忘了?”她低聲問。

那濃濃的鼻音,還有說話時,已經很明顯了的顫音,一點點的撥動著鄭祁庭的心弦。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不是忘了,而是聽人說你已經談戀愛了,所以才沒有想那麽多,遇到一個覺得可以處處看的,便答應了。”

談戀愛?她?

溫凝諾傻眼了!

她什麽時候談戀愛啦?

她什麽時候談過戀愛啦?

這是哪個混蛋造的謠?

居然還造到鄭祁庭面前去了!

“你聽誰說的?”她咬牙切齒的問。

電話裏,鄭祁庭都能聽到她磨牙的聲音,不由得有些好笑。

“你高二下學期,我回過一趟學校,正好你們在早會,還是你在代表學生會總結工作,我就站在下面聽。聽你們一個輔導老師說,你的確挺優秀的,成績不錯,能力也好,學生會帶的不錯,唯一讓他們擔心的,就是你居然跟一個高三的學長在談戀愛……”

當時鄭祁庭是種什麽樣的心情?

就好像是,原本屬於自己的寶貝,被別人覬覦不算,還徹底被人給偷走了,他卻一點都不知情!

“早會發言?”溫凝諾仔細的回想了下。

高二的時候,她的確是在校學生會,而且當時已經是校學生會主席了,所以好幾次周一全校早會都是她作報告。

但是,她什麽時候跟高年級的學長談戀愛了?

這是那個輔導老師瞎了眼?胡亂給她牽什麽線呢?

“別讓我知道是誰造的謠!不然看我回去怎麽折騰他們!特麽的,我從小就那麽乖,不早戀不跟人搞暧、昧,他們怎麽能給我抹黑呢?”

聽著電話那頭,摩拳擦掌、松動關節的聲音,鄭祁庭無奈的搖搖頭。

“難怪這幾年校慶都不敢請你回去,原來你在學校這麽能折騰啊!”

只不顧,他當時也的確找了學生打聽,大家都說溫凝諾在跟高三的學長在談戀愛,這又是怎麽回事兒?

“我要不折騰,那些人都把我當擺設,覺得我一個女孩子就沒資格管整個學生會!我能不強勢一點嗎?“

溫凝諾不高興了!很不高興!

“就算我手段強勢了點,但是,他們不為難我,我也不會去為難那些個老師!為人師表的,居然還私底下抹黑學生,這種人,人品有問題好嗎?”

“是是是!都是他們的錯,回頭,我陪你回學校去認認臉。”

鄭祁庭連聲稱是,怕她氣得自己不舒服。

“好!這可是你說的!”

溫凝諾立即來了興趣,雙眼亮晶晶的。映著平板上散發的光芒,流光溢彩的,分外奪目!

鄭祁庭剛準備應,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人還沒進來,就聽到紀晗大聲的叫嚷著。

“鄭哥!我就知道你電話打不通,人肯定還在辦公室!我說你為了盡快趕回c市,這麽不要命的工作,你就不怕你還沒回去找你家小青梅,你的身體就先吃不消啦?”

“不是我說你,鄭哥,你就算是要追女人,也不能這麽拼啊,回頭人是給追到手裏,你自己不行了,你還怎麽……”

“說夠了嗎?”為了避免紀晗說出更加驚人的話,鄭祁庭揚聲打斷了他。

看著面前張牙舞爪,喋喋不休的紀晗。

鄭祁庭頭疼的扶額,一副你沒救了的樣子,搖著頭。

紀晗怔怔的看著鄭祁庭,疑惑不解的眨著眼睛,然後……他就看到了鄭祁庭耳朵上帶著的藍牙耳機!

瞬間,他睜大雙眼,目光死死的盯著鄭祁庭的耳朵,再慢慢往下移,看向桌面上放著的手機。

他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指了指那手機,有些不死心的幹笑著問:“鄭哥,電話還沒通,對吧?”

鄭祁庭看白癡似的看著他。

薄唇輕啟:“你說呢?”

就是那麽湊巧的,這時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是一條新微信。

但紀晗關註的,可不是什麽新微信,而是,除去新消息提示外,屏幕上明顯的通話中的顯示!

他連忙擺擺手,一臉假笑的僵直著身體,一邊往後退,一邊道:“我什麽都沒說,我也沒來過,鄭哥你忙,我馬上消失!”

然後,不管鄭祁庭什麽態度,用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現場。

“哈哈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溫凝諾笑得直不起腰了,抱著抱枕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的。

“哎呦,我的肚子!哈哈哈……笑死我啦,哈哈哈……”

“有那麽好笑嗎?”

鄭祁庭臉都黑了。

恨不得沖出去將紀晗抓回來,好好的收拾一頓才解氣。

溫凝諾彎腰,將抱枕塞在懷裏,輕咳了聲,想要讓自己假裝的認真一點。

202挖你墻角?

可話還沒出口,一想到剛才紀晗的那些話,溫凝諾再一次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我實在忍不住了!你先讓我笑會兒!哈哈哈!”

聞言,鄭祁庭危險的瞇起雙眼。

“小檸檬……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笑,會讓我覺得,你剛才聽錯了重點。”

“什麽重點?”溫凝諾強忍住笑意,道,“你是說,紀晗說你不行了嗎?哈哈哈!!”

終究,一想到這關鍵的一句,她還是忍不住了。

鄭祁庭咬牙,黑沈著臉,卻忽然聲音輕柔的笑了笑。

“呵呵,很快你就能體會到了的。”他意味深長的說到。

笑得都快抽筋了的溫凝諾,總算是冷靜下來了。

不過,她冷靜下來,並不是因為鄭祁庭這句話,而是因為,她想起紀晗剛才說的其他的話。

“餵,鄭祁庭!”

“幹嘛?”

他沒好氣的應了句,明顯不喜歡她剛才跟叫小可愛似的語氣。

“你為什麽要那麽拼了命的工作?”

“你剛才不是都聽到了嗎?我要不努力工作,就不能盡快的趕回去你身邊,到時候有人挖我墻角怎麽辦?”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僑鑠集團還有一個歐文在虎視眈眈!

雖然溫家明確表示,不希望溫凝諾嫁太遠,可他也不得不提防。

萬一歐文真的為了溫凝諾,把僑鑠集團總部都轉移過來了,到時候可就真的棘手了。

“挖你墻角?我可不記得,什麽時候開始,我已經貼上了你的私有標簽!而且,這個選擇權,好像從始至終都在我手裏吧?”

溫凝諾悶聲道。

看似語氣不悅,其實她心裏這會兒卻覆雜得很。

當然,不排除高興的成分。

“選擇權是在你手裏,可是,誰讓我這個人以前犯渾呢,你現在都對我失望透頂了,我總得多花點心思,才有可能贏過其他對手啊。”

鄭祁庭輕笑著道:“小檸檬,擔心我的話,你可以直說,我不會笑你的。”

明明就是擔心他,明明就是心疼了,還口硬心軟的不肯承認。

罷了!

反正他不都已經知道,溫凝諾就是這樣的性格了嘛!

既然知道,還計較這麽多做什麽?

“誰擔心你啦,你少自戀。我只是不希望你那天病倒了,大家卻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溫凝諾別扭的反駁到,死活不肯承認自己是在關心鄭祁庭。

“嗯,就沖著不讓你背黑鍋,我也肯定不會讓自己病倒的。”

鄭祁庭耐著性子,沈聲應到。

對於這個倔強而嘴硬的小檸檬,鄭祁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認真過。

他感覺得到,即便溫凝諾一直在否認,但她的擔心,卻從來沒有停止過。

也許,從他離開的那天開始,這丫頭就一直惦念著他,只是不肯承認罷了。

至於旁的……

“小檸檬,你最近跟家裏打電話了沒?”他忽然換了話題。

“有啊,前幾天還跟我媽通了電話,怎麽啦?”

溫凝諾抱著抱枕坐好,刷完組隊任務後的她,帶著屁屁的賬號,開始清理其他的任務。

打算晚點再和大家一起刷好友度。

“我昨天聽我爸說,房子評估標準出來了,大概的補償標準,這兩天應該也會下來,你可以問問你爸媽,需不需要我幫忙。”

“什麽意思?”溫凝諾很不解。

“評估標準出來了,知道能補償多少錢不就行了?還有什麽地方有問題嗎?”

如果沒問題,他才不會問她需不需要幫忙!

“如果評估標準跟我家的有差異,可以由我們公司出據,具有法律效益的評估報告!”

這下溫凝諾懂了。

她勾了勾唇角,笑道:“放心吧,我還沒笨到那個程度。資料下來後,我會讓我媽拍給我看,有問題再找你。”

“嗯,你心裏有數就好。”鄭祁庭也放心了。

他主動提出來,是不希望溫凝諾因為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糾葛,就在這種事情上避他如蛇蠍。

好在這段時間雖然他人不在c市,但和溫凝諾的相處還是挺好的,這丫頭也沒犯傻。

“這麽大的事,我心裏肯定有數。好啦,你不是還在工作嘛,我不跟你說了,你忙吧。”

鄭祁庭看了眼時間,沈聲道:“好,你記得早點睡,晚安!”

“嗯,拜拜!”

話音未落,她直接掐斷電話,甚至都沒等鄭祁庭說再見。

那果斷的行為,讓鄭祁庭不由得啞然失笑。

上午十點半,遲到了的溫凝諾,頭昏沈沈的走進僑鑠集團大樓,右手按揉著額角,臉色略顯蒼白。

剛到辦公室門口,潘玲就將她拉住。

“總監你可算是來了,臉色這麽差,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溫凝諾搖搖頭,籲了口氣。

“還好。這麽急著叫我過來什麽事?”

早上的時候,溫凝諾還沒起來,就感覺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立馬跟人事請了假,又給潘玲打了電話,讓她把今天的工作都重新安排。

但是,她才剛弄了藥吃完,還沒來得及休息。

潘玲就一個電話,火急火燎的把她叫來了。

潘玲指了指她辦公室裏,神色緊張的皺著眉。

“總監,之前來公司找總裁的那個奇葩女又來了,還非要進你辦公室去等著!我說你今天請了假,她也不依不饒的,說什麽都要給你打電話叫你來,不然就跟老夫人說,要辭退咱們企劃部的誰誰誰!”

越說越氣的潘玲,也顧不得裏面的人會不會聽見了。

“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總裁今天也不在公司,喬納森也不在,總裁辦那邊沒人肯透露總裁的行蹤給我,我只好把你找回來了。”

溫凝諾擡手,無力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我先去看看情況,你去給我倒杯溫開水進來。”

“還是我陪你一起進去吧,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潘玲搖搖頭,不肯走。

“沒關系,我這個人吃什麽都不吃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在我這兒都討不了好,她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未來老板娘,還能把我怎麽樣?去吧,我口渴了。”

203麻雀變鳳凰

如果今天的溫凝諾,和平時一樣,精神狀態夠好,身體狀態沒問題,潘玲才不擔心她會受欺負。

可眼下的情況是,溫凝諾人不舒服,還沒開始就占了劣勢。

“真的不要我陪?”潘玲猶豫著問。

溫凝諾微微垂眸,笑著點點頭,松開她的手,走向自己辦公室。

潘玲轉身進了企劃部,跟其中兩個同事交代了下,讓他們稍後找個借口,去溫凝諾那兒看看情況,比讓人家欺負了溫凝諾,這才不安的去給溫凝諾倒水。

用力的推開門,踩著貓跟鞋,噔噔噔的走進辦公室。

溫凝諾無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故作優雅的喬惠,徑自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這才挑眉。

她直接按下前臺內線:“我是溫凝諾。”

“溫總監你好,有什麽吩咐?”前臺的人一楞,連忙問到。

溫凝諾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臂,淡淡的勾起唇角。

“我不記得我什麽時候有交代你們,我的辦公室,不需要通報,也不需要我的批準,就可以放任何人進來!你們誰能跟我解釋一下,我辦公室裏的這位小姐,是怎麽回事嗎?”

前臺的人心裏一驚,連忙查看了下上午的來客記錄,並沒有找到有關溫凝諾的訪客。

“溫總監,很抱歉,我們這邊並沒有你的訪客,請問,你辦公室裏的那位小姐是哪一位?”

“你問我?”

溫凝諾聲音一下子冷了幾分,雙眼微微瞇起,目光裏透著淩厲!

“溫總監,很抱歉……”

“行啦溫凝諾,你用不著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也用不著為難前臺的工作人員,我進來的時候,並沒有說是來見你的,而且,他們也攔不下我!”

原本還穩坐如山的喬惠蹭的一下站起身,不悅的哼到。

聽到喬惠的聲音,前臺的人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溫凝諾辦公室裏的,是那個奇葩女!

前臺接待連忙對著同事做了做手勢,一臉的苦逼,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撞了哪個掃把星了!

溫凝諾懶懶的掀起眼簾,漫不經心的看了眼喬惠,再一次垂下眼簾。

“把我今天的話記清楚了,再有下次,我想企劃總監這個位置,可以交給你來坐了。”

說完,溫凝諾掐斷電話,重新靠回椅子上。

前臺那邊,年輕女孩松了口氣,驚魂未定的拍了拍心口。

放下電話,年輕女孩連忙喝了口水,壓驚。

“幸好溫總監看起來冷淡了些,卻從來不為難下屬,不然,我今天肯定死定了。上次來找總裁相親的那個奇葩女,剛才居然不經同意,就闖進溫總監辦公室了!”

“不是吧?那溫總監豈不是要吃虧了?我記得剛才溫凝諾進公司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看。而且,她基本上不遲到的,會不會是生病啦?”

另外一個女孩子有些擔心的問。

“那怎麽辦?總裁好像也不在公司,咱們這種小角色能做什麽?”

“要不,咱們給喬特助打個電話,或者是,給總裁發個短信?我記得前臺有總裁的電話的。”

“可以嗎?”

“不管行不行,至少試試嘛。不行咱們也努力了,問心無愧對不對?”

於是,在當事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兩個前臺的女孩子悄悄地給歐文發了個短信。

企劃總監辦公室裏。

溫凝諾仰靠在椅背上,懶懶的微掀著眼皮,不溫不火的開口道:“喬小姐有何貴幹,說吧。”

喬惠緩步走到她桌前,微側著頭打量著她,不屑的勾唇一笑。

“呵呵!溫凝諾,我記得上一次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你跟歐文是兩個世界的人,憑你的條件,是不可能嫁進歐家的!怎麽?你是不是覺得歐文對你有點興趣,就覺得自己可以麻雀變鳳凰,攀上高枝啦?”

麻雀變鳳凰?攀高枝?

呵呵!

溫凝諾淡淡的挑眉,忽然不想搭理眼前的人了。

“你少在這裏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種欲情故縱的把戲!我告訴你,別說老夫人不喜歡你,這輩子都不會讓你踏進歐家大門半步,就算老夫人肯松口,你以為僑鑠的那些董事會答應?”

喬惠抿了抿唇,雙手抱臂的俯視著溫凝諾。

“你看到的僑鑠,不過是亞洲區的僑鑠,所以,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僑鑠這兩個人代表著什麽,也不會知道,歐家在僑鑠代表著什麽!歐文想跟你玩玩,你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

“我要是你的話,我就識趣一點,乖乖的從這個位置上下來,離開僑鑠,而不是恬不知恥的賴在這裏!”

“還敢跟公司要什麽獎勵!你以為你是誰?”

看著說話都不帶喘氣的喬惠,嘴裏嘚啵嘚啵的蹦出一大堆,跟噴糞似的,嘴上不帶把門的。

溫凝諾半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她就那樣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雙手環住手臂,懶懶的半掀著眼簾看著人家。

嘴角微微上揚著,滿滿的都是諷刺。

“喬小姐是不是覺得,自己才是高貴優雅的那個,適合僑鑠,適合歐家的女主人?”

在看到喬惠高傲的擡起下巴,一副你總算是有自知之明的模樣後。

溫凝諾忽然就笑開了。

“哈哈哈!可是,怎麽辦呢?你這麽高貴優雅的大小姐,我們的歐總裁,就是看不上你呀!”

“溫凝諾!”喬惠生氣的大吼!

“喬小姐,說好的優雅呢?”溫凝諾挑眉,不緊不慢的問。

嘴角的不屑是那麽的清晰。

“你有本事哄得老夫人開心,你有本事在我這兒叫囂,你怎麽沒本事讓咱們的歐大總裁,也跟你玩玩呢?”

“是因為你不會欲擒故縱?還是因為,就算在別人眼裏,你再合適,到了咱們歐大總裁的眼裏,你就連一個什麽都不是的麻雀都不如呢?”

砰的一聲,喬惠用力的將她手包摔在溫凝諾辦公桌上,氣呼呼的指著她!

“你敢罵我?你敢看不起我?”

看著她氣得顫巍巍的樣子,溫凝諾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她輕輕地搖頭,看著喬惠的目光中,森冷漸漸褪去,換成了憐憫。

204你敢嗎?

“喬小姐,原來,你不只是搞不清楚狀況,你的耳朵還不怎麽好啊!你哪只耳朵聽到我罵你了?我罵你什麽啦?”

“你才耳朵有問題!溫凝諾,我告訴你,你最好是給我乖乖的離開僑鑠,從歐文的視線裏消失!否則的話,就算你坐在這個位置上,我也能讓你不好過!”

喬惠氣急敗壞的甩開手,開始厲聲威脅。

威脅完後,她一臉不屑的笑著,從自己的手包裏拿出一樣東西,洋洋得意的舉在身前。

“這個呢,是老夫人給你準備的,只要你答應離開僑鑠,那麽它就屬於你了。如果你不答應,還糾纏著歐文,那麽,這些將會是讓你被世人唾棄的成本!”

兩人中間雖然隔了一個辦公桌,可是,這並不影響好視力的溫凝諾看清楚,她手裏拿著的東西。

支票。

好東西呢!

“所以呢?這是口頭教訓完了,又準備拿錢來收買我嗎?”

說得好聽了,是收買。

可誰都知道,這錢可不是用來收買她的!

這可是用來羞辱她的!

溫凝諾最近噙著一抹冷笑,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喬惠,還有她手裏的支票,忽然心裏覺得挺委屈的。

上一次,喬惠找她麻煩,她沒理會。

後來喬惠把老夫人叫過來羞辱她,偏偏就是那麽湊巧的,鄭祁庭在跟她打電話,所以,他反應很快的給歐文打了電話。

但是,這段時間鄭祁庭為了盡快結束工作趕回來,廢寢忘食的忙工作,白天更是連休息都少,也不會在工作時間給她打電話。

所以這會兒也沒有人站在她這邊維護她。

想到鄭祁庭的那一瞬間,壓抑在心底的委屈感,一股一股的冒出來,讓她原本昏沈沈的腦子,更加的不清醒了。

她軟綿綿的靠在椅子上,微掀起眼簾看著喬惠,輕輕地哼了聲。

“原來歐文在喬小姐心目中的價值,就值兩百萬啊!看來,是我高估喬小姐了。呵呵……”

“誰說這是歐文的價值啦?溫凝諾,你少胡說八道!這兩百萬,是用來買你離開僑鑠,離開歐文的。是你只值這麽多!懂嗎?”

喬惠用力的將手裏的支票往溫凝諾臉上摔去!

好在,兩人之間還是有那麽點距離的,一張支票的重量也就那麽點兒。

還沒到溫凝諾面前,支票就搖搖晃晃的從半空中墜落,落在空蕩蕩的森木辦公桌上。

黑白分明!

溫凝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原來我還值兩百萬,喬小姐挺看得起我的嘛!不過,喬小姐好像不知道吧,要我離開僑鑠,你跟我說怕是沒什麽用了,因為你這點錢,都不夠我賠違約金的。”

“你要真想讓我走,行啊!你去跟歐文說,只要他肯答應讓我辭職,不追究任何問題,我立馬走人!”

“可是,你敢嗎?”

想當初,她進僑鑠的時候,簽的是五年的合約。

而且,因為她當初進來的情況,有點兒特殊,所以,簽合約的時候,公司還特意強調了一點。

那就是,如果溫凝諾工作不滿五年,自行請辭的話,就必須按照違約處理!

光是違約金,就不下五百萬!

喬惠拿著兩百萬就想讓她走,開什麽玩笑?

不過,離五年之期,好像也就剩下四個月時間了。

或許她也是時候考慮換工作的事情了。

“你在威脅我?”

喬惠冷著臉,咬牙切齒的瞪著溫凝諾。

要不是知道這裏是上班的地方,這裏是僑鑠,一旦她做出過激的舉動,這裏發生的一切,就會傳到歐文耳朵裏。

她才不會容忍溫凝諾爬到她頭上來作威作福!

溫凝諾瞇著眼睛,淡淡的道:“誰威脅誰,大家心裏有誰。我自認我只是在這裏上班,並沒有其他打算,喬小姐自己沒有信心,就跑到我這裏來找存在感,那也要看我願不願意!”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脾氣,何況她是個人,是個有尊嚴的人!

喬惠啪的一聲,將包放在桌上,從包裏拿出一疊支票。

她冷笑道:“你不就是嫌錢少嗎?好啊,老夫人給的不夠,剩下的我來給,你要多少才肯離開,你說!”

碰到一個蠻不講理的人,溫凝諾只覺得自己說什麽都是白說的。

而且,她的頭是真的有些難受了。

擡手揉了揉眉心,讓自己意識更清醒一點,溫凝諾站起身就走。

“喬小姐既然這麽有空,那就在這兒慢慢寫吧。我今天休假,就不在這兒陪你浪費時間了。”

說話間,兩人擦肩而過。

溫凝諾頭重腳輕的往外走,腳步有些虛浮。

氣憤不已的喬惠,回過頭來時,看到的就是溫凝諾微微晃頭的樣子,再想到她來的時候,聽人說溫凝諾今天請假,不由得心生一計。

她快步走過去,擋在溫凝諾拉開的門外。

“溫凝諾,如果你想我不再來找你麻煩,那就跟我走。”

說著,她用力的拽住溫凝諾的手腕,拖著她就往安全通道走。

喬惠雖然是個千金大小姐,但是她的力氣可不小。

加上溫凝諾病得昏沈沈的,實在沒什麽力氣,一時間竟然掙脫不開,被她拉扯著往前走。

剛好出來打水喝的韓依珠,看到兩人奇奇怪怪的,連忙叫上自己的助理跟了上去。

可是,她們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喬惠拽著溫凝諾走到臺階旁邊,然後拉著溫凝諾的手,一通揪扯,還滿臉委屈的樣子,最後竟然拽著溫凝諾就往後倒了下去!

“凝諾!”

“溫總監!”

韓依珠和她的助理匆匆跑過去,一把拉住溫凝諾。

卻發現喬惠突然手一松,然後,滾下樓梯。

“啊……”

失去了力氣束縛的溫凝諾,再也經不住疲倦,渾身一軟,昏倒在韓依珠懷裏。

“凝諾!凝諾!快報警,叫救護車!快!”

潘玲從茶水間回來,還沒進辦公室,就看到走道裏圍滿了人,不由得奇怪的皺了皺眉。

剛準備往回走,就看到人群散開,醫護人員擡著擔架往電梯走,旁邊還跟著慌張失色的韓依珠。

205要一個交代

她心裏一緊,手中的杯子滑落,掉在地上,砰的碎了滿地,下意識的擡腳跟上去。

可她終究是慢了一步,電梯門關上了。

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溫凝諾被送進電梯後,另外一隊醫護人員推著頭破血流的喬惠跑了過來。

來的方向,和溫凝諾是一樣的。

潘玲下意識的將兩人聯系到了一起,心慌意亂的跟著一起進了電梯。

市中心醫院。

潘玲第一時間通知了盛子薦和沈秋嵐。

最先到的是沈秋嵐,而且,來得還不止她一個,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依珠,乖乖怎麽樣了?”沈秋嵐焦急的問。

短短的兩個月時間,溫凝諾已經昏倒進醫院兩次了,而且,都是這麽沒有任何征兆的。

她接到電話的時候,嚇得都不知所措了。

想著溫凝諾身邊親近的人都是女孩子,韓依珠還懷孕了,慌亂之下,她只好把柏景輝都叫了過來。

韓依珠也是一臉的焦急。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看到她被喬惠拖著去了安全通道,我怕她出事,就叫助理跟我一起去看看,誰知道喬惠居然拽著她往樓梯下摔。”

“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拽住凝諾,喬惠卻自己把手松開,從樓梯上滾下去了。我們什麽都沒來得及問,這邊凝諾又昏了過去,到現在也沒人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那乖乖沒掉下樓梯吧?”

沈秋嵐也顧不得問其他人了,尤其還是一個拽著溫凝諾去摔樓梯的人。

“她沒掉下去,但是,這次她怕是真的惹上麻煩了。”

韓依珠憂心忡忡的說到。

剛才,警察已經來問了情況,也做了基本的筆錄,現在會僑鑠去調監控記錄了。

可韓依珠很清楚,不管喬惠是不是自己掉下去的,這一次,溫凝諾肯定會被喬家還有老夫人記恨上。

以後她想在僑鑠安心的呆下去,只怕很難。

“可是,這又不會總監的錯!是喬惠一大清早就跑到辦公室那邊去鬧,我都告訴她,總監今天請了病假,她還不依不饒的,非要打電話把總監叫去公司。”

說起這個,潘玲就來氣。

氣憤的同時,她也很自責。

如果她能堅持住,不把溫凝諾叫去公司,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放心吧,今天的事情,並不只是我和韓總監看到了,當時韓總監叫我去時,我們辦公室裏的好些個同事都跟了上去,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就算要追究責任,那也是喬惠自己的責任,跟溫總監沒有關系,我們都可以證明!還有視頻監控做證據,他們冤枉不了溫總監。”

韓依珠的助理正義凜然的說到。

但是,韓依珠又如何不明白這點。

當時她離喬惠很近,也看得很清楚,喬惠摔下去是故意的。

而且,她摔下去的時候,有用手拽樓梯欄桿,即便是滾下去,也不會傷的很嚴重。

她擔心的,根本不是溫凝諾需要負什麽法律責任,而是喬惠醒來後,來自喬家還有老夫人的遷怒!

聞言,沈秋嵐回頭看想柏景輝。

“你有辦法嗎?”

柏景輝微微搖頭:“如果是警察局那邊,我或許還能幫幫忙,但是,僑鑠集團的背景,遠比你們看到的要難撼動。”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喬惠,應該是僑鑠集團的股東的女兒。到時候只怕是歐文,也必須給人家一個交代!”

“交代?他們要什麽交代?害人的是喬惠!要不是依珠趕過去了,現在躺在這裏的,就只有乖乖!憑什麽不是他們給我們一個交代?”

沈秋嵐氣紅了雙眼,憤憤不平的低吼到。

溫凝諾是一個多麽簡單的姑娘,為什麽這些人就是不能放過她呢?

知道她難受,柏景輝將她抱進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你先別擔心,這不是還沒到那一步嗎?不過秋秋,我覺得你們最好是給鄭祁庭打個電話,僑鑠集團那邊,如果有他出面,會容易很多。只有他,才有資格,也有能力為乖乖要一個交代!”

這下,韓依珠不由得側目看向柏景輝了。

剛才他說起僑鑠集團的事情時,韓依珠只是覺得他不簡單,肯定也是有些背景的人。

但聽到他嘴裏說出鄭祁庭三個字後,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很理智,也很聰明,更懂的把握人心。

他不但認識溫凝諾,還認識鄭祁庭。

並且,他剛才也叫溫凝諾乖乖。

所以……

他就是秋秋游戲裏的那個老公!

被他這麽一說,沈秋嵐也冷靜下來了。

她看向韓依珠,再看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