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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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尊貴的部長先生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斯內普靠在高背的校長椅上,“我想你走錯了地方,聖芒戈在——”

“你知道我不可能去那裏。”哈利語氣不善地打斷斯內普,“我別無選擇,你是我最後可以信任的人。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有這方面的問題,就好像我離婚的新聞還不夠沸沸揚揚一樣。”

斯內普揚了揚眉,他把嘴唇抵在支在面前合十的雙手指尖處,目光探究地看著哈利。這使哈利不安地動了動,暗自下決心如果斯內普選擇嘲笑他,他就對這個該死的老混蛋施惡咒。想到這裏,哈利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魔杖上的紋路。

“闖入別人的領地,提出無理的要求,並意圖襲擊請求的對象,這聽起來是部長先生會做的事。”斯內普的聲音幽幽地飄來。

哈利感到被冒犯了一樣避開了視線,“你不能對我用攝神取念,你這個混蛋——”他惱羞成怒地叫道。

“這不是一次正式的試探,波特先生。”斯內普把雙手平放在了辦公桌上,“令人遺憾的是,你的大腦封閉術在這麽多年來還是毫無長進,而我不知道是否應該對此感到驚訝。”

“那是因為我毫無防備。”哈利辯駁道,“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和之前一樣令人討厭。”

“承蒙誇獎,波特先生。”斯內普的表情在哈利看來可以說是得意洋洋了,這更增加了他的煩躁。

“很好,”哈利咬牙切齒地說,“如果你不打算幫我,那麽我也不必在這裏浪費時間。”他強忍著內心因為羞恥、窘迫和尷尬而產生的怒火,“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我並不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有這方面的問題,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之一。”

意識到最後的希望也隨之破滅,哈利煩躁地嘆了一口氣,“那麽,謝謝你的時間,斯內普教授。”說罷便轉身想要快速逃離這間他曾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圓形辦公室。

“我想,”斯內普慢悠悠的聲音阻止了哈利離開的腳步,“你還沒有得到我明確的答覆。”

哈利停頓了一下,他緩慢地轉過身,不可思議的表情毫無遮掩地掛在臉上,“你同意了?”

“事實上在我知道更確切的情況之前,我並不會給出進一步的答覆。”斯內普示意了一下他對面的另一把椅子,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謝謝。”哈利小聲咕噥道,然後在那張椅子上落座。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還是那張多年前他常坐的椅子,但是面前的校長已經換了人。

斯內普並沒有再次對他使用攝神取念,只是用他冷淡的眼神直直地看進了哈利的眼睛,“這癥狀持續多久了?”

“我不知道,”哈利把目光別向了一邊,“我甚至不知道我有沒有正常過。”和年長的男人談論起這種私人的話題令他覺得十分不自在,他在柔軟的椅子裏別扭地動了動,“金妮提出離婚的時候才告訴我一切,在那之前我都沒察覺到任何不對。”

“我明白了。”斯內普看起來並沒有像哈利所擔心的那樣嘲諷他,他此刻正露出一個思考的表情,“雖然涉及隱私問題,但我想這可能對我的判斷有幫助——你的性向?”

“什麽?”哈利斯內普問了個措手不及,“哦,女人,我想。我結過婚,而且從沒談過男朋友。”想到這裏他窘迫地紅了臉。

“這並不能說明什麽,波特先生。”斯內普的語氣好像在嘲笑哈利對這個領域的一無所知,“很多雙性戀甚至是同性戀,就算結了婚都無法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性向。”

“這會有什麽影響嗎?”哈利有一點不解地問道,“就連我自己用手做的時候,也會遇到這種問題。”

“我不是專業的治療師,波特先生。”斯內普的眉頭輕皺,“如果你一定想要讓我幫助你解決這個私人問題,那麽我就必須從我所知道的領域入手。”

“我還以為藥劑師也差不多……”哈利小聲道,“那現在我該怎麽做?”真討厭,明明自己已經成為了巫師界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魔法部部長,但現在他還是不得不在斯內普的面前表現得如此一無所知。

斯內普拉開了右手邊的辦公桌抽屜,從裏面拿出一片小小的羊皮紙,他在上面密密麻麻地寫了一些字,然後隔著辦公桌遞向了哈利。“在這些書裏你能找到一些答案,我希望你以比在學校學習時候更加認真的態度去研讀它,等我們得到了答案,我才會繼續我們的談話。”

哈利接過紙條粗略地掃了一眼,他因為某些字眼而飛快地把那紙條裝進了自己的口袋,“你是說,我還需要再來拜訪你?”他之前可沒考慮到這一點。

“你不會以為你的問題是一個魔咒就能治好的吧?”斯內普再次揚起眉,露出了他慣用的輕蔑的表情,“人體不是一個物件,不是一個恢覆如初就能修理好——它太覆雜了,需要更加覆雜的處理方式,這就是魔藥存在的意義。”

“好吧,我想你說得有道理。”哈利心有不甘地說,“那我下次什麽時候來?”

“我想對於我來說雙休日比平日更加適合會客,波特先生。”斯內普說道,“如果部長大人可以在百忙之中抽出一兩個小時,我想我會不勝感激。”他諷刺的語調還是那麽令人討厭。

“當然沒問題。”哈利煩躁地說,“我會在下周六的這個時間再次拜訪你,總之還是感謝你抽空見我。”

“記得帶上你的結果,波特先生。”斯內普補充道,“雖然你在學校的時候對家庭作業一直都是怠慢的態度,但我想這次應該會有些不同?”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哈利。

“我會的。”哈利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不要像學生時代一樣輕易被斯內普激怒,他深吸了一口氣,“那麽,下周見,斯內普教授。”

“下周見,波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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