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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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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一路上盛南弦焦躁萬分,就像鄭小磊說的那樣,即使生氣,即使嘴上說著讓祁際煎熬著,心裏怎麽可能忍心,真的是恨不得能長了一雙翅膀立馬飛回到祁際的身邊,給與他最溫柔的安撫。

鄭小磊知道盛南弦的心情,在不超速的情況下盡可能快的往回趕,回到盛南弦家,也就剛剛過十二點。盛南弦讓鄭小磊吃完飯再回山裏,隨後不等鄭小磊說話就往電梯走去,幸好電梯裏只有他一個人,中途不用停下,要不然盛南弦能急出好歹來。

盛南弦開了家門,不用尋找就聞到濃郁的紅酒的信息素的味道從臥室傳出來,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不被祁際的信息素影響,這種時候,即使他多愛祁際,對祁際的信息素不反感甚至是喜歡,但此刻,作為一名Alpha的本能,他也會對祁際產生出攻擊的心理。

盛南弦深呼吸一口氣,緩步的往臥室走去,他緊緊的握住門把手,調整了一下自己即將被壓迫出來的信息素,推開門走了進去,結果就看見祁際背對著他,手裏拿著針管正對準自己後頸的腺體要紮進去。

聽見開門聲祁際猛的轉過頭,赤紅壓抑將怒的雙眼看向盛南弦,當祁際發現是盛南弦的時候,他整個人瞬間松懈了下來,只是舉著針管的手還擱在後頸,不知道放下還是該紮下去,左右為難間,他看見盛南弦眼角滑下了一顆晶瑩的淚珠,祁際瞬間整個人就怔住了,一動不動的看著盛南弦,好像這一刻連向盛南弦邁出一步的勇氣都被盛南弦的眼淚耗光了。

“老婆,我……”祁際局促的像個犯錯了小孩,高大威猛帥氣的頂級Alpha,在自己的愛人面前,因為易感期帶來的易怒、煩躁、暴躁以及欲望被無限放大,他覺得自己此刻真是難堪至極了,垂下手臂紅著眼眶低著腦袋,等待著盛南弦的發怒。

盛南弦走過去從他手中拿過針管扔在一邊的垃圾桶裏,伸手抱著人,他只比祁際稍微矮那麽一點,把人攬在懷裏也不顯得違和,而後輕輕的撫摸這祁際的後背,聲音低啞的罵他:“祁際你個傻子,你個混蛋,你他媽的知不知道我知道你易感期來了,一顆心吊著往回趕。一想到你那個易感期帶來的超出常人的折磨我心口就疼的呼吸不了,你他媽的居然還敢打抑制劑,早上打的時候你怎麽下得去手?這是往腺體裏打的啊,你要心疼死我嗎?你個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媳婦,寶貝兒。”祁際一只手抱著盛南弦一只手胡亂的擦著盛南弦的眼淚,他還是除了第一次全壘打的時候見過盛南弦哭過,這是三年來第一次因為自己往腺體裏打抑制劑惹得盛南弦哭了,簡直慌的一逼。“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任打任罵絕不還手,你想怎麽著都行,但是寶貝你別哭了,我心疼,金豆子多珍貴啊,不能隨便掉的。”

盛南弦氣的使勁掐了一把祁際的腰:“你他媽的還知道心疼?那你就不知道我心疼嗎?啊?這到底是什麽抑制劑,居然往腺體裏打,你今天不和我說清楚了,我他媽跟你沒完!”

祁際忍著痛,此時盛南弦就是拿刀紮他,他都能一動不動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盛南弦紮,別說掐一下了。但是他易感期真的來了,所有的情緒都在逐漸放大,他得竭力的控制著,趁著自己還算清醒,松開盛南弦想要把他往臥室外推。

盛南弦冷聲道:“祁際,我告訴你,你今天敢把我推出臥室,那麽我們的關系就止於此了,以後我盛南弦不會和你覆婚,我肚子的寶寶也和你祁際沒有任何關系,你自己看著辦,是不要我和兒子,還是不要我陪著你度過易感期。”

“我當然要你。”祁際沈聲道:“你可以在臥室外釋放信息素安撫我,但是不能和我待在一個房間裏,盛南弦,算我求你了,我不能傷害你,你能不能體諒一下我的良苦用心?”

“那你能不能體諒一下我不想你受折磨的心情?”盛南弦再次抱住了祁際,他的皮膚滾燙,已經發燒了,艱難的易感期已經開始了,他偏過頭親了親祁際的後頸的腺體,溫聲的和他商量:“我在屋裏陪著你,別忘了我也是Alpha,我倆勢均力敵,真比較起來,我不一定會吃虧。所以你別擔心會傷害我,至於你怕你控制不住會操了我,這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可以,來的時候在車上我已經給白叔打過電話了,寶寶已經快四個月了,只要你不拼命的往生殖腔裏擠,也不做一些高難度的動作都是可以的,如果你實在害怕,我也可以用別的,總之,我不能放你一個人在這煎熬受罪。”

“老婆……”祁際看著滿眼溫柔的盛南弦,實在找不出要推開他的理由了,他把盛南弦橫打抱起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後躺倒他身邊,抱著盛南弦,接下來什麽也不做,就這樣單純的抱著。“寶貝兒,我努力讓自己在你的身邊得到安撫,我盡量不進去,你身體最重要,知道嗎?你這個人,在我心裏是最重要的,獨一無二,無與倫比,我不能傷害你。”

盛南弦哄著:“我知道,我都知道。”

盛南弦躲在他的懷裏,盡可能的釋放信息素安撫著祁際,清雅的荷香包裹著煩躁敏感的祁際,短暫的撫平了祁際的不安與暴躁。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一起,熬了兩個小時,可是祁際的狀態越來越不好了,雙目赤紅的更加嚴重了,體溫越來越高,而看向盛南弦的目光也越來越多的欲念,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盛南弦,我求你了,你讓我一個人呆著吧。”祁際試圖推開抱著自己的盛南弦,可是正如盛南弦所說的那樣,他也是個Alpha,真較真起來,自己壓根推不開他。

“噓,老公,沒事的,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在你心中如何,你比我更清楚,所以你不會傷害我的。”盛南弦低低的哼唱了幾句,像是爸爸哄孩子那般,擱一段時間就湊到祁際的嘴巴上親一親,給與他安慰。

“老婆,我能親親你嗎?”祁際抱著盛南弦低聲帶著哀求道:“我難受,太難受了……”

“可以,只親親夠嗎?”盛南弦捧著祁際的臉,溫柔的笑著說:“要不來吧。”

此處忽略一萬字。

一個小時之後,祁際溫柔的抱著盛南弦進了浴室,小心翼翼的幫他清理幹凈,而後兩個人一起洗了個澡,祁際又抱著盛南弦出了浴室,等祁際把臟亂的床單換下來,盛南弦才脫力般的躺在床上,看著雙眼已經清明的祁際笑了出來。

“好受了吧。”盛南弦勾著祁際的手,把一直在緊張的祁際拉到自己身邊坐下。

祁際發洩完了,現在正處在自責中,對於盛南弦承受的撞擊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剛剛為什麽忍不了了,他低著頭不去看盛南弦,手伸過去溫柔的撫摸著盛南弦的腹部:“我是好受了,你可就受罪了。肚子難不難受?寶寶會不會……”

“沒事,你控制的很好,完全繞過了生殖腔,還沒有被欲念沖昏了腦袋。”盛南弦枕在祁際的大腿上,要說完全沒感覺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已經好久沒做了,即便祁際溫柔顧忌著他懷孕,也還是有點隱隱約約的疼痛的,但是不足擔憂。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祁際還是不放心,做之前被盛南弦蠱惑的自暴自棄,做完之後心裏還是很恐慌,擔心盛南弦的身體,更加擔心他肚子裏的寶寶。

盛南弦說:“別了吧,不丟人啊,因為做了一次就害怕到要去醫院了,真的沒事,我不會拿寶寶的安全哄你的,有不舒服不用你叫,我肯定立馬就催著你帶去醫院了。”

祁際怎麽可能放心,他這輩子沒有因為DOI而膽戰心驚過,這會兒心率都不齊了。他起身把盛南弦按在床上,頭靠在盛南弦的腹部靜靜的聽著,即使什麽也聽不見,也能安慰到他。

“祁總,你傻不傻,四個月還沒到,還沒有胎動,你感覺不到的。”盛南弦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沒有阻止祁際的動作,還伸手輕柔的摸了摸祁際的頭發,給他一絲安撫。

“我知道,我就是……太擔心了。”祁際坐回到盛南弦身邊,看了眼時間,三點多了,雖不到晚飯時間,但是盛南弦現在餓的快,得早點去買菜。“我給你倒杯牛奶去,等會你在床上休息,我去買菜,晚飯想吃什麽?”

盛南弦想了想:“想吃海鮮,我們去盛際超市逛逛吧,終於回來了,我想去感受一下闊別已久的大商超的繁華。”

“你累了,在家歇著。”祁際提議道。

“我不累。”盛南弦起身往衣帽間走去:“比起你以前,這簡直就是毛毛雨,以前你即使不是易感期,每次都能搞個兩三個小時,還換各種姿勢,這麽短的時間對我來說,簡直so?easy。”

“你這是嫌棄我時間短了?”祁際從盛南弦身後抱住他,大手順著他的腰捏了捏。

“沒有,我知道你在克制。”盛南弦任由他捏著,轉身盯著祁際的雙眼看了又看:“這波易感期過去了,晚上可能還會來。”

“不會了,我的易感期來勢兇猛,過程難熬,但是都很短,你又不是不知道。”祁際在盛南弦被咬的紅腫的腺體處親了親,低聲道:“受委屈了,老婆大人。”

“祁際,我們之間為什麽要說這些,這難道不是我們應該為彼此做的嗎?”盛南弦把頭靠在祁際的肩上:“我易感期要到的時候,你難道不是輾轉萬裏來陪著我的嗎?”

“那不一樣,換成平時,我自然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你肚子裏揣了個小混蛋,我真的是怕死了。”祁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你沒事。”

“我當然沒事……”盛南弦話講一半,突然捂住了肚子,驚訝的看向祁際。

“怎麽了?肚子疼了?”祁際被盛南弦的表情嚇的半死,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抱起盛南弦往衣帽間外走去:“我們去醫院,操!都怪我,要是你有個萬一,我他媽自宮!”

“你放我下來,別大驚小怪的。”盛南弦扯了一下祁際的耳朵讓他冷靜一下:“我肚子沒有疼,你瞎緊張什麽。我就是感覺小腹好像有動靜了,癢癢的,像是小手在撓,又像是小魚冒泡泡,一波一波的,很奇怪,我形容不上來。”

“沒有其他的感覺了?肚子不疼?”祁際把盛南弦放到地上,伸手去摸了一下盛南弦的屁股,沒有出血,他松了一口去,轉念又想到盛南弦剛剛說的感覺,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我們倆都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問問醫生比較放心。”

“要不你打電話問白叔。”盛南弦提議道:“或者我打電話問我媽,畢竟她是過來人。”

“那還是問白叔吧,他是醫生,比較專業一點。”祁際轉身去拿手機,很急切的撥通了白書言的電話,而後把前後事情都簡單的說了一遍,連DOI都說了。

盛南弦剛剛極力邀請祁際上的時候不覺得不好意思,這會兒聽祁際一本正經的描述DOI的動作和時間,臉都紅透了,太羞恥了,祁際怎麽能那麽毫無羞恥感的說出那些話來,真是臉皮太厚了。

“……就是這樣,所以他剛剛說的那些癥狀到底是怎麽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祁際急的都冒汗了,電話那邊的白書言像沒事人一樣,不急不躁的聽著祁際在覆述DOI的事情。

“肚子不疼,沒有出血,所以不必過分擔心。”白書言慢悠悠的道:“按盛南弦的描述來看,應該是胎動,四個月沒到就胎動的多了,但是不明顯,所以才有盛南弦說的那些不清明的感覺,不必要緊張,別把你老婆想的很脆弱,也無需去醫院。”

“確定不用去醫院?”祁際擔憂道:“我怕萬一有什麽,他是Alpha,不是天生生育能力超強的Omega。”

“我知道,還有一個星期就是第三次產檢了,到時候再來也是一樣的,我的話你還不放心?”

“那我知道了,謝謝白叔。”祁際道:“那我掛了,拜拜。”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瑟瑟發抖的一章,已經被我刪了幾百字了,但還是怕,我之所以白天更,是怕萬一,我還有時間修改。

你們抓緊看,自信腦補一萬字吧。

不過我覺得應該沒事的,我都刪了,哎,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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