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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猜測(入V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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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車的轟鳴聲戛然而止,祁際炫技般的把車停好,和盛南弦一起下車拿上了禮物往宋薇音家走去。

盛南弦盯著那些袋子上的奢侈品標志,損了他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拜訪準丈母娘呢,其實是拜訪前丈母娘。”

“一直都是丈母娘,所以必須要把丈母娘哄的好好的。”祁際羅列道:“這是給咱媽的珠寶,這是給淺淺的衣服和鞋子,這是給周叔的,總歸是禮多人不怪嘛。”

“你可真舍得,這幾樣好多錢了。”盛南弦不是小氣,就是覺得沒必要樣樣都買那麽好的,他媽其實根本不在意這些,宋薇音女士很少在外面炫耀自己的兒子以及兒婿的。

“哎呦,媳婦心疼錢了,放心,老公我分分鐘給你爭回來。”祁際拱著人往單元樓裏走,在等在電梯的時候,還趁著四周沒人親了盛南弦一下。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又不是在家。”盛南弦輕推了一下,電梯門打開了,兩個人走了進去。

電梯到十二樓打開,大概是聽見了祁際燒包的跑車聲響,宋薇音和周淺已經在門口等了。

祁際恭恭敬敬的叫了聲:“媽。”

宋薇音瞥了他一眼,忍住了不吼他,在盛南弦叫她的時候,立馬換了副笑臉,應了一聲,前後兩個面孔差距簡直太大了。

周淺是一視同仁的,她湊上去抱了抱他倆,親昵道:“哥哥,祁哥哥,好想你們啊。”

“我們也想你。”祁際把手中的禮物遞給周淺:“送你的衣服和鞋子,等會試一試,看看合不合適。”

“謝謝祁哥哥,愛你哦。”周淺很開心的挽著兩位哥哥往屋裏走去。

盛南弦把手中的袋子擱在玄關架子上,單手抱了一下了宋薇音:“媽,周叔還沒下班嗎?”

宋薇音拍了拍兒子的後背,而後轉身往廚房走去:“下班了,他去超市買酒去了。”

“我們也不喝酒,祁際要開車,我是不能喝。”盛南弦換上拖鞋就要進廚房。

“我來吧,你忙了一天了,去沙發上坐著。”祁際拉住盛南弦,自己跟著宋薇音進了廚房。

盛南弦聽話的走開了,因為他對自己認知很清楚,進廚房頂多幫著洗菜,其他的就超出他的能力範圍了。

宋薇音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菜已經燒的差不多了,見祁際跟著進來,不冷不熱的說:“我不要你幫忙,你去外面坐著吧。”

祁際笑瞇瞇的叫了聲媽:“那我陪您說會兒話。”

“我暫時沒空和你說話。”宋薇音把剛燒好的菜盛出來讓祁際端出去:“把菜端出去吧,別在這礙眼了。”

祁際也知道宋薇音和自己沒話聊,便自覺的端著菜粥了出去,剛好碰見推門進來的周浩,便道:“周叔回來了。”

周浩溫和慈愛,無論是對盛南弦還是祁際都表現的很熱情,他笑著同祁際說:“小祁來了啊,我買了酒,今晚和你們喝兩杯。”

周浩以前是有酌兩杯的習慣,但是在盛南弦還沒結婚之前,因為喝酒引發了一次胰腺炎,差點死在醫院,後來被宋薇音嚴厲禁止喝酒了,今天趁著祁際來了,想解一下饞。

“周叔,我要開車,不能喝酒的。”祁際坐到了盛南弦的身邊。

“那南弦和叔叔喝。”周浩沖著盛南弦擠眉弄眼的,他實在太想喝了。

盛南弦撫摸著小腹,看樣子他老媽並沒有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周浩,祁際拒絕了他,自己再拒絕他好像很可憐啊,只好妥協:“祁際,回去我開車吧,你陪周叔喝兩杯。”

祁際楞了一下,蹙著眉應道:“好,那我陪周叔喝兩杯。”

祁際心裏犯嘀咕,南弦雖然不是好酒的人,但是一些應酬和親朋聚會是不會拒絕喝酒的,他到底怎麽了?得了什麽不能喝酒的病嗎?

他這兩天總是在擔心和放心之間徘徊,昨天不讓周信繼續查,這會又想讓周信再去仔細查查盛南弦那天暈倒之後到底有沒有查出別的毛病來,萬一有什麽,一定不能諱疾忌醫,得讓盛南弦接受最好的治療。

“祁際,你想什麽呢。”盛南弦看著祁際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靠近他低聲道:“你要是不想喝酒,我讓老媽出面。”

“沒事,陪叔叔喝兩杯吧。”祁際難以消除心中的疑慮,起身去陽臺給周信打電話去了。

“餵,周信。”

“祁總。”周信叫了一聲,就等著祁際吩咐。

祁際說:“繼續幫我查一下盛南弦前天暈倒之後到底查出了什麽,我總覺得他有事瞞著我,讓我很不安。”

周信應道:“好,我現在就去查。”

祁際掛了電話,神色不安的回了客廳,在等待周信電話的時間裏,真的是極度的煎熬。

周浩如願以償的喝到了酒,但是在是宋薇音的容許下只能喝一杯,祁際也就只陪著周浩喝了一杯就結束了。

餐桌上的話題從周淺的學習成績聊到了盛南弦和祁際身上,宋薇音破天荒的給祁際夾了一塊紅燒肉,叮囑他多吃點菜。

祁際受寵若驚,頗為驚訝的看了看盛南弦,而後淡定的等待著丈母娘接下來的指示。

果然宋薇音很快就開始了她今天的目的:“祁際啊,你和南南離婚我不想深究到底因為什麽,那天你公開承認離婚之後,單獨打電話給我,說你一定會和南南覆婚的,這話還算數嗎?”

祁際還沒回答,盛南弦先出聲了:“媽,您老這是在強迫祁際和我覆婚?”

“我問祁際沒問你,你倆玩什麽情趣我不管,祁際樂意追著你,你也樂意被追著,但是。”宋薇音目光落在了盛南弦的腹部,隨後又道:“既然兩個人都非彼此不可,就別搞什麽你追我逃的游戲了,趕緊把婚覆了吧。”

盛南弦終於知道他老媽今晚的鴻門宴是什麽目的了,哭笑不得的看著他老媽:“媽,您前天不是還說讓我不要和祁際在一起的嗎?”

“那天是因為你暈倒了我生氣的,氣話能當真嗎?”宋薇音瞪了他一眼:“丈夫還是原配的好,找個時間去把婚給覆了。”

盛南弦嘀咕了一句:“我看您不也是離了婚又找了下家了嗎?”

“你能和我一樣嗎?”宋薇音氣道:“我和你爸那是沒有感情了,在一起相互折磨,你倆呢?你倆是沒有感情了嗎?”

周浩充當和事老:“音音,你別生氣,這覆婚也不是說覆就覆的,你得讓兩個孩子商量。”

宋薇音道:“你別管,吃你的飯。”

盛南弦知道他老媽是怕自己肚子變大之後不好辦,畢竟自己也算是個家喻戶曉的人,到時候挺著個大肚子,再是離婚的狀態下生孩子,那可就太難了。但是他也沒打算等到自己肚子大了再告訴祁際,等自己氣消了,自然就會告訴祁際的。

他和祁際覆婚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被他老媽在餐桌上這樣要求祁際,感覺自己好像是懷了孕必須要托送給祁際一樣,當然這是祁際的責任,就是有種不爽的感覺。

盛南弦說:“媽,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再討論這個問題。”

宋薇音不理親兒子,她看著祁際:“祁際你今天給我個準話,你到底會不會和南南覆婚?”

祁際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看盛南弦,伸手去抓住他的手,兩個人十指緊扣,一起看向宋薇音:“媽,我對盛南弦是什麽樣的感情,您三年前就看見了,別說過了三年,就是再過三十年,到死,我對他都會一直深愛,除了他不會有別人出現在我祁際的結婚證上。”

“我倆為什麽離婚的各種細節就不和您說了,我知道他的,他也知道我的原因。”祁際笑了笑:“所以覆婚是肯定的,但不是現在,一來我還有事情沒有解決,二來南弦還沒徹底消氣。但我向您保證,不會超過三個月的,三個月之內,盛南弦一定會再次變成我祁際合法的伴侶。”

宋薇音又看了一眼盛南弦的肚子,道:“兩個月,不能再久了。”

盛南弦扶額,真是服了他老媽了,這也能討價還價。他張嘴又想說什麽,被宋薇音一個眼神制止了。

祁際撓了撓盛南弦的手心,保證道:“行,兩個月之內,我一定和南弦把結婚證再次拿回來。”

宋薇音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態度好多了,催促祁際道:“趕緊吃飯,飯菜要涼了,吃完了媽再給你添碗米飯。”

盛南弦內心翻著白眼,這就自稱媽了,之前祁際叫她媽就被罵,這態度轉變的是不是也太快了。

晚飯之後,宋薇音在廚房洗碗,盛南弦走過去要幫忙,被她拒絕了。於是盛南弦又端著熱茶走過去,一邊喝水一邊和親媽聊幾句私密的話。

“媽,你沒必要要求祁際和我覆婚的,我倆之間不需要這些承諾的。”盛南弦道:“等我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他,他自然就急了,不過他現在不能和我覆婚是真的,他們家挺覆雜的。”

“我知道你倆有感情,但是感情會變的,南南,你自己也是Alpha,你覺得Alpha真的會在沒有標記的感情裏一直如初嗎?”宋薇音語重心長的道:“我不止不相信祁際,我也不相信你。你們Alpha最終都會屈從本能,想要去標記一個契合度高的Omega的,別說我把你們Alpha想的多薄情,上次祁際爆出來和那個Omega的事情,你就真的完全的相信他?”

“我相信。”盛南弦認真道:“我也相信我自己,我愛祁際,祁際愛我,我們之間沒有信息素的幹擾與服從,我們是純粹的因為愛彼此才在一起的。”

“但願如此。”宋薇音擦幹凈手上的水漬,摸了摸高大的Alpha兒子,又低頭看著他的腹部,“過幾天要第一次產檢了,你要是還不打算告訴祁際,那媽媽陪你去。”

“嗯,到時再說。”盛南弦彎腰抱住了宋薇音:“媽,別擔心我倆,我倆說難聽點就是在作,彼此想什麽一清二楚。”

“嗯,媽知道。”宋薇音松開兒子,和他一起出了廚房。

一家人聊了一會兒天,盛南弦就提出要回去了,他現在懷孕容易犯困,這才九點剛過,就已經哈欠連天了。

“媽,周叔,我帶南弦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祁際站了起來,又和周淺告別:“淺淺,哥走了。”

周淺起身抱了抱他倆:“兩位哥哥再見,有空就回來。”

“嗯,知道了。”盛南弦應了一聲:“媽,周叔,我們走了。”

宋薇音送他們到電梯口,叮囑了幾句要註意營養均衡,直到電梯關上才轉身回了屋。

盛南弦看著一反常態安靜如雞的祁際,問道:“怎麽不開心?我媽主動要我倆覆婚,你為難了?”

“我求之不得。”祁際扯了個笑容,看著盛南弦:“你別亂想,我沒有不開心。”

但是盛南弦就是覺得祁際有心事,這一頓飯吃的,很難不去聯想祁際是因為他老媽提覆婚的事情而不開心。

盛南弦伸手從祁際的口袋裏勾出車鑰匙,兩個人並肩出了電梯,在車子旁停下來,他對祁際說:“我倆明著說,覆婚是肯定的,但是我心裏這口氣還沒順,不止是你自摳腺體的事情,還有很多,你知道的。”

“我知道,相信老公一定會處理好的。”祁際保證道。

“嗯,那上車回家吧。”盛南弦坐進了駕駛室,發動車子準備出發。

可是祁際卻越來越不安,周信的電話還沒打來,是不是真的查出了什麽?周信在考慮要怎麽和自己說嗎?

祁際眉頭都快擰成川字了,他腦子開始瞎想了,盛南弦一開始頭暈惡心想吐,還暈倒了,易感期也沒有如期到來,後來這些癥狀又消失了,真是很難猜測盛南弦到底得了什麽病。他自己嚇自己,把盛南弦有可能哪裏出毛病的情況全想了一遍,往最壞的地方想,嚇的自己冷汗直冒。

可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盛南弦只是懷孕了,肚子裏揣了一個小崽子,而他祁際是要當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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