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重新尋找二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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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內,張開正在打掃著衛生,見到風清邪和牧杏遙回來了,笑問:“兩位查到什麽了嗎?”

“沒有線索。”牧杏遙失落的很,風清邪卻是朝周圍看了看問道:“百曉生呢?今天被我們抓來的那個。”

張開笑了:“哦,那位啊,你們走後他就走了。”

“他有問你血樹的傳言嗎?”

“好像沒有,我們這山夠怪,那位可能太害怕了,收拾好東西就走了。”張開道。

“哦。”風清邪默不作聲,牧杏遙又問道:“怎麽不見小二?”

張開今天難得多話:“剛才去窖子裏拿酒了,不知道怎麽還沒上來,各位找他有事?”

“沒事,隨口一問。”牧杏遙的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店主,你這窖子裏存的都是些什麽啊?”

“哈,無非是些酒啊、谷物、農耕工具,都是雜七雜八的東西。”

“我們可以下去看看嗎?”風清邪道。

張開笑容一僵,身形都停滯在了原處道:“下面臟,容易染了二位的裙子。”未等她們開口,他又道:”不過二位若是懷疑什麽的話,要看便看吧。”

風牧二人對視一眼,彼此肯定後,道:“店主是個明白人,那我們便就一看了。”全山頭村子她們都查看過了,可是這客棧的窖子還真沒有人查過。

“各位,請吧。”張開重新取了個燈盞,帶著二人去往窖口,白天雖然沒有下雪但依舊是灰沈沈的,窖子裏更是黑的不見五指,兩人並未覺得點燈有何不可。

風清邪留了個心眼,讓張開走在最前面,等他先順著梯子下去了之後,才帶著牧杏遙下去,燭火搖搖晃晃,只能照到一小部分,就著這點光風清邪四處看了看,巖壁潮濕的很,味道卻還算正常,沒有她想象中的血腥味。

腳一落地,風清邪便眉頭一皺,那邊張開喊道:“小二?二子?”

沒有回應,張開對二人道:“這孩子,應該是拿完酒回廚房了,二位,窖子裏太黑,我去把蠟燭都點上,你們好看得清楚點。”

牧杏遙正要施展火球術,風清邪按住她的手,兩人的眼瞳在燭光下忽明忽暗,風清邪反而道:“有勞店主了。”

張開對於窖子的方位可謂是輕車熟路,依次在拐角處點亮了燭火,每一盞燭火亮起,窖子裏也就更亮一點,地上確實只有酒壇和谷物雜具,但不知怎麽的,背後也愈發涼了起來。

當他要去點第五盞燈時,風清邪開口道:“已經夠亮了,不必再點,這燭火的味道有些難聞。”

張開邁開的腳步停住了,他心裏似乎有什麽事,不自然道:“我們這向來討個吉祥數,這四盞燈,不太吉利啊。”

“你那是什麽封建迷信,話說,你這燭火味道這麽大,煙飄的倒是無形無色,真是奇怪啊。”牧杏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您這話說的,不過是裏面太黑看不清飄起來的煙罷了。”

風清邪裝模作樣地走了兩步,移到了最後一盞燈旁,拔下蠟燭仔細觀摩了會,突然笑了:“這入夢燭真是個好東西,你肯定不明白吧,為什麽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暈。”

她此話一出,張開的臉色就變了,不過很快又恢覆了正常,坦然笑道:“你們發現了啊。”

“怎麽不會發現呢?”牧杏遙得意洋洋地抱著劍,“這整座山都是一片荒蕪,你這窖子旁邊的草卻能在冬天長得挺直的很,早就覺得奇怪了,那大坑是你填的,話本也是你傳的,明顯的很,而且你知道我大師姐是什麽人嗎?區區小煙,她自身帶的風就可以不帶動靜地散開。”

“喔,就這些嗎?”

風清邪順著牧杏遙的話說下去:“況且那百曉生來這兒是搜集奇聞異事的,想必是聽說了什麽才來西極山,你卻說他什麽都沒有問就走了,最重要的是,我們提到血樹時你一點也不驚訝,甚至沒有一點好奇這是什麽東西,你在撒謊。”

“哎呀,紙終究是包不住火啊。”張開很是苦惱地拍了拍頭,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本想著讓你們抓走血妖就離開,可是你們非要留在這兒,我也沒有辦法,這血樹是我養的。”

“為什麽要這樣做?”

“哈哈哈為什麽?世人都該死。”張開笑的瘋癲了起來,“如果你們也曾失去所愛之人,難道不想讓兇手遭到報應?難道不想讓她死而覆生嗎?這世間本就沒有那麽多為什麽!也沒有什麽西極神山!”

牧杏遙抽出銀劍指向了他:“做壞事還理直氣壯,我問你血樹在哪兒?”

“這麽想知道?我送你們去可好。”

風清邪一楞,隨即才反應過來不好,拉過牧杏遙道小心,那張開火折一打又點燃了手心裏的火燭,瞬間中間連接出一個星型綠陣,二人的腳則被眾多枝從地裏冒下來的樹藤纏住了,張開笑容陰險:“風道長,點燈起陣都不明白的話,再大的風也吹不起什麽漣漪的,再見。”

等他說完這句話後,兩人腳底一空,便被那樹根托著墜入了深淵。

張開冷漠地看著她們消失,地面重新愈合,這才松了口氣,一下子有這麽多人,血樹應當是能吃個飽了。

那位大人,也會實現他的承諾吧。

某個山洞裏。

顧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微微一動卻發現自己被束縛住了,低頭一看一根金色的繩子將他捆地死緊,那繩子瞧著有些熟悉,好像是……腰帶。

“哈啊?”他發出了驚叫,一只修長的手堵住了他的嘴,他轉臉對上了一雙桃花眼:“別吵!”

顧庭驚魂未定,這是什麽情況?迫於無奈之下他恐懼地點了點頭,那人才松開了手。

“大大大哥,我家有錢,你你要什麽我們都能給,有話好說。”顧庭哆嗦著不敢看他。

“噓。”原蟬衣沒有回他,外頭三神闕的人剛剛才過去,他不想引她們回來。

此人側著身子,顧庭上下打探了一遍,這個人身形高挑,鼻梁高挺,眉峰很是張揚,卻生了一雙桃花眼,眼尾上挑看起來就是風月公子,他再往下一看,瞅著那人腰間的墨藍腰帶越看越眼熟,最終篤定後弱弱地道:“這不是我的腰帶嗎?”

原蟬衣這才正臉瞧他,滿臉都是嘲諷:“你腰上系的還是我的腰帶呢。”

說來話長,他早在前天晚上就去了顧庭房間,只因不確定他的能力想試探一下,就被顧庭一拽倒入床上,用空間錮住了他的手,關鍵是這人還沒醒一樣,仿佛是在夢游,還是個春夢,伸手就去解他的腰帶,向來只有他調戲別人從來沒人調戲過他,便一下子把顧庭震開,折磨了好久才掙脫出來,那人卻跟沒事一樣還在睡覺,原蟬衣越想越氣把他腰帶也解開,順便脫了個幹凈,直到外邊有人走動,這才急急忙忙地走開,三神闕那些小陣雖然不能對他怎樣,但呆久了也會被發現端倪,所以一時忘記找回腰帶。

不過這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原蟬衣的金腰帶算是個變相的法寶,是由白玉夫人所造的捆仙繩改造的,外觀變了功能沒變,他又恰好確定了顧庭的能力,便趁他醉酒當晚給捆了過來,美其名曰請他幫忙,實際上就是綁架。

知道了金腰帶來源的顧庭氣的牙癢,之前除了風清邪喊他就沒人能叫的醒,要不就是自然醒,此時他只恨自己睡得太死,讓賊人有空隙偷襲,不過他想來想去還是困惑道:“不是大哥你綁我幹什麽?”

原蟬衣直勾勾地盯著他,顧庭連忙後退:“不會是劫色吧?”

“你高估自己的顏值了。”原蟬衣冷不防地拋下了一句話,“能力也一般,卻是個天生的空間系,白費了。”

顧庭聽他這麽說也改變了之前對他顏值的高評價,反而越看越不順眼,正準備反駁時他突然覺得這人聲音似乎有些熟悉,道:“你!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原蟬衣眼尾一挑,搖開扇子晃了晃,顧庭這下想起來了:“哦我知道了你是那個碎嘴的!”

俗話說禍從口出,他話音剛落便只覺脖頸一緊,整個人便被死死地掐住了說不出話來,那人的桃花眼在此刻也顯得涼意滿滿,猶如空中皎潔月光般冷凝:“我警告你不要再讓我聽到這三個字,否則撕爛你的嘴。”

顧庭忙點頭,心裏篤定著是他沒錯了。

“好的大人知道了大人。”

原蟬衣見他態度尚可,收回了狠戾的目光,用扇子遮住臉道:“放心,只要你聽話,我保證你會完好無損地回去。”

“那請問,您要我做什麽呢?”顧庭擠出了一個微笑,心裏卻罵了一萬遍碎嘴的,看他回去後不找風清邪打他!

“幫我找個人。”原蟬衣突然認真了起來,手掌心中有片懸空的雪花,“他住在西極山。”

顧庭琢磨著他這雪花怎麽不化,又聽到他說西極山,瞪大眼睛:“這莫非是西極山的雪?”

“嗯。”

顧庭早知那表面所看到的不是真正的西極山,聽他這麽一說更是有了猜測,反正自己也要去西極山找冰心,不如答應他。

“好,替我松綁吧,不然不好施展身手。”

原蟬衣扇子一揮,那繩子便重新變成腰帶回到顧庭身上了,他沒有將顧庭腰帶同自己腰帶換回的意思,看來還是不放心,顧庭裝模作樣道:“把雪花給我吧。”

知道他是空間系,並且對空間法術有一定了解,想必觀察了他不久,也可能是同道中人,不管怎樣有機會一定要甩開他,顧庭心裏這麽想著,那雪花便已然入手,他緊閉著眼,口中念念有詞。

一層,追蹤!

作者有話說:

國慶應該沒人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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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懶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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