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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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這個消息後,赫敏於第二天早晨先去報平安。她打扮得像一個美國的普通麻瓜少女,背著可愛的小背包,踏著高跟鞋走進了麻瓜的電報局,用電話光明正大地打給了鳳凰社的接線員:“我要接懷特先生……,是教授嗎?太好了!……對,我們現在到了英國,這裏非常漂亮,不過您的老朋友病危了,我們一時也見不到他。……是的,斯坦的哥哥招待了我們。……您讓我們參加他們的家庭聚會?”最後一句話赫敏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但她很快就壓了下來,“這樣不會打擾嗎?……好的,我明白了。您的消息就……好,我明白。”

放下電話,赫敏架上太陽鏡,深色的鏡片後,她的眼睛機靈地轉了幾圈,確定沒有追蹤後,信步走過幾個小商店,繞了幾圈,再次確定安全後,向對角巷走去,隱入破釜酒吧的二樓。

她關上門,先抽出魔杖施展了靜音術,才道:“先生叫我們去參加英國鳳凰社的聚會。還有,不許透露他還活著的消息。”

羅恩立刻道:“我得先去傳個消息,和我爸商量這件事。”他說著,拿出一個銀西可,用魔杖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字跡很快就滲入其中。他迅速出去到吧臺向裏面的服務生納威?隆巴頓要了點食物,把銀西克扔進對方的手裏,要求對方把食物送到房間裏。

這三位藏在這裏,與珀西?韋斯萊接頭的年輕人,盡管都是英國人的後裔,有兩位的國籍卻不是來自英國,他們是借著從美國來交流合作的機會進入英國。在護照上,他們的名字登記的可不是互相交流的那樣,羅恩對外寫的是斯坦?桑帕克,而赫敏的登記則是珀涅羅珀?克裏爾沃特,至於哈利,他登記的是弗農?達力。

羅恩全名羅納德?比利爾斯?韋斯萊,這位韋斯萊家的小兒子在英國呆到十五歲時,被他父親以交流的命義,送到美國學習了半年,實際上是去與美國的鳳凰社接頭,從此,韋斯萊家給院子裏的一個食屍鬼施了變型術,變成的一個患有龍痘毒的“羅恩”,而他本人則為鳳凰社送起消息來。赫敏?格蘭傑,這位被稱為美國伊法魔尼霍格沃茨分院近幾十年來最聰明的女學生,是鳳凰社年輕一代成員的翹楚。而哈利,他父親詹姆斯在十八年前,突然被朋友布萊克殺死,當然,他母親在美國堅稱這事與布萊克無關,隨著他和他母親的失蹤,這成為一樁秘不能宣的懸案。

幾天前,當他和赫敏踏上英國的土地時,他不由深吸一口氣,這是他最陌生又最熟悉的故土。他在這裏出生,成長到一歲,就被迫隱姓埋名,背井離鄉,此時終於歸來,卻依舊前路未蔔。

他回來是因為前幾天有關他的預言由亞瑟輾轉遞給了美國鳳凰社,美國這邊在幾經決定後,讓他過來冒個險。一來看是否能解救出西裏爾斯?布萊克,二是探清紐蒙迦德現在的狀態。

用他母親莉莉?波特的話來講:“西裏爾斯怎麽可能去殺詹姆?自從預言傳出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知道我們家的地址在哪裏,而唯一知道的人是:彼得?佩迪格魯!”

但彼得死了,被布萊克殺掉了,布萊克被當場抓獲,疲於逃命的莉莉帶著還在繈褓中的哈利,自身難保,也來不及救他。

哈利回英國之前,莉莉坐在昏暗的老房間裏,輕撫著他的頭,如囈語道:“你父親去世了,就應該由西裏爾斯來教導你,他是你的教父,為了你父親,也為了你的教父,你要盡全力。”

但被派到英國的青年三人組非常迷茫,除了傳遞消息以外,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麽。紐蒙迦德壁壘森嚴,根本進不去。難道讓他們強攻?亦或是站在魔法部前振臂一呼:“我是能打敗新黑魔王的救世主!”人民就會和他們一起推翻紐蒙迦德?

更重要的是,誰是新的黑魔王?他們的敵人是誰?顯然鳳凰社給他們的指示並不是要推翻格林德沃。

等羅恩送完信回了屋,哈利正就這個問題和赫敏吵架:“我什麽也不知道,整整十幾年,我都生活在美國,現在告訴我,我要消滅一個我們都不知道是誰的黑魔王?而他,他一直也不肯露面,只把我們打發過來!我都不知道該信誰?”

“哈利,冷靜點!”赫敏也微提高了聲音,“他不會害你!他愛你!”

“誰知道他愛誰!”哈利把自己扔進床裏,“說不定他愛格林德沃都比我多!這麽多年,他也沒有針對紐蒙迦德做過什麽!”

羅恩只好擡起雙手,插入這個談話中:“嘿,哥們兒,能別和我女朋友吵架嗎?”

赫敏翻了個白眼,搖搖頭,轉到另一個角落裏去,重重地拿起她沒有看完的一本大部頭書,不再理男孩子們。

羅恩則坐到哈利旁邊:“還記得咱們三個人是怎麽熟悉起來的嗎?”

他們三個人是在英國魔法部的奇洛來偷走魔法石時熟悉起來的。魔法石當時被尼克?勒梅藏在伊法魔尼裏,一個外來的交流生,一個高傲的聰明女學生,一個隱姓埋名的救世主,三個人都不常同他人交流,卻因為這件事互相幫忙,出生入死,直到勒梅帶著他的朋友找到他們,事情才圓滿解決。

羅恩就是在那時,見到了勒梅最重要的朋友,鳳凰的創始人,哈利的保護者,現在代號白蜜蜂的人。

哈利眨眨眼,沒有說話,羅恩擡手拍拍他的肩:“先生怎麽說來著?我們害怕的,只是未知。”他說著,放下手,沖他的朋友笑了一下,“放輕松。”

他們對視了一眼,突然笑了,哈利攤攤手,似乎想說什麽,但又找不到話,最後只能道:“希望你的消息早點來。”

消息很快就傳了過來。服務生納威,羅恩曾經的同學,在把他們要的食物送上來後,卻沒有說一句話,但他們知道,寫有時間地點的紙條夾在面包中。謹慎地拿出紙條,他們記牢了上面的內容,立刻把它燒了幹凈。

等到了第二天夜幕降臨,他們在人煙稀少的時刻,順著對角巷走下去,進了一個沒人的死胡同裏,赫敏用魔杖數著其中幾塊磚,輕輕敲了幾下,一道門從他們旁邊的墻上顯現出來,他們三個人警惕地環顧了四周,轉身走了下去。

門很快在他們身後合上,他們三個人都把手握在魔杖上,以防突發事件。羅恩這時候突然輕聲道:“說實話,要是麻瓜的伯萊塔M72這時候突然來一發,大概我們有魔法也不管用。”

赫敏冷淡地道:“這就是我們不想讓巫師參加麻瓜戰爭的原因。”

他幹笑了一聲,沒有再接話,過了一會兒,地道盡頭終於亮了起來,一個人把魔杖指到了羅恩咽喉下,開口問:“你從美國回來後,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

“我要加入鳳凰社,爸爸。”羅恩聳聳肩。

亞瑟放下了魔杖,這時才看向他身後的人:“美國說要送兩個人來調查布萊克的事,是這兩位嗎?”

羅恩先指指赫敏,用口形對他父親道:“就是她。”才笑嘻嘻地指著哈利道:“爸爸,這是哈利?波特,布萊克的教子。”

密室裏的人同時都沈默了,然後齊聲驚訝道:

“波特?”

“那個波特的兒子?”

“他還活著!”

“是莉莉的兒子嗎?”

亞瑟張大嘴:“天啊!美國是瘋了!怎麽能把你送回來!”作為這裏唯一完整聽過那個預言的人,他覺得自己把那個預言傳給美國真是傻!

哈利平靜地道:“我只是來告訴各位,我教父和我父親的死亡沒有關系。當初知道有人追殺我父親之後,鳳凰社就把我們全家保護了起來,為此我們很感謝,但我們家房子的保密人,不是我教父,而是我父親的朋友中,最不受人關註的那個。”

密道裏有人輕聲道:“彼得?佩迪格魯。”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過去,只見三位青年身後又進來一個人,一個鳳凰社成員都多年未見的人。角落裏一個大個子站了起來,他手裏拿著一把傘,此時粗聲粗氣地指著他道:“鄧布利多教授從學校被抓走前,和你還有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

來人平靜地道:“在光明到來之前,保護好自己。”

大個子慢慢放下傘,輕顫著聲音道:“天啊,萊姆斯,你去哪兒了?這麽多年!”

“就像你在勸說巨人一樣,海格,我也在勸說狼人。”萊姆斯說著,卻把眼睛調向哈利,“如果你母親有和你提到你教父,也許,你也知道我。”

“知道。”哈利的眼睛不由濕潤了,“我知道你叫萊姆斯?盧平,是我父親生前最好的朋友之一。”

盧平看著他,擡起手,遲疑著,終於輕問:“我能……”

他還沒有說話,哈利主動地擁抱了他:“見到你真好!見到你們真好!”

在不能向任何人說明身份的異鄉,忍耐多年,終於可以回到故土,見到可以說出自己身世,自己真名的人,真好!

盧平緊緊擁抱著他,半晌,哽咽地道:“梅林在上,你和詹姆斯長得真像,不過,你有一雙你母親的眼睛。”

他們擁抱著,似乎不知道時間,而海格用手絹用力擤著鼻子,呼嚕著聲音道:“這真是個奇跡。”他說著,忍不住大步走過來,一把將他們兩個人抱了起來。

坐在一邊的人群中,終於有人粗聲道:“感人熱淚的事情先放一放,我們先說正事吧,畢竟大家都時間緊迫。”

“穆迪,總要讓大家偶爾放松一下吧!”海格大聲抗議。

根本不理他的話,穆迪只道:“彼得?佩迪格魯已經死了。”

哈利從海格懷裏掙出來,在口袋裏摸出一張報紙,鋪到桌子上:“他是一個沒登記的阿尼瑪格斯,他可以變成一只老鼠,我媽媽在看到這個報紙的時候說,這一定是他。”哈利把報紙攤到桌上。

盧平看過去,若有所思地沖著穆迪道:“阿拉斯托,彼得最後能找到的一塊屍骨是什麽?”

“一只手指。”穆迪也看向他。

然後他們都看向報紙上的那只老鼠,一只少了一根腳趾的老鼠,它爬在現任歐洲聯合魔法部政治辦公室主任的肩上,是他的寵物。亞瑟看著這張照片,倒抽了口氣:“裏德爾每次都用它來監聽我和格林德沃的談話。我就是因為這個,去問過布萊克。唐克斯讓我問的,難道唐克斯知道什麽?”

盧平這時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唐克斯和我,比較熟悉,我一直讓她關註西裏爾斯的事。”

他們互相對視著,還來不及多下結論,密道再次進來一個人,羅恩的哥哥珀西走了進來,看到羅恩,他依舊維持著兄長的氣勢向他點點頭,倒是羅恩翻了個白眼:“高升了就不理人了。”

“羅恩!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珀西皺著眉,先轉向今天來的鳳凰社成員,“今天下午在開會的時候,格林德沃突然陷入昏迷了。斯內普現在是他的主治醫師。歐洲的工作,按照職務高低順序,暫時交給了湯姆?裏德爾。”

密室裏的人一時沈默了,赫敏這時突然輕聲道:“新興的黑魔王?”

穆迪擡頭看了她一眼,他一只眼睛是假的,四處亂轉,像是一個窺鏡,赫敏不由退了一點。他卻沒有再看赫敏,反而問向珀西:“格林德沃昏迷的時候,你在現場嗎?”

珀西點頭:“他看資料真的非常快,上次我把近五年的美英外交記錄交給他,他已經看完了,開會就是為了外交事宜,他說隊伍裏有叛徒,話還沒說完,就開始咳,然後喘不過氣,接著就陷入昏迷了。”

穆迪支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突然道:“你們誰有印象,格林德沃是什麽時候開始,身體變得這麽差的?”

屋裏的人想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還是珀西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奎妮?科瓦斯基去世後,他的健康狀態就反反覆覆。我就是那時候開始給辛尼克斯做秘書,英國部的工作漸漸就變重了,對裏德爾的倚重也越來越強。大概是去年,阿伯納西也去世以後,斯內普被調入歐洲,他就日漸衰弱。”

哈利終於忍不住道:“這個裏德爾是怎麽回事?”

關於裏德爾到底是怎麽回事,真是一時半會兒都說不清,大家只能慢慢向他講述。

在他們討論得熱切時,遠離英倫島,在阿爾卑斯山的紐蒙迦德裏,城堡主人突然從昏睡中醒了過來。他不是無緣無故醒來,床頭的一個水晶球突然亮了起來,喚醒了他。

格林德沃伸手握住那個水晶球,聽著裏面傳出來的聲音,突然微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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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特先生:Mr White,Albus Dumbledore,將名字內的意義轉換再調整一下,就是Wasp White。黃蜂?白,就是白先生嘛。直接說白黃蜂就露餡了,所以白蜜蜂好一點。

此處哈羅赫三人的化名就是在《死聖》裏被食死徒抓住帶回馬爾福莊園前,他們報的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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