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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奉旨征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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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祁走後,春風度照常開業。只不過掌櫃的換了,換她自己親自上陣了,主要是自從她知道梨春園的老板是洛王爺以後,她便覺得整天這樣虛度時光也不行,所以自己擔起了掌櫃一職,沒事還讓王福給她看賬本,算是提前適應,等她找到樂子以後,再將春風度丟給他去打理。

金銘那件案子顯然已經成為了老百姓的話題,蘇小美趴在櫃臺上無所事事,便聽到那些人聊著這件事情。

“……如若是不是他非禮了李念的妹妹,又怎會被他誤打誤撞給殺死!”

“我聽說是他自己去刑部認罪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第一次殺人,可能良心不安,所以才去認罪了吧,反正我聽說供詞裏就是這個意思。”

“是的是的,不過我感覺個中有些蹊蹺,本身這件案子的嫌疑人也沒鎖定在他身上,他忽然冒出來,讓尚書大人都吃了一驚。你想想,如果是你殺人了,是不是第一時間想法子怎麽消聲滅跡?”

“照你這麽說……是這個理。”

“聽說他很疼自己的妹妹,他妹妹名節被毀,他理應陪著不是,又怎會心甘情願的過來認罪呢?”

“難道是他妹妹讓他去認罪的?”

“有這個可能……”

“哎,我聽說他妹妹不是他親妹妹啊!”

“什麽?不是親妹妹?”

“是啊,聽說是同父異母。不過父母親死的早,就剩這兩人守著生活了這麽長時間。”

“……那金銘真不是東西,死了也不可惜!”

“就是就是,平時作惡多端,死了也是大快人心!”

“……”

蘇小美一邊聽著一邊回想起那牢頭說的話,李念是跟著兩個高手進丞相府的,那兩個高手只是去教訓了金銘,反而讓李念得逞殺了他。那兩個高手是誰?為了誰去的丞相府?

“哎哎,我突然想起來,李念認罪那天,有一群不知道什麽人去了他家裏,帶走了她的妹妹。”

“還有這等事情?是官府的人嗎?”

“我看不像。”

“難道是……丞相府的人?想殺人洩恨?”

“不知道……不過看情況,那些人對李念的妹妹畢恭畢敬,不像是壞人。”

“嗯?那是什麽人?”

“不清楚……”

“李念雖然是認罪了,但是還有幾個疑點還在,還真是叫人撓心啊!”

“誰說不是呢!”

“……”

蘇小美歪著腦袋,聽得甚是無趣,雖然她也有些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除了這些話題,這日子也就這樣平淡的過了,那些不想見的人,只要她不去招惹就不會見到。只是她沒想到,那人竟然自己主動上門了。

洛王爺北陵辰征戰的時候都會戴著半邊月牙面具,但是他日常出門都不戴的,所以沒有人知道他什麽身份,旁人看了頂多會讚嘆一句:“這是誰家的公子,長得真好看。”

所以他一個人出現的時候,屋裏的食客有一陣不小的騷動。蘇小美趴在櫃臺上,看著北陵辰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隨即找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然後裝模作樣的拿起菜譜看了一遍,當然,這都是她這麽認為的。

蘇小美見他同旺財說了些什麽,然後旺財準備吩咐後廚的時候,蘇小美直接將他拉了過來,低頭在他耳邊道:“不管他要什麽,都給我往死裏加辣椒!”

“這不好吧?他好歹也是一位客人,這樣下去,他還來嗎?”

蘇小美不屑道:“老娘還不缺他那麽點錢,去!按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旺財無奈,只好依照她說的去辦了。

待旺財上好菜後,蘇小美便似有若無地朝他望去,一看他吃下去第一口的猙獰表情,她便覺得身心無比愉悅。

“唔……”

北陵辰本該做好心理準備的,沒想到再次入口,還是這麽辣到沒人性。他用拳頭抵著唇,辣到眉頭都皺了起來,鳳眸一擡正好對上了那人一臉小人得志的小臉,他唇角彎了彎。這女人,看他被辣到這麽狼狽,就那麽開心嗎?

蘇小美連忙撇頭,心道:活該!

雖然是很辣,辣到不能入口,但是北陵辰還是選擇一點一點的吃了下去。

於是第二天、第三天,他都在這個檔口過來吃飯。從最初一開始不能吃辣,到現在吃辣吃到面無表情時,蘇小美覺得,他大概是被辣習慣了,然後已經適應了那種程度的辣度吧?

雖然她也不知道陳師傅到底放了多少辣椒,本打算還要再捉弄他一番的時候,第四天,他便已經不來了。

“嘖,無趣!”

蘇小美正琢磨著要不要去找蘇亞玩耍時,耳尖的她有聽到了一絲關於朝廷上的謠言。

“……聽說皇上又將洛王爺給招回去了。”

“是為了邊關的事情嗎?”

“是啊!”

“我就說這皇上啊,是離不開洛王爺的鐵騎大軍的。”

“雖然如此,但是我聽說洛王爺一開始是拒絕的。”

“拒絕?”

“是啊,那怎麽……”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朝廷上的事情,能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

“這次邊關要事吃緊,怕是過不了幾日,大軍就要出發了。”

“……”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邊關蠻夷犯我邊疆,擾我百姓,朕特此封洛王為安定元帥,代朕剿敵,並率領五萬鐵騎、二十萬大軍掃平蠻夷,還邊關百姓一個安寧。擇日出發,欽此——謝恩——”

“臣領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洛王平身吧!朕這邊關,就交給你了!”

“……臣定不負皇上重托。”

北陵辰拿著聖旨坐在馬車裏回想著剛剛大殿上的事情,不禁微嘆一聲。南非也騎馬跟在外面,聽他這一聲嘆息,便道:“王爺,你這次為什麽還要答應皇上去邊關?那邊天氣惡劣不說,還有那什麽勞什子伏波將軍也在,聽說那人驍勇善戰,鬼點子多,怕是不好對付。”

“你都說不好對付了,那本王更要前去會會了。”

“王爺,你……是不是那件事情被皇上知道了?”

“嗯。”

“難怪……”

南非也恍然,有把柄在皇上手裏,那真是不去也得去了,他無奈道:“是不是金銘那件事情……”

“他知道是遲早的事情。”北陵辰揉了揉太陽穴,“本王不在的這些日子,你派人將那女人盯緊了,別讓她在這邊又惹出什麽亂子。”

“她能惹什麽亂子?”南非也揶揄地笑道:“無非就是多管閑事罷了,經過這次教訓,我相信她一定長了記性。”

“呵,難說。”

這次如果不是他出面,金成光那個老狐貍早就動手了,管她是不是冤枉,對他來說殺人償命已經沒辦法平息失子之痛,他恨不得將所有得罪他兒子的都殺光才好。再加上,這次皇上也插了一手,他就沒辦法胡來了。

不過,若是他離開了,她在汴城的安危怕是……

“王爺,放心吧!您莫不是忘了,還有一人在暗地保護著她呢!她再怎樣,至少不會有什麽性命危險,還有那人……我相信他到時候也不會見死不救。”

“……有他們在,本王更不放心。”

想到這,北陵辰又是一陣頭疼。

孰料南非也好似他肚子裏的蛔蟲似得,笑道:“您幹脆將她打包帶走得了。”

“……”

他何嘗不想呢?邊關在北方,那裏天氣惡劣,常年大雪封山,將她帶過去受罪,還不如將她放在汴城。而且,這次去邊關,他……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回來。

北陵辰暗嘆:這個冬天,怕是不好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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