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一章 回憶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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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遲和許司言被宋清歌帶到了一間封閉的房間,周圍黑漆漆一片,彼此看不見對方的模樣。

江遲和許司言在黑暗中喚了幾聲宋清歌的名字,可惜並沒有什麽用。

緊接著,許司言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江遲同樣拿著手機照明。

燈光亮起的瞬間,兩人瞬間看清了周圍的情況,籃球、羽毛球拍、仰臥起坐的墊子、跳繩……

他們這是來到了學校的體育器材室?

“嘶---”

空氣中響起某人吃痛的聲音,許司言拿著手機往聲音的來源處照了一下,接著就看見宋清歌坐在器材室的一個角落裏。

“別拿手電對著我。”強光讓宋清歌有些生理性不適,擰著眉冷聲道。

許司言和江遲聞言,立馬把光照遠離宋清歌。

“清清---”

江遲走過去,想將宋清歌扶起來,卻被宋清歌一聲定在了原地:“不想死的就別過來。”

江遲楞住。

許司言試探性地往前走了幾步,誰知剛走沒幾步就被宋清歌發現了。

“信不信你再走一步你的腿就廢了?”

此時的宋清歌渾身帶著刺,戾氣很重,說話滲著冰冷刺骨的冷冽氣息,一副拒絕別人靠近的姿態。

就在許司言和宋清歌僵持的這個空檔,江遲趁宋清歌不註意,以獵豹般迅猛的速度上前抱住了宋清歌。

抱住人之後,江遲才真正感覺到宋清歌的不對勁。

“清清你身上怎麽那麽燙?”江遲自黑暗中擡起手,下意識想要去碰宋清歌的額頭,卻冷不丁被她扣住了手腕。

宋清歌並沒有在意江遲的話,而是宛如惡魔般低聲呢喃:“我改變主意了,原本是想快點弄死你們兩個,但是現在我發現,直接弄死太便宜你們了。”

【!!!】

【什麽情況?!】

【宿主你要幹什麽?!那是攻略對象啊,怎麽能隨隨便便弄死!】

江遲和許司言陡然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五分鐘以後……

許司言被宋清歌用跳繩用的繩子綁在了椅子上,而江遲則坐在仰臥起坐用的墊子上,後背貼著存放體育器材的架子,雙手被舉過頭頂,以一個略顯屈辱的姿勢綁在了架子上。

001有些看不懂宿主的行為。

而且它前不久才更新系統功能,此刻很多功能仍然處在重啟中,以至於它根本阻止不了宿主做什麽,只能默默祈禱她不要亂來。

許司言的身體整個被桎梏住,眼睛所及的範圍一片漆黑,他甚至不知道宋清歌跟江遲的位置。

想到宋清歌不對勁的狀態,許司言滾了滾喉結,對著空氣喚了一聲。

“清清你喝醉了,應該好好休息。”

“我現在很清醒。”宋清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許司言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許司言聞言,語氣稍頓,她哪裏來的自信說這話。

“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你不是喜歡我嗎?回去我隨便你折騰,現在你先把我放開……”

“這裏太黑了,什麽都看不清。”

“你不是喜歡我的聲音嘛,回去我就給你講睡前故事---”

“閉嘴。”

宋清歌聽不下去了,他口中那個人是她?

怎麽可能,宋清歌下意識否認。

“我喜歡你?還喜歡你的聲音?”宋清歌隨手在空中揮了一下,緊接著,器材室的燈光就亮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激讓許司言下意識閉眼,還沒等他把眼睛睜開,下巴就被人捏在了手裏。

許司言緩慢睜開眼睛,正好對上宋清歌的淡漠的瞳孔,心臟一縮。

緊接著視線往宋清歌的身後望去,一眼就看見了被綁在架子上的江遲---難怪他剛才沒聽見這家夥的聲音,原來是被堵住了嘴巴。

“……”他是不是該慶幸自己的待遇比江遲好一點。

宋清歌盯著許司言,眼睛微瞇:“怎麽不說話了?”

許司言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宋清歌,忽而扯開嘴笑了,眼角的淚痣在光線的折射下越發勾魂攝魄:“呵---”

“清清不敢承認嗎?”

“承認什麽?”

許司言仰著頭,桃花眼裏有淡淡的挑釁意味:“承認你喜歡我的事。”

“嚶嚶嚶……”(艹!許司言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喜歡你?你哪來的臉說這話,我呸!)

因為被堵住了嘴巴,江遲無法開口,只能在那嚶嚶嗯嗯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宋清歌盯著許司言的眼睛,仿佛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沾染了酒香的聲線悠揚又撩人:“本神明活了這麽久怎麽不知道自己有喜歡的人?”

“我可以幫你回憶。”

少年衣衫歪斜,發絲淩亂,模樣看著有些狼狽。

即便被人綁在椅子上,處於一種階下囚的狀態,少年的氣勢依舊不變,渾身帶著一種胸有成竹,游刃有餘的慵懶,仿佛被人綁著只是她的一個錯覺。

宋清歌挑了挑眉,並未說話,順便將擒住他下頜的手收了回去。

許司言輕笑了下,明白宋清歌這是準備聽他回憶了。

清了清嗓子,寂靜的器材室內瞬間響起了許司言低沈、磁性的聲音。

“寫真集……”

簡短的三個字讓宋清歌瞇了瞇眼:“什麽?”

許司言並沒有回答宋清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清清喜歡我,所以私底下偷偷找人制作了一本關於我的寫真集。”

“胡說八道!”她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清清先別著急,聽我慢慢說。”許司言誘哄道。

“清清找的人很厲害,那些照片即便是我本人也未必分辨的出來。”

“寫真集裏存了我看書的、辦公的、散步的、游泳的、沐浴的……”

“哦對了,清清除了我的身體,還很喜歡我的聲音……你的手機裏甚至還留著一個音頻。”

“音頻裏我成了一只狐貍,被你關了起來”

“你……你還……”許司言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宋清歌額角跳了跳,沈聲道:“我怎麽了?”

許司言看了宋清歌一眼,脖頸到耳根紅了一片,聲音喑啞:“你每天摸我的尾巴,還……還逼我說一些奇怪的話……”

“夠了---”宋清歌聽不下去,這是她嗎?!簡直就是一個變態。

她堂堂一介神明怎麽可能做出如此有辱神明身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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