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紀檢部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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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清歌到教室的時候,按照慣例趴在桌子上補覺,誰知才瞇了一會就被人吵醒了。

“學姐---學姐---”

宋清歌煩躁地睜開眼睛,不耐地看向來人,“你想死?”

紀辰猛然對上宋清歌冰冷的眼神,冷不丁楞了下,下一秒又很快反應過來,表情既不滿又委屈。

“學姐昨晚為什麽突然不回我的消息?”害他郁悶了一晚上,今早起來心情也不好。

宋清歌擰了下眉,對紀辰吵醒她的理由有些生氣,“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打擾我睡覺的?”

紀辰咽了咽口水,有些理虧,“我……我就是想問問……”

宋清歌冷著臉,身上有點低氣壓,“下次再打擾我睡覺,我廢了你的腿。”

紀辰只當宋清歌是被人打擾睡覺,一時生氣才故意這樣說的,他也就沒真正在意,但也知道自己貌似惹惱了對方。

“學姐對不起,我下次一定不會在你睡覺的時候打擾你,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紀辰一米八的個子,此刻委屈的像只可憐的小狗,小心翼翼地抓著宋清歌的胳膊。

“你多說一句試試?”宋清歌趴在桌子上,聲音暗含警告。

這具人類的身體實在太弱了,只是一晚上沒睡就困成這樣,甚至連她神明之軀時的體力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高二二班的其他同學默默看著兩人的舉動,表情又驚又恐:高一人氣爆棚,向來以桀驁、張揚為名的紀衡居然也會有這麽乖的一面。

紀衡不清楚別人此刻是怎麽看他的,他只知道他把學姐惹生氣了。

“學姐---”

“不想死就閉嘴。”在紀衡的話還未完整脫口時,宋清歌及時截斷了他的話。

“……”學姐好兇。

紀衡小心看了宋清歌一眼,剛好瞥見她眼底有淡淡的青色,心裏頓時起了怨念,有時間熬夜沒時間回他消息,語氣帶著幾分連他都沒有察覺的心疼。

“那我課間再來,學姐你先休息吧。”宋清歌懶得搭理他,紀衡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退一步,準備課間再找宋清歌討要說法。

留下這麽一句,紀衡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離開之前還不忘把早餐放在宋清歌的桌子上,並對其他人做了個安靜的動作。

同時指了指他自己跟宋清歌,希望大家不要因為他的出現去打擾宋清歌休息。

做完這一切,紀衡也不管高二二班的人什麽反應,直接就走掉了。

其他人:……男神你這麽溫柔的嗎?說好的桀驁少年呢?!傳說中的酷炫吊炸天呢?!

江遲來到教室的時候,班上的人差不多都齊了,除了一些經常逃課的。

江遲隨意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突然後頸一疼,江遲遲疑地摸了一把,意識有些混亂。

他的後頸為什麽這麽疼?他昨晚把清清送到家以後又是怎麽回去的……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江遲擡手松了松校服的領帶,下意識看了一眼宋清歌的方向,轉而困惑地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經過宋清歌的位置時,江遲又看見宋清歌的桌上放了一份早餐,不同於昨天的口味,但江遲潛意識覺得就是同一個人送的。

也是這時,江遲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班上的人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往他這瞟,江遲眼神一瞇,繼而無視他人打量的目光,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待江遲坐下,周圍還是會時不時飄過來幾道視線。

江遲低垂的劉海下,一雙銳利的眸子半瞇著,聲音又冷又傲,“活得不耐煩了?”一個個的都盯著他。

聲音落下,班上的人瞬間就安分了,誰也不敢得罪這位爺。

江遲煩躁地滾了滾喉結,眼神死死地盯著宋清歌桌上的早餐。

要不是清清事先提醒過他,不要在學校暴露他們的關系,他怎麽會放任有人撬他墻角?!

該死,別讓他知道是誰送的。

沈佳佳默不作聲地移開視線,心裏有些緊張,還好江大佬沒有再把紀學弟的早餐扔了,要是扔了她怎麽跟紀學弟交代。

這兩人什麽關系……以往也沒見有什麽交集,更沒聽說有什麽恩怨之類的,怎麽一下子就對上了?!

總不能江遲也喜歡宋同學吧?招新活動那天兩人的舉動是挺奇怪的,但這兩天也沒見江遲跟宋同學有多親密,感覺不太像來電的感覺……

“紀檢部檢查。”沈佳佳思緒未定,就聽見門口傳來聲響,當即擡頭看向講臺。

每周學生會都會有一次例行檢查,時間一般不確定,就看每個班的自覺情況。

如果是其他人檢查的話,他們還不太在意,但學生會長許司言親自檢查,他們也不得不重視。

淩川高中表面上雖然沒有什麽等級制度,但這種家族背景向來都是大家私底下默認的。

淩川高中的學生一般默認分為三種人:王族、普通學生、特優生。

其中王族是擁有頂級豪門背景以及絕對個人實力的存在,目前淩川高中能被成為王族的一共就三位:江遲、許司言、紀衡。

普通學生就是一般的富家子弟,特優生則是家境一般但成績格外優異的學生,而淩川目前一共有十五名特優生。

許司言出生赫赫有名的許氏集團,是許氏公認的繼承人,也是學校常年霸占各項第一的學霸。當然,宋清歌同學出現以後,他就變成各項第二了。

許司言站在講臺上,居高臨下地掃視了一遍下面的情況,隨後在本子上記錄些什麽。

緊接著,許司言拿著本子在班上走了一圈,經過江遲身邊時停了一下,“你被誰打了?”

“什麽?”江遲不明所以。

許司言掃了一眼江遲後頸上那一圈紮眼的紅痕,語氣淡淡,“你後頸紅了一圈。”就像被人從後面打的一樣。

江遲摸了摸後頸,疼得面色有些難看,但語氣又很疑惑,“可能是我昨天不小心撞到哪了。”

說完江遲又有些不確定,站起身來不知道對誰說,“我去廁所看看。”

許司言沒說什麽,接著走開了。

就在眾人以為檢查已經結束,紀檢部的人馬上就要離開時,許司言突然在宋清歌的桌子旁邊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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