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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節番外[下]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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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盛開在一起,你和我本來就不是同一路的人。”

神宮寺蓮一楞,繼而笑開,搖搖頭毫不在意地說道:“誰說玫瑰和櫻花不能開放在一起?”

在神宮寺蓮準備上前靠近風飛的時候,下課鈴剛好響起來,教室的門砰地一聲打開,一十木音也第一個從教室裏沖出來。

“風飛!”原本風飛就是在課堂上直接離開,在他離開之後,一十木音也也很想要跟著他一起出去,可是月宮林檎的一句話制止了他,“風飛桑有能夠不在乎學園長定下的規矩的本事,可是音也君,你也可以嗎?”

一句話成功制止一十木音也,即使不甘心,他也只能乖乖坐在位置上,焦急的等待著下課,一分一秒都似乎過得十分漫長,就在下課鈴聲剛剛響起,月宮林檎說出“下課”兩個字的同時,一十木音也奪門而出。

原本以為他要找很久才能找到風飛,結果剛剛打開門,就看到了還站在門口的風飛,和一旁的神宮寺蓮。

這兩個人所在的地方剛剛好是教室向外看的盲區,教室的門關上之後,僅僅從窗戶並不能看到兩個人所在的這個位置,再加上兩個人剛剛動靜不小卻沒發出什麽聲音,教室裏根本沒有人註意到本來不該在這裏和本來應該已經離開了這裏的兩個人竟然都在這裏。

“音也?”看到他臉上還帶著焦急,風飛輕笑一聲,從口袋裏拿出手帕,上前幫他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我沒有走掉,剛剛在門口碰到了蓮,和他聊了幾句。”

“風飛……”雖然感覺這兩個人之間氣氛有些古怪,但一十木音也全身心都牽掛在風飛身上,他知道風飛的真實身份,又被一之瀨時矢拜托了要好好照顧風飛,有責任心的男孩一時間覺得在教室裏沒有保護好風飛完全都是他的責任,讓風飛被逼的從教室裏直接離開也是他的過錯。

“一十木君和風飛關系很好啊。”神宮寺蓮看到風飛和一十木音也這麽親密,突然笑出聲,上前一步將兩人隔開,完全不顧這個動作有多麽突兀。

“是啊,我和音也關系很好,我和音也,還有時矢,我們三個人現在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同、chuang、共、枕。”風飛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在低語,一十木音也聽到之後,雖然覺得風飛確實是在陳述事實,但是卻說得讓他十分臉紅心跳,而神宮寺蓮則是完完全全聽出了風飛的意思。

“真有趣。”不乖的小貓咪,讓人很想要好好的收拾一頓啊。

“神宮寺君?”一十木音也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嘛~已經下課了啊,如果我再不走的話,可愛的lady們可是要很傷心的。”神宮寺蓮看了風飛一眼之後,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背對著風飛揮了揮手,聲音也隨之擡高,“可愛的小貓咪,小心獵人布下的陷阱哦,無論是老虎還是貓咪,只要獵人想要得到,從沒有失手的情況。”

“嗯?”一十木音也繼續迷惑。

風飛對著一十木音也搖搖頭,示意他不必在意這些。

“倒是關於剛剛四之宮同學對我做出的那些事情,和他瞬間的改變,我更加感興趣呢。你說是嗎?來棲君?”在下課鈴響起之後,來棲翔也幾乎是第一時間沖出教室,完全不同於以往恨不得留下來看日向龍也到最後一樣的樣子,倒是引得一之瀨時矢一陣側目。

“那個……”來棲翔慢騰騰地走到風飛面前,皺著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

“小翔~”身後,教室門口再次傳來四之宮那月的聲音,看到風飛和來棲翔站在一起,這幅場景瞬間擊中四之宮那月的萌點,四之宮那月覺得自己被這副場景戳得心都快要化了,“好可愛~!”

“不許說我可愛!”來棲翔在聽到四之宮那月的話之後怒吼道。

42歌之王子殿下07

“可是小翔確實很可愛啊。”四之宮那月苦惱地看著來棲翔,不明白為什麽來棲翔一直這麽排斥“可愛”這個詞。

“八嘎!都說了不要再說我可愛!”來棲翔跳腳,站在四之宮那月身邊努力想要用自己的氣勢壓倒四之宮那月,只是他的個子比四之宮那月低了不少,無論怎麽樣看起來都讓人覺得十分有趣,半點他想要達到的效果都沒有。

來棲翔被氣得沒辦法,只能撇過頭眼不見為凈,將註意力從四之宮那月身上轉移開之後,他才註意到一直在身邊的風飛和一十木音也。

“來棲君和四之宮同學關系很好啊。”風飛見來棲翔終於註意到自己,才開口說道。

“誰會和這種家夥關系很好啊!”來棲翔炸毛說道,右手按在自己的帽子上,看起來還有點氣呼呼的。

“嗯,小翔很可愛呢。”四之宮那月完全不像來棲翔一樣別扭,笑瞇瞇地回應著風飛的話,“風飛桑可以直接叫我那月哦。我特別喜歡像風飛一樣可愛的人。n(*≧▽≦*)n ”

“……”在幾個人後面從教室裏出來,剛剛好聽到了四之宮那月這番話的七海春歌有些黑線,她想起來和四之宮那月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四之宮那月就說過她很像“伊麗莎白”的事情,而伊麗莎白,是他家的狗狗。

“四之宮同學……”七海春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力。

“如果說可愛的話,我倒是覺得這位同學很可愛呢。”風飛輕笑一聲,從一十木音也身邊走到聖川真鬥身邊,他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從教室裏走出來,剩下那些學生註意到教室外面的動靜,一個個探著頭想要往外面看。

“謝謝你,剛剛在教室裏幫我。”在四之宮砂月出現的時候,聖川真鬥出聲想要救風飛來著。

“不,我並沒有做什麽。”聖川真鬥搖搖頭,他出來看一下他們的情況,也是出於朋友的情分,現在看他們似乎沒有什麽事情了,聖川真鬥本想要轉身回到教室裏去,可風飛剛剛說出的那句話卻讓他十分在意,“我並不是可愛。”

沒想到聖川真鬥冷著一張臉十分嚴肅卻能說出這麽搞笑的話,風飛先是一楞,借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轉身靠在一十木音也身上,風飛才意外發現一十木音也也在忍著笑。

聽到這幫人的低笑聲,聖川真鬥周身圍繞的寒氣更重,冷著臉看著風飛。

強忍著將笑意壓下去之後,風飛幹咳幾聲,走到聖川真鬥身邊,在看到聖川真鬥那張十分嚴肅的臉時,差點沒憋住又笑出來。

“聖川君這副認真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啊。”風飛笑得眼睛彎彎,伸出手指捏在聖川真鬥臉上,“呀~和想象中不一樣,我以為聖川君臉上會結著寒霜呢,沒想到手*感這麽好。”說著,風飛又捏了幾下。

原本在聽到分發給前面一句話的時候,聖川真鬥周身的氣壓更低了,但是在聽到風飛後面的話,再加上他的動作,聖川真鬥整個人僵在那裏,他從來沒有和別人這麽親近過,臉哄得一下變得通紅,渾身僵硬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啊是啊,真鬥君這幅樣子看起來也十分可愛呢。”四之宮那月看到聖川真鬥的反應之後,讚同風飛的觀點。

一十木音也朝聖川真鬥投過去一個通情的目光,同時默默後退幾步,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風飛惡劣的性格他可是很清楚地認識到了,如果風飛像是對待聖川真鬥一樣在走廊上再次調*戲他的話,估計他能直接蹦起來逃走吧。

而一直被四之宮那月欺壓著無法翻身的來棲翔現在看到聖川真鬥這幅樣子,突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看聖川真鬥已經快要達到忍耐的極限,來棲翔只好開口阻止這兩個人繼續挑戰聖川真鬥的底線。

“吶,風飛桑,可以邀請你到我們的寢室裏去嗎?那月可以請你吃他做的餅幹,對吧?那月?”來棲翔拉了拉四之宮那月,一時想不出來要用什麽方法將風飛拉走還不引得四之宮那月懷疑,只好直接將四之宮那月給扯下水,可是話剛剛出口,來棲翔才想起來四之宮那月的餅幹是多麽恐怖的黑暗料理,僵硬著身體看向四之宮那月,在看到他瞬間亮起來的眼睛,拉著風飛就想要跑向他們寢室時,來棲翔有些懊惱,風飛會不會直接被四之宮那月的黑暗餅幹給毒死吧?

四之宮那月被來棲翔提醒之後,直接拉著風飛就跑向他們的寢室,來棲翔和一十木音也不放心,跟在兩個人身後也一起跑過去,剩下聖川真鬥和七海春歌都是經歷了整件事情發展的人,七海春歌看著風飛的背影,咬著下唇,心裏還是有些糾結,想了想,轉身朝著聖川真鬥說道:“聖川同學,雖然這樣說有點冒昧,但是能拜托你幫我去看看四之宮同學和……和風飛桑究竟是怎麽回事嗎?”

四之宮那月奇怪的狀態讓七海春歌放心不下,還有風飛的身份,也讓她覺得十分糾結,她又沒有辦法跟著風飛他們一起去男生宿舍,只好拜托現在身邊唯一的一個男生了。

聖川真鬥皺著眉,說實話,他有種預感,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讓他離風飛遠遠地,那個美麗的男人實在是太過危險,如果和他走近一些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像是日本古代傳說中的武士們一樣被妖精所迷惑。或許這種比喻有些不恰當,即使風飛長得十分美麗,將一個男人比作魅惑人心的妖精也確實有些過分,但聖川真鬥自己心中確確實實是在這樣擔憂著。

可是再對上七海春歌拜托的表情,聖川真鬥抿唇,點了點頭。

“太感謝你了,聖川同學。”

聖川真鬥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麽,轉身朝著剛剛幾個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雖然一十木音也和來棲翔在風飛被四之宮那月拉走的時候就已經跟上去了,卻沒能追上他們,等他們兩個人到寢室裏的時候,四之宮那月已經將餅幹擺在風飛面前,風飛手中捏著一枚黑乎乎的餅幹正準備往嘴裏送。

“住手!”來棲翔幾乎要驚出一身冷汗,趕忙上前想要阻止風飛,四之宮那月所做的料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相守的,每次他被迫吃下四之宮那月做的餅幹之後,都要送掉半條命。

“嗯?”風飛有些疑惑地看了來棲翔一眼,有些不明所以,順手將餅幹塞進嘴裏之後,辛辣的味道在口中爆炸開,刺激得風飛眼淚唰一下*流了下來。

“這,這是什麽啊!”風飛強忍著想要將嘴裏的東西吐出去的欲*望,連嚼都不敢嚼就將嘴裏的餅幹咽了下去,辛辣的味道劃過咽喉,順著食道進入胃中,辛辣火熱的感覺才慢慢平息下來。

“給,喝點水壓一下。”來棲翔沒想到風飛竟然會將那塊餅幹硬生生咽下去,看到旁邊的杯子,趕忙拿起來幫風飛倒了一杯遞給他,看到風飛喝下水洗去口中的異味,來棲翔才算是松了口氣。

“怎麽樣,風飛桑,我的餅幹很美味吧。”四之宮那月不怕死地湊過來繼續問著,一十木音也趕忙將風飛從四之宮那月壓迫下拽出來護在身後,雖然不知道他在食物裏面放了什麽,但是看風飛這幅樣子,一十木音也都無法再放心讓四之宮那月靠近風飛半步。

“好辣。”風飛吐著舌頭哭喪著臉說道。

“恩恩,我在裏面放了很多辣椒哦。”風飛被一十木音也拽走之後,四之宮那月一瞬間有些楞神,在聽到風飛這句話之後,恢覆了笑眼彎彎的表情。

來棲翔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在不斷跳動,為了四之宮那月不被他拍死,來棲翔將四之宮那月做出來的餅幹全部端到一旁,重新從櫃子裏拿出了可以食用的點心和飲料放在桌子上,這個時候,聖川真鬥也終於來到他們的寢室裏。

“小翔真是很賢惠呢。”風飛坐在椅子上,看著來棲翔忙進忙出,突然讚嘆了一聲,四之宮那月笑著點頭表示讚同。

來棲翔動作一頓,握緊拳頭,黑色的指甲映襯的他的皮膚更加白*皙,努力將心中想要暴走的念頭壓下去之後,來棲翔才終於忙完,也坐到了桌子旁邊。

四之宮那月接過橙汁,捧著橙汁喝得十分開心,全身心地投入進去,直接將自己還身處於寢室裏,還在幾個人面前的事情全部忘記了,聖川真鬥十分感興趣地看了他一眼,看起來他對四之宮那月這樣能夠將自己全身心投入到一件事情中去的本事十分感興趣。

“現在,小翔可以告訴我,剛剛在教室裏的時候,那月究竟發生了什麽變化了嗎?”

43歌之王子殿下08

那月發生的變化……

聽到風飛的這句疑問,來棲翔下意識握緊拳頭,偏過頭,看向四之宮那月,他還是一副十分幸福滿足的表情,讓人不忍心去破壞這副美好的場景。

“那月他……他身體裏還藏著另一個人,四之宮砂月。”

“四之宮……砂月?”風飛喃喃地重覆著來棲翔剛剛說出的這個名字,一十木音也,聖川真鬥和風飛三個人一起看向四之宮那月。

“砂月那家夥一直在保護著那月,那月太單純,容易被人欺騙,所以才產生了砂月這個人格。”來棲翔向風飛解釋道,“砂月和那月之間切換的關鍵就是眼鏡,摘掉眼鏡之後是砂月,戴上眼鏡就是那月。”

這樣的設定莫名讓風飛想到某個bl游戲裏面的設定,一秒弱受一秒為王什麽的不要太帶感。

“這麽說來,今天在教室裏,那月發生變化的時候,確實沒有戴眼鏡啊。”風飛摸著下巴想著,似乎是在他掙紮的時候不小心將四之宮那月的眼鏡碰掉了,“所以,那時候想要欺負我的其實是砂月了?”

“嗯。”來棲翔點點頭,“砂月大概是把你們當成會傷害那月的人了吧,他的脾氣不太好。”想想砂月的光輝記錄,來棲翔只能無奈攤手說著。

“可是……”聽來棲翔說完之後,一十木音也看起來有些為難,皺著眉認真地在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如果說摘掉眼鏡之後就是砂月的話,那麽那月晚上睡覺的時候該怎麽辦?”

Σ( ° △ °|||)︴ 被一十木音也提醒了,來棲翔才想到這個問題,每天晚上那月睡覺的時候一定會摘掉眼鏡,可是沒有見過砂月在這個時候暴走啊?

不過考慮一下四之宮砂月爆表的戰鬥力,來棲翔目光看向還在捧著橙汁喝得十分幸福的四之宮那月,他需要認真思考一下是否有必要換到其他寢室去睡了。

“沒關系啦,既然小翔說砂月是為了守護那月才出現的,那麽砂月就不會做出傷害那月的事情。”風飛拍著一十木音也的肩膀說道。

“這麽說倒也沒錯啦,砂月那家夥一心只有自己和那月,對別人一點也不在乎,沒事的時候砂月喜歡寫寫歌,雖然那家夥的性格有些讓人受不了,但是他卻意外的有才華呢。”伸手將帽子壓了壓,來棲翔低聲嘟囔著。

聽來棲翔這麽說,風飛瞇起眼睛看向四之宮那月,不知道在想著什麽,被風飛這樣看著,四之宮那月下意識覺得渾身毛毛的,手一抖,差點把手中當著橙汁的杯子給扔出去。

四之宮那月迷茫地擡起頭看向周圍,眨眨眼,在目光對上風飛時,朝著風飛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了,既然已經知道了原委,那麽我也該回去了,等下和時矢還要一起出去呢。”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風飛起身對來棲翔和四之宮那月說道。

聽風飛提起這件事,一十木音也才突然想起什麽一般,拿起手機對風飛說道:“那個……風飛,剛剛時矢打來電話說他臨時有點事,不能陪你逛街了。”

“誒?”風飛驚愕,“這樣的話,今天就沒辦法出去逛街了啊。”風飛記得今天早上的時候一十木音也還說過他晚上有事,沒辦法陪著風飛和一之瀨時矢一起逛街有些遺憾,這一下兩個人全部都忙起來,只剩下他一個人,感覺好像是在游手好閑一樣,這樣的感覺真是讓人不爽。

“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陪著風飛君一起去商業街。”就在一十木音也為難著的時候,聖川真鬥突然開口解開了他尷尬的局面,“而且,我還有些事情想要請教風飛君。可以嗎?”

風飛沒有想到一向冷漠寡言的聖川真鬥竟然會主動邀請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吶吶,我也要一起去~”四之宮那月朝著風飛撲過來,已經經歷過一次,聖川真鬥下意識將風飛攬到懷裏,側身將一十木音也擠過去,四之宮那月直接撲倒在了一十木音也身上。

“咦?”四之宮那月覺得手*感有點不對,低頭一看,一十木音也被他壓在身下,憋得滿臉通紅,他剛剛松開手,一十木音也掙紮著大喊,“放開我!”

算上剛剛開學的時候在教室裏面的一次,這是聖川真鬥第二次坑一十木音也了,一十木音也幽怨地看向聖川真鬥。

看到一十木音也的表情,風飛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然後在一十木音也哀怨的目光下幹咳一聲收斂了自己的笑意,“抱,抱歉,只是音也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聖川真鬥半摟著風飛,看到一十木音也那副委屈的樣子,也露出一絲笑容。

“好啦~不要再逗音也了,真鬥和那月陪著我去逛街,音也有事情要做,那麽小翔呢?”風飛看向來棲翔。

來棲翔壓了壓帽子,偏過頭,“不,我就不去了。”

看著時間也不早了,三個人匆匆趕向商業街,傍晚時分的商業街異常繁華,高樓林立,燈火通明如同白晝,聖川真鬥在商業街裏轉了半天,才算是找到一家牌子看起來比較眼熟的店,帶著風飛和四之宮那月一起走進去,在店員的介紹下,風飛拿了幾套衣服到試衣間去換,等風飛穿好衣服出來時,無論是聖川真鬥和四之宮那月這樣陪著他一起來的人,還是店中的客人和店員都徹底驚呆,楞楞的看著風飛。

“吶~真鬥,那月,這套衣服怎麽樣?”撥*弄了一下眼前的碎發看向鏡子裏,風飛蹙眉詢問著四之宮那月和聖川真鬥,他怎麽感覺這套衣服有點太……

怎麽形容呢,他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雖然還不至於到讓人認錯性別的程度,但他的長相確實有點秀氣,現在在這套衣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雌雄莫辨,風飛皺眉扯了一下衣角,轉身準備回到換衣間去換下一套衣服。

還沒來得及走出幾步,一個龐然大物向風飛撲過來,風飛下意識想要躲開,聖川真鬥探身上前拉住風飛的手將他拽向自己懷中,這個時候他身邊不再有一個能夠代替風飛被四之宮那月撲的人,四之宮那月就這樣撲空,摔倒在地上。

“那月!”風飛看向四之宮那月,剛剛一下摔倒的聲音十分大,只是想想都覺得他摔得一定很疼。

聖川真鬥抿著唇看向四之宮那月,雖然知道四之宮那月並沒有什麽壞心思,只是異常喜歡可愛的東西而已,但是看到他到處亂撲人時,生性嚴謹的聖川真鬥無論如何都不能以這樣的理由來為他脫罪。

“那月?”註意到四之宮那月有點不對勁,風飛從聖川真鬥懷中走出來,在四之宮那月身邊蹲下,“你還好嗎?”

風飛伸手推了推四之宮那月,卻絲毫沒有反應。

“那月?!”

“風飛,小心砂月!”靈光一瞬間閃現,聖川真鬥終於想出來究竟是哪裏違和了,之前兩次四之宮那月都是直接撲到一十木音也,並沒有摔倒,而這次卻是摔在地上,從聖川真鬥的角度來看,四之宮那月的眼鏡已經歪掉,大概是剛剛摔倒時撞到的,聖川真鬥倒吸一口涼氣,趕忙提醒風飛。

“已經……來不及了喲。”四之宮砂月也聽到了聖川真鬥的話,低笑著說道。

雖然兩個人用的是同一副嗓子,但是卻各自有各自的風格。和四之宮那月溫柔的聲線不同,四之宮砂月的聲音有種霸氣。

“四之宮砂月?!”聖川真鬥低聲喊出四之宮砂月的名字,伸手想要將風飛從四之宮砂月身邊拉回來,手還沒有碰到風飛,就被四之宮砂月拍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起來的四之宮砂月握著風飛的手腕,將他禁錮在自己懷中,朝著聖川真鬥輕蔑一笑之後,抱起風飛朝著店外跑去。

“放開我!”風飛在四之宮砂月懷中掙紮著,但是對上四之宮砂月的力氣,他的掙紮半點作用都沒有。四之宮那月看起來十分柔弱,手臂上的力氣卻出奇的大,這時被四之宮砂月禁錮著,風飛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嘖,真是沒有新意的對話,上次我就對你說過了吧,我拒絕。”四之宮砂月加大手上的力氣將風飛緊緊抓*住,邊跑邊對風飛說著,“既然落入我的手中,就別想要逃出去。”

從四之宮那月換成四之宮砂月之後,除了氣場改變之外,似乎他的體能也有所改變,即使是經常聯系劍道的聖川真鬥也追不上四之宮砂月,即使在他懷中還抱著另外一個少年的情況下,依然可以輕松將聖川真鬥甩下。

聖川真鬥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咬著牙跟在四之宮砂月身後,絲毫不肯放松。

44歌之王子殿下09

跑著跑著,四之宮砂月也不知道他究竟跑到了那裏,一路上不斷找著尋找著障礙想要甩開聖川真鬥,可是懷裏的風飛半點都不配合,反而不斷拖後腿,再加上聖川真鬥死死跟在他後面不肯放松,四之宮砂月徹底被激怒,在一處僻靜的街道前停下來。

這裏似乎很少會有人經過,周圍十分安靜,隱隱傳來不遠處孩子們玩鬧的笑聲,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四之宮!”聖川真鬥看到四之宮砂月停下了腳步,趕忙小跑幾步來到他們近前,才微微喘息著。

“好煩啊。”四之宮砂月不耐煩的說著,他一只手扯著風飛,另一只手握成拳,一拳砸在旁邊的墻壁上,砰地一聲巨響,墻壁被四之宮砂月砸出一個坑,周圍瞬間一陣寂靜,附近居住的人探出頭看向這邊,接著,被四之宮砂月兇狠的目光嚇回去。

就連剛剛還發出嬉鬧聲的孩子們似乎也被這陣動靜嚇到,再也沒發出半點聲音。

聖川真鬥看著墻上碎裂的紋路,額角不斷冒著冷汗,他緊緊攥著拳盯著四之宮砂月,絲毫不敢放松。

“砂月,你想做什麽?”風飛手腕上已經被四之宮砂月握出一道淤青,疼痛難忍,但現在的情況根本容不得他去在乎這些東西,只能將全部註意力放在四之宮砂月身上,希望能夠勸服四之宮砂月。

“砂月?”四之宮砂月註意到了風飛對他的稱呼,“看來那家夥什麽都告訴你們了啊。”身為四之宮那月的第二人格,四之宮砂月對四之宮那月身邊的一切人和事物都很熟悉,包括他算得上是青梅竹馬的來棲翔。

四之宮砂月的存在,只有來棲翔一個人知道,當然,現在還要再加上幾個人了。

風飛抿著唇沒有回答,不過看起來四之宮砂月似乎對這個問題也不是十分在意,輕笑一聲,四之宮砂月手上用力將風飛再次攬到懷中,緊緊摟著風飛的腰,將他的身體與自己緊緊貼在一起:“難得有一個人能夠同時讓我和那月都滿意,既然引起了我的興趣,那麽什麽時候才能放過你的決定權在我手中。”

四之宮砂月的聲線低沈而危險,風飛咬牙瞪著他,他顏風飛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四之宮砂月,這個在他的黑名單中的人竟敢再次向他挑釁?

“決定權在你手中嗎?砂月,你想的是不是太美好了?”風飛順著四之宮砂月的力道緊緊貼在他身上,伸出手撫摸著四之宮砂月的臉頰,輕聲說著。

“嗯哼~?”對風飛這番話有些不明所以,四之宮砂月感興趣地看向他,“啊……”緊接著,身下某處傳來的劇痛讓四之宮砂月不得不放松手中的力氣,彎下腰想要緩解,可是能夠讓他在瞬間控制不住自己低吼出聲的疼痛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被緩解?

風飛得意地撇著四之宮砂月,他可是下過決心一定要將這個敢調*戲他的人報覆回來,現在四之宮砂月給了他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能不好好珍惜呢?

“你!”四之宮砂月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

聖川真鬥在旁邊看得冷汗直流,在風飛一擊擊向四之宮砂月的時候,同為男人,他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身下某處隱隱作痛。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聖川真鬥很識相地將風飛列入到絕對不可以得罪的人那一欄中。

“風飛,我們快走吧。”上前幾步走到風飛身邊,聖川真鬥低聲說著。

四之宮砂月只是暫時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並不是變回了四之宮那月,如果繼續留在這裏的話,等他緩過來勁,他們兩個人可對付不了暴走的四之宮砂月。

男人的某個地方在某些時候可是異常脆弱,半點都不能碰的。

“不,還不能走。”雖然四之宮砂月得罪了他,四之宮那月卻半點罪過都沒有,風飛不放心將“重傷”狀態中的四之宮那月扔在這裏。至於砂月?管他去死,如果不是他和四之宮那月共用著同一具身體,剛剛風飛都有種沖動直接把四之宮砂月給廢了。

“眼鏡……眼鏡……”周圍一片空曠,連個人影都沒有,聖川真鬥和他兩個人又都沒有戴眼鏡,一時間要去找一副眼鏡讓已經失去戰鬥力的那個人變回四之宮那月,還真有點麻煩。

“吶~風飛,我帶眼鏡過來了。”轉角處傳來一十木音也氣喘籲籲的聲音,他似乎是跑著過來的,轉個彎之後,一十木音也出現在三個人視線範圍內,“剛剛我在陪著小朋友們玩游戲,聽到這邊有動靜,才發現那月又變成砂月了,所以,我趕快向小朋友們借了一副可愛的眼鏡。”

大紅色,圓圓的邊框,想想這東西要戴在四之宮砂月,風飛就覺得臉上異常不和諧。

聖川真鬥上前按住四之宮砂月,一十木音也借機將眼鏡扣到了四之宮砂月臉上,一瞬間,狹長淩厲的一雙眼睛變成了圓圓的,帶著天真無邪的眼睛。

“小那……”一十木音也松了口氣,整個人向後撲,掛在風飛身上,癱軟地像是面條一般。

“沒事了,音也。”風飛摸著一十木音也的頭發,幫他順毛。

“風飛?音也?真鬥?”四之宮那月迷茫地眨巴著眼睛看向這三個人,“啊,好痛啊。”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四之宮那月委屈地看著風飛,看得他一陣心虛。

“那個……咳。”如果現在把那月綁起來,摘下眼鏡,換砂月來代替那月受這份疼痛可以嗎?“剛剛你走路的時候撞到了墻上。”

“誒?!”撞墻上什麽的,真的可能嗎?

風飛指著剛剛被四之宮砂月一拳砸出坑的墻壁,“看,剛剛你就是撞在那裏了。”

Σ( ° △ °|||)︴四之宮那月感嘆著,難怪自己感覺這麽疼。

聖川真鬥搖頭,無奈地看著風飛和四之宮那月。

“阿喏……音也哥哥?”一聲弱弱的正太音傳過來,一十木音也擡起頭四處看了看,在墻角處,一個小正太扒著頭看向這裏,“陽一?”

“院長媽媽讓我過來問一下,發生什麽事情了?”

揮手讓陽一走到自己身邊之後,一十木音也摸著陽一的腦袋笑了笑沒有回答他,反而是看向四之宮那月,“小那,前面不遠處有個孤兒院,要不要一起去看一下?”一十木音也挺擔心四之宮那月的,根據風飛的描述和四之宮那月這副表現,他絕對受傷不輕。

“不,還是我先帶著四之宮回學校吧。”聖川真鬥突然開口道。

“真鬥?”

“四之宮同學,你現在好點了嗎?”不顧一十木音也的疑問,聖川真鬥直接詢問著四之宮那月,四之宮那月下意識搖搖頭,他感覺現在比剛才好多了。

“既然如此,我們兩個先回學校去吧。”風飛和一十木音也也不知道該怎麽阻攔,想了想,還是任由聖川真鬥和四之宮那月離開。

等他們離開之後,陽一掙開一十木音也的手,跑到風飛身邊,仔細觀察著他。

“怎麽了?陽一?我臉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風飛擡手摸向自己的臉頰。

“嗯……不是。”陽一右手食指戳著還略帶嬰兒肥的小*臉,看看一十木音也,突然壞笑起來,“漂亮哥哥,你是音也哥哥的男朋友嗎?”

“咳咳!”被陽一語出驚人的一句話嚇到,一十木音也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漲紅著臉朝風飛努力擺手,“陽一那家夥是隨口亂說的。”紅毛緊張地解釋道。

“嗯哼~?”風飛瞥了一十木音也一眼,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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