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愚人節番外[下] (4)

關燈
合想要的無非是人類男子的精氣,以助他們修煉,但是這段時間,無論是椿、梓還是祁織,甚至是剛剛的侑介,都沒有出現被吸食精氣的情況。”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並非精氣,卻一直糾纏著他們家的男人們不放手,這實在是太過怪異,朝日奈要想不出來風飛所圖的究竟是什麽。

“要先生,有很多事情,並沒有為什麽,只是想做就這麽做了。”這段時間裏,風飛已經習慣了朝日奈要時不時就拿氣勢來壓他一下的事情,這時候對上他的氣勢半點也沒有感到不適應,“就好像現在,如果我說,我很想要在這個醫務室裏面勾引你,你相信嗎?”

手臂上還帶著刺痛和皮膚組織生長時產生的酥麻感,為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風飛幹脆整個人靠在朝日奈要懷裏,右手放在朝日奈要心口,感受著他心臟跳動的頻率。

“要先生這麽有魅力,連我這只妖怪都難以抵抗。”

朝日奈要抓住風飛的手臂將他從自己懷裏拖了出來,警告地看著他,語氣中卻帶著十分色氣,“這麽美麗的妖怪,確實十分吸引人,不過現在我對真正的原因更加感興趣。”

“哼!”風飛甩開朝日奈要的手,從他懷中坐起來,滿臉不服氣,但態度還是老實了許多。

自己的克星,朝日奈要手中那串佛珠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拿出來,無聲威脅著風飛,這樣被威脅著,風飛即使不甘心,也只能乖乖就範。

“來參加自己弟弟妹妹的學園祭也要帶著佛珠串,要先生你還真是惡劣!”

對於風飛的挑釁,朝日奈要絲毫不在意,將佛珠串纏到手腕上,摸了摸風飛的腦袋,“對付你這個不乖的小妖怪,時時刻刻都不能放松啊。”

“現在,可以說出你真正的目的了嗎?”

看朝日奈要這幅樣子,風飛只好把糊弄朝日奈椿和朝日奈梓的那一套說辭再次搬出來。只不過朝日奈要對妖怪有一定的了解,不像是朝日奈椿和朝日奈梓那麽好騙,風飛想了想,把那套說辭換了個說法。

“每個妖怪在修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都需要一個契機或者一樣東西來幫助自己,而我的則是要尋找一個人。”說到這裏,風飛看了一眼朝日奈要,見他還是掛著笑意看著自己,不由得有些洩氣。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啦,只能確定是朝日奈家的男人,可是你們一個個身上都帶著我要尋找的人的氣味,我也很困擾啊。”

風飛這樣胡攪蠻纏的話讓朝日奈要不禁失笑,哪有這麽說的,他不斷勾引他們兄弟,難道還是他們的錯了?

“包括要先生,身上的味道也是如此的誘人。”完全將朝日奈要手腕上那串佛珠串視若無物,風飛才不信在這個時候,朝日奈要還會繼續用佛珠串來克制他。如果他真的這樣做的話,就不是牛郎一般色氣滿滿的朝日奈要了。

“要先生不會以為我是來吸食你們家男人們的精氣吧?”

“比起那種東西,我對你們家男人們的興趣更大。”朝日奈家簡直絕了,各式各樣的男人都有,實在是太誘人了,“那麽,要先生,你願意讓我來品嘗一下你的味道嗎?”

如風飛所預料的一樣,朝日奈要並沒有推開他,或者是用佛珠串來警告他,反而是順勢將他摟入懷中,在他耳邊暧昧的說著。

“如你所願,我對可愛的小風飛也十分感興趣呢。”

“只不過……看起來兄弟們並沒能滿足小風飛的要求,是這樣嗎?”

33兄弟戰爭31

風飛說出來的這個理由朝日奈要並不是完全相信,卻也沒有完全不相信。

妖怪的世界總有許多他們還不曾了解的東西,即使是他的師父,也只是從前輩那裏學來的關於妖怪的知識,並且傳授給了他,如果嚴格算起來的話,他們這一脈大概有好幾代人沒有見過妖怪,或者說最後一位見過妖怪的人是不知道第幾代之前的前輩。

即使是朝日奈要自己也很驚訝,在訊息發達,科技進步的現代,日本可以說已經沒有了妖怪們生存的空間,他們原本以為妖怪都已經銷聲匿跡,甚至已經全部滅亡了,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的面前會出現一只妖怪。

“我也不知道……”聽到朝日奈要問起這個問題,風飛皺著眉,下意識咬著手指,“怎麽說呢,感覺每個人都像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但是卻又感覺每個人都缺點什麽。”風飛說的煞有其事。

蔥白的手指在被嫣紅的嘴唇含住,這副畫面已經足夠沖擊。朝日奈要感覺自己的心神似乎已經被眼前的妖怪攝走。伸手握住風飛的手,將他的手指從口中拿出來之後,朝日奈要將自己的手指代替上去,不斷撥弄著風飛的唇瓣。

“要先生?”一張嘴,朝日奈要的手指便滑入風飛口中,風飛含住朝日奈要的手指,在上面舔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朝日奈要全身,一種想要得到一些什麽的感情充盈在心中,朝日奈要覺得他快要被風飛逼得發瘋。

“啊……”沈浸在情谷欠之中,朝日奈要根本沒有註意到風飛的壞心眼,等風飛趁著他分神的時候一口咬在他手指上,朝日奈要才突然驚醒,低喊了一聲。手指上殘留的疼痛預示著剛剛風飛咬他時有多麽用力。

“小風飛,你這是要做什麽?!”雖然說出來的話依然和以前沒有多大的區別,但風飛怎麽聽怎麽覺得自己能從裏面聽出來咬牙切齒的味道。

“要先生,這裏可是醫務室。”如果在這裏的話,也實在是太兇殘了。而且風飛現在還沒有把握自己究竟有沒有說通朝日奈要,如果朝日奈要對他的說辭還抱有懷疑的態度的話,接下來的幾個人攻略起來就會困難許多,在有把握能夠完全拿下朝日奈要之前,風飛並不打算讓他吃到真正的甜頭,“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再不回去的話,他們會擔心的。”

看到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止血,風飛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朝日奈要驚愕地看著風飛,半晌,才恢覆原本色氣滿滿的笑容,輕笑著低語道,“還真是個難搞定的小家夥。”

“不過,越是有挑戰性,就越是好玩,不是嗎?”

從醫務室出來,風飛和朝日奈要並肩走在小樹林裏。

他剛剛詢問過系統菌,他的成就開啟程度又增加了一人份,在加上侑介之後,朝日奈家的男人們已經被他推倒六個,朝日奈椿,朝日奈梓,朝日奈棗,朝日奈琉生,朝日奈祁織和朝日奈侑介,剩下一個朝日奈要也是隨時可以推倒的存在。

另外還剩下朝日奈雅臣,朝日奈右京,朝日奈光,朝日奈昴,朝日奈風鬥和朝日奈彌沒有推倒。

風飛在心裏不斷盤算著,卻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他所植入的系統名為“覆仇者系統”,被他玩壞的銀桑才是真正的游戲者,而他則是被玩的人,如果按照這樣來推斷的話,銀桑對系統菌設定的便是他不可能會過得多麽舒坦,而現在他夜夜笙歌,過得逍遙自在,實在不像是一個被覆仇的人應該過的日子。

而且從最初接觸所了解到的情況來看,系統菌絕對不是一個能夠安靜下來的性格,現在卻一反常態變得沈默不語,即使是成就開啟程度,也要他主動詢問才會告知。

風飛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似乎被坑了一般。

“要先生一直這麽看著我,是愛上我了嗎?”雖然想要進一步思考一下,但身邊朝日奈要的目光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風飛只好把自己的註意力從思考系統菌不正常表現上抽出來,放在朝日奈要身上。

朝日奈要看著風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感覺小風飛進到樹林裏就好像是融入到這個環境中一樣。”雖然還是有微妙的差距,有一絲違和,但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他原本就屬於這個地方一樣。

“誒?是樹林啊。”原本風飛並沒有註意到自己周圍的環境,等朝日奈要說出那番話之後,他才猛然間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小樹林裏。雖然不是正經修煉成人,但畢竟也算是妖怪的一種,風飛將心神守護來之後,才發現周圍的樹木,花花草草都在向他傳達一種可憐他卻又在排斥著他的情緒。

有種類似於“為你點蠟,但是離我遠點,別沾惹事情到我身上”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風飛很不舒服。

“小風飛的原型是什麽?”朝日奈要停下腳步,放松身體靠在一顆粗壯的大樹樹幹上,雙手抱肩對風飛詢問著。

“……”想起自己的原型,風飛有些無語,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說出口,心下對造成這一事故的椿喵和梓喵更加狠狠地記下了一筆。

“吶,讓我來猜猜……小風飛的原型應該是和這個小樹林有關系。”朝日奈要環視著整個小樹林,試圖尋找和風飛氣場相近的植物或者動物。石頭之類的死物就不需要考慮了,他們才不會有風飛這樣勾人的本事,“難道是花妖?”

不對,風飛身上的氣息並沒有過於迷惑他人。

“要先生可千萬不要亂猜!”風飛上前一步靠近朝日奈要,貼近他,瞇著眼睛威脅道,將他胡思亂想的事情全部否認掉。花妖,草妖之類的,他也想,只不過事實卻是……“我啊,是從一棵樹變過來的。”

嗯,沒錯,沙發什麽的,卻是需要樹來做骨架,這一點絕對沒錯。

“樹妖?”伸手將風飛拉入懷裏,借著大樹的遮掩,朝日奈要咬上風飛的唇,含含糊糊地說著,“小風飛還真是不乖,你身上的感覺雖然和樹很像,但是還是有些差異,應該說……你是和樹有關的某種東西吧?”

真是個敏銳到讓人厭惡的男人!風飛摟住朝日奈要的腰部,仰著頭承受他的吻,同時兩只手在朝日奈要的腰部也不斷做著小動作,不斷挑逗著他。

“我的原型……”風飛還是不想說,心裏再次給系統菌,椿喵和梓喵,連帶著他們的主人朝日奈棗也被風飛狠狠地記上了一筆,“要先生真的很想要知道嗎?妖怪的原型,可不是輕易能夠告訴別別人的,要先生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嗎?”風飛將嗓音壓低,湊在朝日奈要耳邊輕聲說著,語氣中滿是暧昧和威脅,就像是一個威脅著人與他做出交易的魔鬼一般。

他想要借著這樣的威脅來讓朝日奈要這個聰明的男人自己察覺出異常,自己打退堂鼓,從而隱瞞他的真身,可是朝日奈要卻不允許他隱瞞,他臉上的笑容裏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意味,“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夠知道小風飛的原型,即使是與魔鬼簽訂協議,又有什麽關系呢?”

反正他都已經被這個美麗的男人所迷惑,攝走了心神,與其自己苦苦地患上相思病,倒不如在最初爭奪主動權的時候領先一步。

“是……沙發。”朝日奈要的堅持讓風飛無話可說,無奈之下,即使是不得已,他還是開口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的原型。

“哈?!”原本朝日奈要還在猜想會是什麽和樹有關的東西,當風飛把他的原型一說出口,朝日奈要第一反應竟然是“不可能”。

這樣一個誘人的絕世尤物,竟然會是……沙發?開什麽玩笑,現在這個世道,沙發這種最最普通的家具都能成精了嗎?

“果然啊……”看到朝日奈要果然是這樣的表現,風飛無奈地聳了聳肩,推搡著朝日奈要從他懷中退出來,輕蔑地朝著朝日奈要哼了一聲後,自己順著小路慢慢朝著外面的方向走去。

小樹林裏那個被雷到的男人?讓他繼續雷著吧!想要知道他的原型,總要付出點代價的,不是嗎?

“抱,抱歉,我只是……”被風飛推開,朝日奈要才勉強喚回自己的理智,見風飛似乎真的生氣了,他趕忙追上前拽住風飛。他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一時間被風飛原型嚇到了而已。

恐怕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一定會比他剛才的反應更加淡定了。

“你的原型實在是出乎人的意料。”朝日奈要苦笑著,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風飛對他自己的原型如此遮遮掩掩,用盡了小手段,小心思想要藏住。只怪他的好奇心太強。

“既然如此,要先生還是自己先回去吧,考慮到要先生的心裏承受能力,我覺得我還是自己走比較好。”

聽到風飛這麽說,朝日奈要並沒有如他預料到的一般露出窘迫的表情,反而是皺起眉,似乎想到什麽一般,“狡猾的小家夥,你又在籌劃著什麽?”

幾番交鋒下來,朝日奈要也略略摸出了一些風飛的性格,這家夥時時刻刻都在打著小算盤,這下不和他一起回去,不知道又在籌劃著什麽事情。

“要先生為什麽一定要問出來呢?”風飛靠近朝日奈要,在他唇上輕吻一下,“有些事情,說出來就無趣了,要靠著自己去發現,才能有更多趣味。”

34兄弟戰爭32

說是要和朝日奈要分開走實施自己的小陰謀,到底風飛還是什麽都沒做,在小樹林裏待了一會兒,等朝日奈要回去之後,他也跟著回到了小咖啡廳中,看到朝日奈要在見到他也一起回來時那副驚訝的表情,風飛很得意地笑了起來。

本來風飛還想在小咖啡廳裏面繼續幫忙,可是繪麻顧及到他剛剛受了傷,又是為了救她而受的傷,難得強勢一次,讓風飛換回男裝,在一旁坐著享受他們的照顧就好。

於是……剛剛吃到甜頭的侑介就這樣在所有人的威逼下乖乖被風飛使喚的跑來跑去。不過看他的樣子,十分樂在其中就是了。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校園祭結束之後,為了安慰受傷的風飛,順帶幫繪麻和侑介慶祝一下校園祭的完美落幕,朝日奈要大手一揮,帶著弟弟妹妹和風飛一起在外面享受一番美食。等這一幫人回到家的時候,全部都累得不輕,風飛幾乎是剛剛躺倒床上便睡著了。

迷糊中感覺到自己身上似乎有誰在搗亂,風飛翻個身,試圖躲開搗亂他美夢的人。不過很顯然他這樣做根本徒勞無功,搗亂的人順勢將風飛身上的睡衣脫下,睡褲拉到膝蓋處,手指在風飛身後不斷挑弄著。

“嗯……不,不要……”熟睡中被人打斷,風飛皺著眉拉了拉被子想要遮住自己的身體,卻再次被人將被子拉下,扔到一旁。已經半衤果的肌膚接觸到空氣,夜間還帶著涼意,風飛顫抖著身體,皺著眉,被迫睜開眼睛。

“嗯?風鬥君?”風飛沒想到打擾他睡覺的竟然會是朝日奈風鬥,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剛剛趕回家。

剛剛睡醒還帶著鼻音,軟軟的聲音更加激起朝日奈風鬥的情谷欠,握住風飛的兩只手按在頭頂處防止他亂動,朝日奈風鬥低下頭在他胸前兩點上不斷舔著,吸允著。

“住手!嗯……”風飛想要推拒,雙手被朝日奈風鬥按住根本沒辦法掙紮,而且剛剛從睡夢中醒來,渾身癱軟,用不上半分力氣。

“住手?我拒絕!”說著,朝日奈風鬥在風飛身上的動作更加過分,另一只手已經開始試探著插·入風飛的身體中,“在禮堂的時候招惹了我,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可是你竟然趁我不在家裏的時候又勾引了琉生哥,甚至還和琉生哥……”朝日奈風鬥咬著牙不甘地說著,“我絕對不要原諒你!”

“不要,快住手啊……”風飛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大概是被吵醒的煩躁和委屈一起湧上心頭,他偏偏不想要遂了朝日奈風鬥的願,繼續掙紮著,“朝日奈風鬥,即使我先招惹了你又如何,你根本不可能能夠管住我!”

“就算是我現在乖乖躺在這裏任你動作,就憑你這樣的小孩子,能做什麽?”挑眉看著朝日奈風鬥,風飛很是囂張地挑釁著,“即使是一個吻,都能讓你落荒而逃啊,可愛的風鬥君。”舔著下唇,風飛似乎在回憶禮堂花圃不遠處的那一幕。

“八,八嘎!”想起在禮堂時竟然被風飛吻到落荒而逃,朝日奈風鬥瞬間覺得這絕對是他這一生無法洗去的恥辱。不過想起在禮堂時發生的事情,朝日奈風鬥又想起一件讓他十分火大的事情,“對了,除了琉生哥,還有祁織哥!”

在禮堂時,朝日奈風鬥可是親眼看到風飛親吻祁織,“還有棗哥,你這個小東西,究竟招惹了多少男人!”難為他因為風飛的一個吻亂了心神一直牽掛著他,結果這家夥竟然到處亂勾引人,想到這裏,朝日奈風鬥更是恨得牙癢癢,幹脆一口咬在風飛胸前的茱萸上。

“啊……”胸前傳來的疼痛感讓風飛恨不得一腳把朝日奈風鬥踢下去,剛剛擡腿,風飛的意圖就被朝日奈風鬥識破,為了防止風飛再有什麽異動,朝日奈風鬥幹脆整個人壓在他身上,制止他的任何動作。

“放開我!”雖然朝日奈風鬥年紀並不大,但畢竟他也是個男孩子,一百多斤壓在身上,風飛有點喘不過氣來。

“不放,絕對不放!”朝日奈風鬥用手將風飛的臉掰過來面對著他,兩個人的唇貼近幾乎要親吻在一起,呼吸交纏,“為什麽琉生哥可以,我卻不可以?”

“不只是琉生,還有很多人!”風飛也被朝日奈風鬥這般不講道理給激出了火氣,口不擇言地胡亂說起來,“我喜歡的男人多了去了,單單就你們家來說,從雅臣到小彌我全部都喜歡,除、了、你!哼!”

“……”朝日奈風飛被氣得眼睛都要發紅了,他從小幾乎是被人捧著長大的,萬眾矚目,偏偏在風飛這裏碰了一次又一次釘子。

“我才不要輸給兄弟們!”畢竟是專業演員出身,在鏡頭前,甚至是在生活裏,朝日奈風鬥都被要求過要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不管喜歡不喜歡這個要求,有沒有遵守,畢竟這份基本功在這裏放著,被風飛挑釁之後,他還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將憤怒壓下,冷靜分析現在的處境。

“你要做什麽?啊……”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風飛就感覺一陣強烈的疼痛從身下傳來,沒有擴張,沒有潤滑,朝日奈風鬥竟然就這麽進來了?!“混,混蛋!你出去,啊……”

“出去?嗯……才不要!”身下傳來的快感幾乎淹沒朝日奈風鬥,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掙紮不開,又不願意這樣一直被朝日奈風鬥禁錮著,風飛只好從別的地方想辦法,眼角餘光看到朝日奈風鬥臉上的沈醉於情事之中的表情時,他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擡頭承受著朝日奈風鬥的吻,風飛不再被動被朝日奈風鬥牽引,很快掌握主動權,唇舌間不斷挑動著朝日奈風鬥的情谷欠,身下也在努力收縮,盡全力想要將朝日奈風鬥榨出來。

這樣的刺激太過強烈,朝日奈風鬥也還只是個孩子,和朝日奈侑介一樣沒有半點經驗,甚至因為年紀小,自x的經歷都沒有朝日奈侑介多,身處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中,除了給他增加了一些理論知識之外,半點幫助都沒有。

在風飛努力刺激下,朝日奈風鬥沒比朝日奈侑介好多少,第一次很快也交代在風飛身體中。

這個時候,風飛才算是松了口氣。

“快點放開我,從我身上下去啊,你重死了!”風飛抱怨著,他好好在睡覺卻遭遇這樣的無妄之災,朝日奈風鬥這家夥還真是……喪心病狂!

第一次竟然這麽快,顯然朝日奈風鬥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抿著唇將風飛的身體翻過來,他的手繼續在風飛身上不斷動作,想要挑起新一陣情谷欠,“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還早得很呢!”

感覺到朝日奈風鬥身下再次起來反應,風飛趕忙再次掙紮起來,卻再次被朝日奈風鬥鎮壓。

“你……你這個混蛋!嗯……啊……”

朝日奈風鬥將風飛折騰到了很晚,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終於放過風飛,摟著他一起睡去,第二天風飛醒來時,被身邊突然冒出來的大活人嚇了一跳,跟幹脆一腳將身邊的人從床上踹了下去。

“好痛……”終於也輪到朝日奈風鬥體驗一把熟睡中被人強勢弄醒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了,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風飛很解恨地看著躺在地上掙紮著起身的朝日奈風鬥,“風鬥是八嘎。”

“你……”朝日奈風鬥剛想要反駁回去,入眼便看到風飛身上點點紅痕,都是他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臉上一紅,反駁的話也被吞了回去,“才不是。”最後一句話含糊到幾乎只能湊近他才能聽到。

見朝日奈風鬥這幅樣子,風飛剛想要開口嘲笑他,就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緊接著傳進來朝日奈要的聲音,“小風飛,你醒了嗎?”

“……Σ( ° △ °|||)︴ ”這是什麽發展節奏,朝日奈要沒事來找他作甚!風飛可沒有忘記自己三番兩次挑釁朝日奈要,卻死活沒讓他吃到嘴裏。如果讓朝日奈要看到朝日奈風鬥在他的屋子裏,甚至他們兩個人還發生了關系,那事情可就兜不住了。

“要哥……唔……”朝日奈風鬥剛想要開口回答朝日奈要,就被風飛眼疾手快捂住了嘴巴,只不過聲音已經發出來,朝日奈要本來就有可以和狗狗相提並論的鼻子,也不缺少再多一雙敏銳的耳朵。

“這個聲音……風鬥?”朝日奈要今天早晨接到琉生的電話,說風鬥趕著先回家了,他和風鬥的經紀人還在外面,大概中午才能到家。原本朝日奈要以為風鬥還在路上,卻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這麽速度,甚至連摸到這只妖怪床上的速度也這麽快。

“……”徹、底、暴、露!

風飛只能咬牙瞪了一眼朝日奈風鬥,從衣櫥裏拿出幹凈的衣服穿上,順帶丟了一身給朝日奈風鬥。他該慶幸朝日奈風鬥至少還知道在事後幫他清理,不需要他在這個異常尷尬的時候再拖時間去洗一下澡嗎?

“嘛嘛~這有什麽關系嘛,等下出去以後,我會向哥哥們坦白我們之間的關系。”朝日奈風鬥一臉無所謂,甚至還有點志得意滿的意思,“我可是會對你負責的喲。”很顯然,這個熊孩子確實從琉生那裏知道了不少事情,比如他被琉生吃幹抹凈,或者琉生被他吃幹抹凈之後,琉生直接逃跑了的事情。

無奈地看了朝日奈風鬥一眼,風飛幹脆閉上嘴不理會他,趁著穿衣服的時間詢問了一下系統菌他的任務進度,卻意外發現,和朝日奈風鬥的這一夜,竟然半點完成度都沒有漲!

35兄弟戰爭33

“系統菌,我的成就完成度被你吃了嗎?!”風飛在心裏對系統菌怒吼著。

“親愛的宿主菌,不要著急嘛,成就完成度那種東西又不好吃,不要這麽鄙視系統菌的審美好嗎?”系統菌狀似無辜地說著,只不過他的聲音裏怎麽聽怎麽覺得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你並沒有達到攻略的要求,進度當然不會漲。”

“攻略要求?除了推倒朝日奈家的男人們還能有什麽,之前無論是和哪個男人在一起,只要推倒了就可以完成進度,為什麽現在卻不可以?!”風飛幾乎是磨著後槽牙把這句話問出來的,只是話剛出口,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種有哪裏不對勁的感覺。

攻略了前面那些男人們之後,他的任務進度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七十五,風飛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現什麽意外。

可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他一點頭緒也沒有。系統菌這幅樣子擺明了是要看熱鬧,怎麽可能會告訴他實話。

穿好衣服之後,風飛皺著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和朝日奈風鬥一起從屋子裏走出來,對比風飛一臉愁容的樣子,朝日奈風鬥顯得十分志得意滿。

“要哥,早安。”並不知道自己這位哥哥對身邊男人的心思,朝日奈風鬥想要在第一時間和家人分享自己的喜悅,“不過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啊。”

朝日奈要現在只想要揍眼前這個囂張的小鬼一頓,竟然鉆他這樣的空子!

擡眼看到風飛的表情,朝日奈要下意識覺得或許其中有什麽隱情,在對比一下朝日奈風鬥和風飛這兩個人的表情……果然是有隱情吧。

“我和這家夥已經在一起了。”伸手將風飛摟入懷中,朝日奈風鬥十分囂張的在朝日奈要面前宣誓了自己對風飛的所有權,然後順利被風飛鄙視,掙開他的手走到一旁,“昨晚是這家夥自己摸到我屋裏來的。”

雖說也有他順水推舟的功勞,但主犯還是朝日奈風鬥,他是無辜的受害者。

“而且經過昨晚,我才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風飛在朝日奈要和朝日奈風鬥之間來回看著,那目光看的兩個人一陣發毛,“似乎我要找的人……”

“哈啊?你要找什麽人?”朝日奈風鬥不明所以地看著風飛,反倒是朝日奈要,知道風飛的“真實身份”,他才能明白風飛現在說的是什麽意思。

“那個人是風鬥?”

“不,不是他。”風飛搖頭否認。

朝日奈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慶幸這只妖怪還沒有找到那個人,自己還有機會,還是應該憤怒,這只要經還會繼續勾引他們家的兄弟們。

“或者說……他算是一部分。”雖然還不明白系統菌所謂的“攻略要求”是怎麽回事,但是風飛很清楚一點——只要弄清楚所謂的“攻略要求”,他很快就可以完成《兄弟戰爭》這個世界的任務。

在此之前,他撒下的謊也該圓一下了。

朝日奈風鬥被這兩個人的話徹底繞暈了,不過即使不明白,那句“他只是一部分”他還是聽的清清楚楚。朝日奈風鬥鼓起臉拉住風飛的手再次將他扯進懷裏,朝日奈要也有些暈,下意識想要抓住風飛,風飛被他抓的倒退幾步,沒能保持住平衡,歪著身子就要倒下去,他的胳膊在此時也從朝日奈風鬥手中解放出來。

砰地一聲,風飛跌倒在地,卻沒有感覺到預料中的疼痛,感覺身下的地板似乎有些溫熱還在不斷的起伏。

“小風飛,無論你現在在想的事情是什麽,先從我身上下去好嗎?”朝日奈要苦笑著,“現在的姿勢,會讓別人誤會你想要推倒我喲。”

“推倒……?!”有時候真相就隱藏在漫不經心的一句話中,一瞬間,系統菌故意掩藏起來的事情終於被風飛想通。只不過這種事情目前還只是個猜測,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是事實,風飛掙紮著站起身,將朝日奈風鬥推倒,整個人壓在了他身上。

“餵,你要做什麽?!”朝日奈風鬥被風飛這樣突然一下推倒,又被他壓在身上,臉瞬間變得通紅。這個笨蛋難道不知道要哥還在旁邊看著嗎?

“系統菌,現在我的成就完成率是多少?”沒有機會朝日奈風鬥的羞澀,風飛直接在心裏詢問著系統。

“恭喜宿主菌,成就開啟已完成百分之八十五。”系統菌見風飛終於找到癥結所在,帶著幸災樂禍的聲音開始顯示自己的存在感,“宿主菌還真是神速,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你已經快要完成這個世界的成就了。”

果然如此。

風飛沒有理會系統菌的挑釁,在心裏暗自回憶著以前每次推倒這些男人們的時候的過程。

第一次和棗在一起時,是他主動勾引,被棗壓了,然後不滿足自己壓在棗身上又來了一次,然後才聽到系統菌的提示。第二次和琉生,從最初的時候體位就已經決定。第三次和椿和梓在一起,那兩個人折騰了他一夜,什麽姿勢沒有嘗試,更何況他又異常主動。

然後是祁織,在天鵝船上,也是他坐上去,“推倒”了祁織。接下來是……侑介?不對,他和侑介是在教室臨時改成的準備室裏面做的,沒有機會讓他推倒,反倒是在這之前,他並沒有真正“推倒”的還有一個人,朝日奈要。

“恭喜魚唇的宿主菌終於發現了本次成就最關鍵的一點。”系統菌表示發來賀電,他是“覆仇者系統”,在最初的設定中已經註定了是用來監控宿主,幫助覆仇者來折騰游戲者的存在,見風飛自己作死沒能理解任務的真正含義,系統菌只能表示這真是一件令(喜)人(大)悲(普)痛(奔)的事情。他才不會主動去提醒他。

(╯‵□′)╯︵┻━┻系統菌你狠!只要推倒這些男人們就可以達成成就,他卻傻乎乎的一個一個去勾引,甚至還差點被朝日奈要給弄死?!風飛覺得,他感覺到了來自系統菌森森的惡意。

朝日奈要站起來,將風飛從朝日奈風鬥的身上拉起來按在墻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你這只該死的小妖怪,在我面前還是如此不知收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