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愚人節番外[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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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松了口氣。

“幾年前,我有一個女朋友。”大概是今天終於完成了自己一個心願,朝日奈祁織有種迫不及待想要向他人傾訴的谷欠望,“她出了車禍,死在我面前。”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但是這是風飛第一次最直觀地感受到祁織心中隱藏的悲痛與惶恐。

風飛湊到朝日奈祁織身邊,抱住他,“沒關系,都已經過去了。”在看動漫的時候風飛並不知道朝日奈祁織還有一位“女友”,後來在逛貼吧論壇的時候偶然聽到“日向冬花”這個名字,才知道在小說中,朝日奈祁織身上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嗯,沒錯,已經過去了。”朝日奈祁織回抱住風飛,力氣大的似乎要將他揉到自己的身體裏,“我發過誓,再也不要看到任何人在我面前死去。”

年幼的感情終是敵不過時間,一年一年過去以後,朝日奈祁織早已經記不清日向冬花究竟長什麽樣子,可是她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卻毫無挽回之力的那種感覺祁織一直清楚鬥地記得。

那是他永遠的夢魘。

今天在看到風飛和朝日奈彌差點出事的時候,朝日奈祁織覺得他似乎回到了幾年前,心結再次出現在他眼前,成功救下朝日奈彌和風飛,他的心結也算是徹底被打開了。

“祁織……”風飛擡起頭吻上朝日奈祁織的唇,感覺似乎有些冰涼。風飛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在朝日奈祁織唇上舔著。

“嗯……”這種感覺……朝日奈祁織閉上眼睛,慢慢回應起風飛。

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將船停下,朝日奈祁織脫下外套掛在入口。

湖面上的微風吹進天鵝船,吹在人的皮膚上癢癢的,直達心底。風飛褪下褲子,跨坐在朝日奈祁織身上,一點一點將祁織身下的硬物含入身體之中。

風飛感覺自己已經被填滿,趴在祁織身上緩了一下之後,扶著他的肩膀,慢慢開始上下起伏著自己的身體。朝日奈祁織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感受,自己身下的硬物被不斷吞吐,劇烈的刺激讓他幾乎要申吟出聲,耳邊還能聽到不時發出的水漬聲,一切都刺激的他幾欲發狂。

“不,不……嗯……風飛……這,這太刺激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刺激,祁織整個人都在顫抖著,雙手按住風飛的肩膀,幫著他一起運動,身體上的感受讓他顫抖著,這種感覺似乎頭皮都在發麻。

“祁織,幫幫我……”拉著祁織的手放在自己身下,風飛低聲祈求著,身後不斷收縮,刺激的祁織一只手直接握住了風飛,疼得他一口咬在了祁織肩膀上。“要輕一點啊笨蛋!”這一下真狠,也不知道他的小兄弟會不會直接被廢掉。風飛哀嚎著想。

抱著祁織的脖子靠近自己,風飛狠狠地啃噬著他的嘴唇,血腥味開始彌漫在兩個人口中,帶著刺痛的感覺反而讓祁織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並不是他在做夢。

在親眼目睹日向冬花死在自己面前之後,祁織總感覺自己活在一場夢中,或者自己的生活、學習,一切都只是幻想出來的,或者日向冬花和那場車禍才是他幻想出來的,整天混混沌沌逼得他幾乎要崩潰。

“你是……妖怪。”這個時候,祁織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面時,在教堂的花圃中風飛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妖精?”

風飛也想起這件事情,輕笑著,側臉吻上祁織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說著,“是啊,原來祁織還記得呢。”

“吶,現在看來,祁織並不是那只妖怪的王子,並不能讓那只妖怪為你化形。”

“祁織是我的王子。”

風飛的嗓音細膩柔和,聲音中帶著磁性,祁織看著風飛的眼神滿是愛憐,在風飛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那麽,我永遠是風飛的王子。”

祁織的手伸入風飛衣服中,不斷撫摸著他的肌膚,兩粒紅果慢慢挺立起來。男人在某些方面總是無師自通,即使是單純的朝日奈祁織,在這個時候也能夠準確發現如何才能夠讓風飛更加舒服,讓自己聽到更多難耐甜膩的口申吟。

小小的天鵝船在湖中晃動著,有衣服遮擋,有停靠在隱蔽的地方,根本沒有人註意到這裏的小船中在發生著什麽。

“風飛……嗯……”低吼從朝日奈祁織口中發出來,一股熱熱的液體沖入風飛身體之中,風飛下意識夾緊身後,在祁織的刺激下,也到達高氵朝。

高氵朝後,兩個人喘息著相互依偎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津液。

“吶,我們回去吧。”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等朝日奈侑介和朝日奈繪麻帶著小彌回到家之後,朝日奈右京一定會發現發生了什麽事情,朝日奈侑介那樣熱血少年的性格根本解釋不清楚,朝日奈彌又太小,唯一可以解釋清楚全部事情的人只有朝日奈繪麻。可惜她當時沒在。

如果他們回去晚了的話,朝日奈右京大概會很擔心的吧。

“嗯。”幫風飛整理好衣服之後,兩個人慢慢劃動著天鵝船回到岸邊。

回到家裏,風飛意外的發現朝日奈右京竟然半點都沒有詢問他們這些事情,朝日奈侑介在朝日奈右京背對著他們的時候揮著手向他示意千萬不要說漏嘴,繪麻也在不斷的向兩個人暗示。

風飛和祁織都不是傻子,見他們這幅樣子也明白他們兩個人是好心,微笑著和朝日奈右京打過招呼之後,兩個人一起走到客廳裏。

“咦?總感覺祁織哥有哪裏不一樣了。”朝日奈侑介皺著眉看著祁織,喃喃的說著。

“嗯?”朝日奈右京聽到朝日奈侑介的話,看了看祁織,“似乎真的有哪裏不一樣了。”朝日奈右京表示讚同。

一旁,繪麻來到家裏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對兄弟們的性格也不是十分了解,到沒有看出來祁織有哪裏改變了,看著他們兄弟們這副十分親密的樣子,繪麻十分羨慕。

聽到電話響起,繪麻接起電話,然後遞給風飛。

“風飛君,有你的電話,是棗先生打回來的。”

“棗?”風飛看起來有些意外,事實上在棗剛剛將風飛送到朝日奈別墅的那天傍晚,他在另一個城市安置好之後就已經打電話回來過,現在才是第三天,打電話的頻率也略勤了一點吧,“謝謝你,繪麻妹妹。”

“不,不用客氣。”繪麻紅著臉說道。

祁織笑了笑,坐到沙發上拿起書重新看了起來,看到風飛拿著電話走到陽臺去,倒也不是十分在意。

27兄弟戰爭25

電話的另一邊十分安靜,棗似乎是趁著工作間隙休息的時候特意打過來電話關心他的情況,“在家裏生活的還習慣嗎?”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嗯,棗的兄弟們都很友好哦……”

人是感性動物,陌生環境下認識的第一個人,對於自己來說總是有點特殊,何況棗與風飛已不是“認識”那麽簡單的關系。多日不曾聯系,此時聽到他低沈的嗓音,風飛才驚覺自己原來還是想念著這個人的。一時間,胸中湧動著喜悅,將他這兩天經歷的趣聞樂事跟棗分享。

“當時小彌哭的好慘,怎麽勸都勸不住,後來還是右京先生說,如果小彌繼續哭的話,就不會成長為男子漢了,不能成為男子漢,就不能娶我,小彌才停止哭泣的。”

“吶,棗,小彌說要讓我等他長大了來娶我。”原本因為興奮而略有加快的語速放緩下來,風飛壓低嗓音,聲音像是透過電話,在他耳邊呢喃一般,“小彌已經當著兄弟們的面表白過了喲。”順帶還求婚了,棗的進度明顯比朝日奈彌慢了一大截。

“八,八嘎。小彌還只是個孩子。”知道風飛只是拿朝日奈彌來調戲他,棗只能尷尬的想要轉移話題,“家裏的兄弟們都有不同的性格,尤其是椿那個家夥喜歡惡作劇,梓一直都是他的幫兇。你……不用對他們客氣。”想想在公寓裏的時候,椿喵和梓喵被風飛欺負的見了他立刻就跑掉,現在他到了別墅,和真正的兩個混世大魔王遇上,棗只能為別墅裏的其他人默哀。

希望這三個人鬥法不會波及到他們。

“咳……”想起昨晚他還在和那兩個人滾床單,風飛突然有些心虛,“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總之這段時間過得很愉快,最近呢,正在嘗試幫助右京先生料理家務,我負責幫忙做飯。”風飛也開始努力想要轉移話題。

“什麽?你在家裏幫京哥做飯?!”棗似乎很驚訝。

“啊,沒錯,右京先生最近有點忙,反正我也是閑著無事,就自告奮勇啦!”風飛輕笑一聲,繼續以一種暧昧、透著勾引意味的口吻詢問:“棗呢?棗在那邊過的還好嗎?這麽長時間了,想過我嗎?”

“呃……還好!”即便隔著手機,棗的聲音也是明顯一頓,顯然被風飛的挑逗弄得害羞了,但仍然強作鎮定、避開重點道:“工作很順利,很快就能夠回去了。”說到這裏,棗的聲音突然放低,“回去之後,就把我們之間的關系告訴兄弟們,獲得大家的祝福。”

“……”不,他們一定不會祝福的,甚至還會被嚇得不輕。風飛皺著眉站在陽臺上,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欄桿,“嗯……棗,那個……”

“什麽?”

“早點回來,註意身體。”風飛發誓他一定會在棗回來之前嫖過朝日奈十三釵然後開溜。祝福什麽的,實在是太兇殘了。

以棗的性格,即使是面對面能夠和他聊很久的話題也不多,更何況是隔著電話,略略向風飛交代了幾句,又和大家長朝日奈右京問好之後,棗休息的時間差不多也要到了。

風飛自認不是少言寡語的人,卻也是此時才意識到自己不僅不寡言,甚至原來可以如此健談,話多到連手機都開始發燙。

從陽臺走出來,客廳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另外一個人。金毛,穿著厚厚的僧袍,周身圍繞著濃濃的色氣。

“咦?這不是媽媽婚禮的時候,棗帶來的那位可愛的男孩嗎?”朝日奈要看到風飛從陽臺走出來,似乎也十分驚訝,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風飛身邊,“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可愛的男孩。小風飛。”

朝日奈要抱住風飛,風飛下意識想要躲避,卻沒能躲開,只能任由朝日奈要在他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如果小風飛想要聽佛經的話,我隨時可以奉陪。”在朝日奈要抱住風飛的時候,他手腕上的佛珠串從袖子中滑落到手中,隨著朝日奈要的動作緊貼在風飛身上。

風飛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全身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空一般,半點也使不出來。想要推開朝日奈要的動作也變成了將手放在他胸前,風飛現在只能靠著朝日奈要的支撐勉強站立。

“吶,我是朝日奈要,家中的三男。”

“我的職業是……和、尚、喲!”朝日奈要貼在風飛耳邊說著,在其他人看來朝日奈要是在調戲風飛,可只有風飛和朝日奈要兩個人才知道,朝日奈要的話語中含著多少威脅和警告。

“要哥,你這樣讓他很困擾。”朝日奈祁織放下書,淡淡的看著朝日奈要。

“呀咧呀咧,連祁織都被小風飛吸引了嗎?”朝日奈要摟住風飛的腰面朝著祁織,一副十分不正經的樣子,“這樣的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啊。”摸了摸光潔的下巴,朝日奈要皺著臉,苦惱地說著。

朝日奈祁織完全無視掉朝日奈要這副樣子,走到他身邊,將風飛從朝日奈要懷裏拉出來,朝日奈要也不阻攔,任由風飛順著祁織的力道從他懷裏跌出去。

原本祁織以為風飛只是礙於不好意思推開朝日奈要才任由他摟著,但是當風飛被拉出來的時候,竟然直接栽倒在他懷中,“風飛,你還好嗎?”

“祁織竟然把哥哥想的這麽壞,我還真是失敗啊。”朝日奈要很敏銳地發現了祁織的變化,再看向風飛時眼神變了不少。

他在外修行時突然感覺到家裏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棗身邊有一只妖怪這件事讓他一直掛心著,在打電話回來時聽說那只妖怪竟然住到了家裏,朝日奈要也顧不得修行,趕忙趕回家裏,在趕回來的路上竟然感覺到了祁織的心裏有所變化。

朝日奈要很清楚地記得上一次祁織的心裏發生劇變時,是白石冬花出事的時候。

沒想到回來竟然看到祁織氣色不錯,看來壓在他心上的那塊石頭終於被搬開了。

“要哥,你究竟對風飛做了什麽?”

“祁織,我沒事,只是腿軟了一下而已,還要謝謝要先生扶住我。”風飛安慰了一下祁織,然後看向朝日奈要。他很清楚,這個色氣滿滿的男人是在向他挑釁。嘛~這個游戲看起來似乎非常危險的樣子,不過……他偏偏喜歡挑戰。

朝日奈要,他要讓這個色氣的男人為他傾倒。

“真的嗎?”朝日奈祁織看起來還是有些疑惑,不過當事者兩個人,朝日奈要和風飛都這麽說,他也只能壓下了自己的疑惑。

“小風飛現在的狀態似乎很不好啊,這樣吧,我送你回屋休息一會兒,好嗎?”朝日奈要對著祁織笑了笑,從他手中再次接過風飛,“祁織能夠相信哥哥,我真的很開心。”這句話是實話,之前祁織一直隱隱有種敵視朝日奈要的感覺,朝日奈要很無奈,但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弟弟死去。

如今祁織能夠對他有所改觀,這對於朝日奈要和整個朝日奈家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聽到朝日奈要這麽說,祁織臉色微微一變,任由朝日奈要從他手中接過風飛。他之前……

雖然解開了心結,但是面對家人時的態度還是一時有些扭轉不過來,不過現在再回頭想想,他也能體會當時朝日奈要的心情,雖然現在他面對朝日奈要時,還是有些別扭,無法用正常的態度來面對他。

“要哥……”

“祁織不用太擔心小風飛喲。”摟著風飛的腰,朝日奈要走上樓梯,朝著電梯走去。“這麽可愛的小風飛,我怎麽會忍心傷害他呢?” 走到電梯旁邊按下按鈕,朝日奈要輕笑一聲繼續說著,只是這一句話聲音很低,只有風飛能夠聽到。

“是這樣嗎?要先生,我記得……”風飛看著朝日奈要另一只手手腕處的佛珠串,“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啊。”不忍心傷害什麽的,他只能當個笑話來聽聽吧。

“小風飛也不相信我啊,還真是……”朝日奈要也不在乎,摟著風飛從電梯走到風飛暫時居住的屋子裏面。

“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走進屋子裏之後,風飛才突然驚悟自己並沒有告訴朝日奈要他在哪裏住著,他卻能這麽準確地找到他的房間。

朝日奈要將風飛放在床上,手指撫摸著風飛的鼻翼,慢慢滑到他嘴唇上,目光裏滿是繾綣,“這個房間裏面充滿了濃濃的妖氣,怎麽可能分辨不出來呢?”

“……”這只和尚是屬狗的嗎?

“還有隔壁梓的房間,樓下琉生的房間裏面,都有妖氣。”朝日奈要手指繼續往下,猛地捏起風飛的下巴,逼迫著他看向自己,朝日奈要的眼神在這一時刻變得異常犀利,“在這段時間裏面,你已經勾引到琉生和梓了吧?”

28兄弟戰爭26

“不,不只是梓。”緊接著,朝日奈要想到了另一種可能,眉頭緊緊皺著,看著風飛的眼神更加危險,“椿和梓一向形影不離,以你這樣的妖怪貪心的程度,不可能單單放過椿而只勾引梓。”

如果他並沒有勾引椿的話,那麽以椿和梓形影不離的程度,椿一定會知道他和梓在一起的這件事。如果這樣的話,他再想要勾引別人就困難了許多。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手段讓這兩個人幫他隱瞞下來,“果然是個懂得勾引男人的妖怪呢。”

朝日奈要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危險的意味,風飛被這股氣勢一壓,骨子裏的不服輸也隨之被激起,微微瞇了瞇眼睛,風飛直接拽住朝日奈要的僧袍,將他拽到自己面前,兩人的臉幾乎緊緊貼在一起。

“妖怪什麽的,要先生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風飛不屑地笑著,看著朝日奈要的眼神中滿是挑釁,“身為一個和尚,你竟然還需要分析才能清楚妖怪的本性,還真是失職啊。”

“或者說,身為一個和尚,你的責任從來都是讓女施主們開心?”

“呀嘞呀嘞,小風飛這是吃醋了嗎?”將風飛壓在床上,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朝日奈要支起胳膊撐著自己的身體。拉開一點距離之後,他才看清楚風飛的全貌,不由讚嘆一聲美人。

妖精生來的目的就是魅惑世人,所以他們總有得天獨厚的美麗容貌。風飛一張精致的瓜子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配合在一起簡直不能在完美,見多了美人的朝日奈要也不禁讚嘆妖精的美麗。尤其是……風飛的唇形很誘人,讓人很想要品嘗。

這樣想著,朝日奈要也這麽做了,輕輕吻上去之後,舌頭一點一點舔舐著,慢慢打開了風飛的唇。舌頭掃過風飛口中每一寸地方,品嘗到帶著些許醇香氣息的津液,朝日奈要感覺自己似乎開始對風飛有了些許迷戀。這是妖怪魅惑世人的手段之一。

不過這種味道嘗起來十分清新,讓人有種身心都被滌蕩過的感覺,與以前他從師傅那裏學到的妖怪氣息的知識並不一樣,無論是狐妖還是兔妖之類的妖怪,身上總免不了一股肉谷欠的氣息,風飛身上卻半點都沒有,雖然他已經和不止一個男人做過。

朝日奈要開始好奇起來風飛的真身究竟是什麽。

“要先生的技術還真是很厲害呢。”一吻完畢,風飛在朝日奈要身下躺著,不斷喘息著。

“是嗎?得到小風飛這樣的誇獎,我很榮幸。”朝日奈要心裏警惕起來,他感覺自己對待風飛的態度已經慢慢開始有所變化,不僅僅是受到風飛魅力的影響,他的內心甚至也在為這個美麗的妖精沈淪。

朝日奈要以前只在他的師傅的口中聽到過所謂妖精,從未見到過,憑借著自己過人的天資才在第一時間就察覺風飛的身份。原本以為自己從師傅那裏學到的東西足以對付這只妖怪,但是依照現在的情況看來,他才發現原來覺得對付一只妖怪十拿九穩的自己是多麽愚蠢。如今能夠保全自己全身而退,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可是……”風飛咬著下唇,面上一副帶著些委屈的表情,朝日奈要楞了一下。一瞬間的失神,破綻就這麽露在風飛眼中,用力一個翻身將朝日奈要壓倒在身下,坐在他身上俯視著他,風飛臉上委屈的表情瞬間變成了玩味的笑容,緩緩趴□湊在朝日奈要耳邊輕聲說著,“我怎麽覺得,要先生對我的警惕之心更加重了呢?”

纖細的手指在朝日奈要胸前作怪,不愧是男公關系的和尚,穿個僧袍也要露出來胸前大片皮膚。風飛的手放在朝日奈要胸前撫摸著,幸虧朝日奈要在進來屋子時將胸前掛著的佛珠串取下了,不然他早就被佛珠串給折騰死了。

“這是……?”寬大的領口露出來朝日奈要胸前的紋身,黑色的,看上去像是一柄劍,“劍?”

“要先生這是把滅妖當成自己最堅定的決心了啊。”風飛下意識避開那柄劍所在的部位,在他周圍撫摸著,“難道這一柄劍也會想電視裏面演的一樣,在你的手裏變成一柄真正的劍,然後除妖?”開什麽玩笑,系統菌那家夥消失了好久,除了在提示他任務完成度的時候會出現,如果他因為這個死掉的話,萬一系統菌不給他覆活,他不得哭死?

就算是給他覆活,要是有什麽懲罰也夠嗆的。

“你在想什麽啊。”朝日奈要失笑道,他怎麽沒有發現這只妖怪竟然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這只是普通的紋身而已。”

聽到朝日奈要的話,風飛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撇著嘴想了一下,手指慢慢靠近那裏,觸摸到那裏的皮膚,想象中的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反應並沒有出現,手下摸到的皮膚很正常。

“竟然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紋身?!”這不科學!

風飛這副目瞪口呆的可愛樣子引得朝日奈要心裏癢癢的。他根本沒有發現,即使自己對風飛報以十萬分的警惕之心,依然會被他所吸引。

作為一個從未見過妖怪,卻一直都知道世界上有“妖怪”這種生物存在的和尚來說,朝日奈要在潛意識裏一直對風飛抱有一種“我可能會被他吸引”這樣的念頭,這樣想的次數多了,竟對自己造成了一種心理暗示。

更何況還有朝日奈家兄弟們之間的羈絆,祁織和風飛已經發生了關系,雖然只是氣氛使然,並不代表著祁織對風飛真的有了愛到無法割舍的感情,但畢竟有了感情,也會影響到朝日奈要的感官和判斷。

“要先生真是惡劣啊!”風飛鼓著臉,有些不甘心自己竟然這樣被嚇到了,幹脆加大手上的動作開始解朝日奈要身上的衣服。在風飛的動作下,寬大的僧袍被解下,朝日奈要精壯的上半身露出來,流暢的肌肉線條非常符合亞洲人的審美,這樣的身體一眼看去就十分值得依靠,給人一種很有安全感的感覺。

“嘖,沒想到要先生的身材很有料嘛。”在朝日奈要的肌肉上摸了一把,手感很好,風飛滿意地讚嘆了一句,然後從朝日奈要身上下來,一步一步後退,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角度來觀賞這副美男半衤果的美景。

“小風飛?”朝日奈要疑惑地說著,這是要鬧哪樣?把他扒了個半衤果,就這麽扔下不管了?

“要先生的身材這麽賞心悅目,如果這個時候能夠有一杯咖啡,一把藤椅,在陽光下觀賞這副美景,真是再享受不過了。”風飛站在距離床有好遠的地方,摸著下巴說著,他的身後就是陽臺。

朝日奈要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風飛剛才完全是在耍自己。他也不惱,輕笑一聲從床上站起來,任由僧袍順著他的動作從身上滑落,蜜色的肌膚閃爍著誘人氣息,一步一步朝著風飛走來,“可是現在……我更想要做另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啊。”

風飛被朝日奈要的氣勢壓得後退幾步,背部貼到大大的落地窗玻璃上,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要,要先生,這樣……”

“嗯?”朝日奈要感覺到風飛的手放在自己腹部推搡著,風飛這副樣子倒是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朝日奈要伸手挑起風飛的下巴,不去理會風飛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掙紮,“有時候一些小小的情趣,真的能夠增加一些小趣味啊。”風飛的行為直接被朝日奈要當成了欲拒還迎。

“要先生……”風飛臉上帶著尷尬,目光不經意間瞥到窗外,在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時,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轉瞬即逝,他又低著頭,朝日奈要根本沒有發現。

註意力回到朝日奈要身上,風飛手上推搡朝日奈要的力氣突然加大,將朝日奈要推開後,疾步走到床邊坐下,雙腿交叉,胳膊放在腿上支撐著頭,臉上帶著笑意,“要先生實在是太有魅力了,這樣靠近我,不斷吸引著我,還真是讓我為難。”

朝日奈要感覺到略微有一些不對勁,想了想卻沒有發現哪裏有問題,幹脆上前幾步走到風飛身邊,伸手撫摸著風飛的臉頰,“小風飛在為難些什麽?”

“這樣的要先生,好想讓人吃掉。”擡手握住在自己臉上不斷撫摸的大手,風飛偏過頭,在朝日奈要手心裏舔著。舌尖帶著濕熱的感覺舔著手心,似有似無的酥麻感傳遍朝日奈要全身,“要先生,我想要吃掉你。可以嗎?”

吃掉什麽的,這句話說著實在是太誘人。朝日奈要喉結上下滑動,他似乎略略明白了一些師傅說過的“妖怪能夠魅惑世人”是怎麽一回事。

“小風飛似乎很有信心嘛。”吃掉什麽的,還是讓他來做吧,身為男公關系的和尚,面對各式各樣的女施主都能過游刃有餘,如果敗在這裏,實在是太丟人了。雖說他的對手是只妖怪,“那麽久讓我們來看看,究竟是誰會先被吃掉吧。誘人的小風飛醬。”

說著,朝日奈要低頭將唇印在風飛脖頸上吸允著,印出一個個草莓印。

29兄弟戰爭27

“嗯……”身體裏的情谷欠被朝日奈要一點一點激發出來,風飛在朝日奈要高超的技術中沈迷著,幾乎要忘記一切。看到風飛這幅樣子,朝日奈要有些好笑,僅僅是這種程度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嗎?

在朝日奈要的動作下,風飛的衣服逐漸被脫下,露出白皙的皮膚,上面還印著點點紅色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異常妖艷。

看到這些痕跡,朝日奈要感覺好像是有一盆冷水澆在了他頭上,被風飛迷惑的心神瞬間清醒,他竟然被風飛誘惑得險些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要先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人突然停下動作,風飛有些疑惑地睜開眼睛看向朝日奈要,然後,他就看到了朝日奈要一向掛著色氣滿滿的笑容的臉上變得如同調色盤一般,臉色變來變去,說不出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情緒。

“真是的,如果不是看到這些,還真的要被你給迷惑了心智啊。”朝日奈要手指在風飛身上劃過,斑斑點點的印記異常刺眼,這只妖怪在勾引了他的兄弟們之後還要繼續勾引他,他竟然……也這麽容易就被迷惑了。

風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然後抿著唇看向朝日奈要,“這一點要先生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說著,風飛的雙手摟向朝日奈要的腰部,“我可是一個很貪心的人。”

朝日奈要抓住風飛的手,將他的兩只手固定在頭頂,褪下手腕上的佛珠串,綁在風飛雙手上。佛珠串剛剛接觸到他的皮膚,風飛就感覺自己的力量在不斷流失,半點掙紮的力氣都用不上,只能癱倒在床上,咬牙切齒看著朝日奈要。

“不乖的妖怪,真的需要好好懲罰你一下才可以。”想想這家夥竟然這麽貪心的一個一個勾引他們兄弟,朝日奈要也說不出自己心裏究竟是什麽滋味。

就在這個時候,門砰砰被敲響,從外面傳進來朝日奈祁織的聲音,聽起來他似乎想要壓制自己的焦急,努力裝出一種十分平靜的語氣,“風飛,你在裏面嗎?”

“祁織?”朝日奈要皺起眉,“他來這裏做什麽?”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纏繞在心裏的一種不對勁的感覺這個時候更加強烈,朝日奈要看了眼剛才風飛所在的地方,才終於明白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你是故意的。”陳述的語氣,朝日奈要相信這絕對不是一個巧合。

“要先生可是和尚,我只是個小小的妖怪,不想一條後路,怎麽能保全自己呢?”風飛從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就把朝日奈要給推了,這個家夥見多了美人,可以說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典範,如果不能把他拿下的話,那麽他以後就別想推朝日奈家的其他人了。

“所以你就選了陽臺這個地方?故意讓還在五樓的祁織看到。”朝日奈家的別墅設計很巧妙,是一種兩邊向中間彎的類似於“︹形”的設計,從五樓客廳裏就能清楚地看到四樓陽臺上的一切,風飛故意後退幾步到陽臺前,就是為了讓祁織看到朝日奈要試圖對他“施暴”。尤其有了在客廳裏時朝日奈要做的事情作為鋪墊,朝日奈要的清白早就在他的配合下被風飛毀得幹幹凈凈。

“風飛?!”敲門聲比剛剛更加急切,朝日奈要開始思考著要不要直接把這只妖怪殺掉算了。

感覺到朝日奈要身上隱隱浮現出殺氣,風飛也不著急,輕笑一聲,動了動身體,讓自己躺得更加舒服,“忘了說,剛剛進屋的時候,我可沒有把門鎖上。”

像是在印證風飛的話一般,祁織也發現門並沒有上鎖,門把手被轉動的聲音響起,打開房門,借著落地窗外灑入屋中的陽光,祁織才看清楚屋子裏的情景,朝日奈要將風飛壓在床上,風飛雙手被朝日奈要的佛珠串綁著,完完全全一副施暴未遂被逮到的現場。

“要哥!”朝日奈祁織上前將朝日奈要推開,抱起風飛,怒視著朝日奈要。

“祁織,拜托,幫我把手上這個解開,這個東西弄得我渾身沒力氣。”風飛現在渾身癱軟的狀態和在五樓時一模一樣,祁織現在才明白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似乎……朝日奈要知道風飛的身份了。

“要哥,風飛他……”朝日奈要是和尚,聖職者對於妖怪這一類的生物總是十分每攵感,朝日奈要針對風飛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祁織想要解釋,剛開口就被風飛打斷。

“要先生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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