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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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戚說是要一起去某個地方, 卻沒有立刻動身的意思。
“晚上我再過來。”
亞肖了然地彎了彎眼睛，提出了離開。
“嗯。”
秦戚沒有拒絕，等到房間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 他的目光落在了小鐵球上, 久久沒有偏移, 半晌，他拍下鐵球的照片發給了格平。
幾乎立刻，格平那邊就有了回應。
【元帥，這難道是……】
秦戚睫毛微垂, 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擊鍵盤：【斯邁特外殼鑄成的球狀體。】
【元帥從哪裏得到的？！我馬上去見您！】
兩句話足矣看出格平的震驚。
秦戚沒有阻止而是直接在光腦上回應：【軍校外的研究所見。】
等安排好與格平的見面, 他沈吟了一下，切換了光腦界面，聯系米斯特和索倫兩個副官, 讓他們負責接下來的新兵訓練。
對面很快就應下來了。
秦戚這才略顯疲憊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僅僅是一兩秒鐘, 他睜開眼睛, 又恢覆成了原本堅毅的樣子。
他擡手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盒子, 將握著的鐵球放了進去。
如果亞肖在這裏, 就能認出, 這個盒子的材質和鐵球幾乎一般無二, 只是鐵球略新一些而已。
在看到鐵球的第一眼，秦戚就知道這是【斯邁特】的外殼。
聯想鴉步曾說過，德爾波打算將這個小鐵球給格平, 秦戚的眸色更深。
現在將近六點。
除了去研究室外，他還需要解決可能引起大樓爆炸的隱患。
如果德爾波真的打算炸掉鴉步所說的那棟大樓, 那麽除了用斯邁特外殼共振的爆炸裝置之外，對方肯定有另外的打算，說不定大樓裏還有其他什麽“臟東西”。
時間緊迫。
秦戚心下微沈，他不再停留，在光腦上給管家發了一條消息後，便離開了房間。
【叮咚——】
已經換上管家服的亞肖，正要準備去找秦戚，卻聽到了光腦上的提示音，他拿起來一看。
聊天框內，只有一句話，秦戚讓他休息一天。
“反派看來打算自己解決那棟樓。”
亞肖鼓著臉戳了戳光腦上的那行字，這件事確實不太好讓兩位副官知道。
【確實。】
系統說完，又有些感嘆：【也不知道反派今天晚上要帶宿主去哪裏。】
亞肖對這件事也很好奇，他心裏浮現過幾個猜測，“或許是跟那個小鐵球有關。”
之前秦戚看到那個小鐵球的表現可不像是一無所知的模樣，就算不清楚那東西裝了引爆開關，也一定知道些什麽。
想到這裏，亞肖瞬間起了興趣，身後的尾巴左搖右擺，為了維持鴉步神秘的人設，他什麽都沒有問，但是，亞肖知道，德爾波應該很快就要完了。
“真期待今天晚上，也不知道秦戚會帶我去哪裏。”
看著宿主躍躍欲試的模樣，系統頗為欣慰，它就喜歡看到宿主這麽精神。
【宿主，您打算出門嗎？】
反派給宿主放了一天假，系統還不清楚宿主接下來的安排。
“暫時不出去。”
如果出門碰見那些熟人比如維時和秦琛，免不了要透露元帥休息的消息，雖然秦戚那邊應該有所準備，但為了不打草驚蛇，亞肖還是沒什麽出去的想法。
養足精神，他更期待晚上跟秦戚一起出去。
系統心領神會，繼續監視德爾波，亞肖則窩在自己的床上滾啊滾，一邊跟秦戚聊天，表明自己收到消息，一邊則刷著系統商城，打算找找有沒有能用到的商品。
精致整潔的燕尾服很快就出現了褶皺，亞肖哼著小曲隨意扒拉了一下，系統出品的燕尾服就重新恢覆了原本板正精幹的樣子。
臨近約定的時間，隔壁的房間一整天都沒有動靜，等到了晚上九點，亞肖才隱隱聽到隔壁傳來極輕的動靜。
如果不是惡魔的聽力極為優越，幾乎聽不出秦戚已經悄然回來。
亞肖惦記著之前的約定，當機立斷使用了惡魔體驗券，變成青年的模樣去見秦戚。
不過讓他略有些意外的是，剛一踩在窗框上，亞肖就隱隱嗅到了鐵銹的血腥味。
他藍眸倏地一淩，一擡頭入眼的是猩紅血液，滴答滴答在地板上暈開，視線順著向上看，染紅的白色繃帶以及背對著他的秦戚，男人的一條胳膊就像是被炸過一樣，皮開肉綻，手臂上泛著黑青的紫色。
“元帥你受傷了？”
看到這一幕，亞肖本來洋溢著興奮的尾巴，瞬間僵直起來，眼神充滿著震驚。
為什麽反派會受傷？
難道是德爾波那個膽小鬼做的？
就算不是他也肯定跟他有關系。
亞肖的尾巴尖甩了一下，對德爾波的惡感極速飆升。
他那麽喜歡的反派居然被弄傷了！
可惡！
原本亞肖對德爾波感官一般，只是單純的不想讓秦戚因為亂七八糟的事情受傷失去理智，所以才一直跟德爾波作對。
但這次秦戚居然真的被德爾波弄傷了！簡直太過分了！
惡魔終於被惹怒。
但現在當務之急反派最重要。
“元帥你沒事吧？除了手臂還有哪裏受傷嗎？”
察覺到身後的聲音，秦戚沒有太大反應，他表情淡淡地纏著繃帶，似乎根本感覺不到胳膊上的疼痛。
“沒事，只是去了趟大樓。”
德爾波果然是想要不擇手段炸掉大樓，秦戚眸色微凝，那些機關不只很難發現，拆除時也極其麻煩。
稍有不慎，整棟大樓就會被毀。
秦戚表情沈穩，心中卻在慶幸去拆除那些機關的是他，而不是他的屬下。
“我們走吧。”
亞肖看著纏好繃帶後起身的反派，眼睛從上到下的掃視了一圈，確定沒有太大問題，這才放下了心。
只是他還是在心裏對著系統道：【我一定要教訓德爾波那家夥一頓！】
系統看著忽然被惹怒的宿主，有點納悶，不知道是否是它的錯覺，它總覺得，宿主之所以生氣，似乎不是為了惡魔值。
畢竟反派的TH值還很穩定，受傷也不嚴重，惡魔值吸收的頻率並沒有變化甚至在穩步提高。
但如果不是因為惡魔值，宿主為什麽會這麽生氣？從一開始，他們就知道秦戚去大樓肯定是危險的。
或許是因為宿主把秦戚當朋友？
系統思索片刻，有了答案。
惡魔是很護犢子的，尤其是它家這位惡魔，因為擁有的很少，所以格外珍惜自己擁有的所有人與物。
亞肖壓抑著內心的怒火，勉強將興趣挪到和秦戚前往的未知之地上。
然而，沒等兩人離開房間，秦戚便遞給了亞肖一沓資料。
這是什麽？
亞肖一臉茫然，看著秦戚平靜的表情，直接順手接了過來。
秦戚清楚神秘的鴉步知道許多事情，或許這些資料對方早已經知曉，畢竟當初將小鐵球交給他的就是鴉步。
不過，鴉步是他的合作者，於情於理，他都需要將自己的資料分享給合作者。
“這是斯邁特外殼的補充資料。”
秦戚聲音微沈：“如果不是你將那個鐵球交給我，我和格平不會這麽快就將斯邁特的外殼數據分析出來。”
斯邁特？
那是什麽東西？
亞肖第一次聽到這個全新的名稱，不過他還是維持著鴉步的人設，隔著白色的面具，漫不經心地翻閱起手上的資料。
嗯，看不懂。
亞肖一看到這些莫名其妙的數值腦袋就有點暈，不過零星也有幾個認識的名詞，比如斯邁特、魔蟲、蛻殼次數，以及最後德爾波和德爾波父親兩人光輝的履歷。
前後一聯系，亞肖很快就得出了結論，【斯邁特】應該是魔蟲的一種種類。
而按照資料上的傾向，很明顯，秦戚懷疑，德爾波和德爾波的父親兩人都是【斯邁特】。
至於蛻殼次數，亞肖暫時沒看懂，不過這完全不影響亞肖繼續維持鴉步的人設。
“看完了，多謝元帥。”
鴉步翻了幾頁後，就將手上的資料重新還了回來，這樣的速度，很讓人懷疑對方是否真的認真看過這些資料。
秦戚收起資料，再次肯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
在他看來鴉步早已經知道這些東西，看與不看只是一個過程而已。
“我們可以走了嗎？”
亞肖確定秦戚這次不會再做什麽事情後，語氣雀躍地道。
“嗯。”
秦戚點頭，忽然開口：“不知道你是否見過德爾波蛻掉的殼。”
當然沒有。
亞肖面具下的眼睛露出幾分興味，想到鴉步的人設，他停頓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不著痕跡地試探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去見德爾波蛻掉的殼？”
“嗯。”
秦戚跟鴉步一起避開監控，離開軍校，速度極快地前往中心城的地下研究室。
“去見德爾波父親的屍體。”
聽到這句話的亞肖：……
德爾波的父親原來早就死了嗎？
不過是他們去見德爾波蛻掉的殼，怎麽秦戚又說要去見德爾波父親的屍體？
難道德爾波是他父親蛻殼弄出來的？
有點神奇欸！
與此同時，正在被系統監視的德爾波完全不清楚，有兩個人組團去見自己的“父親”。
他躺在床上，狀似已經熟睡，實則在聽著遠處的屬下給自己傳達消息。
【是麽？大樓都被清掃了？】
在屬下的耳中，他們的大人輕笑了一聲，深情的語氣仍然從容，實力強大的男人總會充滿獨特的魅力，讓人摩拜。
屬下忙不疊地道：“是的，大人，因為擔心被反追蹤，我們暫時沒有輕舉妄動。”
【做的很好。】
德爾波很擅長籠絡人心，既然事情已經發生，苛責屬下是最蠢的解決辦法。
屬下一臉感激和自責。
德爾波敷衍了幾句，內心卻在不斷地斟酌。
現在情況確實有點糟糕。
既然大樓的事情已經被秦戚發現，想要再從裏面搞些小動作很難。
不過幸好他早有準備。
這麽想著，德爾波主動用腦波聯系了另一個屬下，他語氣深情而柔和：【德波，瑞成現在的情況如何？】
德波正處在睡夢中，聽到這個聲音，他一個激靈，瞬間清醒，小心翼翼地走到正在睡覺的瑞成旁邊，摸了摸對方習慣性放在枕頭底下的小鐵球。
瑞成絲毫不知道舍友的小動作，在黑暗的宿舍中睡的跟死豬一樣。
“大人，沒有問題，東西還在。”
德波咧嘴一笑，堅定地道。
【那就好。】
德爾波在識海中輕笑了幾聲，掩飾住了心中不斷湧起的惡意。
清掃大樓又怎麽樣？
饒是秦戚再怎麽警惕，都不會想到就算他把爆炸裝置清理得再幹凈，只要那個小東西靠近那棟大樓，整個大樓依舊會在共振的作用下爆炸。
誰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利用一個普通的學生去執行任務，而最終將偉大的斯邁特一族的部分外殼送到大樓，導致大樓爆炸的，會是秦戚最信任的格平。
那位德高望重的格平也將因為這件事被懷疑指責，永生都陷入懊悔之中。
想到明天的好戲，德爾波不自覺扯動臉部肌肉露出了笑容。
系統正專心監視德爾波，接著就看到床上睡得好好的男人臉上突然笑了一下。
系統：……
這是做了個美夢？還是面部神經抽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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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肖了然地彎了彎眼睛，提出了離開。
“嗯。”
秦戚沒有拒絕，等到房間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 他的目光落在了小鐵球上, 久久沒有偏移, 半晌，他拍下鐵球的照片發給了格平。
幾乎立刻，格平那邊就有了回應。
【元帥，這難道是……】
秦戚睫毛微垂, 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擊鍵盤：【斯邁特外殼鑄成的球狀體。】
【元帥從哪裏得到的？！我馬上去見您！】
兩句話足矣看出格平的震驚。
秦戚沒有阻止而是直接在光腦上回應：【軍校外的研究所見。】
等安排好與格平的見面, 他沈吟了一下，切換了光腦界面，聯系米斯特和索倫兩個副官, 讓他們負責接下來的新兵訓練。
對面很快就應下來了。
秦戚這才略顯疲憊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僅僅是一兩秒鐘, 他睜開眼睛, 又恢覆成了原本堅毅的樣子。
他擡手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盒子, 將握著的鐵球放了進去。
如果亞肖在這裏, 就能認出, 這個盒子的材質和鐵球幾乎一般無二, 只是鐵球略新一些而已。
在看到鐵球的第一眼，秦戚就知道這是【斯邁特】的外殼。
聯想鴉步曾說過，德爾波打算將這個小鐵球給格平, 秦戚的眸色更深。
現在將近六點。
除了去研究室外，他還需要解決可能引起大樓爆炸的隱患。
如果德爾波真的打算炸掉鴉步所說的那棟大樓, 那麽除了用斯邁特外殼共振的爆炸裝置之外，對方肯定有另外的打算，說不定大樓裏還有其他什麽“臟東西”。
時間緊迫。
秦戚心下微沈，他不再停留，在光腦上給管家發了一條消息後，便離開了房間。
【叮咚——】
已經換上管家服的亞肖，正要準備去找秦戚，卻聽到了光腦上的提示音，他拿起來一看。
聊天框內，只有一句話，秦戚讓他休息一天。
“反派看來打算自己解決那棟樓。”
亞肖鼓著臉戳了戳光腦上的那行字，這件事確實不太好讓兩位副官知道。
【確實。】
系統說完，又有些感嘆：【也不知道反派今天晚上要帶宿主去哪裏。】
亞肖對這件事也很好奇，他心裏浮現過幾個猜測，“或許是跟那個小鐵球有關。”
之前秦戚看到那個小鐵球的表現可不像是一無所知的模樣，就算不清楚那東西裝了引爆開關，也一定知道些什麽。
想到這裏，亞肖瞬間起了興趣，身後的尾巴左搖右擺，為了維持鴉步神秘的人設，他什麽都沒有問，但是，亞肖知道，德爾波應該很快就要完了。
“真期待今天晚上，也不知道秦戚會帶我去哪裏。”
看著宿主躍躍欲試的模樣，系統頗為欣慰，它就喜歡看到宿主這麽精神。
【宿主，您打算出門嗎？】
反派給宿主放了一天假，系統還不清楚宿主接下來的安排。
“暫時不出去。”
如果出門碰見那些熟人比如維時和秦琛，免不了要透露元帥休息的消息，雖然秦戚那邊應該有所準備，但為了不打草驚蛇，亞肖還是沒什麽出去的想法。
養足精神，他更期待晚上跟秦戚一起出去。
系統心領神會，繼續監視德爾波，亞肖則窩在自己的床上滾啊滾，一邊跟秦戚聊天，表明自己收到消息，一邊則刷著系統商城，打算找找有沒有能用到的商品。
精致整潔的燕尾服很快就出現了褶皺，亞肖哼著小曲隨意扒拉了一下，系統出品的燕尾服就重新恢覆了原本板正精幹的樣子。
臨近約定的時間，隔壁的房間一整天都沒有動靜，等到了晚上九點，亞肖才隱隱聽到隔壁傳來極輕的動靜。
如果不是惡魔的聽力極為優越，幾乎聽不出秦戚已經悄然回來。
亞肖惦記著之前的約定，當機立斷使用了惡魔體驗券，變成青年的模樣去見秦戚。
不過讓他略有些意外的是，剛一踩在窗框上，亞肖就隱隱嗅到了鐵銹的血腥味。
他藍眸倏地一淩，一擡頭入眼的是猩紅血液，滴答滴答在地板上暈開，視線順著向上看，染紅的白色繃帶以及背對著他的秦戚，男人的一條胳膊就像是被炸過一樣，皮開肉綻，手臂上泛著黑青的紫色。
“元帥你受傷了？”
看到這一幕，亞肖本來洋溢著興奮的尾巴，瞬間僵直起來，眼神充滿著震驚。
為什麽反派會受傷？
難道是德爾波那個膽小鬼做的？
就算不是他也肯定跟他有關系。
亞肖的尾巴尖甩了一下，對德爾波的惡感極速飆升。
他那麽喜歡的反派居然被弄傷了！
可惡！
原本亞肖對德爾波感官一般，只是單純的不想讓秦戚因為亂七八糟的事情受傷失去理智，所以才一直跟德爾波作對。
但這次秦戚居然真的被德爾波弄傷了！簡直太過分了！
惡魔終於被惹怒。
但現在當務之急反派最重要。
“元帥你沒事吧？除了手臂還有哪裏受傷嗎？”
察覺到身後的聲音，秦戚沒有太大反應，他表情淡淡地纏著繃帶，似乎根本感覺不到胳膊上的疼痛。
“沒事，只是去了趟大樓。”
德爾波果然是想要不擇手段炸掉大樓，秦戚眸色微凝，那些機關不只很難發現，拆除時也極其麻煩。
稍有不慎，整棟大樓就會被毀。
秦戚表情沈穩，心中卻在慶幸去拆除那些機關的是他，而不是他的屬下。
“我們走吧。”
亞肖看著纏好繃帶後起身的反派，眼睛從上到下的掃視了一圈，確定沒有太大問題，這才放下了心。
只是他還是在心裏對著系統道：【我一定要教訓德爾波那家夥一頓！】
系統看著忽然被惹怒的宿主，有點納悶，不知道是否是它的錯覺，它總覺得，宿主之所以生氣，似乎不是為了惡魔值。
畢竟反派的TH值還很穩定，受傷也不嚴重，惡魔值吸收的頻率並沒有變化甚至在穩步提高。
但如果不是因為惡魔值，宿主為什麽會這麽生氣？從一開始，他們就知道秦戚去大樓肯定是危險的。
或許是因為宿主把秦戚當朋友？
系統思索片刻，有了答案。
惡魔是很護犢子的，尤其是它家這位惡魔，因為擁有的很少，所以格外珍惜自己擁有的所有人與物。
亞肖壓抑著內心的怒火，勉強將興趣挪到和秦戚前往的未知之地上。
然而，沒等兩人離開房間，秦戚便遞給了亞肖一沓資料。
這是什麽？
亞肖一臉茫然，看著秦戚平靜的表情，直接順手接了過來。
秦戚清楚神秘的鴉步知道許多事情，或許這些資料對方早已經知曉，畢竟當初將小鐵球交給他的就是鴉步。
不過，鴉步是他的合作者，於情於理，他都需要將自己的資料分享給合作者。
“這是斯邁特外殼的補充資料。”
秦戚聲音微沈：“如果不是你將那個鐵球交給我，我和格平不會這麽快就將斯邁特的外殼數據分析出來。”
斯邁特？
那是什麽東西？
亞肖第一次聽到這個全新的名稱，不過他還是維持著鴉步的人設，隔著白色的面具，漫不經心地翻閱起手上的資料。
嗯，看不懂。
亞肖一看到這些莫名其妙的數值腦袋就有點暈，不過零星也有幾個認識的名詞，比如斯邁特、魔蟲、蛻殼次數，以及最後德爾波和德爾波父親兩人光輝的履歷。
前後一聯系，亞肖很快就得出了結論，【斯邁特】應該是魔蟲的一種種類。
而按照資料上的傾向，很明顯，秦戚懷疑，德爾波和德爾波的父親兩人都是【斯邁特】。
至於蛻殼次數，亞肖暫時沒看懂，不過這完全不影響亞肖繼續維持鴉步的人設。
“看完了，多謝元帥。”
鴉步翻了幾頁後，就將手上的資料重新還了回來，這樣的速度，很讓人懷疑對方是否真的認真看過這些資料。
秦戚收起資料，再次肯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
在他看來鴉步早已經知道這些東西，看與不看只是一個過程而已。
“我們可以走了嗎？”
亞肖確定秦戚這次不會再做什麽事情後，語氣雀躍地道。
“嗯。”
秦戚點頭，忽然開口：“不知道你是否見過德爾波蛻掉的殼。”
當然沒有。
亞肖面具下的眼睛露出幾分興味，想到鴉步的人設，他停頓了一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不著痕跡地試探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去見德爾波蛻掉的殼？”
“嗯。”
秦戚跟鴉步一起避開監控，離開軍校，速度極快地前往中心城的地下研究室。
“去見德爾波父親的屍體。”
聽到這句話的亞肖：……
德爾波的父親原來早就死了嗎？
不過是他們去見德爾波蛻掉的殼，怎麽秦戚又說要去見德爾波父親的屍體？
難道德爾波是他父親蛻殼弄出來的？
有點神奇欸！
與此同時，正在被系統監視的德爾波完全不清楚，有兩個人組團去見自己的“父親”。
他躺在床上，狀似已經熟睡，實則在聽著遠處的屬下給自己傳達消息。
【是麽？大樓都被清掃了？】
在屬下的耳中，他們的大人輕笑了一聲，深情的語氣仍然從容，實力強大的男人總會充滿獨特的魅力，讓人摩拜。
屬下忙不疊地道：“是的，大人，因為擔心被反追蹤，我們暫時沒有輕舉妄動。”
【做的很好。】
德爾波很擅長籠絡人心，既然事情已經發生，苛責屬下是最蠢的解決辦法。
屬下一臉感激和自責。
德爾波敷衍了幾句，內心卻在不斷地斟酌。
現在情況確實有點糟糕。
既然大樓的事情已經被秦戚發現，想要再從裏面搞些小動作很難。
不過幸好他早有準備。
這麽想著，德爾波主動用腦波聯系了另一個屬下，他語氣深情而柔和：【德波，瑞成現在的情況如何？】
德波正處在睡夢中，聽到這個聲音，他一個激靈，瞬間清醒，小心翼翼地走到正在睡覺的瑞成旁邊，摸了摸對方習慣性放在枕頭底下的小鐵球。
瑞成絲毫不知道舍友的小動作，在黑暗的宿舍中睡的跟死豬一樣。
“大人，沒有問題，東西還在。”
德波咧嘴一笑，堅定地道。
【那就好。】
德爾波在識海中輕笑了幾聲，掩飾住了心中不斷湧起的惡意。
清掃大樓又怎麽樣？
饒是秦戚再怎麽警惕，都不會想到就算他把爆炸裝置清理得再幹凈，只要那個小東西靠近那棟大樓，整個大樓依舊會在共振的作用下爆炸。
誰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利用一個普通的學生去執行任務，而最終將偉大的斯邁特一族的部分外殼送到大樓，導致大樓爆炸的，會是秦戚最信任的格平。
那位德高望重的格平也將因為這件事被懷疑指責，永生都陷入懊悔之中。
想到明天的好戲，德爾波不自覺扯動臉部肌肉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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