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兩個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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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風亦謙跟任天行在森林中艱難的前行。

黑暗中的森林比白天的危險百倍,也難上百倍。他們沿著那只幽冥指的方向,花了半個小時,才走了一公裏左右,路上崎嶇難行,還難以辨認方向,任天鳴道:“這樣不行,這裏太黑了,連月亮都看不到,方向會不會走錯啊。”

遠處的森林裏傳來不知名的鳥類叫聲,如夜梟般尖厲。黑洞洞的森林仿佛一只無形的巨手,兩人將手電筒開至最亮,光束驚起一片飛鳥,還有無數的小蟲子沿著光飛來飛去,撞在臉上。

“呸呸呸。”任天鳴吃進一個飛蟲。

“等我一會。”風亦謙從背包中掏出幾只折好的紙鶴,口中念念有詞,那紙鶴如同活了一樣,竟然閃著銀光翩翩起飛,在他們頭頂盤旋。

“這紙鶴能用來照亮,也能提前預警。”風亦謙說著,指揮兩只紙鶴上前方照路,另外四只在左右照明。

“嘿,這真是個好東西。”任天鳴伸出指頭碰了碰紙鶴,紙鶴倏地飛遠。

紙鶴的光雖然沒有手電筒照的那麽亮那麽遠,但是看清四周兩米遠的地方是足夠了,兩人速度加快了許多。

又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兩人停下來看方向,風亦謙看了任天鳴一眼,說道:“任局長體力似乎比下午好多了。”

“好說好說,我們不是休息了很長時間嘛,這才走了多麽點路。”任天鳴一臉痛苦,“上午追那大鱷魚把我累夠嗆,晚上還要徒步行軍,累死我得了。”

任天鳴靠著樹喘氣,問道:“我們沒有走錯方向吧,萬一我們找對了路線,但是那倆人又走了怎麽辦,這不是白費功夫嗎?”

“晚上森林裏更危險,他們應該會找個地方藏起來白天再出發。”風亦謙收起地圖,“走吧,這裏應該離著他們挺近了,我們吹哨子吧。”

哨子是救援隊隊長給的,他們在野外救援時,除了喊人,就是靠吹哨子確定隊員方位,如果那個人真是救援隊的大頭的話,他聽到哨子聲會回應的。

兩人拿出哨子,走一走吹一吹,尖銳的哨子聲在森林裏傳出去好遠,惹的黑暗中的森林一片躁動。

兩人不知吹了多久,突然,在遠處傳來一聲相同的哨音,兩人對視一眼,朝著那邊走去。

哨音越來越近,任天鳴大喊大頭的名字:“是範志遠嗎?”

“是。”遠處傳來微弱的呼喊。

隨即又是三短三長三短的哨聲。

兩人立即向那邊跑去。

“範志遠。”跑了將近200米,下面是一個斜坡,手電筒照過去,有個人正在斜坡下朝他們揮手。

“我在這。”範志遠的聲音帶著緊張和焦急,他拼命的揮手,臉上卻帶著恐慌的表情:“我在這,我是範志遠,還有一個探險隊的王萌。”

兩人毫不猶豫的從斜坡上下去,任天鳴大喊:“我們是來救你們的,洪隊長也跟我們在一起。”

風亦謙指揮兩只紙鶴飛過去,果然在旁邊還躺著一個女生,那個女生眼睛緊閉,看樣子是昏迷了。

範志遠站著沒動,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向上看去,虛弱的說:“你們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們就要死這裏了。”風亦謙眼尖的看見他的手指正隱蔽的向他的頭頂指去。

兩人心領神會,腳步慢了下來,任天鳴開始插科打諢:“放心吧,我們來了很多隊伍,就你們兩個嗎?沒有遇到過其他人嗎?你們這幾天吃的什麽?現在還能走路嗎……”

趁著任天鳴啰裏啰嗦的時候,率先飛過去的兩只紙鶴猛地飛上範志遠的頭頂,光線一照,那裏竟然還在半空中倒立著一個可怕的幽冥,那幽冥跟他們抓到的幽冥一樣,身體呈半透明狀,正張著血盆大口,一只紙鶴正好飛進它的嘴裏,砰地一聲爆炸了。

範志遠猛地向旁邊撲去。

那幽冥沒想到會被發現,它捂著臉在空中翻滾,然後猛地朝風亦謙飛過來,爪子上面的指甲泛著凜凜寒光,目呲欲裂的嘶吼著。

風亦謙從虛空中抽出流光溢彩的大刀,橫刀一砍,光線刺得那幽冥在空中一滯。

隨即刀鋒已至,那幽冥連聲音都沒有發出,就跟拍電影似的,寸寸龜裂,化成黑灰消失。

任天鳴驚嘆的看著他,範志遠看著那化成黑灰的幽冥,終於放聲大哭。

“你們怎麽才來呀嚇死我了!這幽冥殺了好幾個人,還整天追在我們屁股後面恐嚇我們。”範志遠嚎啕大哭,“我以為我死定了啊,我每天扛著她跑啊跑,每次都以為逃出生天了,他娘的那死幽冥就從天而降。”

任天鳴上前去將他扶起來:“辛苦你了,這幽冥還玩的這麽花啊。”

風亦謙過去檢查那個昏迷的女生:“她怎麽了?”

“她扭了腿,剛才被那幽冥嚇暈了。”範志遠抹了把眼淚,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任天鳴:“有吃的嗎?我要餓死了。”

任天鳴將背包裏的東西拿給他吃。

範志遠的眼淚又要流出來,他邊狼吞虎咽邊說道:“這幽冥有倆,還有一個不知道去哪裏了,你們要註意啊。”

“兩個?”風亦謙皺眉,看了看任天鳴,任天鳴說:“是不是我們抓到的那個?”

風亦謙點點頭:“應該是,我們要快點回去。”

他看了看還在昏迷的女生,拿出一瓶宋清泓給的藥,給女生填入口中,又倒出兩粒遞給範志遠,說:「補充體力的,吃吧」。

那女生微微醒轉,剛一睜眼就「啊」的尖叫出聲,風亦謙安撫她道:“沒事了,你現在安全了。”

那女生睜大眼睛看著風亦謙,範志遠上去激動地告訴那女生:“我們有救了,剛剛那幽冥被這位帥哥一刀劈死了!”

風亦謙將剩下的紙鶴都聚集過來照明,任天鳴上前看了看女生的腿,問道:“怎麽樣?還能走嗎?”

那女生「哇」的抱著範志遠哭了起來,範志遠拍著她後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們得救了,我們得救了。”說著兩眼泛紅,想起這幾日的辛酸,也不禁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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