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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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的戰事讓雲悠幾乎分不開精力去管其他的事務。

但是他起碼知道一件事,最近已經看不到那個平日裏膏藥一樣貼過來的廖重嵐了,大概是放棄了吧。

或許是因為第一戰的勝利籠絡到了不少人心,雲悠這幾天過的還算是舒坦。

前幾天來自己帳前找麻煩的人也全數被自己收拾幹凈了,連那個廖湘都沒來犯病。這幾天惡人谷軍隊占盡優勢,把浩氣盟打的節節敗退,如果是繼續這樣下來的話,自己應該很快就能晉升吧。

可是這一切太過於順利,順利的讓雲悠都開始懷疑這其中的真實性。

“該不會是有人故意為之的吧?”入夜,雲悠獨自一人坐在月下,緊攥著手中珍藏已久的紙風車,瑩色蝴蝶停在他的劍鞘上。無風,雲悠垂著眼,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風車,與月無言。

“你還留著我給你的東西。”

一聲長嘆,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的人慢慢的俯下身來,而雲悠輕輕一側,長劍已然出鞘。

“是你啊。”雲悠似乎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將劍尖在廖重嵐的眼前一晃,收了劍。

“知道是我,為何還要拔劍。”廖重嵐的眼中似乎有些黯淡,他往後退了一步,嘆氣。雲悠卻沒有說話,極快地把風車重新收好,戒備地看著他,手按在劍鞘上。廖重嵐沒辦法,只能有些黯然的看著雲悠,動了動唇:“你這是何必……我不會傷你的。”

“你來這裏做什麽?”雲悠猛地站了起來,自己本以為找到了個絕佳的隱蔽之處,不料這人竟然能找到這裏來,幸虧自己沒有與荇歌取得聯絡,不然……

自己還是信不過他,僅僅是被騙了一次,就再也不能給予他任何信任了。這就是常說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想到這裏,雲悠就越發覺得面前的人可恨。

“你如果還想說之前那種廢話,就趕緊給我滾。”長劍在空中劃出道銀弧,冰冷的劍尖指著廖重嵐的鼻子。

“你聽我說,”廖重嵐擺了擺手,他顰眉看著雲悠,嘆了一口氣,“我從未對我師弟有什麽想法,從以前,甚至是幼時,我眼中的人一直只有你。”說著,他將一方手帕從懷中掏出,展給雲悠看,“這是你在雪竹林裏遺失的帕子,後被我撿去,這你應該認識吧。”

那手帕,就是雲悠在葉悠遠書中看到的那個,上面的人物雖小但是能看的清清楚楚。

“你也許不知道吧,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我們冥冥之中有著緣分,那天純陽宮下著鵝毛大雪,你被你師父龍道長領著,當時還年幼的你對大雪很是著迷,就這麽在太極廣場上來回跑著,不小心還跌了一跤。我跑過去把你扶起來,你還踹我一腳,覺得是我惹得你摔跤了。”說道這裏,廖重嵐不禁輕笑起來,別過臉去,“再然後,你不認識我,我卻是打聽到了你的名字,你喜歡去後山雪竹林練劍,我也就每天起個大早過去看,你跟你師父說喜歡吃長安買的糖葫蘆,我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買來帶回去給你。可惜,你到底也不知道我是誰。”

“那竟是你?”雲悠挑眉,將劍垂下。廖重嵐說起這件事,他確實有印象,只是當時那個道童和面前的廖重嵐相差略大,估計是成年以後相貌變化過大。

看到雲悠狐疑起來,廖重嵐嘆了口氣:“幼時我便對你有喜愛之情,可我身為靜虛弟子受同門排擠,你師父又把你當明珠似的寵著護著,我想見你一面已經是最大的奢望,與你說上話就更別想了。我那時就這麽遠遠地看著你,直到那年你下山歷練,辭別掌門的時候,我就那麽看著你慢慢走出大門的背影,漸漸地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至於我師弟,”廖重嵐的眼神移到了手中帕子上,“我與他都是孤兒,是被師父撿回來的,他從小就愛粘著我。當日他看到我在你遺失的手帕上作畫,就誤以為是畫的他,因此對我漸漸生了愛意。但這並非是我本意。”

“好一個並非你本意!”一個聲音猛然響起。

雲悠一楞,剛才聽到了腳步聲,他本以為是路過的人,不料竟是廖湘!只見廖湘再也聽不下去了,怒氣沖沖的提劍過來,指著雲悠破口大罵:“你就為了這麽個賤/人說我是倒貼上來的?!廖重嵐!你這真心現的還真是好啊!”

廖湘為何會來這裏?這巧合的讓人想發笑啊……雲悠不語,就這麽看著廖重嵐打算怎麽演下去。

“呵,師弟,我叫你來也就是這個意思,”廖重嵐面無表情的說著,“不要屢次三番的挑戰我的底線,除師兄這個稱呼所能給你的,其他你都不要再想,而且你都已經有孟先生了,為何還要糾纏我。”

“廖!重!嵐!我今天才知道你這麽不是個東西!”廖湘氣急,舉劍就向廖重嵐刺去,但是被對方輕易的閃開。

“師弟,你別胡鬧了。”廖重嵐手中沒有拿劍,只是輕輕躲開廖湘的劍招,自己師弟有幾把刷子他還是知道的,而且現在激怒了他,這劍招更加的破綻百出,自己想受傷也是傷不到的。

“我知道了,”雲悠忽然笑起來,攬過廖重嵐的手,拿過他手中的帕子,“既然你傾慕我已久,那麽我讓你如願就是了。”

“你……答應我了?”

“是啊,”雲悠點點頭,將手中長劍一揮,“至於這位廖湘道長,念在是同門的面子上,你趕緊給我滾吧,不然……”劍鋒如冰,在廖湘的眼前一晃,一縷長發被鋒銳的劍斬斷,廖湘驚慌的忙後退了幾步。

“好……好,既然是這樣……雲悠,你能死一次,自然還能死第二次,不過這回你可要有一個給你墊背的了!”廖湘冷笑著縱身離去。另外兩人卻完全不把他的恐嚇當回事。

“餵,你就這麽想被你師弟害死?”過了一會,雲悠開口問道。

“無所謂。”廖重嵐卻是面無表情的回答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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