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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弱受覆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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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馬修他們放走了西澤,還帶走了人類?”阿克蒙憤怒的問。

哈迪彎著腰,戰戰兢兢地說:“是……是的。”

“你們為什麽不阻止他?”阿克蒙的聲音幾乎在咆哮。

哈迪身體抖了一下,才回答:“他們人多,我們不是對手。”

阿克蒙冷靜了一些,他揮揮手,道:“叫幾個人,我們去克洛那邊。”

馬修是克洛的人,全部落敢和他作對的也就克洛一個人。克洛一直對他不滿,這事他一直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次克洛竟然絲毫不顧他的面子,直接從他的人手裏搶人,簡直不可原諒。

他必須要讓克洛知道到底誰才是酋長。

林安在床邊坐了一會,身體上的熱度終於慢慢熄下來。

女性垂手奴隸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她身上未著寸縷,皮膚上布滿了淡淡的疤痕。

林安實在覺得別扭,把石床上的毛皮抓起來,丟給她:“披上吧。”

女人木著臉,把毛皮抓在手裏,走上前來,重新撲在石床上。

林安皺起眉:“我說了讓你披上。”

女人木著聲音說:“奴隸不能著任何衣物。”

林安無奈,只好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你叫什麽名字?”林安問。

女人機械的回答說:“安娜。”

“多大了?”林安繼續問。

女人道:“二十二。”

林安靠著墻邊,有些昏昏欲睡。他確實有些累,一路趕路,雖然沒讓他自己走,但是一直沒休息,也確實讓他覺得累。

“你別站著了,坐著吧。”林安說。

女人搖搖頭,沒有動。

“如果是你……”林安話說了一半,忽然頓住了。

女人灰色的眼珠子轉了一下,毫無感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林安打了個哈欠,舔了舔有些幹澀的下唇:“如果是你,你會把自己的同類送給獸人嗎?”

“要服從他們,才能活下去。”女人的聲音漠然,語調裏毫無起伏,但卻篤定的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必須遵守的準則,生活中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意料中的答案。林安輕輕出了口氣:“謝謝你。”

“克洛大人,酋長大人來了!”一個獸人慌忙地跑進來。

克洛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以阿克蒙的性格一定不會咽下這口氣,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砰,門被踢開,阿克蒙徑自闖進來。後面跟著的人類奴隸立刻從一邊把椅子拖過來,阿克蒙坐下來,才盯著克洛,冷冷道:“克洛長老,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之前的事?”

“什麽事?”克洛臉上出現了一點詫異,“酋長大人,你說話可要有根據。”

“根據?”阿克蒙玩味的重覆了一遍他的話,“你放走了西澤,帶走了我的人,還管我要根據?”

克洛微微笑了起來。這是他的地盤,他並不怕阿克蒙動手,也不擔心會出什麽事。

“阿克蒙,我什麽時候帶走了你的人?我又什麽時候放走了西澤?追進森林的不是你派走的人嗎?”克洛打了個哈欠,“你這樣胡說八道,也不怕大家都對你失去信任。”

陰險小人!阿克蒙壓制住怒氣,冷冷的說:“馬修他們帶走了人類,放走了西澤,你還狡辯?你平時和我作對也就罷了,這次連西澤也放走,是不是太過分了?”

“馬修他們出去打獵,現在還沒回來,酋長大人你才是狡辯。”克洛的臉也拉了下來,“你平時就看我不順眼,難道現在想給我套個原本沒有的罪名?”

阿克蒙猛地站起來:“哈迪他們親眼所見,難道有假?”

克洛淡淡道:“大家都知道哈迪是你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汙蔑你?”阿克蒙沒想到克洛會咬緊了不承認。

“誰知道呢。”克洛冷笑一聲,“你一向獨斷專行,誰知道這次是不是想排除異己。”

阿克蒙氣極反笑:“既然這樣,那我就自己搜,等我把人搜出來,你可別改口。”

“阿克蒙,這是我的地方!”克洛也動了怒。對獸人來說,私人地盤未經允許是不準他人四處搜尋的,未經允許入內等同入侵冒犯。

阿克蒙居然全然不顧兩人的面子,直接就像撕破臉面。克洛早該想到的,阿克蒙根本不會顧及到什麽面子和關系,他從來都只由著自己的脾氣亂來。

阿克蒙面帶警告看著他:“克洛,你最好把人藏好了,否則讓我找到了,他就不屬於你了。你還是好好再去找個人類繁衍後代吧。”

“阿克蒙,你會後悔的。”克洛怨毒的看著他。

現在還沒有到和阿克蒙撕破臉的時候,克洛還不能和他正面沖突,只好眼看著他帶著人在自己地盤開始搜索。

就讓阿克蒙先占上風吧,馬上就要重新選舉酋長了,到時候他一定會讓阿克蒙付出應有的代價。

林安是在一片嘈雜中醒來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從石床上拖了下來,背部跌在地上,生疼生疼。緊接著就有人喝止了抓著他的脖子的那個人:“哈迪,住手!”

聲音非常熟悉,林安猛然打了個寒噤,無數畫面噩夢般的浮了上來。

——阿克蒙。

林安把心底的畏懼和厭惡都壓下去,看向站在門口的人。

阿克蒙大步走過來,把他扶起來:“克洛的人從森林裏把你帶來的?”

林安用力掐了自己一把,通過疼痛使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越過阿克蒙的肩膀,迅速掃了一圈,發現克洛並不在場。

“我……”林安靠著阿克蒙健壯的手臂,刻意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我不敢說。”

阿克蒙眉毛微皺,揮揮手,道:“哈迪,你們先出去。別讓人進來。”

林安才裝出滿臉害怕樣子,發著抖,等所有人都出去了,才道:“他……他不讓我說。”

阿克蒙上上下下打量著林安,目光在掃到他脖子上的紅痕的時候,停了一下:“他對你做什麽了?”

林安垂著頭,做出一副難以為情的樣子:“他想……和我……我不讓,他就……他就說,他一定會讓我心甘情願的躺下,求……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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