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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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之後的一個月, 一行人慢慢和學府中的其他人匯合,但始終沒見到林淮, 兩人也沒將林淮的事說出去。

先不說林淮實力太過於強, 弟子們就算是知道了也無濟於事,而且林淮因為性格好,在學府中人緣很不錯, 乍然這麽一說, 無憑無證,說了便後患無窮。

一個月內, 弟子們在秘境中,闖了多個難關,誰都有收獲, 隊伍中也沒有人傷亡。

直到兩個月期滿,他們一同被傳送出去。

看到蔚藍的天色時, 才每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秘境中的天空晦暗, 帶著壓抑的暗紅色, 幾乎沒有人會喜歡那種環境。

長老們照樣是待在那個地方,因為今天弟子們都會傳送過來, 所以長老們齊聚在這力, 和他們離開的時候沒多大的區別。

弟子們雖疲倦但興奮,木芝芝都開開心心地跑到紫雲和秦雲面前。

“我們回來啦!”

江亦行稍微落後一步, 沒那麽興奮,但唇角也帶著抹笑。

紫雲擡手,摸了摸木芝芝的頭,微微笑了下, “平安歸來便好, 今日沒有其他活動, 好好休息一晚吧。”

“嗯。”

木芝芝彎著眸看紫雲,卻從其面上看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情緒,“師尊你看起來不是很開心,怎麽了?”

“無事。”紫雲看著木芝芝,又頓了下,說:“明日你就知道了。”

木芝芝不明就裏,但她出來不光是開心,照樣也是有事要和紫雲說的,比如林淮的事,於是她收斂了些笑,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江亦行先一步開口了。

“長老,若是秘境之內的事,我們或許也是知情者。”

聞言,紫雲才擡眸,看著木芝芝和江亦行的表情,就知道今天這一覺勢必不能讓他們好好睡了。

看著周圍弟子漸漸散去,紫雲說:“這次秘境中,死了三名弟子,其中有一人是你們熟識的,林淮。”

只一句,讓木芝芝和江亦行同時頓住。

江亦行眼中生出些許疑慮,木芝芝亦然,她皺了皺眉,說:“林淮死了?”

江亦行說林淮沒死,她自然相信,而此時紫雲說林淮死了,便唯有一種可能,林淮騙了所有人。

想清楚,木芝芝先是看了江亦行一眼。

當時她雖是神智不清,但那是沖突太過劇烈了些,她到底也留下了印象,作為系統,她還知道江亦行是兌換了一個兩百逆襲點的一次性道具,這才將林淮逼退。

而此時,木芝芝想的是要怎麽把這件事說出來。

紫雲看兩人神色有異,於是頓了頓,說:“這裏不是議事的地方,你們且跟我來。”

秦雲一直在旁邊,此時也收到了紫雲的眼色,於是幾人離開了演武場。

木芝芝註意到,其他長老也都是步履匆匆地去了某處。

顯然這件事對長老們說來也不是個簡單的事。

以往學府也會有弟子傷亡,這是隨著秘境難度升級,無可避免的事,但以往從沒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有人員傷亡的事情發生。

況且這次還死了一個小比排名前三的弟子。

紫雲帶著三人去了她在學府中的住所,進去之後擡手,布了個結界。

讓幾人都落座之後,才看向江亦行和木芝芝,說:“你們說吧,知道些什麽?”

木芝芝和江亦行對視一眼,因為江亦行知道的更清楚,所以由江亦行講述當時的經過。

過程並不覆雜,江亦行只用了一刻鐘就說完了,“之後林淮離開,但我當時所用法器,並不足以殺死他。”

江亦行頓了頓,又說:“林淮真正的修為,或許是在靈尊之上。”

江亦行的話中,所含信息量很大,紫雲和秦雲本就面色嚴肅,聽到江亦行最後的一句話,更是變了臉色。

“你如何能得知林淮的修為在靈尊之上?”

“當初我拜入師尊門下,被師尊指導時,見識過他真正的實力,而林淮身上威壓,比師尊有過之而無不及。”

即使被質疑,江亦行的語氣依舊不徐不疾,不卑不亢。

元清長老在明仙宗乃至整個南大陸,威望如此重的原因之一,便是他是南大陸眾所周知的,靈聖之下第一人或者說是靈尊最強。

林淮給江亦行的感覺既然比元清更強,那麽林淮是靈聖的可能性就變的無窮大。

短暫思量了一會,紫雲以手扶了扶額頭。

盡管江亦行所說的話讓人難以置信,但江亦行既沒有騙她的動機,編造事實對他也沒有絲毫利處。

而這件事的始末,除了不明林淮的動機之外,處處都能圓了這套邏輯。

紫雲的腦中頓時閃過大陸上已知的各個靈聖,思考誰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思考良久依然無果。

且不說靈聖就這麽寥寥幾個,到學府中潛伏良久,最後只帶走兩名絲毫無關的弟子的性命,怎麽想都不符合邏輯。

“我知曉了。”

紫雲暗暗嘆了口氣,看到木芝芝暗含擔憂的眼神,最後說:“你們先去休息,這件事暫且不用告訴任何人,長老們那邊,我也會酌情告知。”

木芝芝點了點頭,隨後看江亦行起身,自己便也起身,對紫雲行了下禮,“那我們先走了。”

出了紫雲的住處之後,木芝芝才松了口氣。

她眉頭依然皺著,好不容易才將這件事放下,現在再次提及,又覺得覆雜,“我總感覺師尊他們對這件事也沒什麽辦法。”

看出了木芝芝的擔憂,江亦行說:“想來之後會有人去秘境中探查,然後再暗中打探林淮的消息,若是查不到線索,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是哎。”木芝芝嘆了口氣,“只能希望林淮玩夠了,以後不要再做出什麽事了。”

木芝芝現在還有種不真實感,總覺得林淮是好人,但擺在眼前的現實是,林淮來這個學府,是別有用心,唯一讓人想不通的是,林淮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在她思考的時候,江亦行悄然看了木芝芝一眼。

他隱瞞了林淮是個靈體的事實。

只要知道林淮是個靈體,那麽他的動機,他的目的,都會不可避免的與木芝芝綁在一起,到時,就算是所有知情人都願意體諒木芝芝,木芝芝也會承受莫大的壓力。

江亦行只看出林淮對木芝芝或許並無惡意,但無論如何,此時都不是將林淮是靈體這一消息說出來的最好時候。

但長老們的察探,想來也定然會無疾而終。

江亦行又摸了摸木芝芝的頭,說:“會去好好休息,若是有事,也有個高的頂著。”

木芝芝因為這句話松了眉眼,看著江亦行,還是沒忍住笑,“所以你是那個個高的?”

“嗯。”

第二日,秘境中死了三名弟子,其中有一個還是排名第三的林淮這個消息,在弟子中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眾說紛紜,最後一致認為,他們三一定是在秘境中遇到了高階靈獸,或者幾乎沒有辦法的困境,才葬生在秘境中。

大家又聯想到那兩天格外怪異的紅霧,於是猜測被肯定,很多人還因為紅霧,在秘境開啟的第二天就著急忙慌地傳送出來,有些也是險些葬生。

想來那三人就是沒來得及傳送的倒黴蛋。

而長老們也確實在之後親自去探查,只找到了林淮的屍體,本在懷疑江亦行所說的話的真實性時,後來又查到,林淮在進入學府的第二日,就與昔日好友斷了聯系。

而查過林淮此前的能力性格,更是與在學府內的大相徑庭。

這個發現讓人細思極恐,又沒查到更多有關線索,於是消息被隱藏,只讓幾個知情人知道了。

而木芝芝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是有人穿越了,穿到了林淮的身體裏。

但很快又搖頭否認了這個想法,若是穿越,那得是心機多深沈的人,才能在她面前隱藏的那麽完美,而若是穿越,又怎麽可能憑空多出那麽多修為。

她沒將這件事放在腦後,又在之後的某一日中,腦中靈光一閃,輕聲呢喃出一個詞。

“奪舍……”

當時她身邊沒有別人,只有一個江亦行。

江亦行沒錯過木芝芝說出口的話,也沒太在意,問:“奪舍是什麽?”

這個世界觀中沒有奪舍這個概念,靈體通常都會消散,而有幸留存下來的靈體,也不是隨便就能侵占別人的身體的。

木芝芝楞了楞,將這個詞的意思告訴了江亦行。

江亦行的表情從漫不經心逐漸變得認真起來,他知道木芝芝並不是單獨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人,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很正常。

而奪舍這個概念,若是能理解,就能知道其中的可怕之處。

木芝芝說:“但是這個世界的世界觀中並沒有奪舍,就如果有,長老們也不會想不到啊。”

她抿了下唇,又撓了撓頭,感覺沒什麽頭緒。

江亦行認可木芝芝所說的話,畢竟若是有這個概念,他自己也不會不知道,而事實上是他見過的魂修,也頂多是百般掙紮,想要重塑肉身,但作為魂修,想要重塑肉身都是極為困難的。

就算是系統商城,一具肉身也要上千逆襲點的天價。

要知道,在系統商城中,一個能對靈聖造成不小的傷害的一次性道具,也只用兩百逆襲點。

江亦行到底將這個概念記在了心裏,只是不再提及。

此時他們其實是在吃飯,只是因為突然聊起了正事,木芝芝便停下了吃飯的動作,此時看江亦行在思考,便也看著江亦行,眼神很是乖巧。

江亦行的心念因為這個眼神動了下,但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此時已經是冬日,學府這邊和明仙宗那邊不同,這裏四季分明,冬日的時候會下雪,外面此時是銀裝素裹。

木芝芝穿上了應景的衣服,衣領旁有軟和的毛,看上去溫暖又柔軟。

“對了,之前在秘境中不是獲得了一些珍稀的材料?”

江亦行說著,將手伸到儲物袋中,看著木芝芝因為好奇也將視線移到他手上。

東西拿出來的時候,木芝芝先看到的是銀白色的漂亮顏色,第二眼才看清這是什麽東西。

是一條銀白色的長鞭,握把下連接鞭身的地方垂下雪色的流蘇,乍一看柔軟輕盈,仔細看又和握把渾然一體,泛著皮質的光澤。

鞭身看著則要更淩厲些,質感更像是金屬,但長長的垂下來,光芒變幻間,銀白之中透出隱隱的紅。

“鞭身的材料是黑鱗蟲的絲線,當時看到便有了想法,後面花了點時間搜集了別的材料,這才將它煉成。”

江亦行說著,又將鞭子放到木芝芝手中,“這是我煉制的第一件靈器。”

鞭身入手的手感很好,細密柔膩,只是拿著木芝芝就知道,只要鞭法不菜到一種程度,這鞭子拿著便很難脫手。

她都顧不上吃飯,將鞭子輕甩了下,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正是她習慣的分量,甚至比她之前用的更順手些。

“我當時將毒囊也拿了出來,淬煉在其中,你契約認主之後,便能知曉怎麽用毒。”

木芝芝擡頭看江亦行時,就看到江亦行眼神帶著鼓勵,讓她將這靈器契約。

這個世界中,靈器和法器不一樣,靈器要比法器更加珍貴,也更難煉制,木芝芝後知後覺的有些開心,引入靈力與靈器進行契約,待摸索的差不多之後,便忍不住滿面笑意。

“吃飯的時候說這個,弄得我都吃不下了。”

木芝芝說,語氣看著是抱怨,但分明很開心,她愛不釋手的摸了摸新得到的鞭子,“就叫它銀月好了。”

說完,頓了頓,又看了看江亦行,唇邊又沒忍住笑。

“我超喜歡的。”她擺了擺手中的鞭子,說:“很好看。”

江亦行一直看著木芝芝的反應,心中溢滿了不知道是什麽的感覺,帶著充盈的滿足感,喜悅甚至比煉制出銀月鞭的時候更勝一籌。

但到底內斂,他最後只說:“喜歡便好。”

……

之後在學府的日子算不上一成不變但也是千篇一律,每隔一段時間的小比,還有好像數不盡的秘境,歷練,到了後來。

給弟子們的試煉變成了一座塔,塔有九層,只有上了第九層的人,才有競爭日後去仙府秘境的資格。

木芝芝是在第四年上的第九層,她是第二十七個上第九層的人,比起最開始時進步了不知幾何。

和江亦行的關系,木芝芝自我感覺是變了些,好像更親密了,又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兩人默契的沒有提及最後一層,似乎都在等著什麽。

在學府第五年的時候,五年間木芝芝收獲的逆襲點越來越少,主要是很多劇情,就算是原著中都是一筆帶過,她很難再找到機會薅逆襲點。

五年間,木芝芝最後的收獲是四百多逆襲點,加上古戰場秘境獲得的一百逆襲點,和江亦行成為五階器師的一百逆襲點。

總共是六百逆襲點,以及來到仙門學府之前賺取的五百逆襲點,木芝芝擁有的逆襲點就有了1150。

距離兩千的目標還差許多。

但越接近仙府秘境開啟的時間,木芝芝就越興奮,興奮中帶著些緊張。

很快就要到了競爭秘境資格的日子,而現在她是靈師境十階,距離大靈師還有臨門一腳。

可木芝芝在這一腳上卡了有一段時間了,剩下一兩月的時間,並不一定能卡過去。

木芝芝所參與的劇情,與她看過的劇情有了許多變化。

比如上一次小比中,前十名中就有五個明仙宗弟子,分別是江亦行,胡亮,謝日盈,謝江,還有她。

她的排名並不穩定,從第四年開始,就是有時能進前十名,有時又不能。

今日算是休息,一行人在學府中某個地方休憩。

謝日盈和胡亮在討論三日後便不會再有長老帶著修行,而是讓他們自由活動。

而木芝芝在察覺到和劇情中的不一樣之後,便沒忍住開始仔細回想,陷入自己的世界中的時候,便不再聽他們的討論。

其實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劇情中學府有幾個很是突出的人,和江亦行從作對,到敬佩江亦行,或是從頭作惡到尾,最後被江亦行完全打敗,從學府中銷聲匿跡。

這些在劇情中都是江亦行的強敵,甚至可以說是江亦行變強的基石。

有幾個人木芝芝註意到時,還在暗戳戳警惕,直到江亦行不怎麽費力的就將其打敗,還有那些天才,並沒有在劇情中那麽亮眼。

木芝芝記得劇情中,江亦行前兩年是一直在挑戰比他更強的人的,直到兩年過後,那些天才才逐漸拜倒在龍傲天的光輝之下的。

但這次,木芝芝是看著江亦行一路碾壓,在學府中可以說是立於不敗之地。

更別說這幾年江亦行的修為增長的像是個bug。

她五年堪堪升了靈師境的三個小境界,已經被人說是進步神速,甚至後來居上地超越了一些天之驕子。

但江亦行五年期間,在大靈師境界上升了五個小境界,如今是大靈師六階。

秦雲說,就算放眼整個玄靈大陸,往前看千年,五十歲以內的大靈師六階,也僅僅只有江亦行一個。

可以說是天縱之才,千年難遇。

就連木芝芝這個深切認同江亦行是個龍傲天的人,都覺得江亦行快的離譜了,然而深想下去,木芝芝還發現。

除了那次對付林淮,五年期間,江亦行碰都沒碰過系統商城一下,甚至面對很多危險的時候,木芝芝是被保護的那個。

再深想下去,木芝芝驚恐的發現,作為一個金手指系統,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幫助過江亦行一分一毫!

第一個察覺到木芝芝神色不對的是江亦行。

看到木芝芝好半天沒說話,江亦行便去拍了拍她的肩,在看到木芝芝表情之前,他的心情尚且還是輕松的,還帶著些愉悅,直到看著小姑娘緩緩擡起頭,表情糾結的擰巴起來。

看著她癟著嘴,要哭不哭的委屈樣子。

謝日盈直接嚇得跳了起來,“和我沒關系,我可沒欺負她。”

相處那麽久,謝日盈還真沒從木芝芝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就算是在秘境中受傷了,疼的臉色蒼白,也沒見木芝芝這樣過。

他一邊有些擔心地看了下木芝芝,一邊又緊張兮兮地看了下江亦行。

倒不是他忙著撇清關系,就是怕江亦行誤會,然後整他。

雖然日常生活中江亦行看著也不是什麽壞胚,但相處久了才知道,讓江亦行不爽了,讓他不爽的那個人就會知道什麽是真正的不好受。

“怎麽了?”

江亦行面對木芝芝的時候,神色不自主柔和了很多。

木芝芝發現幾個人都看著自己,楞了楞,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臉,好不容易表情才回覆正常,“沒事啦,就是剛發現一些事。”

謝日盈拍了拍胸口,才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木芝芝的表情,沒忍住好奇。

“什麽事啊?讓你這麽難受?”

“也不是難受,就是有點糾結。”

謝日盈的眼中綻放出八卦的亮光,有些期待地看著木芝芝,想聽聽她發現了什麽事,仔細一想,剛剛木芝芝的表情應該是悲憤震驚多於傷心,而不是要哭不哭。

江亦行和胡亮也看著木芝芝,這讓木芝芝糾結了下。

早知道悶著一點了,這下讓他們都發現了,自己還要不要面子的。

她糾結地看了下這幾人,最後說:“不能告訴你們,只能告訴江亦行。”

這話一出,讓謝日盈驚訝又牙酸,撇了眼江亦行,倒是看著他眉梢染上笑意,而胡亮,倒是對八卦不太感興趣,看兩人的樣子,倒是眼睛亮了下,露出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然後無比自覺地捂住耳朵,表示自己不聽。

胡亮都這樣了,謝日盈也沒辦法,只能恨恨地捂住耳朵,心中嘀咕,自己日後也要找個漂亮的道侶,到時候也這樣,讓別人牙酸。

木芝芝看他們都捂住耳朵,都這樣了,再傳音和江亦行說,似乎也不太禮貌。

想了想,還是讓江亦行過來些,自己則湊近,小聲說:“你怎麽這麽厲害呀?我一個系統,都沒什麽作用了。”

她的聲音甜軟,這樣說話的時候,又憑空添了幾分親近,帶著某種依賴。

江亦行的眸光微動,看木芝芝一臉的認真,好像真是這麽覺得的。

“所以剛剛你是因為發現了這個,才露出那種表情的?”

“因為很驚訝嘛,明明是我要輔助你變得更厲害的,結果還是你一直幫我。”

而且江亦行比劇情中厲害太多了,已經到了讓木芝芝感覺匪夷所思的程度了。

江亦行摸了摸木芝芝的頭,笑了下,嗓音低沈而性感,“你當然不是沒有作用,而且你不只是系統。”

兩人距離近,氣息低低地擦過木芝芝耳邊,帶著像是過電那般的酥麻。

作者有話說:

久違的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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