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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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嚇嚇他感覺也挺不錯。”幹脆利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佐助歪頭道:“閑話扯完了嗎。你們現在要先打敗我才能夠前進。”

“佐助!我不知道是什麽讓你變成這樣……但我——”金發藍眸像極了曾經名為波風水門的青年,漩渦鳴人堅定地看向宇智波佐助,“我一定會帶你回到木葉!木葉才是你真正的歸宿!”

“還真是會說大話啊,漩渦!”

……

苦無與劍刃相擦相斥,無數次揮舞出的劍痕,無數次重的苦無,金星濺冒,散出火花。

已經交戰了數十回合,兩方的立場卻完全沒有改變。

鳴人苦無尖端力抵佐助草薙劍背面,與此同時小櫻出現在佐助身後揮下重重一拳!

“哼。”佐助稍稍側身,伸手扼腕、擡膝頂腹!

“咳、咳咳!”痛感襲來禁不住腸胃痙攣,小櫻被佐助瞬間踢飛兩丈之外!

“小櫻!”被分散註意力的鳴人大聲叫道,手下更是加劇了對佐助的攻擊,然而少年只是輕松地揮動著草薙劍,防禦著鳴人的進擊。

不,那不只是防禦這種簡單的事情。如果說鳴人的力道和速度是雷霆,那佐助的草薙劍就是疾風。完全用不上多大的力氣,僅憑柔和的軌跡就將鳴人的攻擊完全劃開了。

之後加速的回擊,更是如同暴風一般朝鳴人的頭部卷去。

鳴人間不容發地躲開那一擊,然而原本該躲開的刀鋒又毫無間隙地劃了過來。

“可惡!!”鳴人本想拉開距離使用忍術,但佐助的刀法明明是在描繪著曲線,卻總能夠讓他們之間的差距化為無形。到後來,他揮動苦無的速度,已經趕不上回擊的長刀。

那美得炫目的刀法,同時也有著難以看清的速度。

佐助沒有前進,對他來說任務只有守門而已。不過是無聊兩天後難得的消遣,連拼上命戰鬥的價值都沒有。自然,他也沒有取別人性命的想法。

在他拿著草薙劍站在他們面前開始,就註定了這場對於鳴人他們而言至關重要的戰鬥對佐助來說不過相當於身為兩儀式時與父親在道場的一次比試。

“嗚啊——!!”刀背砍中了鳴人的腹部,金發少年踉蹌後退幾步後倒地。

刀鋒無力地垂下,但絕對不能把那當成破綻而前進。

佐助一直無謂的表情突然收斂了起來,他提起劍,擺出了鳴人從未見過的架勢:“一直埋伏在這裏嗎……旗木!”

“雷遁·雷切!”右掌覆滿電流具象成球狀,藍光乍現,幽冥具驚!

“嗞啦——!!”天地間仿佛只剩雷鳴貫耳。

然而以淩駕卡卡西的速度,如同一道閃電般的魔之一擊直線落下!

“什——”甚至來不及近身,卡卡西立刻收了雷切拼命地讓身體倒下——為了躲避而摔落。

“那是——”倒地之後立刻站穩身子,卡卡西眼中所看到的,只有手持長刀的少年,以及其左眼中閃爍的幽藍光輝。

“躲開了嗎。不愧是旗木。”佐助草薙劍微微擡起,“不過劍道也有些生疏了,這次就權當練習吧。”

權當練習?居然能用直死之魔眼配合草薙劍切開了我的雷切……佐助,你不在木葉的這兩年裏到底強了多少?

“……佐助,你的眼睛、現在還能看到多遠?”

“——什麽?”

“螺旋丸——!!”

!!!!!

大氣在震動著,身後刮起了強風。那是接近爆炸的狂風。只有九尾人柱力那樣龐大的查克拉量才能維持形態的強大忍術,狂風深處的東西,那是——

——哧!!

“……誒?”

雙眸難以置信的睜大,映入鳴人眼中的是那抹被螺旋丸埋進背後直通心臟之處的深藍色身影,“佐、佐助……?”

佐助咳出一大灘血後猛地跪到地面,僅剩的左眼像是在看著鳴人,又像是在透過他看著另外一個人。

然後,他緩緩地閉上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久違的打鬥戲,鳴人VS佐助……明明是忍者的對決被我硬生生地寫成了忍者VS武士【捂臉

因為聖骸布的影響,佐助的半邊身體無法使用查克拉,而且式姐本身也不怎麽喜歡用忍術,索性直接用劍道上了,頂多就是在草薙劍上用點查克拉增加鋒利程度而已。

另:與兩人的查克拉屬性無關,我用雷霆和疾風分別來形容鳴人和佐助的動作,出自孫子兵法:“故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難知如陰,動如雷震。”其疾如風——動作神速,有如飈風之疾;動如雷震——驅兵接仗,則如霆雷之威,觸之者折。從這點來看其實佐助適合風,鳴人適合雷呢(笑)

「餘談だが終わったか。貴様達は今俺を倒してから才能が進む。」

“閑話扯完了嗎。你們現在要先打敗我才能夠前進。”——兩儀式

這句話果然還是用日文寫起來比較霸氣!這個時候的式姐表情一定是這樣的XD↓

☆、兩儀式·鬼之命脈

“沒打過癮。”意識回到那個黑黝黝的山洞之後,我不滿地向圈圈眼抱怨著。據說他的這個術發動需要花費三成的查克拉,反正我不喜歡用忍術就幹脆單純地用劍道,還以為這樣的話時間會持續得更久一點。

因為查克拉快要用完導致身體出現瞬間的停滯以至於被漩渦打中的感覺讓我很不爽,我琢磨著待會兒是否有機會還給他。

正想著些有的沒的時,他們基本上也快把一尾抽出來了,也就是說我愛羅已經死了吧。木葉的家夥還真是磨蹭,明明都把線路告訴他們了,肯定又是漩渦在拖後腿。

“封印完成。”圈圈眼說。

“啊啊,總算完成了。都快僵掉了……”有個透明的影子在那裏伸懶腰晃脖子。

“絕,敵人那邊如何?”圈圈眼問。

“五分鐘之後將到達山洞之外。移動速度很快。”那只蘆薈說。

“嘖、還不是去阻攔的人沒用。”那只蘆薈又說。

這話聽得我實在很不爽,我擡眼瞧了瞧它所在的方向,毫不猶豫地扔了一只手裏劍過去,滿意地聽到那棵植物的慘叫聲。

“就算在這裏的是幻影,我也依然能夠攻擊到你的實體。”我說,同時手裏還掂量著另一只手裏劍,“你還想試試嗎?蘆薈。”

“該死的!你說誰是蘆薈?!”

“誰應聲誰就是。”

“不要內訌。迪達拉、蠍、宇智波佐助,外面那些人就由你們解決。”圈圈眼打斷了這種毫無意義的爭吵——這家夥真的很奇怪,明明是已經死掉的屍體卻能夠開口講話。啊啊,估計是和蠍操控的傀儡一樣的東西吧。

那棵植物也很奇怪,雖然合為一體但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存在。與其說是人倒更像是植物,果然叫它蘆薈更恰當一些。

“哼……不過對方的來人中有九尾人柱力呢。”

“殲滅敵人,但是要活捉九尾。解散。”圈圈眼果斷下令,然後那些站在手指頭上的影子一個個消失了。最後消失的是宇智波鼬,他不知道為什麽看了我很久後才選擇離開。

“餵,佐助,捉捕九尾的事就交給我吧,嗯!”迪達拉一跳下來就對我說,“你這次還是在旁邊乖乖呆著好了。”

“不要。漩渦剛剛捅了我一下,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哈?!別跟前輩搶目標知道嗎!嗯!”

“不要。白癡前輩的話沒必要聽。”

“你說誰是白癡啊嗯!小心我炸了你!!”

“你們兩個別吵了。”這時候出聲的是蠍,“他們馬上就進來了。”

“真是麻煩。”我不耐煩地走上前去,盯著眼前擋住山洞唯一入口的巨石,用草薙劍比劃了一下後直接一刀切了過去。

“嗚啊!宇智波佐助你在幹什麽啊!嗯!!”

“讓他們進來。”我理所當然地回答,巨石在我面前轟然坍塌。在那後面,是春野正準備一拳揮過去擊碎巨石的身影。

“誒?……佐、佐助君?!!”拳頭在擊中我的鼻子之前強行收回了力量停了下來,帶起的強風吹散了我的頭發。春野好像在看什麽奇怪東西一樣地看著我,然後——她又開始哭了。

“來得真晚。我愛羅在那邊。”我撇過頭去沒有看她,指了指躺在地上已經沒有聲息的我愛羅,“你們的目標是他吧,要帶走就趕緊的。”死人就沒必要糾纏了,蠍說是要拿我愛羅的屍體做傀儡用,不過少了一個素材也沒什麽。

“——佐助!!”啊啊,又來了一個麻煩的,漩渦一聽到我的聲音就沖了進來,臉上的五官都皺到一起,“太好了、你沒事……我愛羅他……”

估計是情緒錯亂了,前後文完全不搭調。看著他這副弱氣模樣我也失去了報覆的興趣,後退了幾步,我對身後的兩個人說:“還有四個人正在往這邊趕來,我去解決他們。”

蠍以沈默表示允許,迪達拉則迫不及待地托在手心裏的泥土雕塑拋到半空,然後結印。白色的煙霧散去,一只一人多高的白色大鳥站在地上。白鳥低頭銜起我愛羅沒有意識的身體吞進嘴裏,只露出兩只腳在外邊。

“想要回這小鬼,就跟上來吧!嗯!!”迪達拉跳到鳥背上,白鳥扇動著翅膀飛出山洞之前順便也把我抓了上來。

“我愛羅!!佐助!”下面傳來了單細胞生物的叫聲。

“你這小鬼該不會不知道首領設下的封印一旦被解除就會出現同本人一模一樣的覆制體吧?那四個木葉的家夥想過來還挺不容易的,嗯。”把我拎到他的泥土白鳥上,迪達拉用一種讓我很不爽的語氣說著。

“閉嘴安靜地做你的泥土雕塑——”我冷哼一聲再次說出足以令他火冒三丈的話,但是,一切在我看到某個人影的時候停了下來。

下面是沒有任何人,應該不會發生任何事的樹林,但確實存在著異常。

那個人影的舉動感覺很可疑。而我以前,曾看過與這一模一樣的光景。

“……餵!佐助!你聽到我說話沒啊!嗯!佐助!!”

如同受到邀請一般,我強忍著湧到喉頭的惡寒,從迪達拉的泥土雕塑上跳了下來,落入無人的樹林之中。

……

往更深的小道裏走,那裏已經是個異世界了。這個被周圍高大的樹木包圍的小路,應該連白天都不會有陽光吧?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左右枯死的樹木被塗上了紅色的油漆。連路都算不上的小徑,感覺很溫熱。

原本一直飄散獨屬於樹林的清新氣味,現在被一種濃厚且不同的味道汙染。

周圍是一片血海。原以為是紅漆的東西,其實是人血。淹滿了道路,直到現在還不斷流動的東西是人的體|液。

刺鼻的氣味是粘稠的紅色。在這些東西中心,有一個人的屍體。

佐助看不見她的表情,那個已失去雙手雙腳,並且膝蓋以下被切斷的物體已不是人,而是不斷灑血的灑血器。

被切斷的四肢不見了,不,屍體的四肢並不是被切斷的,而是被比斷頭臺還鋒利的嘴淒慘吃掉的。

“咕嚕。”

響起了一聲讓人胃部糾結的咀嚼聲。那是吃肉時發出的原始聲音。

這裏已經是個異世界了。連血的紅色,也被溫熱的獸臭給逼退。

——某個人在那裏。

那個黑色的纖細輪廓,令人聯想到蛇的下半身。

對方的身上穿著和他一樣的紅色皮衣,無力下垂的右手拿著一把短刀。那頭留到肩膀的頭發隨意剪裁,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若只單看整體輪廓,對方的模樣跟他幾乎完全一樣。

不同的只有一個地方——站在那裏的那個人,頭發不是黑色而是金色。

被巷弄腐敗的風所吹動的金發,讓人無法不去聯想到某種肉食動物。

那是草原上以百獸之王之名而令人畏懼——名為獅子的猛獸。

“————”這光景,佐助以前就已經看過了。應該已經失去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不停閃爍。

……沒錯,那是他還身為兩儀式時在那個世界的夏末發生的事。

式曾經體驗過與現在一樣的經驗。就像今天一樣,少女在死寂的夜晚街道看到可疑人影,然後跟蹤他——回過神時,少女已經站在屍體面前。

從跟蹤到站在屍體前的這段記憶,少女並沒有印象。因為那不是式,而是織所采取的行動。

“你是什麽人。”

曾經的兩儀式——現在的宇智波佐助在異世界的入口,看著屍體還有“自己”。

金發的“兩儀式”雙肩微微顫抖著。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喜悅。

“兩儀式……宇智波佐助。”

翻動著金發,影子慢慢轉過身來。——連臉龐的形狀,竟然都跟他很相似。

有如看著彩色鏡子一般,佐助凝望著金色的自己。

金色的“兩儀式”瞳孔發紅到令人感覺兇殘,耳朵上戴著銀色的耳環。他身上充滿的各種色彩,有如在挑拔無色的“兩儀式”。

伸展到腳掌的黑色皮裙;

用厚皮縫制的紅色皮衣;

不過,他並不是女性。

金發的“兩儀式”不是式,只是一個被稱為殺人鬼的青年而已。

“我認識你,你是——”佐助開口了。這時,殺人鬼跑了起來。

他一手拿著短刀,身體放低到有如貼著地面一般跑在狹窄的小道上。

直線——他所有的目標,就是沖向宇智波佐助。

佐助馬上拿好草薙劍,由於驚訝而挑起一邊的眉毛。

沖過來的身影,動作並不像人。他的影子有如蛇一般扭曲,狹窄的小道,對殺人鬼來說是個寬廣的守獵場。

影子有如動物一般,快速穿過由佐助的視線與身體構成的警戒網。

沒錯——明明看得到,卻無法掌握其動向。

當距離縮短到對佐助還太遠、對他卻是一擊必殺的射程時,蛇的動作頓時轉變成猛獸。

有如火花一般噴射出來。動物跳到式的頭上,用短刀刺向他的頸部。

“鏘”的一聲,短刀與長刀互相碰撞。瞄準式頭部的短刀,與式用來阻擋的長刀相咬在一起。一瞬間——如同彼比的武器一般,兩人視線交錯了。

佐助那充滿敵意的眼神,還有殺人鬼充滿歡喜的眼神。

殺人鬼“嘿”的一笑,一口氣往後遠遠跳開。猶如要逃離佐助一般地跳開後,他像蜘蛛一樣落在地面。那個一跳就跳開六公尺的東西,手腳趴在地面,有如動物般地吐著氣。

他很明顯已經不是人類了。

“為什麽?”他開口了,“為什麽不認真下手。”

殺人鬼背對的屍體,一邊滴著鮮血一邊如此抗議。宇智波佐助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跟自己相似的對手。

“……你跟‘兩儀式’已經是不同的人了嗎?你明明現在是想殺我就能殺,卻還是不越過那一條線。我想要同伴,宇智波佐助,你這樣我可會很困擾啊。”

響起了一陣粗重、有如要把心吐出來的聲音。

令人相當意外——名為殺人鬼的那個東西,竟然擁有可以進行對話的理性。

而殺人鬼的呼吸,現在也還是像隨時會倒下般粗重。

是因為興奮,還是真的感覺痛苦呢?

佐助稍微考慮一下究竟哪邊是答案,但很快就厭煩了。因為不管是哪種,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原來如此,名字聽起來那麽可愛,我還以為你是女的。不過那時我有說過,這是最後一次談話了吧?學長。”

作者有話要說:  白純裏緒初登場。這之後他會神隱一段時間。在這裏設定白純裏緒和式一樣也是從那個世界穿過來的,至於他為什麽會知道宇智波佐助是兩儀式?荒耶宗蓮知道【毆

咳咳,關於白純裏緒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經歷,請讓我用一個間章解釋一下。

至於絕,同樣是植物下面這個奈須蘑菇可比你順眼多了↓

PS:仍然糾結於CP的同學們,只要耐心地看到最後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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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章·黑暗的咆哮

你有惡魔深鎖在雙眸,我有野獸封印在胸口。——蜘蛛《十宗罪》

——一九九五年,四月。

我遇見了她。

“——我討厭弱者。”

在我鼓起勇氣告白時,她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的確,我從出生起對那種事沒興趣,但我沒有去跟人鬥毆的勇氣與逐漸也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我是弱者。為了擺脫這份軟弱只有去揍人,這不但是能最快證明我實力的方法,而且我對“揍人”這個行為也很有興趣。因為我活了十七年,要說還沒做過的事,也就只剩這類的事而已了。

所以我就幹了,將定好的目標拉進了小巷,用木棍狠狠地向他打去,一次、一次又一次……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倒在那裏不動了。

“——耶?”令人難以置信。僅僅用一手能握住的木頭敲了一下,竟然這麽簡單就能殺死他。

“怎麽回事。”我不禁這樣抱怨著。

難道不是嗎?這完全是意外,是沒有惡意或者殺意的殺人事件。我明明不打算這麽做的!

“我真的不知道……”沒錯,我不知道。沒人想到人類這種東西,竟然是這麽脆弱且容易死亡。

但,這些明明都是他們平常一直在做的事,為什麽只有我殺死了人?

總是對別人施暴的他們,還有僅施暴這一次的我……可是,殺了人的卻只有我而已。

我不明白。是我太倒黴,還是他們很幸運呢?

毆打的對手死去,只是因為某一方運氣不好嗎?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連這種差異、連等待我的未來、連殺了他是否有罪、連這下該怎麽辦,這些我都不明白。

不過,其實我是知道的。殺人的人會以殺人犯的身份被警察逮捕,這種常識我還知道。

沒錯,即使我本身一點罪過也沒有。

“——這樣不行,我一點也沒錯。因為我沒錯,所以不該被警察逮捕。”嗯,這種思考模式沒錯。

所以,我必須隱藏這樁殺人事件才行。

幸好現在並沒有目擊者,只要把這個屍體藏起來,我就能繼續過著平常般的生活了。

但該怎麽做?

不但沒有可以掩埋的地方,火化也遲早會露出馬腳。在現代社會中,要完美處理屍體,

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可惡!若這裏是森林或深山,動物就會把屍體吃掉了——

很自然地吃掉……?

“啊,對了,只要吃掉不就好了嗎?”當我想到這個過於簡單的答案時,不禁樂到想跳起舞來。

今晚的我怎麽這麽聰明?沒錯,用這方法不就可以簡單處理掉屍體了嗎!

嗯,就是這樣。這是為什麽呢?光只是接受這件事,身體的顫抖還有對未來的不安,全部轉化成很舒服的爽快感。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完全看不到東西。喉嚨感到幹渴,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從體內燃燒起的痛苦,比至今試過的任何藥物都要痛快。

沒錯,這種爽快,就算全身靜脈都註射了檸檬史卡修也無法達到。

感覺好炙熱、好高興,感動到讓人想大叫出來。所以,我選擇在這裏變成瘋狂。

……

少年花了一個小時吃著人的屍體。

他沒有使用道具,僅靠自己的牙齒和嘴巴,把比自己還大的生物整個吃掉了。

人的肉感覺不出美味或難吃,他只不過在消耗體力去把它咬碎而已。

“一個小時嗎?真是優秀。”穿著黑外套的男人看完少年進食後對他開了口。

少年轉過頭來,嘴上都是鮮血。那不是吃人而沾上的血,只因為不停咬碎筋肉與骨頭,讓少年自己的顎骨碎裂、肌肉破爛而已。

就算這樣——少年還是一刻不停地吃著屍體。最後,那具屍體完全從這巷弄裏消失了。

“但那還是有限度的,只是自覺到自己的起源就僅只能做到這種地步。起源這東西如果不讓它覺醒,無法變成現實。”

少年一臉茫然地聽著男人說話。

“這樣下去你很快就會被常識所困,被當作是個吃人的瘋子,就這樣結束你的人生。但那不可能是你所期望的結局,你想不想——擁有不被任何事物束縛的超越者能力,還有超出常規生命的特別性?”

黑色男人的聲音,不是聲音而像是文字。那東西有如直接烙印在少年已經麻痹的思考裏,帶著強烈暗示性的咒語。

被自己的血所沾濕喉嚨的少年,有如對伸出援手的神祈禱般,上下晃動著頭顱。

“承諾結束,你是第一個人。”男子點點頭,舉起了他的右手。不過在那之前——他問了唯一的問題。

“你是什麽人?”穿著黑色外套的男子眉毛動也不動地回答:“魔術師——荒耶宗蓮。”那句話非常地沈重苦悶,像是神諭般回響在巷弄裏。

在最後,魔術師詢問少年的名字。

少年說出了自己的姓名。

魔術師扳著臉孔,微微地笑了。

“裏緒(Rio)——真可惜。只差一個字,你就是獅子了。”那是真的感到很遺憾般,帶股陰郁的嘲笑。

……

你知道“起源”這個東西嗎?

那是東西的本質,稱作存在的根源。也就是說,那是決定自己存在為何的方向性。

那家夥喚醒我的存在根源,被那個名叫荒耶宗蓮——披著人皮的惡魔。

很遺憾的,並沒有人教導我什麽是起源,縱使聽見起源被人喚醒。我也不知其意義為何。

而我的起源,是‘進食’這個現象。

為了不讓自己消失,只能不斷地殺人、殺人,進食、進食,我在不知不覺間就變成那種東西。我讓她——兩儀式看到了我殺人後留下的現場,不斷地、不斷地刺激著她,最後讓她倒在了兩年前的交通事故裏。

這之後,在一次平常不過的狩獵裏,我追逐著那個獵物跑過了一條奇怪的狹長甬道,穿過了一個山洞之後,我來到了這個奇怪的世界。

……

在哇啦啦地流著的地下水的聲音之中,確實能聽到別的什麽聲音。那是時高時低的、像是悲鳴的笛子一樣的聲音。

明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獵物,卻能夠擺脫他的捕殺。或者說,那就是引誘他的餌,存在的意義就是要帶他來到這個世界。

往左拐、往右拐、再往左拐了一次之後,終於白純的視野都充滿了赤紅的光輝。再走幾米就是出口了。不自禁地瞇起習慣了黑暗的眼睛,他減慢速度、再走前幾米,然後停了下來。

洞窟在這裏結束了。

但是,在眼前展現出來的,並不是白純裏緒所知道的世界。

天空是赤紅的一片。但是,那不是夕陽的顏色。應該說,太陽根本沒在天空上。那是像被熟透了的鬼燈籠果的汁水所染——或者說,像是潑上了遠古的血液那樣的、暗淡陰沈的紅色。

而地面是黑色的。遠方看到的異常尖銳的山脈也好,覆蓋著眼前這片山丘的奇妙形狀的巖石也好,連這邊那邊視野裏的水面,都帶著木炭一樣的黑色。只有到處都長著的幹枯樹木的表面,是像打磨過的骨那樣的白。

像是想把一切都切碎的風吹過枯樹的樹梢,發出悲鳴一般的悠長聲響。而風聲帶來了遙遠彼方的什麽聲音——那像是什麽巨大野獸的咆吼聲,就這麽傳到他的腳下。

這種地方、這種被所有神明遺棄的世界,不可能是白純裏緒生活著的人類國度。

“我等你很久了,異世界的外來者啊。”

帶著吟吟的金屬質尾音,毫無波瀾起伏的男人的嗓音。白純曾經聽過他的聲音,那是曾經滲入過整個身體的聲音。

“荒耶、宗蓮——”

“你所在的那個世界也有我的存在,但我和你所知道的荒耶宗蓮,既是同一個人,又不是同一個人。但是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我們都需要‘兩儀式’。”

兩儀式也來到了這個世界,只不過不是用他的方式。因為在那場車禍中喪失了肉體控制權的兩儀式的靈魂,被阿賴耶送入了這個世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肉體之中。

其名為——宇智波佐助。

即使肉體變了,靈魂的本質也不會變。被靈魂同化的肉體,也同樣擁有到達根源的力量。

為此不惜找到將各個世界聯通的異次元之門讓祭品出現於此的荒耶宗蓮,在發現白純裏緒和兩儀式實在是過於相反的存在後,不得已放棄了他。

“你可以選擇回到原來的世界,也可以選擇繼續留在這裏。”男人告訴他,這個入口隨時會關閉也隨時會開啟,但只要擁有“兩儀式”的話,開啟異次元之門穿梭於各個時空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毫無疑問的,他選擇留在了這個世界上。

在這個世界裏,他能夠盡情地滿足自己的欲望。

在這個世界裏,有著他視為同伴的兩儀式存在。

宇智波佐助就是兩儀式。

兩儀式就是宇智波佐助。

不管其名為何,她始終是他唯一執著的人。

所以,他找到她了。

——Interlude out.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十宗罪》的那句話(間章開頭)真的是非常的適合兩儀式和白純裏緒,所以忍不住在內容提要裏也放了這句話。

雖然白純裏緒在原著裏特麽的不僅侮辱了式還強吻了幹也總而言之就是人渣一枚,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戰鬥力還是挺高的,尤其是體術,因為是野獸麽。

本章解釋了白純的由來,他的戲份是不可或缺的。

我今天瞅了一眼疾風傳的目錄,發現營救風影完了以後是鳴人再遇佐助(×)、動漫原創(×)、鹿丸打飛段角都(?)、動漫原創(×)、兄弟之戰(×)、自來也VS佩恩(?)、新·佐助VS八尾(√)、新·佩恩毀滅木葉(√)、回憶篇(×)、新·五影大會(√)、鳴人在船上飄(×)、新·忍界大戰(√)。“×”的是浮雲的內容,“√”的是要寫的東西,“?”是可能正文一筆帶過番外補充內容,於是疾風傳有營養的東西就這麽一點啊靠!

關於出本的事情:因為我是第一次出本,為了避免意外所以和大家多嘮叨一下請原諒,但還是希望看看。印刷同人本是印得越多價格越便宜,印刷數量由我根據投票的數量決定,換言之買的人越多價格就越便宜。

所以為了讓本子的價格降下來請想要買本子的筒子們用力地鞭打這裏!→

☆、春野櫻·修羅之轍

為什麽佐助君會在這裏?

三年之前毫無征兆的消失,木葉的人都以為是為了獲得力量而去追尋大蛇丸,但是後來出現在我、鳴人和卡卡西老師面前的女人——蒼崎橙子,卻向我們告知了佐助君被擄走的事實。

無法否認,我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感到了安心。因為佐助君不是憑借自身意志離開木葉的,這樣的話,就還有帶他回來的機會。而為了達成這個目標,我必須不停地變強,成為能夠站在鳴人和佐助君身邊的人。

其實那個時候我早該想到的,三年的時間憑佐助君的實力,除非是他不想回到木葉,否則我一定會在修行歸來的鳴人之前看到他的身影。只是我們誰也沒想到,佐助君加入了曉。

他再一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沒有穿曉袍也沒有那件紅色的皮夾克,只是單純的藍色和服。與以前不同的是,他的右眼纏上了紅色的繃帶,還有右手也是,也許是受傷了,但這並沒有妨礙他給我們的威脅感。比起我的驚惶無措、卡卡西老師和千代婆婆的暗中戒備、鳴人的憤怒悲傷,他的身上卻沒有絲毫殺氣。

正如他所說,他只是為了阻擋我們而來的。佐助君甚至告訴了我們到曉的根據地路線,就連之後與我們的戰鬥他也沒有使出全力,因為他甚至連一個忍術都沒有用。

我和鳴人與他的差距,似乎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高度。

後來鳴人用螺旋丸擊中佐助君的時候,我的心似乎停跳了一瞬。因為我真的以為佐助君死了,後來卡卡西老師說,這不過是一種忍術,發動後可使其他人得到與特定人物相同的相貌並可使用特定人物會的一切術。

但是我無法松口氣,因為這意味著等會兒沖入曉的巢穴時還要和佐助君戰鬥,可是我不知道用什麽理由面對他。

這之後,我們和凱老師的班匯合,前去曉的根據地。寧次找到了“禁”字符咒的解術方法,凱班四人分東西南北方向去揭開500迷之外的符咒,卡卡西老師站在巖石上準備揭開此處封印。而我則開始凝聚查克拉,準備在封印解除之後一舉擊碎洞口巖石,千代婆婆和鳴人負責在旁邊警備。

不過在我擊碎巖石之前,它就已經被誰切開。在鋪天蓋地的巖石碎塊中,我再一次地與他對視了。

搖動的頭發,衣襟摩擦的聲音……我很明白,自己的眼睛對於這個人,不管是多細微的部分也不想看漏。

“來得真晚,我愛羅在那邊。”很不愉快似的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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