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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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爾！！聽說你昨晚跟小名瀨一起睡得？！！”
事實證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盡管昨晚幾乎聽到了全過程的是不可能四處去說的阿爾敏，但名瀨博臣一整晚沒回寢室睡覺的事可不僅僅只有阿爾敏知道，傳來傳去自然就傳到了一大早就趕過來的韓吉耳朵裏，後者兩眼閃著興奮的光從大門口一路沖進餐廳，握著利威爾的手就要做哈利路亞。
“放手，臟死了，沒看到我正吃飯麽！”利威爾表情陰沈，冷冷的瞪韓吉。
“不能放啊不能放，怎樣，你們生米煮成熟飯了麽！！”韓吉興奮的聲音都顫抖了。
“你想什麽呢混蛋！”利威爾怒。
名瀨博臣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吃飯，堅決不給韓吉任何可以過來搭話的機會。
不過你不給不代表人家不會來，韓吉騷擾完利威爾就屁顛屁顛湊過來：“做了？”
“噗……咳咳……做做做什麽……”
“臉紅了喲。”韓吉賊兮兮的笑。
“我是被嗆得！”名瀨博臣咳的滿臉通紅，怒道。
“是是是。”韓吉聳肩，看看主位利威爾堪比煤球還黑的臉色，識趣的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吃完飯來我房間一下啊。”
“啊，是。”名瀨博臣應了聲，三兩口喝完牛奶，擡眼看利威爾“利威爾桑那我先去了。”
利威爾抿了口咖啡，點頭：“恩。”
哎呦，都學會凡事先請示了啊。
韓吉摸著下巴，笑的意味深長。
“韓吉桑，什麽事啊？”兩個人來到韓吉的屋子裏，名瀨博臣問。
“我跟你說過的事，你還記得吧。”韓吉正色道。
“啊。”名瀨博臣冷靜下來，點頭“恩。”
“結論呢？調查之前你來找我，就是來告訴我你的結論的吧。”鬧歸鬧，該認真的時候，韓吉絕不含糊。
“恩，我做。”
“小名瀨，你想好了，這件事的風險可不小。”盡管當時選定名瀨博臣是因為他在利威爾班裏的實力最弱，就算真的出了什麽事也不會影響戰力，但並不代表韓吉就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事到臨頭他還真是有些不舍。
“我知道。”名瀨博臣點頭，風險大這種事他早就知道了，如果沒有風險，韓吉完全可以找實力比他強得多的三笠或者利威爾做實驗，以他們的實力如果變成巨人了根本就無敵了。
“不後悔？”實驗中到底會發生什麽誰都不清楚，名瀨博臣回答的這麽堅定讓韓吉充滿了負罪感。
“反正我在這裏……”名瀨博臣頓了下，苦笑，沒再繼續說。
他是想永遠陪著利威爾，他才剛剛發現自己的心意不想這麽快就食言，但他也知道，利威爾現在對他還沒有達到跟艾倫他們一樣的感情，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去做這件事，他寧願是與他感情還不深的自己，這樣至少如果真的發生什麽，利威爾不會太傷心。
他真的不想，再讓利威爾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韓吉桑。”名瀨博臣深吸一口氣，笑“這件事，請不要跟任何人說好麽。”
“本來也沒打算告訴別人的。”開玩笑，人體實驗可是他擅自做主的，讓埃爾文和利威爾知道了還不得扒他皮……
“那就好，那接下來我要做什麽？”名瀨博臣松口氣，問道。
“我先得給你做個檢查。”韓吉道，取出試管和針頭“胳膊給我。”
“哦。”
“等消息吧，最遲明晚，你來我這裏一趟。”韓吉把針頭插進去，取了3管血之後給了名瀨博臣塊棉花讓他壓著“別讓利威爾發現了。”
“恩。”名瀨博臣點頭“那我先走了。”
“小名瀨。”韓吉把樣本裝好，回頭看到名瀨博臣正準備推開門，開口道。
“恩？”
“……對不起。”韓吉雙手並攏，規規矩矩的沖著名瀨博臣彎下腰。
“誒？”
“對不起。”韓吉再次說道。
“……”名瀨博臣沈默了，半晌，低聲問“會死麽……”
“我不知道，只能說，可能性很大。”提純出來的試劑總共有六種，如果實驗失敗，名瀨博臣很可能會死於相互之間的排斥反應。就算成功了，如果運氣不好變成的是無腦巨人，也最終免不了被兵團斬殺的命運。
名瀨博臣能夠存活下來的概率，真的是太小了。
“……是嗎。”
“……”
“實驗結束後，把我送給皇族吧。”名瀨博臣轉過身，笑了“這樣調查兵團不用解散，利威爾桑也……不會知道真相。”
“小名瀨……”
“那我就先走了，韓吉桑。”名瀨博臣鞠一躬，轉身離開。
門開了，門口站著一臉震驚的康尼。
“康尼？！”他聽到了多少？
“怎麽回事？！”康尼是奉利威爾之命來找名瀨博臣的，沒想到卻聽到了這麽爆炸性的消息“人體實驗？！”
“噓。”名瀨博臣急忙捂住康尼的嘴，小聲“別聲張。”
“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可能不聲張，康尼追問“存活率是什麽！你到底要幹什麽！”
“沒什麽，你聽錯了。”名瀨博臣打馬虎眼。
“不可能！你跟我說實話，不然我就去告訴兵長。”
“不要！”名瀨博臣嘆氣，無奈，拉著康尼往自己房間走“我告訴你，你別跟利威爾桑說，拜托。”
“……所以，千萬不要告訴利威爾桑，求你了。”名瀨博臣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對康尼道。
“……”康尼不說話了，這麽重要的事根本就不應該瞞著利威爾，可名瀨博臣說的也沒錯，如果註定是一個不理想的結果的話，利威爾不知道或許會更好。
只是……這樣的話，對名瀨博臣就太不公平了。
韓吉的心思，就連腦袋不太靈光的他都很清楚，論單兵作戰實力，其實有牢籠異能的名瀨博臣跟他們這些人的差距並不大，韓吉之所以選擇名瀨博臣，除了實力是一個方面，更重要的應該還有名瀨博臣的身世這一點。
說白了，名瀨博臣在這裏孑然一身，沒有人會在乎他，更不會有人關心他的生死。
韓吉的選擇，是在考慮了所有的因素之後，找出的最穩妥最不會出大亂子的方式。
是冷淡無情，是舍小保大，可他們沒有一個人有勇氣站出來對這事說不。
名瀨博臣是知道這一點，是知道他們所有人當中，或許只有利威爾會對他的事有情緒波動，才那樣強調不要告訴利威爾的吧。
康尼咬著唇低下頭，名瀨博臣是以什麽心情囑咐他們瞞著利威爾的，又是以什麽心情接受了韓吉的要求的，康尼不知道，他只知道在任務失敗的那一刻，他跟整個利威爾班的所有人一樣，對名瀨博臣有過不滿甚至是埋怨，在聽到沙維跑過去教訓名瀨博臣的時候，心裏還覺得這樣挺好。
他……
“真的不準備告訴兵長麽？”他問。
“恩。”名瀨博臣點頭。
“可……”
“又不是一定會死……你們要不要一個個都像要給我準備後事一樣啊。”名瀨博臣無奈，剛才他是稍微悲觀了一點，也不至於讓康尼露出這種表情吧。
“……”
“回去吧，時間長了利威爾桑該著急了。”
康尼嘆氣，只好點點頭，兩個人一起出門。
“怎麽那麽久，幹什麽去了！”一進門，利威爾就臭著一張臉瞪名瀨博臣。
“韓吉桑讓我幫他整理實驗室啊，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讓他自己幹！”利威爾哼一聲“你沒事的話跟我過來。”
“是。”
“額……這是要幹啥？”名瀨博臣看著手裏的圍巾楞。
“給我看看你用圍巾怎麽攻擊。”利威爾道“你異能恢覆差不多了吧。”
“恩。”名瀨博臣點頭，展開圍巾，試了試手感，然後把異能灌註到圍巾裏，沖著訓練場其中一只巨人的牌子甩過去。
“啪”的一聲，牌子碎成了渣渣。
利威爾挑了挑眉：“跟巨人對戰用得上麽。”
“不知道。”
“下次有機會用用看。”利威爾道，瞟了一眼飛揚的圍巾“送你了。”
“……”
“第三次送出去的東西，我不希望它再被退回來了。”利威爾又補了句。
“……恩，我收下了，謝謝利威爾桑。”名瀨博臣沖利威爾露出個笑容，將圍巾纏在脖子上。
其實不用利威爾強調，這一次他也不準備再退回去了，面對未知的未來，他私心的想要至少留一點利威爾的東西在身邊。
“很暖和，利威爾桑。”他再次道。
利威爾只是哼了一聲，轉身往回走。
名瀨博臣跟在身後，沒有看到利威爾轉身之後微微勾起的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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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盡管昨晚幾乎聽到了全過程的是不可能四處去說的阿爾敏，但名瀨博臣一整晚沒回寢室睡覺的事可不僅僅只有阿爾敏知道，傳來傳去自然就傳到了一大早就趕過來的韓吉耳朵裏，後者兩眼閃著興奮的光從大門口一路沖進餐廳，握著利威爾的手就要做哈利路亞。
“放手，臟死了，沒看到我正吃飯麽！”利威爾表情陰沈，冷冷的瞪韓吉。
“不能放啊不能放，怎樣，你們生米煮成熟飯了麽！！”韓吉興奮的聲音都顫抖了。
“你想什麽呢混蛋！”利威爾怒。
名瀨博臣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吃飯，堅決不給韓吉任何可以過來搭話的機會。
不過你不給不代表人家不會來，韓吉騷擾完利威爾就屁顛屁顛湊過來：“做了？”
“噗……咳咳……做做做什麽……”
“臉紅了喲。”韓吉賊兮兮的笑。
“我是被嗆得！”名瀨博臣咳的滿臉通紅，怒道。
“是是是。”韓吉聳肩，看看主位利威爾堪比煤球還黑的臉色，識趣的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吃完飯來我房間一下啊。”
“啊，是。”名瀨博臣應了聲，三兩口喝完牛奶，擡眼看利威爾“利威爾桑那我先去了。”
利威爾抿了口咖啡，點頭：“恩。”
哎呦，都學會凡事先請示了啊。
韓吉摸著下巴，笑的意味深長。
“韓吉桑，什麽事啊？”兩個人來到韓吉的屋子裏，名瀨博臣問。
“我跟你說過的事，你還記得吧。”韓吉正色道。
“啊。”名瀨博臣冷靜下來，點頭“恩。”
“結論呢？調查之前你來找我，就是來告訴我你的結論的吧。”鬧歸鬧，該認真的時候，韓吉絕不含糊。
“恩，我做。”
“小名瀨，你想好了，這件事的風險可不小。”盡管當時選定名瀨博臣是因為他在利威爾班裏的實力最弱，就算真的出了什麽事也不會影響戰力，但並不代表韓吉就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事到臨頭他還真是有些不舍。
“我知道。”名瀨博臣點頭，風險大這種事他早就知道了，如果沒有風險，韓吉完全可以找實力比他強得多的三笠或者利威爾做實驗，以他們的實力如果變成巨人了根本就無敵了。
“不後悔？”實驗中到底會發生什麽誰都不清楚，名瀨博臣回答的這麽堅定讓韓吉充滿了負罪感。
“反正我在這裏……”名瀨博臣頓了下，苦笑，沒再繼續說。
他是想永遠陪著利威爾，他才剛剛發現自己的心意不想這麽快就食言，但他也知道，利威爾現在對他還沒有達到跟艾倫他們一樣的感情，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去做這件事，他寧願是與他感情還不深的自己，這樣至少如果真的發生什麽，利威爾不會太傷心。
他真的不想，再讓利威爾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韓吉桑。”名瀨博臣深吸一口氣，笑“這件事，請不要跟任何人說好麽。”
“本來也沒打算告訴別人的。”開玩笑，人體實驗可是他擅自做主的，讓埃爾文和利威爾知道了還不得扒他皮……
“那就好，那接下來我要做什麽？”名瀨博臣松口氣，問道。
“我先得給你做個檢查。”韓吉道，取出試管和針頭“胳膊給我。”
“哦。”
“等消息吧，最遲明晚，你來我這裏一趟。”韓吉把針頭插進去，取了3管血之後給了名瀨博臣塊棉花讓他壓著“別讓利威爾發現了。”
“恩。”名瀨博臣點頭“那我先走了。”
“小名瀨。”韓吉把樣本裝好，回頭看到名瀨博臣正準備推開門，開口道。
“恩？”
“……對不起。”韓吉雙手並攏，規規矩矩的沖著名瀨博臣彎下腰。
“誒？”
“對不起。”韓吉再次說道。
“……”名瀨博臣沈默了，半晌，低聲問“會死麽……”
“我不知道，只能說，可能性很大。”提純出來的試劑總共有六種，如果實驗失敗，名瀨博臣很可能會死於相互之間的排斥反應。就算成功了，如果運氣不好變成的是無腦巨人，也最終免不了被兵團斬殺的命運。
名瀨博臣能夠存活下來的概率，真的是太小了。
“……是嗎。”
“……”
“實驗結束後，把我送給皇族吧。”名瀨博臣轉過身，笑了“這樣調查兵團不用解散，利威爾桑也……不會知道真相。”
“小名瀨……”
“那我就先走了，韓吉桑。”名瀨博臣鞠一躬，轉身離開。
門開了，門口站著一臉震驚的康尼。
“康尼？！”他聽到了多少？
“怎麽回事？！”康尼是奉利威爾之命來找名瀨博臣的，沒想到卻聽到了這麽爆炸性的消息“人體實驗？！”
“噓。”名瀨博臣急忙捂住康尼的嘴，小聲“別聲張。”
“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可能不聲張，康尼追問“存活率是什麽！你到底要幹什麽！”
“沒什麽，你聽錯了。”名瀨博臣打馬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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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名瀨博臣嘆氣，無奈，拉著康尼往自己房間走“我告訴你，你別跟利威爾桑說，拜托。”
“……所以，千萬不要告訴利威爾桑，求你了。”名瀨博臣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對康尼道。
“……”康尼不說話了，這麽重要的事根本就不應該瞞著利威爾，可名瀨博臣說的也沒錯，如果註定是一個不理想的結果的話，利威爾不知道或許會更好。
只是……這樣的話，對名瀨博臣就太不公平了。
韓吉的心思，就連腦袋不太靈光的他都很清楚，論單兵作戰實力，其實有牢籠異能的名瀨博臣跟他們這些人的差距並不大，韓吉之所以選擇名瀨博臣，除了實力是一個方面，更重要的應該還有名瀨博臣的身世這一點。
說白了，名瀨博臣在這裏孑然一身，沒有人會在乎他，更不會有人關心他的生死。
韓吉的選擇，是在考慮了所有的因素之後，找出的最穩妥最不會出大亂子的方式。
是冷淡無情，是舍小保大，可他們沒有一個人有勇氣站出來對這事說不。
名瀨博臣是知道這一點，是知道他們所有人當中，或許只有利威爾會對他的事有情緒波動，才那樣強調不要告訴利威爾的吧。
康尼咬著唇低下頭，名瀨博臣是以什麽心情囑咐他們瞞著利威爾的，又是以什麽心情接受了韓吉的要求的，康尼不知道，他只知道在任務失敗的那一刻，他跟整個利威爾班的所有人一樣，對名瀨博臣有過不滿甚至是埋怨，在聽到沙維跑過去教訓名瀨博臣的時候，心裏還覺得這樣挺好。
他……
“真的不準備告訴兵長麽？”他問。
“恩。”名瀨博臣點頭。
“可……”
“又不是一定會死……你們要不要一個個都像要給我準備後事一樣啊。”名瀨博臣無奈，剛才他是稍微悲觀了一點，也不至於讓康尼露出這種表情吧。
“……”
“回去吧，時間長了利威爾桑該著急了。”
康尼嘆氣，只好點點頭，兩個人一起出門。
“怎麽那麽久，幹什麽去了！”一進門，利威爾就臭著一張臉瞪名瀨博臣。
“韓吉桑讓我幫他整理實驗室啊，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讓他自己幹！”利威爾哼一聲“你沒事的話跟我過來。”
“是。”
“額……這是要幹啥？”名瀨博臣看著手裏的圍巾楞。
“給我看看你用圍巾怎麽攻擊。”利威爾道“你異能恢覆差不多了吧。”
“恩。”名瀨博臣點頭，展開圍巾，試了試手感，然後把異能灌註到圍巾裏，沖著訓練場其中一只巨人的牌子甩過去。
“啪”的一聲，牌子碎成了渣渣。
利威爾挑了挑眉：“跟巨人對戰用得上麽。”
“不知道。”
“下次有機會用用看。”利威爾道，瞟了一眼飛揚的圍巾“送你了。”
“……”
“第三次送出去的東西，我不希望它再被退回來了。”利威爾又補了句。
“……恩，我收下了，謝謝利威爾桑。”名瀨博臣沖利威爾露出個笑容，將圍巾纏在脖子上。
其實不用利威爾強調，這一次他也不準備再退回去了，面對未知的未來，他私心的想要至少留一點利威爾的東西在身邊。
“很暖和，利威爾桑。”他再次道。
利威爾只是哼了一聲，轉身往回走。
名瀨博臣跟在身後，沒有看到利威爾轉身之後微微勾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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