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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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圖書館禁止喧嘩、打鬧、拉小手、親親
褚陽最近生物鐘有點混亂。
昨天晚上，本來因為之前熬了幾天夜，準備早些睡覺的。但半夜的時候被尿憋醒，去放了水之後，就再也睡不著了。躺在床上玩爪機，好幾次掉下來砸到臉，砸的整個人都傻逼了才迷迷糊糊地睡著，已經是淩晨6點左右了。
於是早上7點半的鬧鐘，褚陽成功地沒聽到。
他是被手機鈴聲叫醒的。一看來電顯示著“夏柯學長”，再一看時間，褚陽腦子裏就開始琢磨自己拉肚子的可信度。
“學長？”
“今天起遲了嗎？”
“……是的。”還是老老實實承認了。
“那正好。我要寫個報告，想查點資料。等下來學校，你半小時後南大門接我。”
頓時覺得自己有救，褚陽精神來了：“那我還要去上班嗎？”
“跟著我就算上班，你說呢？”
“學長你真是太好了！我這就起來！”
站在校門口啃完了雞翅，褚陽才看見夏柯的車駛入視野。
車是一輛黑色的豐田，車身上有些灰掩蓋了亮漆，顯得有點低調——通常褚陽都是覺得一輛灰蒙蒙的車能體現車主的不愛幹凈、懶惰等等性格特點，但他就沒見夏柯的車哪天是亮閃閃的，才詭異地有了這種感覺。
車子熟練地停在一個車位裏，夏柯走了下來，褚陽立刻朝他揮手。
夏柯卻沒馬上過來。他食指指腹在車身上輕輕劃了一下，然後看著手上的一團灰，搖搖頭，拿出一張紙巾擦掉。對上褚陽疑惑的眼神，他無奈地說：“昨天剛洗的車，今天還沒跑到一小時，就臟成這樣了。”
所以說，不愛幹凈或者低調什麽的算得了啥，城市空氣汙染才是真絕色！褚陽風中淩亂了。
兩人往圖書館走，夏柯自然地伸手要揉褚陽的腦袋。
褚陽腳步頓了頓：“學長等等，我系個鞋帶。”說完人就矮下去半個身子。夏柯的手就落了空。
不甚在意地笑笑，夏柯摸出一支煙，側頭點燃。
褚陽蹲著磨蹭了一會兒，終於肯站起來了。不太好意思的抓抓頭：“好了，走吧。”
夏柯看了眼變得淩亂難看的無辜鞋帶，倒沒說什麽。兩人就這麽並肩走著，保持著一點距離，友好卻不過分親密。
走到圖書館的時候，夏柯手上還夾著半支煙。他在門口停下，又吸了一口，把煙頭摁滅扔進垃圾桶裏。
褚陽看著，突然心裏情緒很覆雜。斟酌了一番，走上兩步：“學長，我寢室裏有不少胖大海，對嗓子挺好的。等下回去的時候，我拿點給你帶上吧。”
“怎麽？開始覺得我聲音不好聽了？”
“不是的！”褚陽急著解釋，“但是學長你抽煙抽得這麽兇，又是幹這行的，保護好嗓子很重要的！”
夏柯笑了：“那你多給我些，我帶給張導也帶點。他抽的比我還兇。”
褚陽哭喪起臉：“學長，我就給你的份好不好？我有個室友也抽煙我都不給他呢……”
“那為什麽給我？”
“學長……你知道嗎，你對我來說就像是偶像。不，應該比偶像更加重要。我專業上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離你更近一步。我會努力追趕你的腳步，但你始終在我前面。或者說，航標燈，北鬥星，還是其他什麽，哎，我也說不清楚。但我知道，如果你聲音沙啞了，一定不止我一個人會遺憾，但我絕對是最難過的。”
夏柯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凝滯，隨後展開淡淡的笑。說是淡淡的，因為從臉上肌肉的紋路看不出這是笑的表情，但眼底有那麽些不甚清明的東西，極富感染力，會讓註視著它的人也會心一笑。
褚陽也扯起了嘴角，然後看到淡笑著的夏柯微微彎下脖子，腦袋湊了過來。
一瞬間，褚陽以為他會吻自己。
哪知夏柯只是吸了吸鼻子：“說我倒是來勁，你自己呢？如果我沒記錯，你還向我討過煙吧。不過身上倒是沒什麽煙味。”
“學長，不要用討這個詞嘛。”褚陽垂下眼睛，不去看面前這個人，“一群男生住宿舍裏，就被帶上了。不過我現在最多也就一天一支，只少不多。”
夏柯揉揉眼前這個毛茸茸的腦袋，轉身進了圖書館。
褚陽平覆了一下心緒。他看著夏柯的背影，暗自決定把給夏柯的胖大海從一根雞翅的量增加到兩根雞翅的量。不要問他是怎麽用雞翅來度量胖大海的。
夏柯因為找參考書可能會費些時間，便讓褚陽在自習區找個位置等著，自己鉆進一排排的書架裏翻閱。
褚陽坐下來自然就掏出手機，上個扣扣刷刷微博。
最新一條微博是葉落無聲10秒前發的。
葉落無聲v：來借幾本書。我在這裏：S市xxx藝術學院圖書館
褚陽有點不淡定！要不要這麽巧啊！雖然沒能看到大神的照片，但是直接三次元見面神馬的也絕對是通向HE的康莊大道啊！
迅速切換到扣扣界面，發現對方也在線。
雁過留糞：大神！
葉落無聲：嗯？
雁過留糞：你現在在我學校的圖書館？
葉落無聲：是的。怎麽，要來見我？
雁過留糞：我也在這裏。
對方許久沒有消息過來，害褚陽以為手機信號不好，又是晃又是搖的。還好手機又嗡嗡地振動了起來。
葉落無聲：那還真是巧，你今天不上班嗎？
雁過留糞：大神，你在哪裏？我來找你。
葉落無聲；大門進來最左一列書架，最後一排。
褚陽看著那二十多排的書架，毫不猶豫地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與其說走，倒不如說是小跑。穿過一排排書架，入鼻的是淡淡的墨香。凝成束的陽光裏漂浮著些微粉塵，仿佛也帶著點墨香。
夏柯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眼看就要到了的時候又緩了下來。
這已經是最後一排書架了，在往前一步，就能錯開書架擋住的視線。褚陽手輕輕握上書架隔板。木板粗糙的質感膈在掌心，讓他心緒稍微平緩了一些。
一只運動鞋悄悄出現在書架腳邊，鞋帶上的蝴蝶結打得不是很漂亮，讓人有些想笑。
褚陽靜靜地將身子轉過45度，看見了透過窗格沈澱在地上的日光，還有那個斜倚著的人影。
這一瞬間被拉得十分的漫長，那個人像似乎是以可見的速度慢慢聚焦在視網膜上的。褚陽的眼皮顫了顫，卻沒眨眼。“學長？”
夏柯輕笑起來，流動的氣息仿佛有具象一般，流轉在這個並不密閉的空間。
“我是葉落。”
一直以來，夏柯在他們面前講話都像播音時那樣端著點嗓子。但剛剛那句話用的是本音。雖然和通過電流傳來的聲音還是略有不同，但依舊是夏柯這句話的有力佐證。
褚陽瞪大的眼睛裏迅速凝聚霧氣。他嘴巴一癟，聲音帶上了鼻音，說出的話卻沒什麽邏輯：“學長我很喜歡很喜歡你。可是我不喜歡你啊，我應該是喜歡上大神了。可是大神你是學長？這不對啊。我不喜歡學長的！”
夏柯兩步走上前，把褚陽拉向自己。兩人的身軀立刻藏進了墻角，而書脊嶙峋的書架是另一堵隔絕視線的屏障。
褚陽還在嘀嘀咕咕：“我還沒睡醒吧。最近大神話太多了，害的我做夢都夢到他。我就說學長怎麽會是大神呢？對的前幾天太累了，我再睡一會兒。呼……呼……”
夏柯側過頭，在褚陽癟著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褚陽痛得一個機靈，嘀嘀咕咕的聲音像被斷了開關。猛地眨了兩下眼，回了神，然後震驚地兩只手捂住嘴。
“緩過勁兒來了？”
褚陽猛點頭。
“還記得自己前面說了什麽話？”
褚陽點點頭，又拼命搖頭。
“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了。”夏柯笑著，“把手拿開。”
褚陽倆爪子更加用力地按著自己的嘴。尼瑪這情節發展太快小心臟有點接受不了！雖然遠遠地好像看到了HE的指示路牌但是跟想象的不太一樣這到底是陷阱呢還是陷阱呢還是陷阱呢！
兩只眼睛眨了眨，褚陽騰出一只爪子，指了指夏柯背後墻上貼著的標語——
圖書館禁止喧嘩、打鬧、拉小手、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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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滇又被戳笑點
其實抽煙能讓你的聲音變攻，從0.4變成0.419，要不要嘗試一下？雁過留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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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落無聲v
建議圖書館標語改一改。我在這裏：S市xxx藝術學院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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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落無聲：嗯？
雁過留糞：你現在在我學校的圖書館？
葉落無聲：是的。怎麽，要來見我？
雁過留糞：我也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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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落無聲：那還真是巧，你今天不上班嗎？
雁過留糞：大神，你在哪裏？我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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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柯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眼看就要到了的時候又緩了下來。
這已經是最後一排書架了，在往前一步，就能錯開書架擋住的視線。褚陽手輕輕握上書架隔板。木板粗糙的質感膈在掌心，讓他心緒稍微平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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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陽還在嘀嘀咕咕：“我還沒睡醒吧。最近大神話太多了，害的我做夢都夢到他。我就說學長怎麽會是大神呢？對的前幾天太累了，我再睡一會兒。呼……呼……”
夏柯側過頭，在褚陽癟著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褚陽痛得一個機靈，嘀嘀咕咕的聲音像被斷了開關。猛地眨了兩下眼，回了神，然後震驚地兩只手捂住嘴。
“緩過勁兒來了？”
褚陽猛點頭。
“還記得自己前面說了什麽話？”
褚陽點點頭，又拼命搖頭。
“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了。”夏柯笑著，“把手拿開。”
褚陽倆爪子更加用力地按著自己的嘴。尼瑪這情節發展太快小心臟有點接受不了！雖然遠遠地好像看到了HE的指示路牌但是跟想象的不太一樣這到底是陷阱呢還是陷阱呢還是陷阱呢！
兩只眼睛眨了眨，褚陽騰出一只爪子，指了指夏柯背後墻上貼著的標語——
圖書館禁止喧嘩、打鬧、拉小手、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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