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女人的聲音，懶懶的，糯糯軟軟的，像小貓咪。

“還沒睡？”莫泊森挑眉，嗓音輕輕的，柔柔的。

“嗯……睡了……”

“黃玲，莫兄愛你。”

“嗯，我也是。”

“我發誓，莫兄一生不負你！”

“嗯，莫莫……你很吵。”

黃玲把臉埋進他胸膛裏，嗅著他的味道，“人家要睡了，不要吵我。”

莫泊森勾唇，“好，我不吵你。”

————

過完中秋，深秋時節，樹葉黃落，秋高氣爽。

山間的吹，呼呼地吹著，黃玲身處墓園，身子被吹得有些發涼。

莫竟凱的墓前，放了鮮花。

莫泊森和黃玲，都穿著黑色素衣，跪在墳前。

看著碑上的照片，莫泊森神情黯然，眸光深谙。

他跟爸爸的感情很好，突然間陰陽相隔，再堅強的男子漢都會傷心。

黃玲神情有些恍惚，怔怔地看著碑上的照片。

那張黑白照片，拍出的人，端正，嚴肅。

黃玲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莫竟凱就這樣沒了。

她的泊森，就這樣沒了爸爸——

黃玲身子微微前傾，手，輕撫著照片，“伯父，我知道您不是很滿意我這個兒媳。不過，我想跟您說，我會盡力做好媳婦本分的。我和莫泊森下個月二十三號就要舉辦婚禮了，伯父，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您，我懷孕了。您生前問我有沒有檢查過，是不是真的懷孕……其實在那這前，我都沒有檢查過，我說懷孕是騙人的。伯父，我會好好照顧好媽咪，外公，還有泊森跟孩子的，您安息吧。”

說完這話，黃玲眼眶發紅，她想哭——

她很心酸，是那種親人離開的心酸。

莫泊森深沈地看著她，即使他此時心情沈重，但仍然看著黃玲的目光是寵溺的。

見她眼眶發熱，他還心疼她——

他伸手，握著黃玲的手。

黃玲扭過頭，她撞進他含笑的眸，神情蕩漾了一下。

“爹地很喜歡你的，他接受你這個兒媳了。”莫泊森笑道。

黃玲抿了抿嘴，與他對視，“不接受我也強來了，我這輩子，跟定你了。我要為莫家開枝散味。”

莫泊森看向碑上的照片，“爹地，聽到了嗎？你兒媳婦說要為莫家開枝散葉。爹地，你放心去吧，我會好好照顧媽咪的，我們會很好地生活的。”

……

莫泊森和黃玲剛起身，突然莫泊森眸光一冷，整個身子朝黃玲撲去。

“趴下！”莫泊森按住黃玲，他壓在她背上，趴在地上。

“砰——”

莫竟凱的碑上，突然出現一個窟窿。

是子彈造成的！

黃玲聽到這聲音，嚇得差點要尖叫起來。

她擡頭，驚恐地看著那個窟窿。

如果莫泊森不及時帶著她趴下，這顆子彈就射在了莫泊森的腦袋上了！

莫泊森遇到暗殺了！

砰砰——

槍聲又響。

莫泊森對黃玲急道：“趴在這裏不要亂動！”

“嗯！”黃玲嚇壞了，他什麽就是什麽。

莫泊森起身，單膝跪著，他兩只手都握著手槍。

砰砰砰——

子彈，朝著四周射去。

前方，一群人舉槍朝他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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