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臣一聽就明，他看著黃玲：“你是覺得他起訴，是不相信你你？”

“……”黃玲不語，當是默認。

程希臣眼眸深斂，劍眉微挑，在想著事情。

半晌，他道：“你們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他應該相信你。跟你相處這麽久，你是個什麽樣的人，他還不了解嗎？”

“我現在心情很煩躁。”

程希臣把飯放回去，“你不吃，我也不勉強了。你平時心情煩躁，都會做些什麽？”

“喝酒，唱歌。”

“真不如意，這裏沒酒喝，不如唱歌吧？”

黃玲眸子微動，看著程希臣，“你會唱歌？”

程希臣一笑：“唱歌誰不會？很難嗎？”

“你敢在我面前唱嗎？”

“有什麽不敢的？唱歌而已，又不是脫衣庫。”程希臣笑道：“你喜歡聽什麽歌？”

黃玲反問：“你會唱什麽歌？”

“我會唱的歌，好幾首呢。”

“唱你最拿手的。”

“不，不唱我最拿手的，我給你唱一首《明天會更好》吧？”

“好聽嗎？”

“你沒聽過？”程希臣眸裏掠過一抹詫異。

黃玲搖頭：“沒呢。”

“歌可能不好聽，但從我嘴裏唱出來，就會非常好聽。”為了搞好氣氛，程希臣也是想盡了腦汁。

他指了指自己的咽喉，笑道：“我的嗓音，磁性又低沈，唱的歌，只有好聽，悅耳，就算跑調，都是這麽勾魂。”

黃玲心情沒剛才一個人這麽沈悶了，聽程希臣這麽一說，她忍不住失笑，“得了，唱就唱，還說這麽多，你不怕被打臉嗎？”

“唱得不好也是丟臉不會打臉，你用詞不當，以後得多多學習。”

“再不唱，我就不想聽了，你就可以滾了。”

“好，我唱。”

輕輕敲醒沈睡的心靈，慢慢張開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獨地轉個不停。

春風不解風情，吹動少年的心，讓昨日臉上的淚痕，隨記憶風幹了。

擡頭尋找天空的翅膀，候鳥出現它的影跡，帶來遠處的饑荒無情的戰火依然存在的消息。

玉山白雪飄零，燃燒少年的心，使真情溶化成音符，傾訴遙遠的祝福。

唱出你的熱情，伸出你雙手，讓我擁抱著你的夢，讓我擁有你真心的面孔！

讓我們的笑容，充滿著青春的驕傲，為明天獻出虔誠的祈禱！

——

唱完一段，程希臣眉眼飛揚，神采奕奕，看著黃玲：“怎樣？好聽吧？”

黃玲點頭：“好聽，我好像聽過，但不會唱。”

“我教你吧。”唱歌，最容易打發時間了，這樣就不會覺得坐牢無聊了。

黃玲笑著點頭：“好，你教我唱。”

黃玲也覺得，唱歌打發時間不錯。

程希臣把後段也唱了。

——誰能不顧自己的家園，拋開記憶中的童年，誰能忍心看他昨日的憂愁，帶走我們的笑容。

青春不解紅塵，胭脂沾染了灰，讓久違不見的淚水，滋潤了你的面容。

唱出你的熱情，伸出你雙手，讓我擁抱著你的夢。

讓我擁有你真心的面孔，讓我們的笑容，充滿著青春的驕傲，為明天獻出虔誠的祈禱。

讓我們的笑容，充滿著青春的驕傲，讓我們期待明天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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