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冷靜冷靜。莫要激動。……

關燈
“我沒事。”謝微寧緩緩搖了下頭道,“我只是在想,明日我就要比試,但就在前一晚卻有人來下毒……這未免也太巧了。”

想想之前的事,帝女做什麽都有人說不好,就是贏了幾場比試,也沒人覺得她能贏曲漣之進前三,這還可以當作是原主之前的所作所為讓外人對她沒有多少信心。

但是一入了前三,要與江若鶩爭頭名,剛贏了曲漣之,還被眾人熱議讚嘆的時候,緊接著江若鶩就被人出為天神將之女,這頭名之爭又一下子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也是在這時,帝女與江若鶩剛對上,後者就破開了禁制顯示出半神族血脈,將眾人的言論拉入一邊倒境界。

雖說原劇情裏帝女連仙品大會都沒參與得上,但按照原來帝女的修為和性格來看,如果是旁人眼中的帝女對上江若鶩,恐怕曲漣之也贏不了,若僥幸贏了對上江若鶩怕是也會敗於半神族血脈帶來的壓力之下。

只是那段時間一直是封諶在帝女體內,遇到半神族血脈現世後帶來的靈氣濃郁下,直接晉階為上仙,還引來紫雷。

……這個時候,帝女與江若鶩之戰又變得迷離,結果,就有人來給她下毒了。

順下來細想看看,就好像是一旦有人,有可能會搶江若鶩的高光點,就會出來一個劇情點讓江若鶩繼續起來或者讓對手掉下去。

這難道是劇情不可抗力的影響?還是有人暗中相助江若鶩,就像會有那種身份高又厲害的男配那樣助她一帆風順,所以才會對帝女下手?

謝微寧只是心裏這樣猜測,還不敢確定,因為一切都是基於她知道她是穿書而來,才做的推斷,卻聽面前的人說了一句:“不巧。”

謝微寧楞怔。

“之前帝女一直被人暗中下毒,且不知道是何時所下,又有多少次。對方用的毒,非同小可,必定是想讓帝女永無出頭之日,才會這樣下死手。”

封諶聲線平穩而有力:“仙品大會上,我用帝女之軀嶄露鋒芒,就有猜到,或許背後之人會按捺不住想要對你動手。”

謝微寧點點頭,這樣想也沒錯。兩者都是有道理的。

“等等……”謝微寧靈光一閃道,“這就是你為什麽這幾日一直待在仙府,不曾離開的原因?你猜到有可能會發生這事,便想要留下來……保護我?”

夜間寒意襲人,伴隨著一股幽幽的冷風拂過,草地搖曳發出窸窣聲響。

清夜無塵,月色如銀。

四周好似一瞬間變得空曠寂靜起來,淺淡朦朧的月光傾灑在封諶的臉上,猶如一面輕紗,映得他深沈的眼眸似月下幽潭波光粼粼,冷峻的面容奇異般地染上了一絲柔和。

片刻的靜謐。

封諶似是回過神來,喉結微動:“嗯。”

他道:“仙品大會因我才參加,你先前替我過定魔碑試煉,我也本就該助你過仙品大會。”

謝微寧聽他說得如此合情合理,神情也很平靜如水,突然就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被月色迷了眼,才一時間產生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錯覺。

她半開玩笑道:“那你是不是也要履行承諾,幫我達成心頭血誓言,成為仙帝?”

封諶頓了頓,微微頷首。

謝微寧冷靜下來,想了想才誇誇他道:“你真的是個誠實守信的好魔主。”

從來沒想到還會有這麽守信用的大魔頭。

封諶:“……”

謝微寧說:“不過今夜來的人下的毒並不嚴重,似乎只是想攪亂我的靈氣,讓我在比試上好失手丟臉。派來的還是醫童……看來是真的很自信,此事就按照你說得暗中交給仙帝仙後去查吧,我現在一沒時間二沒精力三沒人手的,確實查不出什麽。”

封諶沈聲說:“也有可能是因我之前對跟蹤之人出手,讓背後人心生警惕,所以這次沒有用上過去給帝女下的毒,而是用別的毒來試探。”

兩人決定後,就讓芙荌去悄悄去仙宮,私下裏上報給仙帝仙後。

封諶沈默一會兒,又道:“你說的鳳凰圖紋一事,或許與神族有關。”

謝微寧:“咦?你怎麽知道?”

封諶:“神族之所以叫神族,便是因為他們的血脈帶有常人所沒有的力量,他們常以人形出面,但本體也與上古神獸有關,鳳凰便是其中之一。你若想知道那圖案究竟是什麽,贏得比試後進入十境塔,或許能找到相關記載。”

謝微寧詫異道:“竟然是這樣。我明白了,我要是真的贏了,我會註意的,謝謝你將這事告訴我。”

她說完,就發現對面的人表情有一絲異樣。

半晌,封諶皺了皺眉道:“這事,算不上什麽,你若是問仙帝仙後,他們也會這麽說,不必言謝。”

謝微寧:“哦……好。”

她心中嘀咕,可她說謝謝也是好意,是真感謝,他也不用一副嚴肅臉吧。

與此同時,另一處仙府內,同樣無人入睡。

每一個房間每一塊地方都有許多擺件,將仙府內堆得琳瑯滿目,甚至還有不少堆放在角落的禮箱禮盒都還未拆開。

這些日,有好些來自各界的人,有仙界有妖界有冥界,都前來送禮。

江若鶩贏了上仙之後,送禮的人更是沒減下來過。

大抵是天神將的名號太響,又或者想起傅家曾經的盛況,又或者是念著她們與仙帝仙後的交情,還有驚人的半神族血脈,許多人見她們勢頭要起來的樣子,都想巴結一二。

與之相比起來,出了長廊外,就顯得格外空蕩,也有仙法留下無法愈合的痕跡,除非這外面再請仙官重新修建。

江若鶩向空中釋放出法術,火浪出手後便能憑空追著高處法寶而去。

一擊之後,她又有些脫力地放下手,粗喘了幾口氣。

“你身懷傅家血脈,還有半神族血統,就這等資質?”坐在一邊的傅漣遙輕笑了一聲,“十幾天的時間,你就學成這樣,你心裏過意的去嗎。”

江若鶩這些天來,似是也憋了一口氣,此刻聽到這番話,當即忍不住道:“姑姑,我只一年多便升至金仙了!還能贏了上仙!”

傅漣遙一向淺笑溫柔的她表情竟是冷下來,過了會兒,才只說道:“帝女兩個月不到便能從金仙至上仙,你一年半金仙,又有何好得意?你贏上仙,之前不也是才險勝?若非有家族傳家法寶,你又能贏的那麽痛快?”

江若鶩聲音弱下來一點,仍是不服氣道:“可帝女天生仙體,待在玄仙之境已有近百年,旁人都說她是那時候靈氣沈積在體內,一直壓制不突破,她現在想刻意突破便比旁人要容易的多。”

傅漣遙嘴角牽動了一下,似是冷笑,又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道:“旁人說什麽,你便信了?帝女身體究竟如何,旁人口中你又能知道的清楚?我傅家可沒有你這樣的人。我看是這些日送禮來的人多了,奉承的人也多了,讓你變得得意忘形飄飄然了!”

“我沒有!”

江若鶩惱道:“我之前學的法術明明學了一年多,也沒什麽大礙,可臨到要比試了,姑姑卻讓我學傅家法術。這也就罷了,為何連我先前學的其他法術也要一並廢了?偏偏你還什麽都不滿意。姑姑這樣逼迫我,才會讓我手忙腳亂!弄得我現在有好些時候都反應不過來!”

傅漣遙面色並非那麽好看,語氣也很不滿道:“你先前學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又算得了什麽?我教你的法術不比那些強?傅家之人所學的法術乃是我傅家象征!你難道想我不認你?你若不想學不要這身份,現在就走出這仙府,走出我傅家的門!”

江若鶩見她真的生氣,惴惴不安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漣遙盯著她的臉,片刻後這才消了氣,笑著將她攬到懷裏說:“我說你,你可生氣了?我是很喜歡你的,先前那樣說,全是為了比試而著急罷了。”

江若鶩松口氣,臉上也回了點血色道:“是我不懂事才會跟姑姑吵起來。”

“若鶩,你是傅家的人,是我兄長的女兒,你要記住自己姓什麽,明日的比試,你定要贏下來,可不能丟傅家的臉。你體內有半神族的血脈,感應天地之靈氣應當會比常人都要順暢許多,運起的靈氣也會純粹,或許神族血脈現在時間太短你一時無法感應能有什麽力量,但只是法術來講,你定是比他們所有人都要厲害。”

傅漣遙說著嘆了口氣,手指撫摸著江若鶩的臉道:“我是真的擔心我們傅家,見到你,才感覺自己跟活過來一樣,你身上擔著的重任太重,但如今,也需要你將傅家撐起來,你可明白?”

江若鶩感受著她手指輕輕摩挲,心中也感受到久違的暖意,點頭道:“我知道了姑姑,我明日定會贏下帝女。”

傅漣遙看著她,輕聲道:“不錯。這才是你該說的話。”

一只紙鶴輕盈地落到屋頂上。

傅漣遙眸光微閃,起身道:“你再練練,我有事要去辦。”

江若鶩應下。

傅漣遙手指微微一動,紙鶴便順著感應隨她來到房間內,她打開來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指尖燃起火焰將紙鶴徹底燒成灰燼,清秀的臉在火光下忽明忽暗。

侍女從旁上前低聲詢問:“主子,可是要叫……”

傅漣遙過了會兒,驀地冷笑一聲:“無謂掙紮罷了。她謝微寧還能翻起什麽天不成?”

第二日。

仙品大會最後一場比試,可謂是受四界之人關註,一早上,浮空島嶼便擠滿了人。

這一次站在臺上的,已變成了謝微寧自己。

仙帝仙後早早在此處等候,見到她,兩人表情都同先前一樣,讓外人瞧不出異樣來。

仙後牽起謝微寧的手,只說道:“寧兒,你且放心比。”

謝微寧知道他們是讓她別分心想下毒之事,此事交由他們來,點頭應下。

她提前上來熟悉鬥法臺,聽著周遭的喧鬧聲,深吸一口氣,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投向看臺上。

接著就與封諶四目相對。

謝微寧望著對方沈穩的表情,心中也穩了下來。

竭盡全力,不留遺憾便好。

下方的人群中讓開一條道,江若鶩跳上臺,率先拿出了法杖靜等。

“這就是傅家的傳家法寶吧?竟是讓我等察覺不出半點散發的靈氣,果真是難得一見的法寶,就是與別的不一樣。”

“笑話,越是厲害的法寶,自然越能斂去氣勢,不然隨意走在路上被人瞧出來異樣,豈不是立馬就要被搶走了?除非你已是仙尊之境吧,什麽法寶隨意亮出來,這才不會被歹徒起心思,估計還要膜拜呢!”

“今日這戰,怕不是又要讓我等開了眼了。”

“這可不好說,若鶩仙子都跟上仙比了好幾次了,帝女可是大病初愈!”

“還是慢慢看吧,之前每次帝女都能給我驚喜……”

“這次可不一樣,江若鶩可是有半神血脈!”

“哎喲行了別這樣說說,前幾場帝女上來你也是這樣,後來她還是贏了!咱們這帝女還真是上場風格都很統一,到現在連自己法寶都沒拿出來。”

確實。

謝微寧心道,還不是跟封諶學的習慣了,動身時有必要才將法寶隨著法術順手使出。

鼓聲一響,比試開始。

江若鶩聽到聲響,便開始行動起來,風格也是大改從前,使出的法術也是同最開始有些許不一樣了,熊熊火焰中竟是冒著紫色的焰光。

底下也有人認出來,瞪大雙眼道:“快看!這莫不是就是傅家的奪魂焰!”

“他奶奶的,搞半天之前那麽多天憋了那麽久,就是為了今日才亮出來!絕了!老子最後決定來這絕對賺到了!”旁人道,“這比試哪是尋常金仙能比的了的!”

謝微寧面不改色,見對方先沖上來,且行動路線比封諶不知道慢了多少,動作細節都有點淺顯易懂,她小小的訝異過後就反應過來,先避開攻擊。

江若鶩的路線果真如她所料。

謝微寧第一次預判無誤完美避開,眼底也燃起了一絲光芒。

封諶,我打完後一定要請你吃大餐!

雖然這感謝樸實無華,但絕對真誠。

江若鶩及時回身,抿緊嘴唇,毫不猶豫沖著她近距離直接使出紫焰火浪,法杖揮出之際,自身也提前往一側躍去,緊接著又在空中揮出紫焰風暴。

駭人的灼意襲來,又是直接全場燃起的法術,謝微寧避無可避,手臂上的皮膚剛被火焰沾上就冒起了灰煙,竟是直接掉了層肉。

謝微寧神情肅然,劍指江若鶩,察覺位置合適,心念一動,當即決定用出其中一劍招。

眾人只見,紫焰中本該絕路之人,身形忽地消失,再眨眼時,竟是直接到了江若鶩身側一處,劍光在空中落下一道月白色的痕跡久不散開,眼睛還沒眨下,她身形又變到別處,空中又是一道痕跡顯現。

他們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身形變化如此之快,也搞不懂她的行動軌跡為何會這樣,更是好奇空中的久經不散的劍痕是什麽。

看臺之上,仙帝和仙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神情驚愕。

沒過多久,當初老一輩的人,封禹、浮凝、傅漣遙,還有個別老仙尊,就連冥主和妖主也都面露出震驚之色。

仙帝仙後站起身,下意識看向封禹浮凝他們,又覺得不妥再將視線挪開,緊盯著鬥法臺上的人。

老仙尊猶豫道:“這……莫非是老夫眼花了不成?”

其餘人跟著掃了眼封禹和浮凝,但又考慮到什麽,這才沒跟著問出聲。

幾次打量眼神下,這二人神色越來越難看,眼神中似是有些莫名的恐慌。

風衡看看他們,覺得氣氛奇怪,壓低聲音問道:“父親,母親,你們為何都這樣的表情?”

浮凝:“閉嘴!你不要問!”

風衡一楞。

封禹道:“……此事,也沒什麽。你母親想到別的事,心情不好,你莫要多想。”

也是在這說話中,鬥法臺上,情形再次變化。

空中月白色劍痕終是留下六道,謝微寧身形就算再快,也在這漫天火海中裸露在外的皮膚受了不少傷,她卻仍是從容不迫,停於一處時,手中的劍嗖的一下飛出,直沖江若鶩。

六道劍痕亮起一陣刺目的光芒,只聽響起似游龍驚嘯的聲音,劍陣之中爆發出滔天兇意,鬥法臺都為之震動,仿佛要開裂一般。

水龍洶湧而出,迎著飛出的劍一起游動,襲向江若鶩。

江若鶩沒見過這種招式,心中一時驚慌,她真沒想到謝微寧還有這種招式竟藏在最後才出來,她咬緊牙關避開,那術法仍是直追著她,似乎她到哪,那游龍劍就是一樣追到何處。可她分明感受到從中傳來令人驚駭的力量,她要是直接對上,絕對會受重傷!

也是在這避開之時,忽地瞥見看臺之上,有好些人起身,居然還都是她所重視之人,他們的眼神……好似不是看向她。

江若鶩又註意到,傅漣遙的面容算得上陰沈的滴水,她心裏一慌,難道這謝微寧用的法術就能這般厲害?讓他們全都驚成這樣?!到底為什麽……

“啪”的一聲脆響。

江若鶩猛地感到手腕一陣疼痛,她順著方向看去,就見自己的法杖竟被謝微寧的劍意外地打落!

謝微寧蹙眉看著落下的法杖,心裏意外,很是不解道:“鬥法臺上,你還在分神想什麽?”

說話間,水龍已將江若鶩徹底淹沒,她眼底生出一絲懼意,又夾雜一絲惱恨。

而看臺上的幾人,終是有人忍不住驚道:“居然真的是……!”

他音量克制不住拔高道:“這劍法帝女是怎麽會的?!天啊!”

仙帝仙後也是震撼到說不出話來。

他們這些人,俱是從這番劍招上,好似看見了好多年前某個少年的身影。

這怎麽可能?!這劍法……不應該還有別人會啊!他不是很早的時候就去世了嗎?

封禹和浮凝的臉上徹底沒了血色。

而鬥法臺上,謝微寧法術隨著劍不間斷使出,接連幾下,將江若鶩逼到臺邊,後者想要去撿起地上的法杖,又或是心中喚起法杖到手中,都被接二連三打斷。

眼看江若鶩急得出汗,謝微寧心中實在是疑惑,出聲道:“你的法術呢?沒了法寶,你連這都忘了?”

說罷,她劍氣湧出,轉眼將江若鶩揮出臺下。

底下眾人一片嘩然。

謝微寧下了鬥法臺時,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招擊中後,都不知道江若鶩腦子裏想了些什麽,竟是次次都沒能避開,甚至都忘記還有別的辦法扭轉局面,讓她贏得比想象中的還要容易。

“厲害啊……不愧是帝女啊!”旁人連忙道,“恭喜帝女賀喜帝女!”

他們也沒想到這一戰,結局竟是這樣的明顯,不容置疑,定是帝女贏得比試。

還有人小聲道:“怎麽回事啊,到了最後一場,這江若鶩都還不如前幾次與其他上仙比試。”

“噓,噓,你管人家呢!小聲些,別被聽到了。她剛才出手都傻了,我們哪能知道怎麽回事?”

他們又連忙抱拳道:“恭喜帝女!”

其餘境界比試之人,也迎了上來,方才那一戰他們親眼所見,皆是真心恭喜。

“帝女剛才那一招真是出手果斷!真是打得漂亮!”

有人說道:“你如今已是上仙,我等現在就開始期待起十年後與殿下的比試了!”

他們是真沒想到,帝女竟然本事如此厲害,看來是他們從前瞎了眼,聽了不少流言蜚語,才直接心中定了想法,惹出這樣的誤解。

方才那幾招,想想,怕是他們對上,都不能立刻應付得了。

芙荌圍了上來,臉上喜氣洋洋,身上仙草氣不停外洩:“殿下,您是金仙之境的頭名!當之無愧金仙第一人啊!”

謝微寧也很高興,朝他們客氣地說了幾句,就回身拍拍她的手說:“冷靜冷靜。莫要激動。”

芙荌簡直比她本人還要興奮,她都怕她暈過去。

而後,按照規矩,贏得頭名之人,會被授予一份令牌,拿了這令牌才能夠進入十境塔。

十境塔也是兩日後才開啟。

謝微寧被授予令牌,就覺得仙帝仙後,包括好些人的表情看向她都充滿著古怪。

有的人很開心,很激動,像是馬上就想拉著她問什麽,有些則不是那麽好,面色都慘白的很,還有些則是深沈覆雜到她都看不懂他們在想什麽。

前者大抵是仙尊仙君,中間的就屬封禹浮凝最明顯,後者就是妖主等人了。

奇怪,真是奇怪得很。

其他所有人都沒什麽異常,怎麽這些人就看著那麽奇怪?發生了什麽事嗎?

謝微寧拿了令牌,便看向封諶,後者朝她難得微揚了下嘴角。

她笑了笑,正要說什麽,接著,便有仙官上前,一下擋住了她的視線,低聲道:“殿下,請隨我們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