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 發燒 “仙君,你好燙......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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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嫵何許人也。

雖說燕妖妖在宗門的時間不長,但聽得最多的就是這個名字,還有她的‘英雄’事跡。

據說衛嫵原先也是天劍宮的內門弟子,資質奇佳。

她的師父是赫赫有名的夜辰君——南宮魚。

仙門日久天長,師徒朝夕相伴。懵懂的衛嫵對自己的師父動了情。

她藏不住自己的心思,便憑著一腔孤勇向南宮魚表明心意,得到的只是一句“你的喜歡於為師而言不過是微乎其微的感覺,它既不貴重,也不能長存。你叫我怎麽回應你?”

不是不喜歡,只是不貴重,不長久,才拒絕了她。

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衛嫵離開了天劍宮,轉頭拜入合歡宗,性格大變,修為突飛猛進。

叛出弟子改正歸邪,天劍宮就像被潑了一盆臟水,名聲掃地。

內宮長老甚至出了一條嚴命,不許合歡宗女子,特別是衛嫵踏入天劍宮境內半步,否則殺無赦!

最狠的話放出來。

本以為叛出宗門改投其他的衛嫵會夾著尾巴做人,沒想到她還把出門在外辦正經事的南宮魚截了。

這件事情傳得那是沸沸揚揚,天劍宮三天兩頭去找合歡宗算賬交出他們的弟子。

合歡宗一再推脫,此事與宗門無關,便將衛嫵逐出合歡宗,給天劍宮一個交代。

因此,衛嫵這個名字響亮整個故洲,道她是非,不過是風月多情,不知廉恥的幾字。

再之後的事情,已鮮少有人談及。

大家只記得衛嫵是個妖女,留不得這世間,卻從不追究,那天劍宮的三君之一夜辰君,又是怎麽回到天劍宮的?

消失的衛嫵是被殺掉了?

好像沒有人為她尋一個真相。

當燕妖妖告訴如今的衛嫵合歡宗解散了,沈媚死了,她精亮的眸子忽然暗淡下來。

半響才說了句“死了啊......”

她的內心,一定是哀傷的吧。

燕妖妖試探地問“衛師祖...你怎麽會在這兒?”

衛嫵抓著腕上的鐲子,想了想,道“原是來嫁給心愛之人的,倒沒想到最後陪著我的只有這些漂亮的嫁妝。”

說到這裏,衛嫵側目看來,她並不想說自己的事,而是問燕妖妖“你被他們送給九方幕治病?”

燕妖妖楞楞地點頭。

“天劍宮的人還真不要臉。”衛嫵冷笑一聲。

燕妖妖小聲道“摘星君潔身自好,並未用我。”

“他那不是叫潔身自好,而是病入膏肓。”送到懷裏的美人都不抱,根本就不正常。衛嫵再看看面前乖巧柔綿的燕妖妖,忽然有些同情她“作為合歡宗的弟子,你敗給九方幕也並不羞恥。”

燕妖妖無奈苦笑。

衛嫵又說“今日算你走運遇見了我,剛好又有個大獵物在這裏面。我就幫你一把,即能提升功力,又能報仇雪恥。”

啊?

燕妖妖還不知道衛嫵在說什麽。整個人就被她起了起來,雲裏來霧裏去。

最後提到剛才的山洞外停下來。

衛嫵松了手“第一次有點疼,忍忍就過去了。”

燕妖妖懵的。

衛嫵嫌棄她不靈活,便推了她一掌,嬌弱的燕妖妖已經被推進了洞中,跌了一跤。

噝,是挺疼。

她狼狽地爬起來,發現九方幕打坐在一個小小的結罩中,他看起來很痛苦。

而楚玉芝跪在他面前,又是伸手替他擦汗,又是關切地問“仙君,還熱嗎?”

九方幕睜開眼睛,抓住了楚玉芝在他臉上亂擦的手指。

本以為會九方幕會溫情脈脈地謝謝她。

萬萬沒想到,九方幕紅著眼眶,看向一臉迷惑的燕妖妖怒道:“還不過來把這東西扔出去!”

燕妖妖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指了指自己。

她看看九方幕抓著的楚玉芝,再看看她們的腳下。

沒別的東西啊?

哦,有,有一把星落劍。

大概是楚玉芝扛著星落劍來找九方幕,打算邀功攢人品。

然後...燕妖妖不知道然後,找到九方幕要扔的東西,也不敢問是什麽樣的東西,就上前把地上的星落劍撿起來,他的意思應該是讓她提著劍繼續引出魔族細作吧。

燕妖妖提著劍轉身的時候。

九方幕差點吐血

果然,生氣到了極點,潛力就會無限放大。

被這合歡迷情陣困住的九方幕居然將楚玉芝甩到了洞外。

燕妖妖的步伐猛地一停,眼睜睜地看著身後飛過一個身影,直到它飛了出去發出一聲慘叫,證明剛才飛出去的不是什麽東西,而是一個人。

燕妖妖心裏五味成雜。

九方幕就九方幕,就這樣坦然的、粗暴的把陳國郡主丟了。

燕妖妖倒吸一口涼氣,像她這麽過份的人,居然沒有被摘星君如此扔過,是不是她運氣太好了,蒼靈保佑呢?

一想到這,燕妖妖只想快點離開,免得九方幕用剛才的方式送她一程。

突然,一雙大臂環過來,將剛剛拔腿想跑的燕妖妖環住。

這氣息...是九方幕。她在他雙臂中掙紮著“仙君,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她可不想那樣飛出去啊。

九方幕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著,抱得很緊。

他的身體很燙,隔著幾層衣料也燙得燕妖妖受不住。

“仙君,您是不是發燒了......”燕妖妖背對著在九方幕懷裏,她根本看不到現在的九方幕是什麽表情,又是什麽狀態。

見他不說話,燕妖妖更怕了。

“仙君,你好燙......會不會起火啊?”燕妖妖顫顫問話。要是會起火的話能不能放開她,她不想被燒死。

終於,沈默的九方幕開口了。

他壓低了嗓音說“勾引我!”

燕妖妖聞言,甚是惶恐“我沒有,我沒有啊。”

打死她也不也勾引他啊。

九方幕隱忍著極致的痛苦將懷裏的女人轉過來,盯著她蒼白又無辜的臉“現在,勾引我!”

聽懂了嗎?立馬勾引他啊!

九方幕的樣子很嚇人。

語氣很重,就像個瘋子在對小孩喊“你抽我耳光啊,你快抽我耳光啊。”

正因為是瘋子,誰敢抽呢?抽不好就被瘋子打死吧。

燕妖妖哭都哭不出來,只能說“仙君,我不會啊。”

沒用的合歡宗女子!

但是他現在沒有精力教訓她。

只能將燕妖妖推到墻壁上,抵著她的肩膀,附身去吻她的唇。

不會就要教,親自教!

燕妖妖被他摁著動不了,連腦袋都沒辦法側擺。面對突然壓下來的唇,還有那掠奪空氣的氣勢,燕妖妖軟了,像一團棉花,柔軟輕飄。

九方幕吻到她的那一刻,才發現,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本以為自己遇到女人會激發不可估量的潛力,破除這設了幾百年的合歡迷情陣,結果,草率了。

潛力不但沒有被刺激出來,反而越陷越深這糾纏。

一種無法自拔的滋味,越償越上頭。

他大概是走火入魔了!

想到這裏,九方幕騰出一只手,將星落劍運起來,對著他自己的後背一刺。

當然沒有血。

但他感覺到一種來自皮膚的微弱疼痛,暫時放開了燕妖妖,順便把她變成一塊冰封住。

他總不會變態到要對一砣冰做什麽不能描述的事!

摘星君到底是摘星君,絕了七情六欲,又斷了生念的不死不傷之人,只要身邊沒有像燕妖妖這種奇怪的女人,就不會亂來。

幾百年的合歡迷情陣,形同虛設。

九方幕坐在石床上,慢慢冷靜下來。

他看著凍在墻壁的燕妖妖,又看看這慢慢的被他無情無愛的氣息破壞的合歡迷情陣,目光更厭世了。

他本來很高興的,終於給他遇到個很厲害的兇陣了。

說不定能把他弄死在裏面。

誰想到楚玉芝竟然抱著他的劍來,還給她機會摸了兩把。

想想又惡心了,他居然被女子摸了。

九方幕情不自禁地抓起一張帕子,面無表情地擦了兩下被楚玉芝摸過的地方,再丟到腳下,嘆了口氣。

女人對他來說,沒什麽用。

至少他想把楚玉芝扔出去,她碰到他的時候,他渾身都不舒服,當時困在陣中暫時沒有辦法用功弄死她。

後來,燕妖妖又來了。

燕妖妖不是來幫忙的,她是來氣人的。

現在好了,設了幾百年的合歡迷情陣破壞了,他沒有死,反而吻了合歡宗女子。

唉......

自毀之事,還需從長計議,眼下最重要的事應該是去把口漱幹凈。

九方幕就這樣離開了。

燕妖妖卻還凍在山洞裏。

衛嫵在洞外不遠的地方等著看熱鬧。

九方幕出來時,她玩著項上的珠串,說“這麽快就完事了?九方大人,雖說你是第一次,可時間這麽短,在修仙界是很不正常的。”

九方幕握著星落劍,暴躁的人不會說廢話,能動手的一定不會動口。

轟!劍屑炸開,星光散落,就像無數螢火從草葉裏飛出來。

衛嫵項上的珠串斷裂,一顆一顆華麗又慌亂地掉在了地上。

等她反應過來,九方幕已經站到她面前,星落劍抵住了她的胸口:“要不是南宮魚留著你的殘魂,你現在應該投胎做人兩三回了。”

衛嫵看著沒入胸口劍,它其實刺穿了,但是沒疼痛,也沒有鮮血,甚至她的身體可以自由分化,自由凝聚。

九方幕拔了劍,不鹹不淡地嘲笑她“你花了幾百年弄的合歡迷情陣,我剛才已經用過了,不好用!少了殺氣!建議修改。”

“......”衛嫵看著轉身離去的九方幕,說她陣不好用?

這不是欺負人嘛!

有本事過來,再談談那個陣怎麽修改啊!

算了算,還是看著胸口的劍傷嚴不嚴重。

然而,除了一道口子正慢慢愈合,她沒有血,也沒有疼痛。

所以,她真的只是一縷殘魂?

她死了?

她怎麽死的?什麽時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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