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被劫持的校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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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被劫持的校車（4）
通訊被掛斷。
三島徹對著攝像頭笑了一下，然後猝然舉起槍。
沒有任何聲音，但所有人都知道攝像頭遭到了槍擊。
幕布上的畫面消失了。
“請問……”中排有一位警官舉手示意，“校車上的炸彈怎麽辦？從三島徹的言辭來看，他好像無論如何都會在警察上車救人的一瞬間引爆校車上的炸彈。”
“當然是上去拆了它。”黑澤秀明站起身，“我知道你們不敢去，我去就行了。”
“誰說長野沒人敢去？”大和敢助拄著拐杖起身。
雖然不良於行，但每一步都走得紮紮實實，“從一開始我就想說了，雖然長野警局是潛進來了一部分人渣，但你一來就看不起我們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火大。”
“大和！”上原由衣手足無措地站起來，她為人圓滑，想得也比大和敢助多，此時擔憂地看向和黑田兵衛坐在一張桌子前的黑澤秀明。
這個人雖然明面上職位並不在最高點，但可動用的職權卻絕對不低。
他會不會因為大和敢助在大庭廣眾下質問然後……
黑澤秀明對上上原由衣擔憂的視線，面無表情的哼笑一聲，“要跟我一起去的人就趕緊跟上來，至於其他人……”
他頓了頓，意味不明地道，“如果不想去，坐在座位上等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說完，黑澤秀明看向不遠處的諸伏景光。
校車目前距離涉谷僅剩不到1小時的車程。
如果他們使用速度與校車相同的警車去追的話時間不夠。
他們需要一架飛機。
諸伏景光在看懂黑澤繼續明眼神的瞬間揚了下眉梢，用唇形道：‘等著。’
會議已經解散，所有想要參與此次案件的警官都在尋找自己能做的事。
諸伏景光逆著人流走到黑田身邊，俯下身說了句什麽。
黑田立刻向朝已經站在門邊的黑澤秀明看了一眼，胸膛起伏一下，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從兜裏拿出一串鑰匙和一張工作卡遞給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立刻笑了一下，他甚至沒有對著黑田行禮，拿著那串鑰匙和工作卡直奔黑澤秀明面前。
“看，我就知道黑田長官會把你上次擊落的飛機留著。”諸伏景光勾住鑰匙串的鐵環在指尖轉了一圈，“走吧，我們去試試你的戰利品。”
“掉在東京塔下面的飛機為什麽現在會在長野？”黑澤秀明不解地眨了下眼。
“你不在國內上學所以不知道。”
諸伏景光站在黑澤秀明外側，一邊回答一邊幫他避開人群的推搡，“長野這邊的軍工技術比較好，地形也比較適合研究這些東西。”
“上次掉在東京塔下的那架飛機工藝先進，上面配備的武器國內目前也還沒研制，長野軍工這邊打算一邊修一邊研發試試看。”
“原來如此。”黑澤秀明擡手拍了兩下他的肩膀，“做的不錯。”
“現在我們去——”
“——去哪裏？”
諸伏高明站在兩人身後，截斷諸伏景光快出口的話。
他狐疑地瞇起眼，看向與人流行進方向相反的二人，“你們想到什麽更快解決案件的方法了？”
“沒時間解釋了，跟我來。”諸伏景光一把捉住諸伏高明的手腕，拖著人來到停車場，“車上說，我們先去一趟長野軍工。”
“去那裏幹什麽？”諸伏高明不解。
“提一架飛機。”黑澤秀明說完，停頓一瞬，然後帶著點小小的得意強調，“我的武裝直升機。”
諸伏高明愕然，什麽時候武裝直升機還能歸屬個人了？
“不是……”
諸伏景光看了眼坐在身邊的秀明，湊到他耳邊輕聲道，“你這樣說，我哥肯定不能接受的。”
“那我要怎麽說？”黑澤秀明理所當然地靠在座椅上，看向車窗外急速退後的街景，“那架飛機本來就是我的。”
我哥送的。
“而且……他不是你哥嗎？你要是對他說謊，然後他覺得是我帶壞你了怎麽辦？”
黑澤秀明推著諸伏景光的肩膀讓他坐正，“我可不背這種黑鍋。”
諸伏景光：……
雖然這個想法稍微有點別出心裁，但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黑澤秀明擡起手腕看表，距離琴酒揚言要趕去涉谷已經過了8分鐘。
等他們從長野提到飛機再坐上去，時間頂多只剩下十分鐘。
此時，校車和琴酒的保時捷應該都已經進入東京都市圈內。
得把校車攔在涉谷之外，只要琴酒不出現在校車邊就行。
全日本所有的監控都可以拍到gin，唯獨校車邊的不行。
依照烏丸蓮耶對於政治和警局的滲透程度，讀取日本街頭攝像頭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如果他看到本該在東京國際機場的琴酒出現在一個快被警方逮捕的臥底身邊……
琴酒有再大的本事也解釋不清。
黑澤秀明深吸一口氣，摒住一會兒，又揉了揉額角。
諸伏景光有些擔憂。
這次的案件雖然驚險，但依照黑澤秀明的喜好，越是驚險刺激的案子他越會興奮喜歡。
他應該像戲弄獵物的獵人，享受在這場狩獵之中，而不是這樣的……
擔憂。
對，就是擔憂。
不僅擔憂還有些焦急。
“你怎麽了？”諸伏景光看向黑澤秀明已經微微閉起的眼睛。
“嗯？”黑澤秀明看向身側的景光，將食指貼在唇邊，“噓，我在想三島徹會吧炸彈裝在哪裏。”
其實不是，但車上還有諸伏高明，他沒法和諸伏景光正大光明地談論琴酒的事。
再說了，琴酒會折返的原因是他，和其他的警官沒有關系。他不能自私地讓其他人跟他一起來承擔這份焦急。
他對著諸伏景光笑了一下，“給我30秒。”
“30秒什麽？”諸伏景光條件反射地反問，話才說完，他立刻意識到秀明的意思是：30秒，他就能找三島徹藏在校車上的炸彈。
諸伏景光的喉結上下滑動一次。
道理他都明白，就算是秀明這種天才……30秒是不是也太少了點？
黑澤秀明輕而易舉地讀懂了諸伏景光的所有表情。
他勾唇笑了一下。
三島徹，自大、狂妄、自卑，患有狂躁癥。患有這種精神疾病的患者，發病時往往不能保持冷靜和理智。
剛才他與三島徹通話的時候，對方雖然已經足夠克制，但還是流露出一絲破綻。
只要他提到炸彈，三島徹的視線就會情不自禁向上，略過一個地方——校車的透氣天窗。
“炸彈在透氣天窗。”
黑澤秀明篤定地說完，趴在副駕駛的椅背上探身去拿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拆彈工具箱。
“我已經有辦法了，不過可能稍微有點冒險。”
“稍微、有點、冒險？”諸伏景光一詞一頓地質問，“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黑澤秀明的視線飄移，飄過車窗，飄過後視鏡，和從後視鏡裏瞥向他的諸伏高明對上了一瞬。
他心虛的抿了抿唇，然後雙手合十，眼巴巴地看向諸伏景光拜了拜，“就這一次。”
“哈。”諸伏景光都被他氣笑了。
黑澤秀明已經說了好多次就這一次。他的“就這一次”和“我下回一定”一樣不靠譜。
“我下回一定不冒險了。”
黑澤秀明晃了晃手中的工具箱，金屬質地的工具發出悶悶地碰撞聲。
“等我們用直升機追上校車之後，你和諸伏警官只要保持直升機在校車上方，讓我神不知鬼不覺降落在校車頂部。”
“到時候你和諸伏警官想辦法轉移一下三島徹的註意力，我來拆彈，只要拖住1分鐘就行。”
黑澤秀明盯著諸伏景光透著憤怒的眼睛，小聲道，“一分鐘我就能拆掉那個炸彈。”
諸伏景光的胸膛極具起伏一下，連喉嚨裏都壓抑著憤怒的氣聲。
“雖然這個方法有點冒險，但我們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黑澤秀明越說越理直氣壯，“難道說你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一旦三島徹到達目的地，啟動炸彈，我拆彈的時間就會縮減到45秒甚至10秒左右，10秒的話……”
十秒的話，他可能僅僅只來得及拆開一個炸彈頂盒。
“還是說你根本不相信我可以在那種情況下拆除那個炸彈？”
理直氣壯過後，黑澤秀明理所當然地露出了帶著點譴責的表情。
“你這樣不行，我都相信你可以完美轉移三島徹的註意力，你也應該相信我。”
諸伏景光無言以對，更氣了。
這都是黑澤秀明的小手段！他知道如何掌控他人的情緒，知道如何說服一個警察。
正如降谷零所說，他們雖然沒有做好對方犧牲的準備，但卻早就做好了自己犧牲的準備。
想必黑澤秀明也是一樣，所以他幾乎從不思考自己的安危。
他們三個……
不，他們六個，乃至整個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其實都是和黑澤秀明一樣的人。
所以大家才會那麽喜歡他。
才會無法拒絕他。
才會願意縱容他。
諸伏景光攥緊拳，“你留在飛機上轉移三島徹的註意力，我來拆彈。”
“你不可以。”諸伏高明道，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弟弟送死，“你拆彈的速度沒有黑澤秀明快。”
“從飛機上速降下去大約5秒，落地後拆開防護需要5秒，真正能用來拆彈的時間僅僅只有50秒，而你根本沒有學和物理有關的專業。”
諸伏高明緊握方向盤，將車停進長野軍工的車位。
他說得有理有據，但由於摻雜了私心，有點不敢看諸伏景光和黑澤秀明的眼睛。
景光那麽喜歡秀明，不想讓他冒險是正常的。
但從一個兄長的角度……
從一個警官的角度理智思考，黑澤秀明的確是做這件事最合適的人選。
沒有人任何人可以替代他。
“你看，你哥哥也這樣說。”黑澤秀明更有底氣地挺直腰桿，帶著點笑意道，“就該是我。”
去享受這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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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聲音，但所有人都知道攝像頭遭到了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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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中排有一位警官舉手示意，“校車上的炸彈怎麽辦？從三島徹的言辭來看，他好像無論如何都會在警察上車救人的一瞬間引爆校車上的炸彈。”
“當然是上去拆了它。”黑澤秀明站起身，“我知道你們不敢去，我去就行了。”
“誰說長野沒人敢去？”大和敢助拄著拐杖起身。
雖然不良於行，但每一步都走得紮紮實實，“從一開始我就想說了，雖然長野警局是潛進來了一部分人渣，但你一來就看不起我們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火大。”
“大和！”上原由衣手足無措地站起來，她為人圓滑，想得也比大和敢助多，此時擔憂地看向和黑田兵衛坐在一張桌子前的黑澤秀明。
這個人雖然明面上職位並不在最高點，但可動用的職權卻絕對不低。
他會不會因為大和敢助在大庭廣眾下質問然後……
黑澤秀明對上上原由衣擔憂的視線，面無表情的哼笑一聲，“要跟我一起去的人就趕緊跟上來，至於其他人……”
他頓了頓，意味不明地道，“如果不想去，坐在座位上等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說完，黑澤秀明看向不遠處的諸伏景光。
校車目前距離涉谷僅剩不到1小時的車程。
如果他們使用速度與校車相同的警車去追的話時間不夠。
他們需要一架飛機。
諸伏景光在看懂黑澤繼續明眼神的瞬間揚了下眉梢，用唇形道：‘等著。’
會議已經解散，所有想要參與此次案件的警官都在尋找自己能做的事。
諸伏景光逆著人流走到黑田身邊，俯下身說了句什麽。
黑田立刻向朝已經站在門邊的黑澤秀明看了一眼，胸膛起伏一下，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從兜裏拿出一串鑰匙和一張工作卡遞給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立刻笑了一下，他甚至沒有對著黑田行禮，拿著那串鑰匙和工作卡直奔黑澤秀明面前。
“看，我就知道黑田長官會把你上次擊落的飛機留著。”諸伏景光勾住鑰匙串的鐵環在指尖轉了一圈，“走吧，我們去試試你的戰利品。”
“掉在東京塔下面的飛機為什麽現在會在長野？”黑澤秀明不解地眨了下眼。
“你不在國內上學所以不知道。”
諸伏景光站在黑澤秀明外側，一邊回答一邊幫他避開人群的推搡，“長野這邊的軍工技術比較好，地形也比較適合研究這些東西。”
“上次掉在東京塔下的那架飛機工藝先進，上面配備的武器國內目前也還沒研制，長野軍工這邊打算一邊修一邊研發試試看。”
“原來如此。”黑澤秀明擡手拍了兩下他的肩膀，“做的不錯。”
“現在我們去——”
“——去哪裏？”
諸伏高明站在兩人身後，截斷諸伏景光快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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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時間解釋了，跟我來。”諸伏景光一把捉住諸伏高明的手腕，拖著人來到停車場，“車上說，我們先去一趟長野軍工。”
“去那裏幹什麽？”諸伏高明不解。
“提一架飛機。”黑澤秀明說完，停頓一瞬，然後帶著點小小的得意強調，“我的武裝直升機。”
諸伏高明愕然，什麽時候武裝直升機還能歸屬個人了？
“不是……”
諸伏景光看了眼坐在身邊的秀明，湊到他耳邊輕聲道，“你這樣說，我哥肯定不能接受的。”
“那我要怎麽說？”黑澤秀明理所當然地靠在座椅上，看向車窗外急速退後的街景，“那架飛機本來就是我的。”
我哥送的。
“而且……他不是你哥嗎？你要是對他說謊，然後他覺得是我帶壞你了怎麽辦？”
黑澤秀明推著諸伏景光的肩膀讓他坐正，“我可不背這種黑鍋。”
諸伏景光：……
雖然這個想法稍微有點別出心裁，但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黑澤秀明擡起手腕看表，距離琴酒揚言要趕去涉谷已經過了8分鐘。
等他們從長野提到飛機再坐上去，時間頂多只剩下十分鐘。
此時，校車和琴酒的保時捷應該都已經進入東京都市圈內。
得把校車攔在涉谷之外，只要琴酒不出現在校車邊就行。
全日本所有的監控都可以拍到gin，唯獨校車邊的不行。
依照烏丸蓮耶對於政治和警局的滲透程度，讀取日本街頭攝像頭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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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有再大的本事也解釋不清。
黑澤秀明深吸一口氣，摒住一會兒，又揉了揉額角。
諸伏景光有些擔憂。
這次的案件雖然驚險，但依照黑澤秀明的喜好，越是驚險刺激的案子他越會興奮喜歡。
他應該像戲弄獵物的獵人，享受在這場狩獵之中，而不是這樣的……
擔憂。
對，就是擔憂。
不僅擔憂還有些焦急。
“你怎麽了？”諸伏景光看向黑澤秀明已經微微閉起的眼睛。
“嗯？”黑澤秀明看向身側的景光，將食指貼在唇邊，“噓，我在想三島徹會吧炸彈裝在哪裏。”
其實不是，但車上還有諸伏高明，他沒法和諸伏景光正大光明地談論琴酒的事。
再說了，琴酒會折返的原因是他，和其他的警官沒有關系。他不能自私地讓其他人跟他一起來承擔這份焦急。
他對著諸伏景光笑了一下，“給我30秒。”
“30秒什麽？”諸伏景光條件反射地反問，話才說完，他立刻意識到秀明的意思是：30秒，他就能找三島徹藏在校車上的炸彈。
諸伏景光的喉結上下滑動一次。
道理他都明白，就算是秀明這種天才……30秒是不是也太少了點？
黑澤秀明輕而易舉地讀懂了諸伏景光的所有表情。
他勾唇笑了一下。
三島徹，自大、狂妄、自卑，患有狂躁癥。患有這種精神疾病的患者，發病時往往不能保持冷靜和理智。
剛才他與三島徹通話的時候，對方雖然已經足夠克制，但還是流露出一絲破綻。
只要他提到炸彈，三島徹的視線就會情不自禁向上，略過一個地方——校車的透氣天窗。
“炸彈在透氣天窗。”
黑澤秀明篤定地說完，趴在副駕駛的椅背上探身去拿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拆彈工具箱。
“我已經有辦法了，不過可能稍微有點冒險。”
“稍微、有點、冒險？”諸伏景光一詞一頓地質問，“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黑澤秀明的視線飄移，飄過車窗，飄過後視鏡，和從後視鏡裏瞥向他的諸伏高明對上了一瞬。
他心虛的抿了抿唇，然後雙手合十，眼巴巴地看向諸伏景光拜了拜，“就這一次。”
“哈。”諸伏景光都被他氣笑了。
黑澤秀明已經說了好多次就這一次。他的“就這一次”和“我下回一定”一樣不靠譜。
“我下回一定不冒險了。”
黑澤秀明晃了晃手中的工具箱，金屬質地的工具發出悶悶地碰撞聲。
“等我們用直升機追上校車之後，你和諸伏警官只要保持直升機在校車上方，讓我神不知鬼不覺降落在校車頂部。”
“到時候你和諸伏警官想辦法轉移一下三島徹的註意力，我來拆彈，只要拖住1分鐘就行。”
黑澤秀明盯著諸伏景光透著憤怒的眼睛，小聲道，“一分鐘我就能拆掉那個炸彈。”
諸伏景光的胸膛極具起伏一下，連喉嚨裏都壓抑著憤怒的氣聲。
“雖然這個方法有點冒險，但我們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黑澤秀明越說越理直氣壯，“難道說你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一旦三島徹到達目的地，啟動炸彈，我拆彈的時間就會縮減到45秒甚至10秒左右，10秒的話……”
十秒的話，他可能僅僅只來得及拆開一個炸彈頂盒。
“還是說你根本不相信我可以在那種情況下拆除那個炸彈？”
理直氣壯過後，黑澤秀明理所當然地露出了帶著點譴責的表情。
“你這樣不行，我都相信你可以完美轉移三島徹的註意力，你也應該相信我。”
諸伏景光無言以對，更氣了。
這都是黑澤秀明的小手段！他知道如何掌控他人的情緒，知道如何說服一個警察。
正如降谷零所說，他們雖然沒有做好對方犧牲的準備，但卻早就做好了自己犧牲的準備。
想必黑澤秀明也是一樣，所以他幾乎從不思考自己的安危。
他們三個……
不，他們六個，乃至整個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其實都是和黑澤秀明一樣的人。
所以大家才會那麽喜歡他。
才會無法拒絕他。
才會願意縱容他。
諸伏景光攥緊拳，“你留在飛機上轉移三島徹的註意力，我來拆彈。”
“你不可以。”諸伏高明道，他不能看著自己的弟弟送死，“你拆彈的速度沒有黑澤秀明快。”
“從飛機上速降下去大約5秒，落地後拆開防護需要5秒，真正能用來拆彈的時間僅僅只有50秒，而你根本沒有學和物理有關的專業。”
諸伏高明緊握方向盤，將車停進長野軍工的車位。
他說得有理有據，但由於摻雜了私心，有點不敢看諸伏景光和黑澤秀明的眼睛。
景光那麽喜歡秀明，不想讓他冒險是正常的。
但從一個兄長的角度……
從一個警官的角度理智思考，黑澤秀明的確是做這件事最合適的人選。
沒有人任何人可以替代他。
“你看，你哥哥也這樣說。”黑澤秀明更有底氣地挺直腰桿，帶著點笑意道，“就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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