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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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治愈
黑澤秀明再次按下攝像機的開關。
接下來的影像已經沒有什麽觀看的必要，但他還是想看完。
在“k”平穩的聲音裏，黑澤秀明理出一條清晰的線。
一月初時他覺醒了能力，但由於無法控制該能力，病情急劇惡化。
為了增加生存時間，他決定進行自我暗示。
只要將病因合理化，讓自己認為這是一個游戲的世界，減少自我懷疑和內心沖突，flash back就能得到有效的控制。
確定治療方案後。
一月底，他開始著手改造浴室，三月中旬，浴室改造完成。
此時，flash back已經發作得十分頻繁，就連平常也會喪失味覺或嗅覺。
三月底，他撞到赤井秀一，看到了一段像幻覺的記憶。
但不論此時看到的是幻覺還是記憶，能力進化帶來的負擔已經令他難以招架。
治療刻不容緩。
4月1日，他打開攝像機，開始進行試驗記錄。
滋滋——
攝像機停止工作時產生了細微的電流聲。
黑澤秀明回神，他看向屏幕。
哢噠，開關輕響一聲，屏幕亮起。
“4月15日，早上好，今天是最後一天。”
“所有的測試已經完成，前期的準備工作也全部都做完了。”
“我其實不確定到底能不能醒過來。有3成概率醒來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不過，不太確定的事往往更加有趣，不是嗎？”
“雖然我們除了記憶之外其他東西應該都一樣，但我還是認為從暗示開始，我們就割裂成了兩個人。”
“我是你舍棄的一部分，雖然你可能會把這部分撿起來再裝回去，但無論如何我們已經不一樣了。”
這句話非常拗口，並且充滿哲學，有種“人永遠不能踏進同一條河流的意思。”
黑澤秀明揚了下眉，繼續看下去。
“我現在能這樣跟你說話，是因為你看到這份錄像帶，這證明我賭對了那70%！”
“哈！我很厲害吧？你也很厲害……嗯，自己誇自己的感覺真不錯。”
“最後一天聊點什麽好呢？”
“對了，學校邊新開了一家披薩店，千層面上撒的芝士超級多，一定要記得過去吃。”
“我已經吃過了，挺好吃的。”
“我設計的游戲面板怎麽樣？是不是很酷。”
“但面板上的等級越高，病情就越嚴重，數值達到6的時候你就需要收拾收拾準備一睡不起了。”
“你得救哥哥出來明白嗎？我知道Gin喜歡什麽樣的弟弟，還特意加強了你對親人的渴望。千萬別讓我的努力白費。”
“時間差不多了，再見，黑澤秀明。”
滋——
畫面驟然中斷，屏幕上亮起一行灰色的小字。
「內容已刪除」
這是一份只能看一次的錄像。
黑澤秀明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確實是他的風格。
哪怕成功的概率只有70%，他也一定會選擇去賭一賭。
現在，該去對著鏡子說安全詞了。
黑澤秀明關掉攝像機，走到鏡子面前。
說出安全詞其實也有一定的危險性，很可能還會發作一次flash back，這次發作也許會直接導致他的死亡。
但那又怎麽樣，他要賭一把。
不太確定的事往往更加有趣。
黑澤秀明勾起一抹興奮的笑，看向鏡子中自己的眼睛。
“游戲結束。”
嗡——
強烈的耳鳴直沖鼓膜，一瞬間，泛著白光的記憶宛如走馬燈一般灌進腦子。
A：“我可不想被你審訊，黑澤，我們這裏沒人想坐在你面前，你太可怕了。”
“我知道你很好，是我自己過不去那道坎。”
B：“把報告寫了，你來我們這裏不就是來寫監視報告的嗎？”
C：“真不知道委員長為什麽會派一個連警察學校都沒上過的人來。就因為聰明？公安裏聰明的人多的是。”
“人怎樣才算死了？”
熟悉的洗手間裏，那個犯人獰笑著拿起槍——
“砰——”
洗手間的門被猛地撞開，降谷零沖進來。
“你沒事吧！”
“存槍的保險箱被盜了，從現在開始待在我身邊！”
黑澤秀明輕笑一聲。
困擾他多年的flash back現在只不過是在眼前放送的電影。
痊愈的感覺如此美妙。
見過琴酒後，親人這個只存在於名詞裏的定義有了具象化的寄托對象。
而且他現在還有了無論如何都會相信他的朋友們。
這些東西成為他對抗自我懷疑的砝碼，令陌生人的質疑變得不堪一擊。
“你以前也太愛鉆牛角尖了吧？”黑澤秀明對著鏡子嘆息一聲，“現在我們都好了。好吧……沒有‘們’”
他頓了頓，取出攝像機裏的sd卡沖進廁所。
“去嘗一下芝士千層面吧……”
哦，對了。保險起見……
黑澤秀明又前傾身體敲了敲鏡子，那塊像被水泡壞了的面板沒有出現。
很好，看來確實治好了。
他推門走出浴室，房子裏空無一人。
西園和去哪兒了？
剛才出來的時候好像就不在。
出去了？
黑澤秀明打開門，看見被裏包恩用槍指著的西園和。
「嗚嗚嗚，黑澤警官快跑！跟著你來的這個黑漆漆不是什麽好人！」
黑澤秀明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竟然有人能在心裏叫出撕心裂肺的感覺……
「怎麽辦，我要怎麽暗示黑澤警官趕緊跑？咦？這個黑漆漆怎麽把槍收起來了？」
“你看起來還不錯。”裏包恩笑道，“列恩吐出武器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沒事了。”
“嗯。”黑澤秀明看向一臉震驚的西園和，“還蹲在地上做什麽？起來。”
“噢哦……”西園和懵懂地直起身。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發生什麽事了？黑澤警官為什麽一臉我被槍指著很正常的表情？」
黑澤秀明：……
這個人實在太吵了！得趕緊把心聲關掉才行。
“裏包恩，你是不是知道該怎樣控制母親遺傳給我的能力？”
“不知道。”裏包恩迅速回答，“我跟你又沒有血緣關系。”
意思是應該去問跟他有血緣關系的人？
“外祖父？”黑澤秀明試探。
男人頷首，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
牛皮紙質地的名片上毫無墨跡。
黑澤秀明指尖觸碰到那張名片的剎那，紙張燃起一簇金紅色的火焰。
這簇火焰輕柔地舔舐了一下他的手指後迅速消失，接著，黑澤秀明的手機震動起來。
“餵？”
“Luce~”外祖父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裏包恩終於讓你給我打電話了！”
黑澤秀明狐疑地將手機拿下來看了眼來電顯示，確實是意大利的號碼。
“我想知道……”
他看了眼西園和，側身避開對方的視線，“我想知道有關心聲的事，我總是不受控制地聽到別人的心聲。”
電話裏面的人沈默一瞬，“你的意思是，你無時不刻在聽到別人的心聲？”
“是的，只要沒有特意訓練過的人站在我的面前，我就能聽到。”
“十真是一個奇妙的數字。”愛爾感嘆道，“你和彭格列家的那孩子都是最像初代的人。”
“我好像還能通過短暫的肢體接觸看到別人的過去。”黑澤秀明用意大利語快速說道，“我不想這樣，這個也能關掉嗎？”
愛爾倒吸一口涼氣，“蹭”地站起來，“你和初代一模一樣！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改同意那個合約！你應該回意大利！”
黑澤秀明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好像有很多人都在聽這通電話。
他幾乎能想象出外祖父手下的人圍在開了揚聲器的電話前一起聽他說的樣子……
黑澤秀明擡手用指尖貼了下有些發燙的耳垂。
“所以有解決的方法嗎？”
“……boss，快點，小少爺在問你問題，別發呆了。”
“你不說我說了。”
那邊的竊竊私語聲響到黑澤秀明聽得一清二楚。
“咳……”愛爾狀似威嚴的咳嗽一聲，“想要不使用這項能力其實十分簡單，能力停止增長前我們不能直接控制它，但能力增長到頂點後，我們只要遵從自己的心意就行，能力不會違背我們的想法。”
“您說了等於沒說。”黑澤秀明小聲埋怨一句。
“我知道你有一個記憶宮殿。”愛爾慈愛地說道，“你可以在裏面建一個開關，告訴自己打開它就能使用能力。”
這次倒是能懂了。
黑澤秀明揉搓了一下衣角，“謝謝您，外祖父。”
他頓了五六秒，小聲又快速地說：“我很高興能跟你說話。”
“BO——SS——讓我和小少爺——”
啪，黑澤秀明掛斷電話，隔絕電話那邊傳來的歡呼聲。
他強作鎮定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閉上眼鉆進記憶宮殿設置好開關，然後吧嗒一下關上。
黑澤秀明調整好表情，轉身看向等在身後的三人，“走吧，我們去吃千層面，吃完就回國。”
“哦哦哦。”西園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您這次出國是來這裏拿什麽東西嗎？這麽快就回去了？”
黑澤秀明腳步不停，“算是吧。主要是來吃這邊的千層面，真的很好吃。”
西園看向黑澤秀明的側臉，能當公安的人都不傻，雖然他可能沒有黑澤聰明，但絕不是蠢貨。
黑澤警官不是來吃千層面的。
但……
他說是就是吧。
“你看著我幹什麽？”黑澤秀明盯著西園和感受了一下。
世界好安靜！
外祖父說的方法真有用。
“我只是覺得，能認識您是一件很好的事。”
西園和靦腆地笑了一下，撓了下後腦勺，“以前我只是聽說過你的名字，看過一點你的錄像。”
“真正了解過你之後，我才知道你遠比資料上描述的優秀很多。”
黑澤秀明微微後退一步，貼著馬德拉站好，“別以為說些千篇一律的話我就會開心。”
“嗯。”西園和認真點頭，“我不太會說話，抱歉，我下次會認真學的。”
不要什麽都學啊！
黑澤秀明擼了兩把頭發，深吸一口氣，“別去開會，我討厭你們開會，聽見了嗎？”
“嗯嗯。”西園和毫無誠意的敷衍道。
黑澤秀明：……
你這樣子，我就算不聽心聲也知道你在想什麽！
下次一定要讓委員長取消那種會議！
“其實……關於如何對待你這個問題，所有室長都被委員長叫過去單獨談過話。”西園和猝不及防地開口，“zero那邊一定也有過，我看你們關系不錯的樣子，他沒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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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k”平穩的聲音裏，黑澤秀明理出一條清晰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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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增加生存時間，他決定進行自我暗示。
只要將病因合理化，讓自己認為這是一個游戲的世界，減少自我懷疑和內心沖突，flash back就能得到有效的控制。
確定治療方案後。
一月底，他開始著手改造浴室，三月中旬，浴室改造完成。
此時，flash back已經發作得十分頻繁，就連平常也會喪失味覺或嗅覺。
三月底，他撞到赤井秀一，看到了一段像幻覺的記憶。
但不論此時看到的是幻覺還是記憶，能力進化帶來的負擔已經令他難以招架。
治療刻不容緩。
4月1日，他打開攝像機，開始進行試驗記錄。
滋滋——
攝像機停止工作時產生了細微的電流聲。
黑澤秀明回神，他看向屏幕。
哢噠，開關輕響一聲，屏幕亮起。
“4月15日，早上好，今天是最後一天。”
“所有的測試已經完成，前期的準備工作也全部都做完了。”
“我其實不確定到底能不能醒過來。有3成概率醒來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不過，不太確定的事往往更加有趣，不是嗎？”
“雖然我們除了記憶之外其他東西應該都一樣，但我還是認為從暗示開始，我們就割裂成了兩個人。”
“我是你舍棄的一部分，雖然你可能會把這部分撿起來再裝回去，但無論如何我們已經不一樣了。”
這句話非常拗口，並且充滿哲學，有種“人永遠不能踏進同一條河流的意思。”
黑澤秀明揚了下眉，繼續看下去。
“我現在能這樣跟你說話，是因為你看到這份錄像帶，這證明我賭對了那70%！”
“哈！我很厲害吧？你也很厲害……嗯，自己誇自己的感覺真不錯。”
“最後一天聊點什麽好呢？”
“對了，學校邊新開了一家披薩店，千層面上撒的芝士超級多，一定要記得過去吃。”
“我已經吃過了，挺好吃的。”
“我設計的游戲面板怎麽樣？是不是很酷。”
“但面板上的等級越高，病情就越嚴重，數值達到6的時候你就需要收拾收拾準備一睡不起了。”
“你得救哥哥出來明白嗎？我知道Gin喜歡什麽樣的弟弟，還特意加強了你對親人的渴望。千萬別讓我的努力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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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秀明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確實是他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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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秀明關掉攝像機，走到鏡子面前。
說出安全詞其實也有一定的危險性，很可能還會發作一次flash back，這次發作也許會直接導致他的死亡。
但那又怎麽樣，他要賭一把。
不太確定的事往往更加有趣。
黑澤秀明勾起一抹興奮的笑，看向鏡子中自己的眼睛。
“游戲結束。”
嗡——
強烈的耳鳴直沖鼓膜，一瞬間，泛著白光的記憶宛如走馬燈一般灌進腦子。
A：“我可不想被你審訊，黑澤，我們這裏沒人想坐在你面前，你太可怕了。”
“我知道你很好，是我自己過不去那道坎。”
B：“把報告寫了，你來我們這裏不就是來寫監視報告的嗎？”
C：“真不知道委員長為什麽會派一個連警察學校都沒上過的人來。就因為聰明？公安裏聰明的人多的是。”
“人怎樣才算死了？”
熟悉的洗手間裏，那個犯人獰笑著拿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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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秀明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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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琴酒後，親人這個只存在於名詞裏的定義有了具象化的寄托對象。
而且他現在還有了無論如何都會相信他的朋友們。
這些東西成為他對抗自我懷疑的砝碼，令陌生人的質疑變得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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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黑澤警官快跑！跟著你來的這個黑漆漆不是什麽好人！」
黑澤秀明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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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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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裏包恩迅速回答，“我跟你又沒有血緣關系。”
意思是應該去問跟他有血緣關系的人？
“外祖父？”黑澤秀明試探。
男人頷首，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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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秀明指尖觸碰到那張名片的剎那，紙張燃起一簇金紅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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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Luce~”外祖父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裏包恩終於讓你給我打電話了！”
黑澤秀明狐疑地將手機拿下來看了眼來電顯示，確實是意大利的號碼。
“我想知道……”
他看了眼西園和，側身避開對方的視線，“我想知道有關心聲的事，我總是不受控制地聽到別人的心聲。”
電話裏面的人沈默一瞬，“你的意思是，你無時不刻在聽到別人的心聲？”
“是的，只要沒有特意訓練過的人站在我的面前，我就能聽到。”
“十真是一個奇妙的數字。”愛爾感嘆道，“你和彭格列家的那孩子都是最像初代的人。”
“我好像還能通過短暫的肢體接觸看到別人的過去。”黑澤秀明用意大利語快速說道，“我不想這樣，這個也能關掉嗎？”
愛爾倒吸一口涼氣，“蹭”地站起來，“你和初代一模一樣！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改同意那個合約！你應該回意大利！”
黑澤秀明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好像有很多人都在聽這通電話。
他幾乎能想象出外祖父手下的人圍在開了揚聲器的電話前一起聽他說的樣子……
黑澤秀明擡手用指尖貼了下有些發燙的耳垂。
“所以有解決的方法嗎？”
“……boss，快點，小少爺在問你問題，別發呆了。”
“你不說我說了。”
那邊的竊竊私語聲響到黑澤秀明聽得一清二楚。
“咳……”愛爾狀似威嚴的咳嗽一聲，“想要不使用這項能力其實十分簡單，能力停止增長前我們不能直接控制它，但能力增長到頂點後，我們只要遵從自己的心意就行，能力不會違背我們的想法。”
“您說了等於沒說。”黑澤秀明小聲埋怨一句。
“我知道你有一個記憶宮殿。”愛爾慈愛地說道，“你可以在裏面建一個開關，告訴自己打開它就能使用能力。”
這次倒是能懂了。
黑澤秀明揉搓了一下衣角，“謝謝您，外祖父。”
他頓了五六秒，小聲又快速地說：“我很高興能跟你說話。”
“BO——SS——讓我和小少爺——”
啪，黑澤秀明掛斷電話，隔絕電話那邊傳來的歡呼聲。
他強作鎮定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閉上眼鉆進記憶宮殿設置好開關，然後吧嗒一下關上。
黑澤秀明調整好表情，轉身看向等在身後的三人，“走吧，我們去吃千層面，吃完就回國。”
“哦哦哦。”西園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您這次出國是來這裏拿什麽東西嗎？這麽快就回去了？”
黑澤秀明腳步不停，“算是吧。主要是來吃這邊的千層面，真的很好吃。”
西園看向黑澤秀明的側臉，能當公安的人都不傻，雖然他可能沒有黑澤聰明，但絕不是蠢貨。
黑澤警官不是來吃千層面的。
但……
他說是就是吧。
“你看著我幹什麽？”黑澤秀明盯著西園和感受了一下。
世界好安靜！
外祖父說的方法真有用。
“我只是覺得，能認識您是一件很好的事。”
西園和靦腆地笑了一下，撓了下後腦勺，“以前我只是聽說過你的名字，看過一點你的錄像。”
“真正了解過你之後，我才知道你遠比資料上描述的優秀很多。”
黑澤秀明微微後退一步，貼著馬德拉站好，“別以為說些千篇一律的話我就會開心。”
“嗯。”西園和認真點頭，“我不太會說話，抱歉，我下次會認真學的。”
不要什麽都學啊！
黑澤秀明擼了兩把頭發，深吸一口氣，“別去開會，我討厭你們開會，聽見了嗎？”
“嗯嗯。”西園和毫無誠意的敷衍道。
黑澤秀明：……
你這樣子，我就算不聽心聲也知道你在想什麽！
下次一定要讓委員長取消那種會議！
“其實……關於如何對待你這個問題，所有室長都被委員長叫過去單獨談過話。”西園和猝不及防地開口，“zero那邊一定也有過，我看你們關系不錯的樣子，他沒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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