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頂級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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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開口問道:“茵茵姐,你是怎麽知道今天大殿裏沒人的?”

楚茵茵被這句茵茵姐叫的身心舒暢,得意洋洋道:“也不看看我楚茵茵是誰,這種小事我想知道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說著,楚茵茵的手掌心上就出現了幾只飛的歡騰的小蟲子。

林暮這才想起來楚茵茵可是有“眼線”的。

知道情報的確可靠後,林暮微微欠身,謝道:“那就謝謝茵茵姐了,我這就去了。”

楚茵茵忍不住囑咐這個只比自己兒子大三歲的女孩:“你自己一個人小心點。”

林暮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

林暮邊走邊想,她的行動應該快一點,不然秋笛應該會很擔心她。

根據記憶再次來到那扇大門前,林暮深吸一口氣,手放到了把手上,剛要拉開麽就聽見身後有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堂主?是你嗎?”

林暮的身子猛地頓住,見她沒反應身後的聲音靠近了幾分:“堂主?你怎麽了?”

林暮這才確定那個聲音的確是在叫自己,於是她克制住自己緊張到發顫的身體,冷靜的搖了搖頭。

那道聲音在林暮右後方響起:“那就好,我這才東邊的分堂回來,有些疲憊,先回去休息了。”

林暮不動聲色的放下了心,隨意的點了點頭,拉開了眼前的大門。

雖然沒回過頭,但林暮知道那道聲音的主人並沒有走,那個人正在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林暮穩了穩心弦,擡步就要走進大殿,而她的手臂突然被拉住了。

林暮渾身一顫,那禁錮著她的手是那麽的冰冷,林暮飛快的甩開了禁錮,向後退了一大步。而那個人也就此進入了林暮的視線。

那是一個臉上帶著黑色面具的女人,她整張臉都被黑色的面具擋住了,五官一律看不見,而她正穿著黑色的襯衫和長褲,雙手被包在黑色的皮手套裏,剛剛的冰冷就是這雙手套給的觸感。

盡管看不見女人的眼睛,林暮也知道她此時正在打量著她,林暮本想轉身逃跑,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在看到女人的一刻全身定住了般,想動也動不了,於是只能任由女人靠近自己,兩指捏住下巴,被迫擡起頭來。

這個動作讓林暮想起了不久前也對自己這麽做過的秋笛,也就是想起秋笛的這一刻,林暮突然感覺自己的力氣回籠了。

她必須要回去!

秋笛還在等她!

女人似乎沒想到林暮突然反抗了起來,手上動作松懈了一瞬,林暮趁此機會頭也不回的就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泡到了哪裏,林暮終於虛脫般靠著墻大口喘著氣,眼神還一直盯著自己跑來的方向,整整數十秒,肯定了那個女人沒有跟來後,林暮才重新直起身向前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但她相信她一定能離開。

也許是上天感受到了她的堅定,在她的左拐右拐之下,她來到了楚茵茵的房間。

楚茵茵開門把她放進去,還伸出頭不斷看走廊上有沒有其他鬼,林暮對他們鬼的視力感到佩服,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是如何看到其他鬼的。

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楚茵茵趕緊關上門,轉過身來問林暮情況:“怎麽樣?進去了嗎?裏面是什麽樣的?”

林暮搖了搖頭,誠實道:“我沒能進去,而且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把我送出去,不然你可能會有危險。”

楚茵茵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被發現了!”

是肯定句。

林暮無力地點了點頭,她對自己的運氣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楚茵茵卻沒急著把她送走:“你遇到了誰?”

林暮把那個女人的外表形容了一下,楚茵茵本就圓的杏眼瞪的更圓了,她的語氣中滿是不可思議:“那是我們的頂級執行者,你被抓到了怎麽可能還能逃出來?”

林暮顯然沒想到自己遇上的是這麽個人,可惜她還沒來得及多問什麽,就被大驚失色的楚茵茵傳送出了夢堂。

楚茵茵的腦子裏響起了沒有感情的女聲,正是她剛剛說的頂級執行者的聲音:“近日堂主發現夢堂裏闖進了任務者,決定徹查是否有執行者參與,歡迎舉報,皆由執行者001處理。”

在夢堂,每個執行者都有自己的編號,不過夢堂主允許執行者用自己的姓名替代編號,而據說頂級執行者是個性格孤僻的人,不願意告訴任何人自己生前的姓名,也不願意和除夢堂主以外的人交流。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楚茵茵覺得自己完蛋了。

……

林暮悠悠轉醒,混沌的大腦慢慢平靜下來,因此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她緩緩擡起頭,看見了一張略顯疲倦的面容。

是秋笛。

林暮靜靜的看了會秋笛熟睡的面容,然後才把視線放到了別處,她現在正躺在秋笛的床上,而時間是晚上九點四十六。

不算晚的時間,秋笛睡的這麽熟應該是累極了。

林暮再次把視線放回秋笛臉上,看著長長睫毛下掩著的黑眼圈,林暮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這麽一下可算是把秋笛折騰醒了。

秋笛睜著一雙還沒有完全聚焦的眸子看著林暮,聲音微微發啞,聽上去很撩人:“……什麽時候醒的?”

林暮向前湊了湊,把頭埋進秋笛的頸窩裏,悶悶道:“剛醒沒多久。”

說著頓了一下,聲音拉的長長,語氣委屈,好似撒嬌:“阿笛,我頭疼……”

秋笛微微側頭,將臉頰貼上林暮的,擡起一只手輕輕撫著林暮的後腦勺,聲音溫柔,仿佛在哄一個矜貴的小孩:“摸摸就不疼了……”

林暮又蹭了蹭秋笛柔軟的臉頰才哼哼的起了身:“你是怎麽解決的啊?”

她問的是她突然昏倒的事,秋笛也跟著她起了身,上身倚靠在床頭,看著林暮清瘦的脊背,目色沈沈道:“我說你低血糖,就先把你帶回家了。”

林暮點了點頭,緊接著又笑了:“老師還真是放心啊,就這麽把我交給你了,我爸媽呢?說過了嗎?”

秋笛慢慢靠近林暮,聲音還是那麽的平穩:“我說你今天在我家住一晚,明天一起上學,阿姨答應了。”

林暮還沒註意到秋笛的動作,一邊覺得好笑一邊覺得老師和爸媽也太放心她們倆了:“那這麽說,你還真是想……唔……”

林暮本來還在低頭玩著手機,微微低著頭,後頸的骨頭微凸,說話之際,那塊凸起的骨頭突然就被輕輕咬住了。

不疼但有些癢,也因為太突然嚇得林暮顫了一下。

沒一會就被松開了,而那個罪魁禍首離開之際還很不老實的舔了一下那片皮膚。

林暮條件反射的去捂住後頸,也不肯回過頭去看秋笛,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滿臉通紅。

秋笛則哼著歌靠回了床頭,像極了一只剛偷到了腥的貓般沾沾自喜。

仔細一聽那歌,正是二人晚上唱的那首《I really like you》。

秋笛匯報完了,林暮則把自己的經歷按實告訴了秋笛,秋笛的哼歌聲停住,語氣難以捉摸:“太危險了,下次不要再獨自一個人去了。”

林暮知道秋笛這是不高興了,過去抱住秋笛的腰,假裝輕松道:“哎呀,又沒事,你看我不是都好好回來了嗎?”

林暮的樂觀讓秋笛感覺有些窒息,不自覺的,秋笛的語氣重了幾分:“你這麽大個人了,難道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以盲目樂觀的嗎?那不是開玩笑的地方,那裏很危險,你知道嗎?”

林暮一頓,沒想到秋笛會生氣成這樣,不由得也皺起了眉:“我知道危險,但我覺得我不能因為危險就不去做,秋笛你知不知道,我想要回歸正常的生活,我不想有一天就那麽不明不白的死在一場夢裏,我也不想再也見不到你!”

林暮越說越激動,甚至還微微紅了眼眶。

她沙啞著說:“我以為你能明白我的……”

猛然間,嘴唇被猛然堵住,一切不滿和擔憂都被這個吻揉碎了咽進喉中。

秋笛一手捏著林暮的後頸,一手托著林暮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虔誠的仿佛是在像神明承諾:“不會的,林暮,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林暮癟了癟嘴,委屈道:“你剛剛特別兇。”

秋笛失笑:“嗯,我錯了,我不該兇你。”

林暮擡手摟住秋笛的脖子,湊過去又輕輕親了一下秋笛,笑瞇瞇的說:“不過很帥氣,我喜歡。”

喜歡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為我失控,擔憂的樣子。

秋笛攬住林暮的腰,湊在林暮耳邊說:“下次,不要一個人去了,等我和你一起,可以嗎?”

林暮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答應了:“行啊。”

她不知道這樣的機會能不能有,但她還是答應了。

她在心底默默道,如果有這個機會的話,還是讓她一個人吧,那裏的確很危險,秋笛不想讓她消失,她也一樣不想讓秋笛消失。

對不起啦,阿笛,騙了你。

略帶悲哀的笑了一下,林暮又抱緊了秋笛幾分。

而在她目光所觸及不到的地方,秋笛的手心裏攥緊了那個銀鐵的寶石徽章。

二人各懷心事又佯裝無事的聊了幾句,林暮就被秋笛趕去洗澡了。

林暮抱著秋笛的睡衣神秘兮兮道:“不可以偷看哦。”

秋笛無奈的笑了,林暮才哈哈笑著進了浴室。

在林暮關上浴室門的那一刻,秋笛臉上的表情瞬間陰沈了下來,她垂目把玩著手心的徽章,然後將徽章塞進了床頭櫃的小盒子內。

我的阿暮,我將保護你,所以你必須在我的保護範圍內老老實實的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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