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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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要太難過, 誰還沒有愛過個把錯誤的人呢？”回公寓的路上, 聽聞消息趕來借禾笙的孫仲安慰, “過去了就過去了, 你看你現在你，不是活的好好的？”
禾笙的心情更加糟糕了。畢竟真正的柯笙在這個游戲設定裏是真的已經上吊自殺了，現在使用著這個軀殼的人早已不是柯笙。
禾笙這低落的心情一直持續到傍晚。還惦念著禾笙情緒的孫仲喜氣洋洋地打來電話：“柯笙啊, 你看微博了沒有？”
禾笙正怏怏地躺在床上試圖早點睡著：“沒。”
孫仲一拍大腿：“嗨，那你快去看，看完了壞心情就沒了！”
禾笙掛掉電話，不怎麽有精神的打開手機微博。
新的熱搜重新湧現在微博：#柯笙 華Y友誼##柯笙 熱心公民#
禾笙皺著眉頭點進自己的微博，只見原本還蹦跶著大量黑粉言論的微博下，早已改換了另一片天地。每一條說著“轟趴怎麽還不解釋”“洗白惡心”“崇洋媚外”的評論下都被屠得片甲不留, 全因A市派出所官方微博號@柯笙的那條博文：
“經調查取證, 黃氏制藥集團涉嫌勾連境外勢力制作、販賣毒品，現已查封並拘捕相關涉嫌人員。文媒娛樂經紀人石豐懷，因涉嫌同謀、及利用其在公司內的職位從事不當買賣, 現已拘捕。感謝熱心公民@柯笙在本次行動中發揮的重要作用及提供的關鍵性證據, 特此表彰@柯笙於緝毒行動中提供的所有幫助，以及對華國及Y國友好邦交的英勇貢獻。”
警方的官博評論下倒還清朗一片，大家都不敢隨便求扒, 但禾笙的微博下卻已經成了大型扒友聚會現場：
“緝毒？？？那和Y國華國邦交什麽關系？”
“不是說黃氏制藥是勾連了境外勢力嗎，估計是Y國的。”
“？？不是，狼王這麽牛批的嗎？幫提供個緝毒線索，一路追到Y國去了？是不是這兩個是兩回事啊？”
“！！！驚！Y國官方發表說明了！#鏈接#草泥馬我炸了原地三百六十度螺旋重覆爆炸！這是什麽驚天大瓜！”
禾笙挑挑眉, 爬起身打開小夜燈，隨手撈過一只橘子邊吃邊點開鏈接。
“……我謹代表H家族感謝柯笙在本次打擊中提供的幫助……”恢覆了金發藍眼的祁齊微垂著眸子，接受著記者訪問的模樣竟有了從未有過的威嚴和沈穩，顯然是先前的經歷讓他有了新的成長。
短短的五分鐘視頻，接連由接任現任H家族族長的祁齊、現任S家族族長、號稱“清道夫”的赫拉家族代族長及Y國官方發言人輪流誇讚了一遍禾笙在Y國的剿滅百足蟲行動中的英勇表現，並不約而同地在結尾表示“願Y華友誼天長地久”之類的話。
評論已經徹底炸鍋了。黑粉們在掀翻腦殼的難以置信中垂死掙紮，吃到了激爽大瓜的狼粉們則在猛敲黑粉腦殼及瘋狂狼嚎中狂歡撒野。
“臥槽Y國，剿滅百足蟲，我他媽？？狼王你這是真身提槍上陣了嗎？”
“嗚嗚嗚嗚我就知道粉狼王是沒錯的嗷嗚嗷嗚！”
“凡人，不要惹我狼王，後果你承擔不起#狼王死亡凝視.jpg#”
“狼王就他媽是狼王！勞資誰都不服，就服狼王！牛批，別的明星洗白就是澄清，狼王洗白是直接搞死對面……黃氏那麽大的馬都被拉下來了！”
“牛批，黃氏拉完了還不算，還追人老巢去把H家族也剿沒了……#抱拳#”
“黑子後浪推前浪，狼王一尾巴把你們拍死在沙灘上。”
“尼瑪……這大兄弟以後誰敢惹，黃氏和H家族的前車之鑒就刻在沙灘上”
禾笙的興致被這群歡呼蹦跶著的評論勾起了一點，他慢慢翻著往下看：
“只有我，關註點與眾不同嗎？沒有人原地爆炸一下祁齊突然改變的身份嗎？”
“爆炸了，不過是在祁齊那邊的官微爆炸的。Y國H家族現任新族長……以後祁齊還會出來拍戲嗎？”
“不是，這瓜藏得也太深了，祁齊現在的金發藍眼是他真實的樣子嗎？！臥槽，以前他也經常染發的，我們根本就沒想到祁齊居然真的會是混血，畢竟娛樂圈明星哪個有這條件不拉出來立人設，還使勁變著法地想掩蓋？”
“不不不不，你們的關註點都不對啊！只有我想起來當年的AWM？”
“Groza？”
“8倍鏡？”
“對上了，暗號對上了！所以這一次祁齊翻身一變成Y國貴族古老家族家主，到底是不是狼王紅的？”
“……我覺得……肯定……是吧！！狼王都去了Y國了啊！！祁齊也是去的Y國啊！！明顯這就是相關系數約等於1啊！！”
“臥槽？狼王旺隊友這麽旺的嗎？吃雞臉紅就算了？還能把基友旺成某國某貴族家主？？”
“等等，我突然不想做狼王粉絲了，我想做狼王朋友#羨慕#”
“狼王，狼王你還缺朋友嗎！#卑微#”
“拜狼王，求保佑我本次期末考順利通過，不要掛科#嗷嗚#”
“拜狼王，求保佑我駕照科三一次過#嗷嗚#”
“拜狼王，求保佑我十連抽能出貨#嗷嗚#”
禾笙拉著頁面往下刷了幾面，好好的打臉劇情頓時畫風一轉，變成了大型迷信現場。
直到有人在評論裏提及了《有藥》的官微：“大家快去官微看！！！霍小小更新微博了！！#鏈接#”
“？？《有藥》要開拍了？原著已經更新過了？！這麽快？！”
“QAQ小小大大果然是良心作者，要麽不更新，要麽一更就是一整本，期望其他大大都能學一學#敲黑板#”
“好像是說她最開始寫的就是新的這一版，只不過當時因為心境問題沒放出來，反而把這版扣下來了重寫，才有了我們一開始看到的那一版。”
“我不管是什麽原因也不管什麽起因經過，我只知道狼王的處女作要開拍啦#撒花#”
“狼王加油，狼堡人er永遠支持你！”
“臥槽你們看了劇組的新微博了嗎？說是《有藥》更名《眾人皆醉我獨醒》，而且上星了！”
“？？？？”
“不要說，說就是拜謝狼王，旺劇組之恩。”
“期待！狼王加油！#嗷嗚#”
當夜，禾笙做了個無比清晰的夢。夢中柯笙的往昔漸次閃過，最終定格在柯笙拉著他悲哭，最終在他離開房間去買酒的時候，面對著空無一人的破舊公寓，心如死灰地拉起繩索，踢開板凳的那一刻。
禾笙突然覺得自己也是柯笙死亡的兇手之一，如果當時他沒有因為覺得不會安慰人而轉身離開柯笙去買酒，而是坐下來和柯笙聊一聊，或許柯笙還能感覺到一點關懷，一點生的希望，或許柯笙就會留下來……但他沒有。
禾笙想起自己在知道了一切都是全息游戲之後，那麽積極的主動去刷各種NPC的好感度、任務，如果當時他能夠像對待機場裏那個哭鬧的小朋友一樣主動接近、安撫柯笙……
但一切沒有如果。
禾笙知道，哪怕時間再一次退回到一切開始的那個時間點，當時只認識柯笙三天、對自己手頭的工作一頭霧水、十分不喜歡主動與人交際的自己，依舊還是會選擇外出買酒的方式來幫柯笙消愁。
人只是在當時那個節點做出那個節點自己認為的對的事，誰也不會知道這件事做完的結果可能通向的是Happy ending，還是Bad Ending。
柯笙的身影在夢中越走越遠，清晨的鈴聲將禾笙擾醒之後，禾笙猛地從床上驚坐起來，背後已是一身冷汗。他抹了一把臉，將柯笙的劇情和昨夜的後悔放逐於理智之後，從床上下來，拿起那支已經徹底破碎的手表。
該找個人修一修。禾笙想著，隨意地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
禾笙：“……”
禾笙：“…………”
糟了！！一周限定活動！！！
這不是……完全錯過了嗎？！新一波的冷汗冒上額頭，禾笙連忙撥通了孫仲的電話，抱著僥幸的心理：“……餵？哦，我想問之前的那位老師……”
孫仲無精打采地聲音從話筒另一端傳來：“你還記著呢？我當你都忘了呢！還老師，我看你根本就沒打算去上人家的表演課吧？”
“他走了嗎？”禾笙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孫仲要不是不在禾笙面前，非得翻十個白眼給禾笙看看：“走了！當然走了！你看看時間啊！說了人只能在國內呆一周的。算了，也沒那個時間等你上表演課了。昨天劇組聯系我了，說差不多可以進組了。今天下午，拍攝定妝照，你準備準備，敷個面膜，做個保養，保證跟我出門的時候精神煥發，知道嗎？”
禾笙頹了，感覺自己錯失了一個億一樣。
完了。
任務開始前能加技能點的限定活動沒做，他應該不會因此任務失敗吧？仔細想一想，好像確實他並沒有什麽拍攝電視劇方面的技巧，當時他那麽積極地爭取《有藥》的角色，完全是有限定活動打底才底氣那麽足的，現在……
禾笙轉了轉眼睛：這次任務還安排了熟悉的祁齊NPC，也許這也是一個新的突破口？
·
《有藥》劇組的開機儀式非常正式，全因導演非常相信迷信玄學，開機儀式上基本把中國大大小小的神像都拜了個遍，甚至還在結束前屢屢拿著香猶豫地瞄禾笙，像是非常想連著名的旺隊友狼王也一塊拜一拜。
雖然因為升星，《有藥》的性質從網劇變成了上星劇，但霍小小並沒有因此更換原定的導演。汪裾作為幾部爆紅網劇的導演，也確實很有魄力地接下了這份挑戰。與禾笙一開始想的不同，汪裾並不是正值壯年雄心勃勃的中年男子，而是一個蓄了文藝的小山羊胡子、年過七旬的瘦削老爺子，任何看過他導演的網劇的人都想象不出來，在這些年輕快節奏的網劇背後的導演竟會是一位發須皆白的老人。
開機儀式結束，劇組就立即行動了起來。禾笙甚至還沒來得及嘗試試探劇組裏有沒有什麽可攻略的NPC，就被化妝師道具師服裝師好幾個小姑娘小夥子一窩蜂擁進了化妝間。
作為主演，禾笙是有自己單獨的化妝室的。服道化三組同時開工，迅速把他身上的私服扒了下來，給僵硬的狼王換上清涼的服裝。
大冬天，禾笙身上最多就穿了個跟短裙沒啥兩樣的布片，脖子上、手腕上、腰上、胸膛上還點綴掛滿了冰涼的金屬首飾，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禾笙無比艱難地頂著化妝師小姐姐揮舞的化妝刷道：“……一般定妝照要拍多久？”
小姐姐臉紅紅：“啊……不會很久的，最多就要再補個三四次妝……呃，不過狼王您還有一套戲服的。”
禾笙強忍著不讓自己哆嗦，梗著腦袋讓人幫他在腦袋後面弄造型：“什麽樣的？”
關鍵是，布料能不能多一點？
小姐姐靦腆地笑了一下，讓道具師拉來了第二套衣服。
禾笙掃眼一看，就看見了一頂布簾帽，一條單麻褲。
禾笙：“……”
禾笙：“請問這裏是不是少了一件上衣？”
作者有話要說： 禾笙：這劇怎麽上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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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笙正怏怏地躺在床上試圖早點睡著：“沒。”
孫仲一拍大腿：“嗨，那你快去看，看完了壞心情就沒了！”
禾笙掛掉電話，不怎麽有精神的打開手機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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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笙皺著眉頭點進自己的微博，只見原本還蹦跶著大量黑粉言論的微博下，早已改換了另一片天地。每一條說著“轟趴怎麽還不解釋”“洗白惡心”“崇洋媚外”的評論下都被屠得片甲不留, 全因A市派出所官方微博號@柯笙的那條博文：
“經調查取證, 黃氏制藥集團涉嫌勾連境外勢力制作、販賣毒品，現已查封並拘捕相關涉嫌人員。文媒娛樂經紀人石豐懷，因涉嫌同謀、及利用其在公司內的職位從事不當買賣, 現已拘捕。感謝熱心公民@柯笙在本次行動中發揮的重要作用及提供的關鍵性證據, 特此表彰@柯笙於緝毒行動中提供的所有幫助，以及對華國及Y國友好邦交的英勇貢獻。”
警方的官博評論下倒還清朗一片，大家都不敢隨便求扒, 但禾笙的微博下卻已經成了大型扒友聚會現場：
“緝毒？？？那和Y國華國邦交什麽關系？”
“不是說黃氏制藥是勾連了境外勢力嗎，估計是Y國的。”
“？？不是，狼王這麽牛批的嗎？幫提供個緝毒線索，一路追到Y國去了？是不是這兩個是兩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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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已經徹底炸鍋了。黑粉們在掀翻腦殼的難以置信中垂死掙紮，吃到了激爽大瓜的狼粉們則在猛敲黑粉腦殼及瘋狂狼嚎中狂歡撒野。
“臥槽Y國，剿滅百足蟲，我他媽？？狼王你這是真身提槍上陣了嗎？”
“嗚嗚嗚嗚我就知道粉狼王是沒錯的嗷嗚嗷嗚！”
“凡人，不要惹我狼王，後果你承擔不起#狼王死亡凝視.jpg#”
“狼王就他媽是狼王！勞資誰都不服，就服狼王！牛批，別的明星洗白就是澄清，狼王洗白是直接搞死對面……黃氏那麽大的馬都被拉下來了！”
“牛批，黃氏拉完了還不算，還追人老巢去把H家族也剿沒了……#抱拳#”
“黑子後浪推前浪，狼王一尾巴把你們拍死在沙灘上。”
“尼瑪……這大兄弟以後誰敢惹，黃氏和H家族的前車之鑒就刻在沙灘上”
禾笙的興致被這群歡呼蹦跶著的評論勾起了一點，他慢慢翻著往下看：
“只有我，關註點與眾不同嗎？沒有人原地爆炸一下祁齊突然改變的身份嗎？”
“爆炸了，不過是在祁齊那邊的官微爆炸的。Y國H家族現任新族長……以後祁齊還會出來拍戲嗎？”
“不是，這瓜藏得也太深了，祁齊現在的金發藍眼是他真實的樣子嗎？！臥槽，以前他也經常染發的，我們根本就沒想到祁齊居然真的會是混血，畢竟娛樂圈明星哪個有這條件不拉出來立人設，還使勁變著法地想掩蓋？”
“不不不不，你們的關註點都不對啊！只有我想起來當年的AWM？”
“Groza？”
“8倍鏡？”
“對上了，暗號對上了！所以這一次祁齊翻身一變成Y國貴族古老家族家主，到底是不是狼王紅的？”
“……我覺得……肯定……是吧！！狼王都去了Y國了啊！！祁齊也是去的Y國啊！！明顯這就是相關系數約等於1啊！！”
“臥槽？狼王旺隊友這麽旺的嗎？吃雞臉紅就算了？還能把基友旺成某國某貴族家主？？”
“等等，我突然不想做狼王粉絲了，我想做狼王朋友#羨慕#”
“狼王，狼王你還缺朋友嗎！#卑微#”
“拜狼王，求保佑我本次期末考順利通過，不要掛科#嗷嗚#”
“拜狼王，求保佑我駕照科三一次過#嗷嗚#”
“拜狼王，求保佑我十連抽能出貨#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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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在評論裏提及了《有藥》的官微：“大家快去官微看！！！霍小小更新微博了！！#鏈接#”
“？？《有藥》要開拍了？原著已經更新過了？！這麽快？！”
“QAQ小小大大果然是良心作者，要麽不更新，要麽一更就是一整本，期望其他大大都能學一學#敲黑板#”
“好像是說她最開始寫的就是新的這一版，只不過當時因為心境問題沒放出來，反而把這版扣下來了重寫，才有了我們一開始看到的那一版。”
“我不管是什麽原因也不管什麽起因經過，我只知道狼王的處女作要開拍啦#撒花#”
“狼王加油，狼堡人er永遠支持你！”
“臥槽你們看了劇組的新微博了嗎？說是《有藥》更名《眾人皆醉我獨醒》，而且上星了！”
“？？？？”
“不要說，說就是拜謝狼王，旺劇組之恩。”
“期待！狼王加油！#嗷嗚#”
當夜，禾笙做了個無比清晰的夢。夢中柯笙的往昔漸次閃過，最終定格在柯笙拉著他悲哭，最終在他離開房間去買酒的時候，面對著空無一人的破舊公寓，心如死灰地拉起繩索，踢開板凳的那一刻。
禾笙突然覺得自己也是柯笙死亡的兇手之一，如果當時他沒有因為覺得不會安慰人而轉身離開柯笙去買酒，而是坐下來和柯笙聊一聊，或許柯笙還能感覺到一點關懷，一點生的希望，或許柯笙就會留下來……但他沒有。
禾笙想起自己在知道了一切都是全息游戲之後，那麽積極的主動去刷各種NPC的好感度、任務，如果當時他能夠像對待機場裏那個哭鬧的小朋友一樣主動接近、安撫柯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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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笙知道，哪怕時間再一次退回到一切開始的那個時間點，當時只認識柯笙三天、對自己手頭的工作一頭霧水、十分不喜歡主動與人交際的自己，依舊還是會選擇外出買酒的方式來幫柯笙消愁。
人只是在當時那個節點做出那個節點自己認為的對的事，誰也不會知道這件事做完的結果可能通向的是Happy ending，還是Bad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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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找個人修一修。禾笙想著，隨意地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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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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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仲無精打采地聲音從話筒另一端傳來：“你還記著呢？我當你都忘了呢！還老師，我看你根本就沒打算去上人家的表演課吧？”
“他走了嗎？”禾笙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孫仲要不是不在禾笙面前，非得翻十個白眼給禾笙看看：“走了！當然走了！你看看時間啊！說了人只能在國內呆一周的。算了，也沒那個時間等你上表演課了。昨天劇組聯系我了，說差不多可以進組了。今天下午，拍攝定妝照，你準備準備，敷個面膜，做個保養，保證跟我出門的時候精神煥發，知道嗎？”
禾笙頹了，感覺自己錯失了一個億一樣。
完了。
任務開始前能加技能點的限定活動沒做，他應該不會因此任務失敗吧？仔細想一想，好像確實他並沒有什麽拍攝電視劇方面的技巧，當時他那麽積極地爭取《有藥》的角色，完全是有限定活動打底才底氣那麽足的，現在……
禾笙轉了轉眼睛：這次任務還安排了熟悉的祁齊NPC，也許這也是一個新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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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藥》劇組的開機儀式非常正式，全因導演非常相信迷信玄學，開機儀式上基本把中國大大小小的神像都拜了個遍，甚至還在結束前屢屢拿著香猶豫地瞄禾笙，像是非常想連著名的旺隊友狼王也一塊拜一拜。
雖然因為升星，《有藥》的性質從網劇變成了上星劇，但霍小小並沒有因此更換原定的導演。汪裾作為幾部爆紅網劇的導演，也確實很有魄力地接下了這份挑戰。與禾笙一開始想的不同，汪裾並不是正值壯年雄心勃勃的中年男子，而是一個蓄了文藝的小山羊胡子、年過七旬的瘦削老爺子，任何看過他導演的網劇的人都想象不出來，在這些年輕快節奏的網劇背後的導演竟會是一位發須皆白的老人。
開機儀式結束，劇組就立即行動了起來。禾笙甚至還沒來得及嘗試試探劇組裏有沒有什麽可攻略的NPC，就被化妝師道具師服裝師好幾個小姑娘小夥子一窩蜂擁進了化妝間。
作為主演，禾笙是有自己單獨的化妝室的。服道化三組同時開工，迅速把他身上的私服扒了下來，給僵硬的狼王換上清涼的服裝。
大冬天，禾笙身上最多就穿了個跟短裙沒啥兩樣的布片，脖子上、手腕上、腰上、胸膛上還點綴掛滿了冰涼的金屬首飾，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禾笙無比艱難地頂著化妝師小姐姐揮舞的化妝刷道：“……一般定妝照要拍多久？”
小姐姐臉紅紅：“啊……不會很久的，最多就要再補個三四次妝……呃，不過狼王您還有一套戲服的。”
禾笙強忍著不讓自己哆嗦，梗著腦袋讓人幫他在腦袋後面弄造型：“什麽樣的？”
關鍵是，布料能不能多一點？
小姐姐靦腆地笑了一下，讓道具師拉來了第二套衣服。
禾笙掃眼一看，就看見了一頂布簾帽，一條單麻褲。
禾笙：“……”
禾笙：“請問這裏是不是少了一件上衣？”
作者有話要說： 禾笙：這劇怎麽上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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