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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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了病嬌NPC刷新點, 禾笙重打了輛的, 上車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僥幸。
DREAM研究室坐落在Z市某海邊沙灘景點附近, 出門就能看到浩瀚的海洋和被打濕的沙灘, 從前沒有資金的時候，禾笙和同伴們最常用的狂歡方式就是在面對沙灘的後院BBQ，吃飽喝足就沖到沙灘上一人撿一根棍子, 縱橫捭闔地在沙灘上狂書公式，看誰先彈盡糧絕，偶爾公式拖的太長，闖到了另一個人的領域裏，還會引起一場為公式而戰的打鬧。
禾笙拖著行李箱站在這片沙灘前，那種從靈魂裏湧出的熟悉和戰栗感令他蜷縮起了手指。他在這一刻突然很希望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沒有什麽游戲, 沒有什麽NPC，推開門他見到的就會是真實的同伴們。
但這不是。
禾笙踩著沙子，一路走向那個熟悉的研究基地。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樣, 除了門口的那個寫著研究室名字的牌子最下方多了一行小字：——白氏集團註資。
從基地裏匆匆走出兩個掛著工作牌的人, 勾肩搭背地低頭討論著什麽，和沒有躲開的禾笙迎頭撞上。
“誒呦！”作為日常蹲研究室的宅男，餘小魚瞬間就被撞倒了, “誰啊！”
禾笙沒動，低著頭看在哪摔倒就想在哪躺下的老友：“如果你想碰瓷，我可以幫你掛個床位號。”
餘小魚瞬間因為這對話的熟悉而楞住了，大海把他拉起來的時候, 他一雙眼睛都沒離開過禾笙：“你……”餘小魚仔細打量了一下禾笙，突然狐疑道，“你好眼熟啊？你——誒，你不是之前那個莫名其妙關註我們的狼王嗎？”
禾笙看了一下周圍投來好奇目光的路人：“進去再說？”
餘小魚懵逼地和大海對視了一眼，然後道：“這裏面是我們進行研究的場所，不能讓外人——”
“我帶了貓咪餅幹。吃嗎？”禾笙從背包裏掏出了一袋零嘴。
餘小魚呆呆地看著那袋美名曰“貓咪餅幹”，其實就是貓糧的零嘴：“你怎麽……”
大海也有些驚疑不定：“你……”大海迅速掃了一眼已經開始駐足的行人，“還是進來說吧。”
被白氏集團註資之後，DREAM研究室顯然是經過了一次翻新改造。外表倒是沒怎麽變，但是就連裏面的研究設備和囤積資料數據都有了質和量上的提升。不過裏面的研究人員倒是沒有發生什麽改變，作為一個已經成熟的研究團體，餘小魚等人並不願意接受其他人的加入。
這也導致了餘小魚帶著禾笙走進研究基地後，就吸引了圍聚在大廳坐等他帶肯德基的同伴們的全部視線。
“這誰啊？你帶外人進來幹什麽？”老K——也就是禾笙團隊裏那個曾經從MM裏走出來的同伴，一臉迷茫地看著那個有點眼熟的身影，看著看著突然跳起來，“臥槽，狼王！”
老K瞬間沖了過來，一把抓住禾笙的手：“久仰久仰！之前國際聯賽你弄掉韓國隊的那個錄像真是太——太——我都不知道說啥，反正就是太牛批、太爽了！之前聽到R神被下藥的消息，我還以為又要舊事重演了呢，沒想到會有這一波打臉的機會，真是沒想到，太爽了！”
老K臉上帶著興奮看向餘小魚：“你怎麽會帶狼王進……誒你怎麽又買貓糧吃啊？”
餘小魚幹巴巴：“不是我買的，是狼王送給我的。”
“啊？”老K一臉憨比地望向還被他抓著手的禾笙。
禾笙的目光在老友們熟悉的面龐上掃過，想了想，還是不清楚該怎麽通過這些NPC觸發和真正的老友們的聯系，遲疑了一會後道：“你們等一下。”
眾人齊齊看向禾笙：呆頭鵝群.jpg
禾笙往後站了站，確認所有人都能看得見他，然後清了清嗓子：“我是禾笙，你們有沒有人在監控著這個游戲的？能切換到自己的投影NPC身上和我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嗎？”
眾人：呆頭鵝群式迷惑.jpg
餘小魚結巴道：“你……狼王，你沒事吧？”
餘小魚開始懷疑禾笙是不是腦子有病。
禾笙等待了一會，並沒有看到哪個NPC突然變換神色，上前給他一個擁抱，不由地有些失望。
大海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他並不追星，也不看什麽綜藝，他只聽到禾笙居然在拿自己已死的同伴的名諱開玩笑：“餵，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腦子有沒有毛病。死者為大沒聽過嗎？我同伴已經去世了！你怎麽還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他越說越生氣，臉都漲紅了，鬥大的拳頭一攥就大步沖上前要動手。
老K和餘小魚連忙擋住大海：“冷靜啊我的海！”
禾笙並沒有被大海的憤怒所恐嚇：“我沒有開玩笑。我就是禾笙。不然我怎麽會知道小魚他有異食癖，喜歡吃貓糧的？”
禾笙又看向老K：“我知道老K退役並不是因為受傷，也不因為黑幕，是因為他暗戀隊伍裏的一個同伴，但對方是個直男。”把老K說楞以後嗎，禾笙的目光轉到大海身上，“還有你，大海。你雖然長得壯實，但都是吃蛋白.粉吃出來的。最開始練肌肉的時候，你吃雞胸肉西藍花吃得都吐了，一邊哭一邊吃，結果還吃嗆了氣管，是我和小魚把你送去醫院的。”
“還有你，老黑……”
“你，陳默……”
禾笙的目光從每一個熟悉的同伴臉龐上掠過，每過一個人，就說出一個人只有團隊內成員才知道的秘密，當最後一個人的秘密說完之後，整個大廳都鴉雀無聲。
陳默推推眼鏡：“我們給你取的綽號是什麽？”
“沒有感情的學習機器。”禾笙對答如流，“還有一個，蝗蟲。因為我看到什麽新的東西，只要是我不會的，就會想學。就像個見到了糧食的蝗蟲一樣。”
禾笙聳聳肩：“我覺得你們說的不對，我也不是什麽都學，我只學有興趣的——最多就是我有興趣的東西多了一點而已。”
“靠！這欠揍口氣！”是內味兒了！大海情不自禁地放下了拳頭，“你……大三的時候，給我織的毛衣是什麽顏色的？”
“我沒有給你，因為你說我連織毛衣都學，娘們唧唧。所以那個聖誕節，整個宿舍的人我都送了，只有你我沒送。但是大四畢業的時候，我給你的畢業禮就是一件毛衣，藍色的。”禾笙看向大海。
“這……這怎麽可能呢……”
同伴們都震驚得眼神渙散，但也有人已經含著眼淚幾步沖上來抱住禾笙了：“我不管是什麽原因，我不管是什麽魂穿也好、鬼魂也好，我都信，我都願意信！”
禾笙動容：“……”然後一下拉開了扒到他身上的幾個哭哭啼啼的同伴，嚴厲訓斥，“你說什麽呢？魂穿、鬼魂都是偽科學！作為一名科學研究者，實踐者，你們怎麽能相信這種事呢？”
餘小魚哭得打了個嗝：“那、那你是什麽？”
“不是我是什麽，是你們是什麽。”禾笙用目光掃了一圈自己的同伴，“我問你們。今年夏天，也就是半年之前，我出了車禍，對嗎？”
眾人點頭。
禾笙：“那個時候，我們正在研究全息技術，還特地把剛從MM俱樂部退役的老K喊了過來，就為了開發一款沈浸式全息游戲。對嗎？”
“啊，對。”大海已然成了一個點頭機器。
禾笙在原地踱了幾步：“所以，出了車禍的我，沒有死，醒來以後發現自己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變成了另一個人，這個人還湊巧是我之前的雇主。”
禾笙拉來一個高腳凳：“你們說。是我魂穿了的可能性大？還是我在出車禍之後成為了一個植物人，你們在成功研究出了全息技術之後，將我的意識上傳到了這個全息游戲世界，以圖喚醒我的意識的可能性大？”
“這麽說……好像是全息游戲可能性大……”老K呆呆地說到一半，“不對啊！那你的意思是這世界不是真的這世界是個全息游戲？？？我們都是假的？都是，都是數據？？NPC？？？”
禾笙眼神認真：“對，沒錯。”
老K：“？？？”
眾人：“？？？”
老K崩潰地舉起手搖了搖：“不是不是，你等會的，你就這這麽一句，就把我們都打成數據NPC了？”
禾笙冷靜地道：“那你有辦法證明自己不是一個NPC嗎？”
老K:“不是，我？？？？”
老K萬萬沒想到。
有朝一日。
自己居然會被要求證明自己是個人，不是個NPC。
禾笙篤定而有力地道：“你沒有。沈浸式全息技術是含括了各種感知的，所有的一切都很真實。而且記憶也好，人設也好，都可以通過數據進行設定。”
“但我有證據證明這個世界是游戲。”禾笙沈聲道，“因為在我醒來之後，接到第一個任務之前，我收到了外面的你們——也就是真實的你們發給我的提示，是一串摩斯電碼組成的單詞，Wake up。”
Wake up。
醒來。
老K震驚地站在原地，過了一會一屁股坐倒在自己的凳子上，擡手狠狠啪了一下自己的臉：“艹……我不是在做夢啊……”
眾人臉上的表情從呆頭鵝集體轉化成了懷疑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 【他在這一刻突然很希望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沒有什麽游戲，沒有什麽NPC，推開門他見到的就會是真實的同伴們。
但這不是。】
禾笙:我虐我自己。
————
我……我懺悔，下一章一定讓白總出來，不然我生吞鍵盤！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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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研究室坐落在Z市某海邊沙灘景點附近, 出門就能看到浩瀚的海洋和被打濕的沙灘, 從前沒有資金的時候，禾笙和同伴們最常用的狂歡方式就是在面對沙灘的後院BBQ，吃飽喝足就沖到沙灘上一人撿一根棍子, 縱橫捭闔地在沙灘上狂書公式，看誰先彈盡糧絕，偶爾公式拖的太長，闖到了另一個人的領域裏，還會引起一場為公式而戰的打鬧。
禾笙拖著行李箱站在這片沙灘前，那種從靈魂裏湧出的熟悉和戰栗感令他蜷縮起了手指。他在這一刻突然很希望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沒有什麽游戲, 沒有什麽NPC，推開門他見到的就會是真實的同伴們。
但這不是。
禾笙踩著沙子，一路走向那個熟悉的研究基地。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樣, 除了門口的那個寫著研究室名字的牌子最下方多了一行小字：——白氏集團註資。
從基地裏匆匆走出兩個掛著工作牌的人, 勾肩搭背地低頭討論著什麽，和沒有躲開的禾笙迎頭撞上。
“誒呦！”作為日常蹲研究室的宅男，餘小魚瞬間就被撞倒了, “誰啊！”
禾笙沒動，低著頭看在哪摔倒就想在哪躺下的老友：“如果你想碰瓷，我可以幫你掛個床位號。”
餘小魚瞬間因為這對話的熟悉而楞住了，大海把他拉起來的時候, 他一雙眼睛都沒離開過禾笙：“你……”餘小魚仔細打量了一下禾笙，突然狐疑道，“你好眼熟啊？你——誒，你不是之前那個莫名其妙關註我們的狼王嗎？”
禾笙看了一下周圍投來好奇目光的路人：“進去再說？”
餘小魚懵逼地和大海對視了一眼，然後道：“這裏面是我們進行研究的場所，不能讓外人——”
“我帶了貓咪餅幹。吃嗎？”禾笙從背包裏掏出了一袋零嘴。
餘小魚呆呆地看著那袋美名曰“貓咪餅幹”，其實就是貓糧的零嘴：“你怎麽……”
大海也有些驚疑不定：“你……”大海迅速掃了一眼已經開始駐足的行人，“還是進來說吧。”
被白氏集團註資之後，DREAM研究室顯然是經過了一次翻新改造。外表倒是沒怎麽變，但是就連裏面的研究設備和囤積資料數據都有了質和量上的提升。不過裏面的研究人員倒是沒有發生什麽改變，作為一個已經成熟的研究團體，餘小魚等人並不願意接受其他人的加入。
這也導致了餘小魚帶著禾笙走進研究基地後，就吸引了圍聚在大廳坐等他帶肯德基的同伴們的全部視線。
“這誰啊？你帶外人進來幹什麽？”老K——也就是禾笙團隊裏那個曾經從MM裏走出來的同伴，一臉迷茫地看著那個有點眼熟的身影，看著看著突然跳起來，“臥槽，狼王！”
老K瞬間沖了過來，一把抓住禾笙的手：“久仰久仰！之前國際聯賽你弄掉韓國隊的那個錄像真是太——太——我都不知道說啥，反正就是太牛批、太爽了！之前聽到R神被下藥的消息，我還以為又要舊事重演了呢，沒想到會有這一波打臉的機會，真是沒想到，太爽了！”
老K臉上帶著興奮看向餘小魚：“你怎麽會帶狼王進……誒你怎麽又買貓糧吃啊？”
餘小魚幹巴巴：“不是我買的，是狼王送給我的。”
“啊？”老K一臉憨比地望向還被他抓著手的禾笙。
禾笙的目光在老友們熟悉的面龐上掃過，想了想，還是不清楚該怎麽通過這些NPC觸發和真正的老友們的聯系，遲疑了一會後道：“你們等一下。”
眾人齊齊看向禾笙：呆頭鵝群.jpg
禾笙往後站了站，確認所有人都能看得見他，然後清了清嗓子：“我是禾笙，你們有沒有人在監控著這個游戲的？能切換到自己的投影NPC身上和我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嗎？”
眾人：呆頭鵝群式迷惑.jpg
餘小魚結巴道：“你……狼王，你沒事吧？”
餘小魚開始懷疑禾笙是不是腦子有病。
禾笙等待了一會，並沒有看到哪個NPC突然變換神色，上前給他一個擁抱，不由地有些失望。
大海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他並不追星，也不看什麽綜藝，他只聽到禾笙居然在拿自己已死的同伴的名諱開玩笑：“餵，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腦子有沒有毛病。死者為大沒聽過嗎？我同伴已經去世了！你怎麽還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他越說越生氣，臉都漲紅了，鬥大的拳頭一攥就大步沖上前要動手。
老K和餘小魚連忙擋住大海：“冷靜啊我的海！”
禾笙並沒有被大海的憤怒所恐嚇：“我沒有開玩笑。我就是禾笙。不然我怎麽會知道小魚他有異食癖，喜歡吃貓糧的？”
禾笙又看向老K：“我知道老K退役並不是因為受傷，也不因為黑幕，是因為他暗戀隊伍裏的一個同伴，但對方是個直男。”把老K說楞以後嗎，禾笙的目光轉到大海身上，“還有你，大海。你雖然長得壯實，但都是吃蛋白.粉吃出來的。最開始練肌肉的時候，你吃雞胸肉西藍花吃得都吐了，一邊哭一邊吃，結果還吃嗆了氣管，是我和小魚把你送去醫院的。”
“還有你，老黑……”
“你，陳默……”
禾笙的目光從每一個熟悉的同伴臉龐上掠過，每過一個人，就說出一個人只有團隊內成員才知道的秘密，當最後一個人的秘密說完之後，整個大廳都鴉雀無聲。
陳默推推眼鏡：“我們給你取的綽號是什麽？”
“沒有感情的學習機器。”禾笙對答如流，“還有一個，蝗蟲。因為我看到什麽新的東西，只要是我不會的，就會想學。就像個見到了糧食的蝗蟲一樣。”
禾笙聳聳肩：“我覺得你們說的不對，我也不是什麽都學，我只學有興趣的——最多就是我有興趣的東西多了一點而已。”
“靠！這欠揍口氣！”是內味兒了！大海情不自禁地放下了拳頭，“你……大三的時候，給我織的毛衣是什麽顏色的？”
“我沒有給你，因為你說我連織毛衣都學，娘們唧唧。所以那個聖誕節，整個宿舍的人我都送了，只有你我沒送。但是大四畢業的時候，我給你的畢業禮就是一件毛衣，藍色的。”禾笙看向大海。
“這……這怎麽可能呢……”
同伴們都震驚得眼神渙散，但也有人已經含著眼淚幾步沖上來抱住禾笙了：“我不管是什麽原因，我不管是什麽魂穿也好、鬼魂也好，我都信，我都願意信！”
禾笙動容：“……”然後一下拉開了扒到他身上的幾個哭哭啼啼的同伴，嚴厲訓斥，“你說什麽呢？魂穿、鬼魂都是偽科學！作為一名科學研究者，實踐者，你們怎麽能相信這種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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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什麽，是你們是什麽。”禾笙用目光掃了一圈自己的同伴，“我問你們。今年夏天，也就是半年之前，我出了車禍，對嗎？”
眾人點頭。
禾笙：“那個時候，我們正在研究全息技術，還特地把剛從MM俱樂部退役的老K喊了過來，就為了開發一款沈浸式全息游戲。對嗎？”
“啊，對。”大海已然成了一個點頭機器。
禾笙在原地踱了幾步：“所以，出了車禍的我，沒有死，醒來以後發現自己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變成了另一個人，這個人還湊巧是我之前的雇主。”
禾笙拉來一個高腳凳：“你們說。是我魂穿了的可能性大？還是我在出車禍之後成為了一個植物人，你們在成功研究出了全息技術之後，將我的意識上傳到了這個全息游戲世界，以圖喚醒我的意識的可能性大？”
“這麽說……好像是全息游戲可能性大……”老K呆呆地說到一半，“不對啊！那你的意思是這世界不是真的這世界是個全息游戲？？？我們都是假的？都是，都是數據？？NPC？？？”
禾笙眼神認真：“對，沒錯。”
老K：“？？？”
眾人：“？？？”
老K崩潰地舉起手搖了搖：“不是不是，你等會的，你就這這麽一句，就把我們都打成數據NPC了？”
禾笙冷靜地道：“那你有辦法證明自己不是一個NPC嗎？”
老K:“不是，我？？？？”
老K萬萬沒想到。
有朝一日。
自己居然會被要求證明自己是個人，不是個NPC。
禾笙篤定而有力地道：“你沒有。沈浸式全息技術是含括了各種感知的，所有的一切都很真實。而且記憶也好，人設也好，都可以通過數據進行設定。”
“但我有證據證明這個世界是游戲。”禾笙沈聲道，“因為在我醒來之後，接到第一個任務之前，我收到了外面的你們——也就是真實的你們發給我的提示，是一串摩斯電碼組成的單詞，Wake up。”
Wake up。
醒來。
老K震驚地站在原地，過了一會一屁股坐倒在自己的凳子上，擡手狠狠啪了一下自己的臉：“艹……我不是在做夢啊……”
眾人臉上的表情從呆頭鵝集體轉化成了懷疑人生。
作者有話要說： 【他在這一刻突然很希望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沒有什麽游戲，沒有什麽NPC，推開門他見到的就會是真實的同伴們。
但這不是。】
禾笙:我虐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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