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他是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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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信卻好似根本沒有聽見一般,轉頭看向沐漓,嘴角微勾,眉眼帶笑,臉上全是情意綿綿!

沐漓看到這副模樣,只覺得一陣惡寒,腦海中再次閃過蘇信昨夜的說的話。

然而作為沐漓的正牌夫君,淩禹卻遲遲沒有出聲,只是一臉陰沈的盯著蘇信,陰鷙的眸光中隱隱閃爍著危險。

“你……你說什麽?”

女人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蘇信,那模樣仿佛是自己聽錯了,而產生了錯覺。

只見蘇信緩緩地轉過身,一臉認真的道:“母妃,兒臣是認真的,所以你也不要再逼兒臣成親了,就算是要娶,也只能是她!”

說完,蘇信便再次轉身看向了身旁的沐漓。

好一副深情的模樣。

這樣一番話,估計任何一個女人聽了也都會忍不住,少女心泛濫的。

可沐漓在聽到他的話後,頓時明白了自己這是被利用了,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怒氣,冰冷的眸子緊盯著蘇信,眼底卻隱隱閃爍著意味不明。

女人在聽到蘇信這樣說後,忍不住搖頭,面上全是無奈,可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不願意勉強他,只要是喜歡女孩兒就行!

“七王爺,你這是什麽話,如果你記性好的話,我已經成親了!”

可正當這時,沐漓不急不緩的聲音響起,無疑是給平靜的氛圍投下一顆炸彈。

此話一出,女人臉色一變,立即出聲追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蘇信一聽沐漓的話,氣得臉都綠了,心想這個女人竟然會這樣拆他的臺,本想利用她,打消母妃讓他成親的念頭,一來可以報覆沐漓,二來還能讓自己真脫離困境,所以故意沒有告訴沐漓,給她來個措手不及。

但沒想到她竟然會反抗!

淩禹見狀,默默的坐回了位置,臉上恢覆了冷漠,但眼底卻透出了一絲似有若無的興味,這場戲看來不會太無聊。

“你說你成親了?”

女人再次將目光落在沐漓的身上,急切的追問道。

沐漓則是輕輕的點點頭,直言不諱:“是的,娘娘,我不想耽誤七王爺的幸福,所以您完全不必在意我!”

此話一出,女人對沐漓的印象可謂是一改再改,就連之前的敵意也蕩然無存。

這是個通情達理的女子,而且還成親了,完全對小七構不成威脅。

“小七,你就這麽不想成親,還專門找個人來騙本宮!”

女人忽地臉色一沈,一臉嚴肅的盯著蘇信,臉上全是不悅。

蘇信氣得牙癢癢,但卻並不打算就此放棄,繼續道:“你說你成親了,你夫君呢?我怎麽只看到你的侍衛?”

說著,蘇信的目光還有意無意的掃過一旁,一直沒有作聲的淩禹。

聞聲,女人這才註意到了殿內的另外一名男子。

淩禹一身黑色長衫,面色冷峻,卻仍舊無法掩飾起身上的氣質,可從出現後,便這一會未發一言,存在感之小。

但這樣的人一看便不可能會是什麽侍衛。

沐漓也萬萬沒想到,蘇信竟然會把淩禹說成是侍衛,差點沒有繃住,笑出聲來、

但娘娘也不傻,未等沐漓出聲,她便幽幽道:“他不是侍衛吧!”

蘇信卻一臉篤定:“是!”

可此時,他卻完全不敢看淩禹此時的臉色,只是不死心,做著最後的掙紮。

本以為淩禹會出言解釋,可許久也沒有反應。

至於沐漓也沒有繼續反駁,反倒是默認了蘇信的言辭。

女人被這件事情搞得有些頭大,也沒有多留幾人,便讓蘇信將人帶下去,好好招待。

三人緩緩地離開了北鳶殿。

然而當他們一走出大殿,蘇信便立即對淩禹示好:“小雨點兒,多包涵,剛剛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如果不這樣,母妃一定會逼著他成親的。

淩禹冷眼看著他,並未開口。

隨後淩禹將目光移向一旁的沐漓,露出了標志性的笑容:“我們的兩清了,剛剛謝謝你!”

聞言,沐漓卻冷冷的盯著他道:“兩清可以,但是那個老頭兒是什麽情況,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解釋?”

“師父已經找上你了?”

蘇信一聽,忍不住驚呼出聲,臉上全是驚訝。

但沐漓卻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冷著臉道:“不要裝了,你怎麽跟他說的,還有那究竟是什麽草,為什麽口口聲聲讓我賠那些破草!”

見沐漓那滿臉不屑的模樣,蘇信卻忍不住輕聲嘆息道:“哎,玉玲草可不是什麽破草,那可是師父花了很大了心血培養的,只有百株,可卻被你一把火全都燒沒了,他自然很生氣!”

沐漓沒想到那些雜草竟然會那麽重要,心底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但卻忍不住繼續追問道:“那草能夠做什麽?”

“玉玲草可是練武之人都想要的好東西,只要用它煉成丹藥,便有提升功力的效果!”

蘇信一臉嚴肅的解釋道。

沐漓此時卻不再出聲,一臉的若有所思。

看到沐漓這副樣子,回想起她剛剛幫他,蘇信忍不住好心的提醒道:“師父這個人嫉惡如仇,這件事情他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你千萬不要跟他硬來,最好是能夠得到他的原諒!”

“既然是朋友,那你怎麽沒有想過把鍋給我背了!”

沐漓白了蘇信一眼道。

誰知蘇信臉色一變,立即道:“那時候,倒黴的就是我了!”

看蘇信這副樣子,似乎是很怕他這個師父。

但不管他願意還是不願意,這鍋她也已經甩給他了,到時候他就自求多福了,反正她打死也不會承認,是她燒了那些草。

本以為只是一些破草,沒什麽用處,可聽完蘇信的解釋後,沒想到那草竟然會那麽貴重,甚至可以說是價值千金。

她這時候若還去主動認罪,豈不是智障?

蘇信則是想著沐漓在面臨師父時,那氣得跳腳的模樣,便差點繃不住。

二人此時心思各異,各自打著算盤。表面上已經言和,但是暗地裏,卻好像並不是這麽一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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