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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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跟了上去,七嬸身上藏有菜刀這事我是不知道的,村長也緊跟著跑了過來。

剛跑到門口就聽到七嬸的怒吼聲:“你這個殺人犯,你把我女兒怎麽樣了,我要殺了你這個王八蛋!”

我心裏一個咯噔,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現在還只是猜測,至於到底是不是這個人還不確定,可不要鬧出人命來了。

我跑到院子裏的時候七嬸已經和一個青年打起來了,準確的來講是七嬸拿著菜刀把那青年給堵住了,七嬸一邊怒吼一邊揮舞著菜刀,那青年赤手空拳,艱難的躲避著,險象環生。

“七嬸,不是我,不是我。”青年一邊躲避一邊大叫,絆到在一個凳子上摔倒在地,七嬸拿著菜刀毫不猶豫的撲了過去。

“七嬸,你先冷靜。”我急忙跑了過來,及時將菜刀奪下了,要是再晚了幾十秒這青年就要見血了。

“七嬸,你先冷靜,這事我來處理。”我把七嬸雙手牢牢扣住,勸說了好半天才稍微冷靜了一些。

看的出來這個青年剛才是一直在忍讓著七嬸,否則七嬸討不到便宜,剛才就在青年手邊就要一把鐵鍬,隨手就可以拿到手中。

我看著那青年眉頭微皺,這人年齡在三十歲左右,身材魁梧,光頭,圓臉,濃眉大眼,眼角有一道傷疤。

從氣息上看這人身上有一股戾氣,還有一絲血氣,他應該是個狠角色。

我想到七嬸沖進屋裏時喊著這個人殺過人坐過牢,望著青年眼神閃爍。

“你沒事吧?”我問了一句,到底那天晚上是不是他害了薛香,還需要調查才知道。

“七嬸,我真的沒有害香香。”青年沒有理會我,而是一個勁的向七嬸解釋,眼睛通紅,不是那種憤怒的紅,而是一種傷痛的紅。

薛香已經失蹤好幾天了,再加上那件染血的衣服,村裏人私底下都認為薛香已經遭遇了不測。

“香香是你叫的嗎?”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七嬸又咆哮了起來:“你這殺人犯一直都想對我家香香圖謀不軌,那天晚上香香跟我吵架跑了出去,你就趁機對她下毒手,香香都向你求饒了,你竟然還不放過她,說,你把我香香弄哪裏去了?你是不是害死了她?”

七嬸說著又要沖上去,被村長給死死拉住了。

“七嬸,我真的沒有害香香,我怎麽會害她。”青年大聲解釋著,眼睛更紅了,眼角有淚。

“還在撒謊,香香在出事的時候還喊著你的名字,還向你求饒讓你放過她,你這畜生,如果不是你,會喊你的名字嗎?”七嬸氣的語無倫次了起來,蹲在地上嗚嗚大哭著。

“香香喊我的名字?”青年楞了楞,然後也蹲在地上嚎嚎大哭。

這時候青年的父母得到消息也急忙趕回了家裏,將自己兒子緊緊護在身後。

“你幹嘛拿刀沖進我家,又不是我兒子害了你女兒,你幹嘛冤枉他?”

“村長,你來評評理,她這樣做實在太過分了,她女兒是人難道我兒子就不是人了嗎?”

青年的母親大吼,就要和七嬸吵起來。

“夠了,聽我說一句。”我不耐煩的大吼了一聲:“大夥兒都先安靜,大家的心情都可以相互理解,今天我們來找這個大哥是有原因的。”

青年的母親想反駁我,被村長喝制了。

“都不要吵,這件事我們都聽小哥的。”村長說道。

通過了解我知道這個青年叫做薛大亮,在家裏排行老三,薛大亮之前因為打架失手殺了人坐過牢,村裏人都喜歡用異樣的眼光看他。

“大夥兒都聽我說,待會我問你們,你們在說話。”我掃了眾人一眼:“薛香已經失蹤三天了,我們要使出所用的力量找到她,越早找到她她就越安全。”

“我們之所以來找薛大亮,是因為我們找到了新的線索,那天晚上薛香跑到村子後面被人欺負,薛香在向那人求饒,而且還喊那人三哥。”我的目光落在了薛大亮身上。

薛大亮不敢看我,只是胸口劇烈起伏著,情緒十分激動。

“叫三哥就是我家大亮嗎,薛香喊村裏三哥的人多的去了,你為什麽偏偏就只是找我家大亮,你這不是欺負人嗎?我家大亮已經改過自新了,回來這一年多沒有幹一件壞事。”薛大亮的母親眼睛紅了,大聲反駁著我。

“薛香把村裏一共五個人叫三哥,兩個在外面沒回來,其餘兩個我們已經去查了,不是他們,就剩下薛大亮了。”我說道。

“不可能,我家大亮不會做這樣的事,肯定是別人幹的。”薛大亮的母親大聲道。

“是不是不是你說的算也不是我說的算,這事得要真相。”我搖了搖頭:“薛大亮,薛香在哪裏?”

“我不知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薛大亮急忙擺手。

“那我問你,那天晚上你在哪裏?”

“我、我、我在家裏睡覺。”薛大亮說道,有些結巴,表情不自然,眼神漂浮、躲閃。

我望著薛大亮沒有說話,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薛大亮心虛了。

“你既然在家裏睡覺那你害怕什麽?”村長喝道。

“我家大亮是被你們剛才嚇到了,他那天晚上就沒有出去,一直在家裏睡覺,我可以作證。”薛大亮的母親擋在了兒子面前。

“是嗎,剛才有人跟我說看到薛大亮那天吃完飯的時候出門了,第二天上午才回來的,你卻說他在家裏睡覺,這個怎麽解釋。”我面無表情望著薛大亮的母親,這個情況是剛剛外面圍觀的人傳過來的。

薛大亮母親臉色一白,充滿了驚慌,不過依舊大喊:“反正不是我家大亮害了薛香,不是他。”

“薛大亮,那天晚上你去哪裏了?薛香是不是你害的?”我怒喝,手結了一個法印,聲音洪亮無比。

薛大亮猛地一個哆嗦,低頭不說話。

“我看就是你這小子,你把薛香藏哪裏了,還不把人交出來!”村長指著薛大亮的鼻子大罵。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薛大亮哭了起來:“那天晚上我的確不在家裏,那天晚上我去了三河街。”

“你去三河街幹什麽?”村長問道。

“我去三河街買水蝦,只有早上才有水蝦賣,所以我就連夜趕過去,我回來後才知道薛香出事了。”薛大亮抹著眼淚。

水蝦?我望向村長。

“小哥,水蝦是三河一種特殊的蝦子,味道很好,只有三河街有賣,三河街距離這裏有六七十公裏,很遠。”村長解釋著。

“有人作證嗎?連夜去街上買水蝦並不是一件丟人的事,你剛才為什麽要撒謊?還有你母親為什麽要替你圓謊?”我問道。

“我、我、我……”薛大亮說不出話來了。

“大嬸,你來解釋一下吧,你為什麽要撒謊?”我向薛大亮母親問道。

薛大亮母親不說話,眼神躲閃。

“讓我猜猜,應該你也不知道你兒子那天晚上去哪裏了對吧,我再想想,是不是他沒有買什麽水蝦回來?”我冷聲道。

薛大亮和他母親都不說話了。

“你們到底還要隱瞞到什麽時候,薛香不見了,就只找到一件染血的外套,她相依為命的母親整日以淚洗面,你們難道沒看到嗎?”我咆哮了起來。

“我說,我說,這事跟我媽沒關系,她什麽都不知道。”薛大亮哭喊了起來。

“一個星期前薛香跟我說她想吃三河的水蝦,我接連幾天早上去三河街都沒有買到,水蝦已經被人買光了,所以我就那天晚上去了,我就在那裏等到天亮,結果,結果那天的水蝦全部被人訂走了,我沒有買到,等我回來的時候我才知道薛香出事了。”薛大亮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望著薛大亮我眉頭挑了挑,他那是真情流露,並不像是說謊。

三哥?難不成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的?

“薛香為什麽讓你去買?她和你的關系這麽好嗎?”村長問道。

“其實在半年前我就和薛香在暗地裏談朋友,我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愛薛香,我發誓,我是絕對不會害她的,請你們相信我,相信我。”薛大亮向眾人作揖。

“你和薛香談朋友?”村長有些懷疑,薛大亮殺人坐過牢,即便是失手,名聲也太差了,不太相信薛香會和他談朋友。

“是真的,這是我們之間發的短信。那天晚上我手機沒電了,回到家我才收到了薛香的信息,她說她和她媽吵架跑出來了,讓我出去陪她,這信息我是回來才看到的。”薛大亮哭著打開手機信息,我接過來一看,是真的。

薛香那天晚上跑出去拿著手機,人和手機都不見了,就只找到一件染血的外套。

“那晚在危難時刻薛香一定是喊我救命的,我、我、我幹嘛要去買什麽水蝦,如果我要是在家裏,就一定可以收到薛香的信息,我就會出去陪她,就不會出事。”薛大亮哭得像是一個淚人一樣,他媽也跟著哭了起來。

“大亮,這事你為什麽不跟我說,害得我都擔心這麽久。”薛大亮母親抱著兒子哭泣著,她之前心裏也有些懷疑薛香失蹤和自己兒子有關,她不敢問也不敢說。

“我坐過牢,我名聲不好,我不敢告訴任何人我和薛香在談朋友,我怕別人嘲笑她,所以我才撒的謊……”

從薛大亮家裏出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為了確定薛大亮話的真假,我對他動用了對付妖邪的手段,最終確定薛大亮沒有說謊。

薛香在危難時刻喊三哥,應該是在第一時間想到了薛大亮,想要薛大亮去救她。

四婆應該還聽到了別的話,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我。

這時候我才想到我給薛香蔔的那一卦,那繡花針的主人應該是在村子的東邊,薛大亮的家在村子的南邊,方位不對。我也是被得到‘三哥’那個線索沖昏了頭腦,想著早點把兇手找到。

到底是誰害了薛香?

繡花針?難道真的是一個女人?

“小哥,我聽別人說害薛香的兇手是薛大亮。”這時候薛剛跑了過來。

“我早就說薛大亮這個人有問題,殺過人坐過牢,我好幾次看到他看薛香的眼神不對勁,沒想到果然是他,簡直太壞了,人面獸心,大壞蛋。”薛剛一臉憤怒道。

我向薛剛看去,怎麽聽起來這貨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突然我楞住了,死死地盯著薛剛。

“小哥,你幹嘛這麽看我,我臉上有花嗎?”薛剛被我看得很是不自在,向後倒退了幾步。

“不要動。”我怒喝,走到薛剛面前,從他右手袖子上抽出來了一根繡花針。

那根繡花針是半截的,只有針尖前面部分,缺少針尾。

“原來是你!”我怒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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