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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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好,綠果歷經百年,要經歷百次大雪,百次大雨,百次大風,百次霜降,卻依然不掉落,才能成為紅果雪鷗,雪鷗,有了這紅果,你突破到金丹期希望更大了”說著過去小心翼翼的把碗舉了起來,端到陳雪鷗面前,直怕一不小心就丟了似的。

“是,是,可是這是怎麽來的,我分明記得是有四枚綠果,怎麽一眨眼,一枚就變成紅果了……”陳雪鷗喃喃自語,也是異常激動。白九聞言心中突然大驚,一個念頭不可抑制的產生,那碗剛剛裝的便是碎雲索中的溪水,莫非,這果子的成熟,是和這溪水有關的?可是它不應該返老還童嗎,那這綠果,豈不是應該變成什麽青果白果甚至葉子才對,怎麽反倒成熟了呢?

白九百思不得其解,晚上自己偷偷地跑到碎雲索中,避開張華聰三個人,把一枚綠果扔進了溪水之中,眼睜睜的看著綠果逐漸變成紅色,縮小到花生大小,散發出誘人的光芒,她趕緊撈了出來,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她懷揣著紅果出來,就看見樊茄仔背著手站在窗前,月光傾灑下瘦弱的身子站的筆直,竟然說不出的仙風道骨,讓白九很是楞了一陣。

“你這白索,竟然是個空間法寶?”

樊茄仔慢慢開了口,白九點了點頭,心想自己既然拜他為師,就從來沒想瞞著,幹脆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叫碎雲索。”

她才說了三個字,樊茄仔的身子就一震,噌的一下轉身問道:“碎雲索,你是說碎雲索?”

白九自知這名字的震撼力,倒也還承受得住,再點了點頭,平靜的等待樊茄仔的激動消散。“你竟然能夠打開碎雲索,能夠駕馭碎雲索?”樊茄仔再問一句,搞得白九居然有點臉紅,為什麽人人都這麽問,似乎自己撿了什麽大便宜一樣。她只能再次羞愧的點了點頭,忍不住反問:“這個很難嗎?”

樊茄仔噎了一下,沈聲說道:“很難。尤其是作為一個人來說的話,很難。”

這算什麽話?

樊茄仔倒不賣關子,繼續解釋道:“碎雲索是荒古前魔王所造,若沒有魔族最純正的血統,是不能駕馭的。後來魔族滅亡,這寶貝也跟著不知道下落。聽說萬年前的萬妖谷大戰,碎雲索竟然重現人間,後來不知道如何,又消失了。怎麽會落到你的手裏?”

白九便老老實實的講了在霧雨洞天懲罰室中的經歷,樊茄仔點頭說道:“是了,那個時候碎雲索沈寂,最外頭的空間便是這混元一世。相傳荒古時候魔王曾經在一處沼澤下遇到混元一世的空間,失去五感,大怒之下,便收了進去。”

樊茄仔知道的倒多,白九心中打起了主意,十分想問問這返老還童溪水的事情,可是轉了幾個彎,又怕說出來惹禍,終究還是咽了回去。可是樊茄仔卻主動說道:“今**給雪鷗的返老還童神水,怕也是這碎雲索中出來的吧?我聽說你被掌門帶回來之前,在沐家堡有一場惡戰,只怕是無意中幾位仙門掌門觸發了碎雲索內部空間陣法,如今最外頭的空間,莫非就是返老還童溪水所在的那個?”

白九嚇了一跳,一時支支吾吾想不清楚該不該徹底交代。樊茄仔見她神色,倒也猜出了幾分,點頭說道:“我便詫異,怎麽雪鷗那枚綠果,突然之間就變成了紅果。這便對了。”

聞言白九再忍不住,問了出來:“師父,這返老還童溪水不應該讓綠果變得更小麽,怎麽反而成熟了?”

樊茄仔面有笑容,似乎對白九承認此事十分喜歡,細細解釋說道:“這一空間,其實叫做時間永不消逝,這都是荒古前才能出現的神秘力量了。相傳魔王的父母都是普通魔族,無法成為修士,壽命有限。魔王最終想了個法子,就是奪取植物的壽命,來補到自己父母身上。所以這溪水中蘊含了無盡的力量,人喝下之後就能夠變得年輕,而植物放進去了,卻可以瞬間成熟。”

“這個魔王真是個人才”白九脫口而出,卻惹得樊茄仔連連點頭:“不錯。荒古以來,若說有誰能夠超過魔王,怕也只有萬妖谷的孔雀王了。但是到底時日不一樣,如今的世界已經沒有當年得天獨厚充足的靈氣,孔雀王怕是也望塵莫及。”

“那這麽厲害,魔族怎麽會滅亡?”

089 約定勒比

樊茄仔還真被白九給問住了,笑了一笑,搖頭說道:“這是荒古前的事情了,我怎麽知道。若不是今日我真的見到碎雲索,連魔族是否存在過都不知道。你這真的是碎雲索?”

白九也知道自己問的遠了,多少年前的事情,問來有什麽用。反正現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麽魔族。她點了點頭,回道:“師父要不要也喝一碗那溪水?你這樣子,配不上陳師叔啊”

樊茄仔聞言頗有點哭笑不得,瞥了一眼白九,眸子亮晶晶的倒襯得年輕精神了許多,臉上那些皺紋也一下子可以忽視似的。白九忍不住多嘴:“師父,其實你恨厲害是不是?你就是傳說中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英雄,為了陳師叔,修行算個什麽東西……”

樊茄仔見白九越說越不像話了,趕緊打斷:“玉屏峰的那三個人,你怎麽處理的?”

這才是正事呀,白九抓了人卻不好放,否則鬧起來自己真不好交代,看來自己這師父是回心轉意了,要對自己做下的事情負責了,白九連忙如實說了關在裏頭,又很是擔憂的問他怎麽放出來才能不惹事,最後加上一句:“張華聰變成個小孩子了……”

樊茄仔皺著眉頭,似乎也頗為棘手,畢竟這事情捅出去,肯定會被追究的,到時候白九手中有碎雲索的事情傳開來,絕對是一場大風波。而且玉橡掌門這時候還沒消息,怕真是要閉關不少時日,別人對白九的事情也不清楚,那自己只能捂著護著。

白九小心翼翼的看著樊茄仔,只怕他一下子又給打回原形,別苦著一張臉來個沒辦法,那這師父就徹底沒法要了。還好樊茄仔自從陳雪鷗恢覆了容顏就變了個人似的,微微點了點頭,倒好似沒當什麽事情一般,開口說道:“若想不引起風波,最好的法子就是堵上這三個人的嘴。不過我的修為,若想抹掉他們的記憶,不被玉屏峰牛師兄發現是不可能的。”

這說了頂如白說,白九撇撇嘴,樊茄仔視而不見,拍著白九的肩膀笑道:“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大事化小,你和他們三個都做個勒比,你若贏了,讓他們不得說出去就可以了。”

“勒比?”

“玉橡門自有自己的煉丹爐和制器堂,煉出丹藥和適合的神器,以供給門下弟子使用。但是煉丹和制器所需要的各種靈草靈物,卻不是那麽好得的。所以一直鼓勵門內弟子去領任務,尋找所需的靈草材料等等。完成任務的弟子可以得到相應的獎賞。這任務自然有難有易,所以能夠完成的任務的高低,也就代表了弟子的修行水平。因為門內禁止私下比試,後來就有了勒比,便是二人同去領任務,完成更高難度任務的弟子便贏。所以你可以想辦法讓他們三人和你做一場勒比。”

說什麽勒比,不就是變相的比試嘛,若自己贏了,讓他們不得把碎雲索的秘密說出去。若他們贏了,自己能幹什麽?白九迅速分析清楚,第一自己得有足夠的資本讓人家願意和自己做個勒比,第二自己必須贏。

樊茄仔見白九明白,便轉身欲走,白九連忙請教:“我有什麽東西可以吸引他們和我比試啊”

“圃潭紅果。”

說完樊茄仔就消失在門外,竟然早就算計好了。白九氣哼哼的坐下,盤算開來。這張華聰是最差勁的,瞧著也有煉氣期四層了,和自己是一般的。而利安達應該在煉氣期五層左右,那大師兄據說是第九層巔峰,一直在努力的突破,想要在明年的大比中得到築基丹。好像和自己的差距不是一丁半點,怎麽贏?

白九最後還是去碎雲索裏頭瞧了一眼,三個人都可憐巴巴的在打坐,進入了半休眠狀態,以此來避免吃喝。看來是以為自己要長期關押著他們了,這麽快就開始做準備。

白九躊躇了一陣,還是踢醒了大師兄,冷著臉問他:“你想不想出去?”大師兄白她一眼,一點要回答的意思都沒有,不過眼神中卻分明在說“看你如何收場”。沒人附和讓白九有點尷尬,惱怒的繼續問他:“我放你出去,你不可以繼續來糾纏我。而且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說給任何人聽”

大師兄又白了白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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