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一十章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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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僅有蟬鳴聲在叫喊,夏日就這麽降臨了,處於空調房內的客人們熱辣辣的涮著火鍋,而在外頭的仲澤銘則和周麟在院中餵著蚊子。

仲澤銘將煙扔進凳子旁的垃圾桶上的煙灰缸上,又坐回那石凳上,周麟見他快要坐下,便猛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啪!”的一聲,在院中響起。

仲澤銘滿頭黑線地看著周麟,怒吼道:“周麟!!你在幹什麽!”何以晴都沒有拍過他的屁股,這周麟怎麽敢這麽做?仲澤銘沒想到和這周麟熟悉了之後,才發現他是有著那麽多的劣根性的。

周麟一臉無辜地擡起頭看著仲澤銘,伸了伸手上已經熄滅了的煙頭,仲澤銘無語,搶過他手上的煙頭,狠狠地扔進那煙灰缸裏,怒聲道:“我現在可以坐下了吧!”周麟笑了笑,畢恭畢敬地說道:“當然可以!”

仲澤銘坐下,一臉無語。他看了看周麟,似乎是想說點什麽,但又停了下來,對著面前的草地嘆了嘆氣。周麟覺得好笑,問道:“怎麽了?不就是拍個屁股嗎?!至於這麽郁悶麽……哈哈哈!”

“你……你在軍隊的這幾年難道就是這麽過來的?”仲澤銘問道,他早就聽說軍隊雖然作風良好,但是由於只有男人……所以免不了會有什麽別的感情發生。

周麟瞪起眼睛,看著仲澤銘,一字一句的說道:“不!可!能!你們都愛曲解咱們軍隊裏的事情,我們都是好兄弟好嗎!這種東西根本不存在的,拍屁股這事是我們洗澡的時候喜歡捉弄別人留下的小癖好罷了。”

仲澤銘舒了口氣,說道:“那就好,別林冽最後跟了你,是跟了個禍害……那以晴得好好教訓你一頓,我也免不了挨批。”

周麟看仲澤銘這幅慫樣子,好笑著說道:“你看看你,人高馬大的,怎麽就怕那小白花一樣的何以晴呢?真是……太逗了!哈哈哈”仲澤銘翻了個白眼,說道:“不知道是誰剛剛還在給林冽涮肉片。”

周麟無語,看來兩人是同病相憐。於是兩人都用一種憐憫的眼神對視了一眼,突然猛地笑了起來。

庭院中回響著兩人爽朗的笑音。

“對了,待過幾天,我會去醫院那再找那白家養子……也就是趙子昂,我會再找他一次,上次他病重,沒將事情說完,我也沒勉強他,至於他到底發現了什麽……我們也只能等,才能知道接過。”仲澤銘沈著聲音說道。

這裏畢竟是外頭,隔墻尚且有耳,誰都不能避免會有人偷聽,於是兩人便低聲討論著。周麟說道:“沒想到那白家居然如此大膽,金融街這樣的地方都敢鬧事,只是……你也知道,我家裏的情況……”

仲澤銘點點頭,表示了然。周麟便繼續說道:“我家那,在政府也是有點人手的,只是沒想到,居然並沒有通報這件事情,當街傷人!甚至還要殺人!政府那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不得不讓我懷疑。”

仲澤銘冷笑一聲,說道:“呵!要麽,就是權利使得他們閉嘴,要麽……就只能是錢了。”周麟同意的點點頭“論權利,白家肯定不如周家,這件事周家早該知道,只是並沒有。那麽便只有錢了,能封住這件消息的錢……想必不會少於……”

“百萬!”仲澤銘緊接著說道。這時,若是有人在一旁傾聽,肯定會為此而感到心驚,百萬的價錢,封鎖一道消息,這實在是匪夷所思的行為。

“那麽問題就來了,我聽聞白薇如今是非常的不安分,不僅在自己的公司裏胡作非為,甚至還包養小白臉!白家自從讓白薇接過手之後,便沒有再有過什麽大項目了,錢也早該揮霍的差不多了……”周麟將手抵住自己的臉,手指在下巴摩挲著,像是在思考。

“這白老油條,果真是在背後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去了,否則他們哪來的錢去堵住別人的嘴巴?呵呵!這恐怕不是一件小事情,否則也不用隱瞞成這樣。”仲澤銘挑了挑眉,仰倒在長椅上,悠閑地姿態讓周麟有點羨慕。

他很小就開始在軍營裏混,這種悠閑的姿態是不可能在他身上存在的,所以他也十分的羨慕仲澤銘這種能進能退的姿態,而自己時時刻刻都要保持自己的緊張感,以防敵人突然來臨。

“唉!那我們接下來要幹的事情就多了去了!這白老爺子,也不知道在搞什麽東西!拼成這樣,實在是……畢竟紙是包不住火的呀!”仲澤銘坐直了,撓了撓頭,揮了揮身邊的蚊子。

“算了,先查出點什麽再討論吧,這環境也不太好。”周麟說道,猛地往手臂上一拍,便是一個血印子。

仲澤銘點點頭,兩人便往房間裏去了。

兩日前,白家大院。

白薇在書房門口站著,身子微微顫抖,她這段時間為了公司裏的事情那叫一個操費了無盡的心血,今天也同往常一樣來問候爺爺,順便匯報情況,沒想到說到一半,便進來了一個陌生男子。

隨後白老爺子便讓她到門口等候著,隨後她便聽到了房內白老爺子盛怒的聲音。她從來沒有聽過爺爺這樣罵人,即便是再大的錯誤,也不會如此失態,她在外面聽著怒罵聲,身子不禁微微顫抖,同時也在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你再說一遍!”白老爺子猛地將受傷的硯臺往面前站著的人臉上一砸,“碰!”的一聲悶響,那人的腦袋便湧出血來。而那男人卻仍舊面無表情,站直在書桌前,腳旁全是茶杯的碎片。

“任務失敗!有警察來了,部隊撤離不夠及時,又一部分人被抓緊了局子裏!”那男人說道,語氣絲毫沒有退卻,他身上僅身著這一身黑色的T恤,下身穿著黑色運動褲和簡單的一雙運動鞋。

他剛剛從金融街趕回來,衣服還未換,上面有著比衣服更暗黑的汙漬,泛著血的腥氣。白老爺子喘著粗氣,將手支在桌面上,怒視著面前的人。

“我讓你們去抓一個人,解決他都這麽難?不就是金融街,那晚上像鬼街一樣!哪來的警察!”白老爺子不相信,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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