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零四章金融街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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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晴將電話掛掉後,便一臉郁悶的坐在沙發上,她總覺得周麟怪怪的,但卻不知道是怎麽了。仲澤銘在一旁看著報紙喝著茶,默默看了一眼郁悶的何以晴。

何以晴見仲澤銘無動於衷,便拍了拍他的背,仲澤銘懶懶的問道:“怎麽又關我事了?不是你和周麟打電話嗎……難不成他還能罵你?”仲澤銘將報紙放在一邊,拿起桌面上的茶杯細細品嘗起來。

何以晴看著仲澤銘慢悠悠的動作,表情平淡的說道:“你真是越來越像個老頭子了,只希望你別發福了,否則啊……就和那些大腹便便的企業家沒什麽差別了。”仲澤銘轉頭看向何以晴,挑了挑眉,便猝然一笑。

何以晴瞧見他這副春風滿面的模樣,不由得面色一紅,說道:“笑什麽!”仲澤銘又低頭抿了一口茶,才說道:“沒什麽,只是覺得你可愛得緊。”何以晴聽他這樣說,不由得開始埋怨起自己沒事找事起來。

正想著,突然仲澤銘便靠了上來,將何以晴逼到沙發的角落,他將手撐在沙發的邊上,堵住何以晴的逃跑路徑,說道:“是想試一下什麽叫年輕人的精力嗎?我什麽身材……難道你還不清楚?”

何以晴臉更紅了,她沒想到自己隨意一說,竟然沒惹的他惱怒,倒是把自己給弄得難堪了……她心裏陷入了無比的悔恨之中,並且試圖在仲澤銘的封鎖之下,尋找一線生機。

“不用看了,逃不掉的……”仲澤銘低聲說道,臉也離何以晴越靠越近,雖然對方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可是仲澤銘總會時常捉弄她,弄得何以晴又羞又氣。

何以晴見無路可逃,便默默的閉上眼睛等待著,可過了好一會,何以晴卻沒感受到任何的觸感,便微微睜開眼睛,瞧見仲澤銘居然一臉好笑的看著她,她馬上就睜大了眼睛,微微蹙眉,覺得更是難堪。

“你閉上眼睛做什麽?何以晴?嗯?”仲澤銘笑著問道,聲音富有磁性,惹得何以晴推開他,便馬上逃走了。何以晴氣喘籲籲的跑進房間,將房門“砰!”地一下關起來。她靠在房門處,面色羞紅,狠狠地跺了跺腳,咬著嘴。

仲澤銘坐在沙發上,面上仍舊帶著微笑,他搖了搖頭,又拿起桌面上的茶杯,細細的品起來,並自言自語道:“我老了?不會吧……這茶可不好買,得慢慢品。”

這時,放在茶具旁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仲澤銘拿起來,只見是趙子昂的來電,他拿起手機,走到書房才接通,他走到書房的巨大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草地,不禁想起遠在S市的小白。

“怎麽了?”仲澤銘問道。電話那頭聲音有點急促,他說道:“仲……仲先生,我現在被白老爺子發現了,求您,求您救我!求您!”仲澤銘皺了皺眉,神色瞬間緊張起來。

“你在哪裏?”仲澤銘馬上反應過來,趕緊問道。無論如何,趙子昂幫他做事,他就不能因為他被發現了馬上拋棄他這於公於私都不能做。

“我,我在金融街,咳咳!咳咳咳!仲先生,你要救我,你要!!”趙子昂還未說完,仲澤銘便聽不到他的聲音,話裏傳來物體衰落的聲音,還有呼呼的風聲,過了沒多久,便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呵呵,沒用的,滾出A市吧。”那男人聲音低沈有力,隨後話筒便傳來一聲巨大的破碎聲,然後電話驟然被掛斷。看起來電話是被徹底破壞了,仲澤銘也無法通過定位去尋找他。

他連忙撥通他置放在金融街附近的線人,電話很快便被撥通,他連忙說道:“幫我去金融街救個人,馬上!將三分之二的都散出去找,找到馬上集合救人!圖片我馬上發給你,穿越給其他人!”

“好的仲先生!我們馬上就行動!”電話那頭的男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仲澤銘便將趙子昂的證件照發給了那位線人的手機裏。他用手撐在辦公桌上,緊緊皺起眉頭,情況突然發生變化,這讓仲澤銘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件事情只有那個小酒館的人知道,並且自己也給了錢去堵住那店裏兩個人的嘴了,當時那個地方本來就是隨即去的,到底是怎麽被發現的呢……

仲澤銘擡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天空已經漸漸陷入一片灰藍色的暮色之中,這個時間的金融街,正是沒人的時候,整條金融街都空蕩蕩的,尋找起來的確不麻煩,可萬一要是真的要做點什麽,那也是很快就能解決的。

“該死的……”仲澤銘握緊拳頭,他不知道趙子昂到底做了什麽,惹得如今變成這個模樣,這實在是太糟糕了,要是真的鬧出人命……那他當時還不如不去找他。

仲澤銘緩緩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用手揉著眉心,他這段時間越來越喜歡皺眉,慢慢的竟然形成了一條紋路。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房門緩緩被推開,原來是何以晴,她俏生生地站在門前,問道:“澤銘?你在忙嗎……要不要一起出來看電影?”她手上拿著好幾張碟片,眼神藏著期待。

仲澤銘擡起頭眼神有點恍惚,何以晴走進來,見仲澤銘情況不對,便將碟片放在辦公桌上,走到他面前,半蹲著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她語氣溫柔,像秋日的微風。

仲澤銘搖搖頭,眼神有一絲疲憊,他看著何以晴,笑了笑說道:“我沒事,倒是你,要看什麽電影?我陪你。”

何以晴見他眼裏冒著紅血絲,心裏一陣心疼,她說道:“怎麽了?是不是公司那邊出事了?你不用瞞著我,有什麽事情,我們一起擔著就是,你這樣,我心疼。”何以晴抱住仲澤銘,語氣溫柔。

仲澤銘嗅聞這何以晴的氣息,說道:“是出了一點問題,一個線人被發現了,如今在金融街,生死未蔔。我還在等消息。”仲澤銘沈著聲音說道。

何以晴心裏一跳,生死未蔔?難道如今A市竟亂成這樣?一個人莫名其妙的消失,或者死亡,都不會有人在乎?她開始領會到這座城市的冷漠,銅墻鐵壁之下,全是冷漠的人心和漠不關心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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