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百五十六章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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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已經身著醫生的白大褂,他嘴唇微微抿起,眼神冷漠,走進咖啡廳內引起各個卡座的小姑娘註目。

他順其自然地走到何以晴面前,低著頭輕聲說道:“可以拼桌嗎?”何以晴看了一眼,明明還有許多的空位,可擡頭見陳景眼神堅定,便知道肯定是有別的事要交代。

“嗯,請坐。”何以晴對著對面伸了伸手,仲澤銘沒有反駁,他也想看看陳景到底是有什麽事情要說,看起來一副十分認真的模樣。

“謝謝。”陳景冷漠地說道,他順其自然地坐到對面,正想說點什麽,這時,那服務員小妹正好拿著菜單走來。

“陳先生,今天要點什麽?”服務員小妹輕聲問道,陳景對她是很好的,對自己總是很寬容,有時候自己不小心把咖啡弄撒了,陳景也不會去怪罪她,更不會去投訴她。

“一杯濃縮咖啡吧。”陳景將菜單遞歸給服務員小妹。那小妹表情看起來微微有一些奇怪,她問道:“陳先生不吃東西嗎?”陳景搖了搖頭。

服務員小妹見陳景堅持,便轉身離去,嘴裏嘟囔著:“陳先生真是越吃越少了……”何以晴耳尖,恰好聽到那小妹說的話。

剛剛在醫院裏見面時,由於陳景和周麟針鋒相對,便沒有註意,但如今仔細一看,陳景的腮幫子微微凹陷進去了,和以往比起來,的確是瘦了許多。

“陳景,這次還是麻煩你了……”何以晴帶著一絲歉意,沒想到林冽出事,讓陳景目睹了這一幕,但是沒辦法,由於不敢確認林冽病情的嚴重性,大家只好一致同意將林冽送到最大的景和醫院。

陳景搖了搖頭,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緊皺著的眉心,這段時間的操心事太多,他的眉間隱隱約約有了一條痕跡,陳景向來愛美,自然不希望臉上出現這麽一道痕跡。

“說吧,到底是有什麽事,我可不認為如今的你有時間和我們閑聊。”仲澤銘拿起桌面上的檸檬水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陳景擡眼看了看仲澤銘,心裏暗想:雖然這幾天他都消失了,但似乎並不能代表他就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仲澤銘這個人的心思到底有多深沈,在這一刻他終於領會。

“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想問問你們去了哪。”陳景用手支著下巴,看著對面二人說道。

何以晴皺了皺眉,仲澤銘倒是笑了出來:“我倒是想要問問,你和尹柳到底是在搞什麽鬼。”他好整以暇地看著陳景,等著他的下文。

陳景挑了挑眉“搞什麽鬼?尹柳和我只是合作關系,還能有什麽別的。”陳景並不打算多說,仲澤銘見陳景微微將手合並交叉在胸前,這是一種防衛的姿態,仲澤銘心知陳景定是心裏有鬼。

“你和尹柳私底下做交易我不會管,但如今是整個S市的事情,你是商人,同時也是一名醫生,S市的一員,應該不會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重要。”仲澤銘輕聲說道,將被子放在桌面上,手指輕輕地摸索著杯沿。

“陳景,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質疑我身為醫生的心理素質嗎?陳家的景和醫院,這麽多年屹立不倒,靠的就是一顆醫者仁心!”陳景聲音不大,卻隱含著一絲怒意。

仲澤銘見火候到了,便勾了勾唇角“是嗎?醫者仁心?你和尹柳私底下就只制作了兩箱藥,是想救誰?救哪個?是救有錢的,還是救沒錢的?這些難道你心裏都不清楚?和我說什麽醫者仁心,陳家說到底也是個商人世家。”

“……呵呵,真是紙包不住火,這事是誰和你說的。”尹柳拿起水瓶,給自己的杯裏到了一杯檸檬水,緩解他心中的緊張。

“這件事想必你隱藏的很好,但是沒用,因為我們是從尹柳的口中得知的。”仲澤銘笑著看著陳景喝水,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何以晴在旁邊看得一楞一楞的,她不好打斷兩人的對話,便只在一旁默默的裝透明。這時,恰好服務員小妹拿著飯菜上來了,幾人便中斷了話題,也給了陳景一個喘息的機會。

“謝謝。”仲澤銘笑著目送服務員小妹遠去,不經意間瞟見身邊的何以晴癟著嘴的樣子,便單手握拳在嘴前咳了咳。

陳景見那服務小妹遠去,便說道:“那既然如此,我便也不隱瞞了,我和他的確是有合作,但卻不是我要求只做兩箱的,尹柳想要的東西太多,有的欲望我們陳家無法填補,所以只能拿到他的兩箱。”

仲澤銘本以為陳景是故意留兩箱,沒想到尹柳守中的解藥居然還有獲取條件!他皺著眉,看來一切的目的似乎要更加的沈重……

“還有,林冽,是在哪裏受傷的,她的頭顱是被鈍器所傷,能在周麟都沒有註意到的情況下,到底是什麽人,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陳景看向窗外的梧桐,陷入沈思。

良久,仲澤銘看了看何以晴一眼,何以晴微微點了點頭。實際上這件事情告訴陳景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既然陳景私下和尹柳有交流,那這件事情最後肯定瞞不住,而陳景終究也會知道林冽手上的真相。

“不是人。”仲澤銘輕聲說道,他優雅的用刀叉將面前的牛排細細切開,每一塊都正好是一小口的量,隨後將裝滿了小塊牛排的盤子放在何以晴的面前,何以晴笑著對著仲澤銘點了點頭,乖乖吃了起來。

“不是人?仲澤銘,你到底在說什麽?!你說我嗎?!”陳景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他微微瞪大眼睛。

仲澤銘無語的看了看陳景一眼,說道:“不,我說的是擊傷她的,不是人,而是物體下墜,迸濺出來的力量帶動的。”

“呵呵?什麽意思,物體下墜?你知道物體下墜迸濺出來的物體要有多大才能對人造成傷害嗎?”陳景說道。

忽然,他神色又再次凝重起來,他問道:“你們這幾天……到底是去了哪?!”仲澤銘微微瞇眼,看著陳景神情漸漸的僵硬,他的心情也跟著沈重起來,看來陳景似乎是知道密室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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