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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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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麟眼眸深沈,他看著強子嘲諷的臉,淡淡的說道:“我的確是傻,你也的確是答應我會幫我一件事。不是嗎?”

強子微微一楞,他沒想到周麟這種沈穩的人到了如今居然變成這副模樣,他歪著頭問道:“周麟,這不是你的性格啊?S市的女人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居然要你這樣去追?”

周麟搖了搖頭,說道:“不是S市的女人有魅力,我喜歡的只是她,如今S市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陷入危險之中,如果我幫不了她,那陪在她身邊也是好的。”

強子皺了皺眉,說道:“我早就答應了你,那便不會推脫。”他想起那天周麟趕來的身影,仿佛再次獲得了生命。他本是抱著一死的心態去圍捕敵人的,但卻在得知那女人沒死時開始對死亡產生恐懼。

而如今他能重獲新生,靠的完全是周麟的幫助。強子站起身來,用手錘了錘他的胸口,說道:“兄弟,我可以派你去,但你得跟我保證,你不會出事。”

強子知道自己這樣說毫無意義,但是他也只能抱著這樣的希望了。周麟點了點頭,看向強子,這個當年長相可愛的男人,微微有些嬰兒肥,眼睛是溫和的雙眼皮。

而如今的他卻變成了這副面目猙獰的模樣。強子見周麟看著他微微有些分神,心裏也清楚周麟想的是什麽。

他撓了撓頭道:“其實這也算不了什麽的,畢竟……蕭瀟也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而且我這副模樣也沒臉去見她了。”

周麟聽強子越說越離譜,便用手狠狠一拍強子的背部,說道:“瞎說什麽呢!沒有找到那就繼續找!我們軍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堅持就是勝利。”

“堅持……就是勝利……嗎……”強子對著周麟安慰的笑了笑,又說道:“你放心,我沒事,現在重要的是你的事情,放心吧,兄弟我會幫你這一把的,只是你們家族那邊我就管不了了,你自己好好處理吧。”

周麟點點頭,兩人默契的用手互相撞了撞拳頭,這是他們在保護區裏時常做的動作,兩人默契一笑。

何以晴自從離開何以漠後變只能每天晚上用視頻和何以漠對話,而對話的內容都無一不是關心何以漠的日常行為。

何以漠表面上看似不耐煩,實際上在何以晴離開的好幾天裏,他都十分想念他們。但是基於孩子倔強的內心,他還是不願意直接告訴何以晴這樣的事實。

沒晚臨睡前何以漠都會在客廳裏等待何以晴的電話,而接完電話後,便又會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

早上便會趕在保姆到來前將被子都收拾好。何以漠和保姆也不會多說話,保姆是仲氏企業裏面的老員工了,做事十分本分,也不會多問什麽,更不會幹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

何以晴得知保姆是仲氏的老員工後,便對何以漠更加放心 何以漠是一個慣於自理的人,她擔心的僅僅是怕有人會欺負他罷了。

尹柳進行實驗的同時,S市郊外的流感終究也掩蓋不住了,網絡的發達導致一切事物的傳遞都是那樣快速便捷。

網絡上開始瘋傳著一些郊外人們渾身布滿黑斑死在路邊、田野裏的照片,一時之間,人們開始瘋狂的轉載S市外的一些景物圖像。

就連政府也沒有辦法抑制這種情況的發生,都紛紛承認了自己的作為,已經再次宣告這是為了S市內的安全。

一部分人居住在S市內的大人物都表示理解,但仍然逗留在郊區外的人卻是在急切的反抗。畢竟火沒有燒到身上,剩餘的人當然想要自保。

趙子微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後也對尹柳頗為佩服,平日裏尹柳雖然不會和她有所接觸,就連紮針的時候也會帶上手套,但這種能夠與患病者相處的勇氣是讓人不得不佩服的。

後來尹柳也沒有再綁住趙子微的手腳來限制她的行動,而趙子微在尹柳家的唯一活動便是看電視。

尹柳聽著房門外喧鬧的電視聲音,眉頭微皺。房內充斥著一股子消毒水的氣味,尹柳將電腦中的檔案導出來,發現趙子微的血壓和腎上腺素都有一種奇怪的微量元素所控制。

尹柳嘗試過將這種元素導出來,但卻在導出來的一刻便會在空氣下迅速的死亡。

尹柳開始推斷,這種病毒遇見空氣便會死亡,那便肯定是由人體與人體的接觸中傳染出來的,他讓趙子微講自己的唾液吐在實驗碟裏。

趙子微心裏覺得惡心,但依舊要照做,畢竟尹柳是她名義上的“主治醫生”。後來的一段時間,趙子微也通過網絡明白了尹柳的來歷。

趙子微沒想到何以晴和仲澤銘居然這麽大的本事能夠把尹柳給請過來,想想自己剛開始的冒犯之舉,趙子微微微有一絲汗顏。

但尹柳也從來沒有在她身上耍過大牌,而是兢兢業業地在認真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自從流感事件暴露之後,尹柳便加快了自己研究的節奏。

有時候趙子微半夜醒來喝水時還會發現尹柳的方房間內還亮著燈光,趙子微心裏對尹柳還是產生了一絲敬佩的。

清晨,何以晴漸漸的也變得和仲澤銘一樣喜歡早起,特別是被隔離起來的這段時間裏,她開始漸漸產生一絲心慌的感覺。

於是便越累越早起床,總是要幹點什麽她才會舒心。仲澤銘拖著疲憊走出房門,路過客廳時,他將落地窗的窗戶和紗簾都撩了起來,這時他才發現天剛蒙蒙亮,還泛著藍色的光。

仲澤銘見何以晴在廚房裏忙碌著,甚至還沒有註意到他這裏,便偷偷繞道何以晴的背後。何以晴被嚇了一跳,見是仲澤銘的一刻甚至還躲避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後便撇過頭不敢和仲澤銘對視 。

仲澤銘皺了皺眉,這段時間何以晴越來越奇怪,本來最喜歡賴床的她如今一個月不到便開始習慣於早起了,如今更是越來越早。甚至連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以晴,告訴我,你怎麽了?”仲澤銘用手將何以晴手上的刀和西紅柿拿下,將她的正面轉到和自己相對,而後有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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