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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初遇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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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冽,我真是沒想到,你還會回來。”朱柔眼神凜冽,藏著殺

林冽眼神微瞇,她在陳景面前可能是一個柔弱的人,因為陳景曾經走進過她的心,可如今面前的這個女人來者不善,語氣也是盛氣淩人,林冽不會退卻。

“這位小姐,我似乎不認識你”林冽挺直了腰背,用眼角看著這個身著白褂的女子,按理來說這個女人應該是醫生,只是她與她又有什麽瓜葛?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朱柔走進林冽的身邊,上下打量起她來,胸扁扁平平的,膚色蒼白,沒有一絲紅潤,臉頰瘦削,像是厭食癥患者。

朱柔嫉妒極了,這樣的林冽,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樣子,她以為林冽即便沒有超越常人的美貌,也應該有傲人的身姿,或者二者有其一,她便也能說服自己不再去追逐陳景。

而眼前的這個人,朱柔實在想不明白為何陳景會喜歡上她,冷冰冰的,長得也不好,朱柔氣不打一處來,轉過身去,深深吐著氣。

林冽有點納悶,問道:“這位小姐,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或許我會想起來。”林冽嘗試友好的問了一句。

朱柔冷哼一聲“朱柔,我是陳景的青梅竹馬”此時她根本不在乎林冽,相比起來何以晴更加有威脅力,朱柔甚至想不回覆林冽的問話,轉身走人。但畢竟先是自己先來找事的,便回答了她。

林冽不禁笑了,又是和陳景有關的人,看來陳景還是沒變,依舊是一個禍水,而這個青梅竹馬她以前也有所耳聞,只是沒見過,竟然如此貌美。

林冽擡起頭看著朱柔似乎對她沒了興趣,想掉頭走人的樣子,又嘲諷地笑了笑。“如果你是因為陳景而來,那大可不必,我不是你的對手。”

朱柔同意的點點頭,便再沒廢話,掉頭走人。

林冽搖了搖頭,抄起桌子旁邊的水果和刀,慢慢削起蘋果來,試圖吃一些東西緩解胃的不舒服的感覺,人總歸是要對自己好一些。

朱柔還是太傻太年輕,有的人或許會因為相貌身材喜歡上一個人,但若是真正愛一個人,那便是什麽都不在乎的,不然為何人們都要追尋愛情,都視愛情為奢侈品呢?

她心裏打著小算盤,將首要的威脅人物認為是何以晴,將林冽拋到了腦後。而在診室正進行心理治療的何以晴,打了一個噴嚏。心想,會不會是仲澤銘又想她了。

自從王子月被何以晴和仲澤銘趕走後,何以漠便只能和保姆相伴,天氣越來越冷,院子裏的梧桐葉也掉了大半,何以漠便勤奮地跑去,打算清掃一下院子。

小小的身子穿著厚棉襖,雖然只是秋天,何以漠的行動也非常的困難,可見何以漠市有多大的決心才決定要去搞衛生。

遠遠望去,只見一個白色的小團拖著掃把和垃圾鏟,搖搖擺擺一點一點的將樹葉掃進鏟子裏,再小心翼翼的將掃好的樹葉扔到垃圾堆。

樹葉漸漸地變少,這時何以漠發現樹葉堆裏竟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何以漠用手在樹葉堆裏扒拉了兩下,一只小黑狗便顯現出來。

小狗瑟縮在樹葉裏,眼皮無力地睜開著,何以漠的小心靈受到了觸動,連忙將圍巾解下來圍住小狗的身體,並將他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帶回家去。

“哎喲我的小少爺,你這是帶了什麽回來呀?”保姆在廚房裏忙活著晚餐,遠遠瞧見何以漠手裏捧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還以為何以漠是去撿了一袋垃圾回來。

“阿姨!這個小狗狗生病了!我們快來幫他治病!”何以漠連忙急道,他心裏慌張極了,媽媽曾經和他說過,當他想照顧一個生命的時候,就要對他負責,如果自己做不到,就不要去幹預別人的生活。

何以漠想,雖然如今他幹預的不是人命,而是狗命,但道理應該是相同的吧!看著這個生命在自己手裏慢慢雕零的樣子,何以漠於心不忍,試圖讓這個生命再次鮮活起來。

保姆在洗碗臺旁甩了甩,快速用毛巾擦幹凈便朝何以漠走去,一看,居然是一條黑色小土狗,這小少爺可能是沒養過狗,土狗隨處都是,竟然也能讓他這麽珍惜,心裏一軟,連忙道。

“這樣,我去打電話讓獸醫趕過來給他瞧瞧,你先幫它蓋一些保暖的東西,先不要輕舉妄動!”說罷,保姆便掏出手機來。

何以漠輕輕撫摸著小狗的頭,用手指點了點它的耳朵,小狗只是輕輕的動了動,何以漠心裏更是憐惜。

獸醫聽說是小狗受涼,便急忙帶著醫療用具和容易消化的狗糧趕來,見凍成一團的小狗,不禁心裏有些怒意,在獸醫的眼裏,每一條小狗的生命都是一樣重要的,這家主人卻把小狗弄成這樣,不禁態度上對何以漠便不太友好。

治療時,獸醫沒想到,這小家夥竟然一直在旁邊盯著他的治療,還不停詢問著養小狗的事宜,才知道這只小狗是何以漠撿來的,心裏才開始對何以漠產生好意。並且教了他許多養小狗的事宜。

獸醫臨走時囑托何以漠多給它喝點水並且嚴厲按照醫生給的建議給小動物進食,何以漠連忙點頭,手裏緊緊地抱著小狗的狗糧,像是執行任務一般聽從醫生的調配。

獸醫看何以漠一臉乖巧,雖是普通的土狗,也沒有放任他冷死,心裏不禁微暖。

獸醫走後,何以漠和保姆便忙活了起來,一個抱著,一個餵水,見小狗好了些許,似乎有了睜開眼的力氣後便開始餵食醫生留下來的狗糧。

小狗被精心照顧著,感覺舒坦極了,沒多久便沈沈睡去。何以漠摸著小狗可愛的耳朵,毛茸茸的,他暗暗低喃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弟弟小白了,以後我回家就有你陪著了。”何以漠一邊想,臉上洋溢起笑容。

保姆看著這一人一狗的互動,心裏感覺有些許詭異,這明明是一條黑狗,小少爺卻喊它小白,明明是動物,他卻把它認成了弟弟……保姆不禁心裏腦補起何以晴和仲澤銘知道後的表情,低低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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