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七十六章王琳琳之死

關燈
“你這個賤女人你給我去死!”正在何以晴和仲澤銘說話的時候,突然之間從旁邊沖出來一道人影,手裏拿著一個木棍,揮手就往何以晴的腦袋上打去。

千鈞一發之間,仲澤銘一腳踢開了那道人影,幾乎都沒有看見他怎麽動作,那個人影就被踢飛到兩米之外,

“你是誰?為什麽要偷襲我?”何以晴根本沒有意識到面前這個躺在地上,嘴角流著鮮血,瘦的如同一個骷髏一樣的人居然就是王琳琳,一臉疑惑不解的冷喝道。

“呵呵,呵呵。”王琳琳的嘴裏發出一陣陣瘆人的笑聲,眼神怨毒的盯著何以晴:“你已經認不出我來了嗎?我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 你是王琳琳?”何以晴聽她這麽說,皺了皺眉,不敢置信的說道,聽到王琳琳居然如此恬不知恥的惡人先告狀,不由得神色一冷,冷聲說道:“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都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居然還有臉來偷襲我,當初我的寶寶是怎麽沒的你比誰都清楚!”

“ 那是你活該,像你這樣的女人憑什麽過得比我好?而且,你現在錦衣玉食,居然還傍上了仲澤銘這樣的男人,可是你看看我現在還有個人樣嗎?如果當初你肯伸出手救救我,我怎麽會淪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難道我說錯了嗎?”

王琳琳指著何以晴瘋狂的叫罵道,臉上的神情扭曲得幾乎看不出來一絲的人樣,像是午夜中恐怖的夜鬼一般。

“天作孽猶可饒,自作孽不可活,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跟我沒有一分一毫的關系,我之前屢次救你,可是你是拿什麽回報我的?本來我已經答應張院長不再跟你計較以前的事情,可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死性不改!”

何以晴的臉上滿是怒火,她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麽王琳琳居然會變成今天的這副模樣。

“救救我,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又沒有什麽損失,我當時那樣求你,可是你都無動於衷,現在又來裝什麽好人!” 王琳琳絲毫沒有悔過之意,反而指責起何以晴來。

何以晴被王琳琳氣的說不出話來了,冷著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以後我們就橋歸橋路歸路,從此各不相幹!”

“你想就這樣打發掉我,我告訴你,何以晴就算我死變成厲鬼,也會纏著你!”王琳琳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一頭往旁邊的柱子上撞去。

眾人都沒想到王琳琳居然突然之間會自殺,而仲澤銘雖然有能力去救他,但是他心裏對王琳琳厭惡至極,根本不想救他,所以眾人眼睜睜的看著,王琳琳一頭撞到了旁邊的石頭柱子上,然後滿臉是血的滑倒在血泊中,雙手仍然指著何以晴眼神滿是怨毒,最後慢慢的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何以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她沒想到王琳琳居然如此恨她,王琳琳滿是怨毒的眼神,讓何以晴的脊背湧出一陣冷意,渾身的寒毛,一瞬間全部都站了起來,忍不住輕輕的打了幾個寒顫。

“ 別怕。人都是已經死了,還能做什麽?我不相信這世間真有厲鬼,就算有厲鬼,我也會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仲澤銘似乎發現了何以晴和以前的異常,雙手攬在何以晴的肩膀上,滿臉狠厲的看著死不瞑目的王琳琳堅定的說道。

何以晴不知道此時說什麽,只好把頭埋在仲澤銘的懷裏,不停的顫抖著。

王琳琳的事驚動了所有人,張院長最先趕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王琳琳,滿臉心痛的對何以晴說:“怎麽會搞成這樣?琳琳這孩子命已經夠苦的了,怎麽會突然之間自殺呢?”

“張院長,王琳琳的死和我們沒有關系,我只能對你說,她有今天純粹是咎由自取。”仲澤銘沒有讓何以晴說話,而是先一步把何以晴擋在身後,擡起頭不卑不亢的對張院長說。

“哎,這都是命啊!”張院長走到王琳琳的屍體旁,伸手把她的眼睛合上了,人都已經死了,還是盡快的入土為安吧。

“以晴,我們走吧,再不走天就要黑了。”仲澤銘不想繼續在青山孤兒院多呆,生怕再呆下去何以晴會更加受傷。不管王琳琳曾經做了什麽,她畢竟都是何以晴和以前從小找長到大的小夥伴。

何以晴虛弱的點了點頭,不知怎麽回事,只覺得渾身開始發冷,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一直掐著他的喉嚨,讓她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仲澤銘半扶著何以晴把她塞到車子裏,二話沒說就發動了車子,調轉車頭往青山鎮上開去,這個青山孤兒院很偏僻,現在天色已晚,他必須盡快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何以晴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對勁,不知怎麽的他的心裏開始變得慌慌的。

仲澤銘他們趕到青山鎮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顧不得講究那些排場,隨意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幹凈的賓館,就把何以晴扶了進去。

何以晴的臉色蒼白,渾身不停的發著抖,仲澤銘一臉擔憂的把何以晴搬到床上,默默的守著何以晴。

當天晚上,何以晴就發起燒來,在夢裏一直不停的哭喊著,嘶叫著,好像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纏著她一樣。

仲澤銘的眼底浮起一抹狠厲,他寧願相信這一切都不過是何以晴的心理作用,也不願意相信這世上真的有厲鬼作祟,可是何以晴現在的狀況怎麽看都像是中了邪一樣。

如果是別人,仲澤銘還不會這麽擔心,但這是何以晴,是他用盡所有的一切換回來的女人,他怎麽會不擔心呢?

何以晴的牙齒咯吱咯吱的打著顫,聽起來格外的滲人,仲澤銘的臉色微凝,衣服也沒有脫,就爬上床,把何以晴緊緊的抱在懷裏,希望用他的體溫讓何以晴能暖和一點。

也許是仲澤銘身上的陽剛之氣起了作用,何以晴終於慢慢的清醒過來睜開眼,看見仲澤銘的第一句話就是:“帶我去青川寺,只有主持才能救我!”然後就頭一歪又沈沈的昏睡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