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八十五章惡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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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澤銘沒有多做停留,掏出口袋裏的微型錄音器,撥通了周強的電話:“我找到殺害夏婉茹的真兇了,你到仲宅來一趟,我有證據給你!”

仲澤宇已經喪心病狂到毫無人性了,這樣的人在世上多活一天都是禍害!

周強雖然覺得奇怪,仲澤銘才下午才保釋回去,怎麽這麽快就找到真兇的線索了?但還是帶著幾個刑警往仲家趕去。

“仲先生,不知你說的證據是什麽?”周強一臉疑惑的看著仲澤銘。

仲澤銘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上的微型錄音器交給周強,示意他自己聽。

周強好奇的接過這個小小的錄音器,按了播放鍵耐著性子仔細聽完之後,朝身旁的兩個刑警使了一個臉色,帶頭往仲澤宇的房間走去,二話不說的一左一右的架起仲澤宇拷起來往門外走去。

“你們不能抓我,我是仲氏集團的二少爺,你們無憑無據的不能抓我!”仲澤宇的嘴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嘴上猶自不知死活的爭辯著。

“仲澤宇,這可是你親口承認了殺害夏婉茹的證據,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帶回局裏!”周強揚了揚手上的錄音器,大喝一聲。

“我......我不是故意的,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只要你跟他們說是你失手殺死夏婉茹的他們就會放了我,大哥,我是你的親弟弟啊,救救我!”仲澤宇“噗通” 一聲的跪在仲澤銘的腳邊,抱著仲澤銘的腿就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起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事實上仲澤銘絲毫不客氣的踹了仲澤宇一腳,抽出腿,嫌惡的看著褲子上的鼻涕。

周強朝另外兩個刑警使了個顏色,兩個刑警一左一右的架起仲澤宇往停在外面的警車走去。

仲澤宇被帶走之後,仲澤銘才去了浴室好好的洗了個澡,仔仔細細的刮了胡子,才驅車往易家駛去,這段時間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何以晴了。

“易大哥,我來找以晴的!”仲澤銘禮貌的對開門的易子平說,盡量讓自己顯得冷靜從容一點,天知道他有多想他的寶貝丫頭。

易子平像見鬼一樣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仲澤銘,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故作平靜的說:“以晴......以晴她不在家,說是心情不好,要去外地玩幾天散散心!對......散散心!呵呵,呵呵......”

“去哪裏玩了?什麽時候去的,和誰一起去的,什麽時候回來?”仲澤銘一臉狐疑的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他總覺得易子平哪裏怪怪的,不會是以晴出了什麽事了吧?

“呃~~~以晴她......”易子平的背上已經急出了一身的冷汗,以晴明明就在家裏,哪裏都沒有去嘛,只是不想見他而已!

“易大哥,是不是以晴出了什麽事?”仲澤銘猛的抓住易子平的胳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緊張和著急。

“哎,你自己進來看吧,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有照顧好以晴,以晴她......”易子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的說著,然後側開身子讓仲澤銘進屋。

易子平的話讓仲澤銘的心裏更加擔心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就走到何以晴的房間門口,顫抖著手打開了門。

何以晴像是一個毫無生機的布娃娃般靠在床頭,臉色蒼白的連皮膚底下的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見仲澤銘進來,只是輕蹙了一下眉頭就面無表情的轉開了頭。

這樣的何以晴莫名的讓仲澤銘心慌起來!

“以晴,我回來了!”仲澤銘坐在何以晴的床邊,握住何以晴的手,聲音輕柔的像是怕嚇壞了何以晴一樣。

“你是誰?”何以晴雖輕但是卻堅定的抽回手,一臉疑惑的問。

“以晴,我是澤銘啊!乖,別鬧了,我跟你道歉,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仲澤銘強捺住心底的恐慌,假裝鎮定的說,聲音卻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我根本不認識你幹嘛要生你的氣?真是莫名其妙!你快走,不然我喊人了!”何以晴用一付看白癡般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自己明明就不認識他,為什麽看到他時心會突然跳的這麽快?

“以晴,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告訴我,到底是誰害你變成這樣子的!”仲澤銘把頭埋在何以晴的手裏,哽咽的低聲問著。

感覺到手心裏傳來的濕潤,何以晴的心像被針紮一般的疼起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壓的喘不過起來,眼淚順著臉頰無意識的流了下來,滴落在仲澤銘的頭發上。

“以晴,你別哭,都是我不好,惹你傷心了,你別哭,我這就走......”仲澤銘以為何以晴不想見到他,手忙腳亂的擦著何以晴臉上的淚水,雖然舍不得,還是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何以晴心裏覺得無所謂,手卻下意識的緊緊的抓緊仲澤銘的衣角,像是一個被人遺棄般的小狗可憐兮兮的看著仲澤銘。

“我......我沒有生你的氣,你不要走......”何以晴覺得自己今天奇怪了,自從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出現之後,她就變得好像不是她了,雖然她覺得自己這樣拉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衣服太丟臉了,可是她就是舍不得讓他走。

“好,我不走,我就在這裏陪著你,哪裏都不去!以後再也不丟下你一個人了!”

仲澤銘一臉驚喜的轉過頭,攬著何以晴的頭靠著自己的懷裏,像是哄小孩子一般小心翼翼的摸著她的頭發,連連的保證著。

沒過一會,何以晴就打了個哈欠,舒服的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睡著了。

仲澤銘苦笑著把何以晴放平,然後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易大哥,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以晴她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忘記以前的事情?”仲澤銘一臉懇求的看著易子平,他不是離開了幾天而已,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什麽了,昨天晚上她從外面回來之後,就發起了高燒,退燒了之後就忘記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好在還記得我,醒了以後就什麽話也不肯說,只一個人默默的待著,還時不時的流眼淚,我們也是很著急,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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