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八章物歸原主

關燈
何以晴臉色一紅,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但是有說不出來。

她將手抽出來:“飽了!”才怪!

何以晴一整天差不多都在睡,就算中午吃過飯,那也是清淡的粥或者細面,根本不頂餓。

仲澤佲伸手按了按何以晴的肚子,笑出聲道:“恩,確實沒飽,肚子都沒鼓起來。”

何以晴:“.......”

咬牙切齒的將某人的手從自己被子裏扔出去,何以晴微笑道:“我吃飽了!”

一字一頓,可見何以晴暗恨程度。

仲澤佲不死心的又隔著被子摸了摸她的肚子:“這個程度還差不多,以晴你應該多吃點。”

何以晴冷哼:“你以為我是豬嗎?還有,你不知道病人醒來不能吃太多嗎?”當然,這要分吃的什麽東西。

後面那句話,何以晴沒說。

但是,仲澤佲卻知道。不要以為他不知道那些生活小常識和醫理小知識,畢竟他當初也是一個學霸。

“我去給你做一碗面,比郁瑋梁那個要高級多了。”

何以晴:“.......”你說啥?

和仲澤佲認識這麽多年,何以晴和是很了解眼前這個男人的廚藝的。

要知道當初兩人在一起生活的時候,仲澤佲沒少給她幫倒忙,其中以廚房為重。

何以晴讓他遞鹽,結果這貨看也不看,就算你看不看,你嘗一嘗也行,至少區分開糖和鹽啊?

最後,那輛他們兩個吃了一嘴的糖,黏黏糊糊的。

若是沒有何以晴陪著,估計仲澤佲都能把廚房炸了。

何以晴連忙拽住仲澤佲的衣角:“別鬧,家裏的廚房可進不起你折騰。”

仲澤佲挑了挑眉,神情很是愉悅,順著何以晴的力道做襲來。

因為何以晴下意識的說了‘家裏’,多麽美好而又親切的詞。

仲澤佲湊近何以晴,將額頭湊過去,兩人額頭相抵,四目相對。

“還在發低燒。”仲澤佲聲線華麗,平時聽他說話都是一種享受,更不要說他刻意去壓低聲線,讓聲音聽起來更是性感。

何以晴臉紅的推開仲澤佲,磕磕巴巴的說道:“你....你忽然湊那麽近...做什麽.....,離我遠一點。”

仲澤佲直接坐到何以晴身邊,將臉埋到何以晴的脖頸間,感覺到何以晴身上炙熱的溫度,他眼眸暗了暗。

“對不起。”

何以晴推搡的動作緩了下來,原本羞赧的神情也淡了。

“你和我說什麽對不起,又不是你的錯,是自己跑出去的。”

“我很擔心,但是我後來出去找你的時候,我找不到你了。”仲澤佲說著,似乎又想起昨天雨夜的驚惶無措。

仲澤佲伸手將何以晴攬在懷裏,感覺懷裏炙熱的溫度,他的眼眶有些濕潤。

“以晴,我很害怕。”仲澤佲輕聲說。

何以晴瞪大眼睛,感覺身前男人的顫抖,呼吸都有些錯亂。

‘何以晴,不要心軟,不要在犯同樣的錯誤了!你們兩個沒有好結果的!手放下,放下!’她內心不斷的掙吶喊。

可是她的手臂卻誠實的環住男人此刻高大而又脆弱的身影。

仲澤佲眷戀的在何以晴身上蹭了蹭,繼續低聲說:“是我不好,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何以晴閉上眼睛,不想說話。

兩人就這麽以別扭的方式抱了一會兒。

“蓋好,你病還沒好。”仲澤佲反應過來此時何以晴整個背部露在外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系扣式睡衣,連忙將人按到床上,扯過被子蓋上。

何以晴看著仲澤佲的側臉,往被子裏縮了縮。

忽然,仲澤佲將被子往下拉了一點說:“差點忘了這個。”

何以晴疑惑的看著掏兜的仲澤佲眨了眨眼,下一秒,熟悉的項鏈躍入眼簾。

何以晴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確實光滑一片,那個項鏈不見了。

“物歸原主。”仲澤佲彎腰將項鏈重新給何以晴戴上。

項鏈還帶著仲澤佲的體溫,何以晴抿唇摸了摸,眼中光芒流轉,顯然很高興。

“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掉的。”何以晴蓋好被子,有些不解。

仲澤佲抿抿唇將何以晴額頭上的碎發攏到一邊道:“恩,昨天晚上我沒到找你的人,只看見了這條項鏈。”

何以晴臉上的笑容再次黯淡下來,仲澤佲意識後沒再提起這個話題。

他拍了拍何以晴的頭說:“你休息下,我去給你煮碗細面。”

何以晴沒想到仲澤佲還是沒有放棄做飯這個決定,有些無語,看著仲澤佲很是自信的背影,她無力的勾了勾嘴角。

呵呵,希望到時候廚房不會爆炸。

客廳內,郁瑋梁和何以漠已經吃完飯,準備收拾桌子。

何以漠歪了歪頭,想起來似乎仲澤佲也沒有吃飯呢?不過,既然做錯了事情,那就餓著吧!

絲毫沒有同情心的何以漠小朋友看了看時間,到點了。

一般他沒有課的時候,都會和南宮文苑約定一個時間學習黑客技術,今天他們約定的是半個小時後。

所以何以漠和何以晴說了一聲後,就跑回自己的房間等著上課了。

郁瑋梁將盤子端回廚房的時候,剛好看見仲澤佲從冰箱中拿出青菜,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怎麽看,眼前的這個穿著一身休閑西服,頭發梳到腦後,一臉嚴肅的男人都不適合待在廚房。

郁瑋梁面露不忍,無他,仲澤佲洗菜的手法太兇殘了,讓郁瑋梁都替那一把青菜感覺疼得慌。

仲澤佲早就發現郁瑋梁的聲音,只不過他假裝看不見罷了!

‘說什麽都不能輸給那個小子!’仲澤佲心中暗恨。

然後手下的力氣大了些,青菜承受不住這麽慘無人道的蹂躪,‘哢擦’斷掉了。

準確來說,是菜梗斷掉了,菜葉早就被仲澤佲洗的七零八落。

“你...力氣可以小一點。”極力抿唇不讓自己笑出來的郁瑋梁佯裝嚴肅的說道。

仲澤佲動作一僵,隨後面色更冷些。

郁瑋梁看得有些失笑,然後端著盤子走了進去。

仲澤佲擋住郁瑋梁,態度冷硬的說道:“你來做什麽?”

郁瑋梁無辜的看著他,沒忍住笑出來道:“當然是刷盤子,不然仲先生替我一並將盤在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