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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講道理的仲澤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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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晴皺了皺眉,見何以漠沒動,哼笑一聲,自己坐回去吃飯了。

好你個仲澤佲,都敢帶著她家何以漠造反了!

當初她家以漠多麽乖,讓吃飯吃飯,讓睡覺睡覺,讓讀書讀書,結果仲澤佲來了之後呢?

飯也不吃了,覺也不睡了,每天睡覺前都要看一會兒那個什麽計算機書,不好好聽課,上課依舊看那什麽計算機書。

這些,都是哪個叫仲澤佲的家夥教的。

越想越氣的何以晴,將碗筷摔的劈裏啪啦想。

一旁的何以漠和仲澤佲悄悄的對視了一眼,都默不作聲的低下頭,悄悄的勾起嘴角。

氣鼓鼓的何以晴(媽媽)真是好可愛啊!

神同步的父子倆如是的想到。

何以晴吃了幾口米飯,然後聽見一陣‘咕嚕嚕~’的聲音。

仲澤佲耳尖發紅,不自在的轉了轉身,背對著何以晴。

‘咕嚕嚕~’,何以漠同樣背對著何以晴。

何以晴瞪著兩人的背影,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如同漏了氣的皮球。

“站著做什麽,滾過來吃飯。”

兩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何以晴。

“都過來!”

仲澤佲和何以漠歡呼一聲,然後何以漠伸出自己的小手,手掌對著仲澤佲。

仲澤佲一楞,隨後和何以漠擊掌慶祝。

旁邊惱羞成怒的何以晴呵斥道:“你們行了啊,吃飯!自己拿筷子碗去!”

仲澤佲喜滋滋的夾起筷子的紅燒肉,悶頭吃飯。

要知道,他都快餓死了,忙碌了一天,早上中午完全是草草了事,這一會兒吃到熱乎的飯菜,還是何以晴做的,讓仲澤佲的幸福感爆棚。

看著仲澤佲優雅不是快速的吃著肉,何以晴有些無奈,又看著學的有模有樣的何以漠,她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父子倆的。

“多吃菜。”何以晴淡淡的說道。

仲澤佲咀嚼的動作一頓,以龜速夾了一根油菜,扔到碗裏,不管它,繼續吃。

何以漠偷偷瞄了一眼仲澤佲,恍然大悟,紮葫蘆畫瓢,也往碗裏夾了根菠菜,然後悶頭吃飯。

何以晴:“........”

吃吃吃,吃死你們算了!

何以晴跳了一大筷子蔬菜扔仲澤佲碗裏,然後又夾了一大筷子蔬菜扔何以漠碗裏。

“吃完,要不然就不要吃了。”

“......”

“......”

相顧無言的父子倆,面帶絕望的看著碗裏的蔬菜,苦著臉往嘴裏塞。

講真,若不是仲澤佲經常去健身房,還要不斷的鞏固自己的武術,他早就發福了,而且對他身體也造成極大的負擔。

而何以漠身為小孩子,這麽飲食不均衡,對身體也很不好。

忽然,仲澤佲發現自己碗裏的青菜又多了些,順著筷子看過去,發現何以漠這個小壞蛋偷偷的將蔬菜往自己碗裏塞。

仲澤佲心裏苦,但是再苦他也要將蔬菜吃飯。

今天晚上,仲澤佲感覺自己成了兔子,不斷地吃蔬菜吃蔬菜。

不僅要吃自己的那份,還要吃自己兒子的那份,苦不堪言。

終於,桌子上的素菜差不多都吃完了,仲澤佲壓下想打嗝的欲望,站起身道:“我去刷碗。”

一定要運動運動,不然會吐的。

何以晴沒有反對,將剩下的肉菜放到冰箱。

不要以為她剛才沒有發現何以漠的小動作,只是不說罷了!

何以漠眼睜睜的看著紅燒排骨離自己而去,簡直是悲傷逆流場合,也縮到廚房,陪著仲澤佲刷碗去了。

看著仲澤佲熟練的抹洗潔精,沖水的動作,何以漠哇了一聲。

“仲叔叔,你還會洗碗啊!”

仲澤佲:“........”

“當然,你為什麽覺得我不會洗碗?”

何以漠歪了歪頭:“可是,不由有句話叫‘君子遠離庖廚’嗎?”

仲澤佲嗤笑:“誰教你的?”

“我媽媽。”

“........”

仲澤佲咳嗽一聲,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哦,你媽媽的意思是,你還小,就不要來廚房了。我是大人,幫你媽媽刷鍋洗碗是應該的。”

何以漠搖頭:“不對,君子的意思在古代泛指男子,你我都是男的。”

“是這個意思沒錯,但是凡事都有例外。”仲澤佲麻溜的將碗筷刷完,放在廚房的櫃子裏。

擦了擦手繼續給何以漠解釋道:“當初,我和你媽媽在一起的時候......。”

“你以前就認識我媽媽?”

“.......”傻孩子,若是以前不認識,哪兒來的你?

何以漠同時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乖巧的捂住嘴,坐在仲澤佲的大腿上聽著他繼續說。

“我和你媽媽在一起的時候,你媽媽可不是這麽告訴我的。”

“現在講究男女平等,你想,你媽媽在外面辛苦工作一天,回家後還要給我們做飯,難道我們還要她刷鍋洗碗拖地收拾屋子,這些家務活都做了嗎?”

何以漠點頭,表示讚同,所以他有時候也會幫何以晴拖地擦桌子啊。

摸了摸何以漠的頭,仲澤佲笑瞇瞇的說道:“你記住,就算你將來娶了妻子,也不能忘了你的媽媽,當然同時也要善待你的妻子。”

“可是,他們都說婆媳關系很難調節的。”

“.......,這又是誰說的?”

“電視裏。”

“乖,以後少看點這樣的電視劇,多看些科學頻道。”

“哦。”

“話說回來,‘君子遠離庖廚’這句話呢,本身就不這怎麽適用於現代社會,你以後還會接收學習更多知識,你要是則學會自己分辨其中的對錯,然後剔除錯誤的信息。”

何以漠摟著仲澤佲的脖子,聽著仲澤佲給他講解自己遇到的一些事情,兩人親密的姿態讓一旁的何以晴神色更是覆雜。

就向仲澤佲說的,何以漠還小,她以前忙於工作,回來後又馬不停蹄的做家務活,很累,雖然關心何以漠,但是更側重於生活起居,對於學習哲學方面的事情,何以晴很少過問。

所以,此刻看著用簡單精煉不失幽默的語言,交給何以漠一些簡單又深奧的道理的仲澤佲的時候,何以晴心中五味俱全,說不出話來。

直到仲澤佲給何以漠講完一個童話故事,將他哄著睡著了,仲澤佲才有機會同何以晴單獨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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