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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我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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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竊私語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目光驚疑的看著這四個大人,和一個小孩子。

剛開始人們還在議論何以晴,但是何以漠為她說話後,卻又贏得不少好感,目光落在沈默念身上,如同剛才對待何以晴一樣。

沈默念臉色難看了一瞬,隨後像是想起什麽,才不可置信的指著何以晴繼續說:“你.....你簡直不要臉,你都有兒子了,竟然還纏著澤佲哥哥。”

何以晴臉色很是蒼白,但是此刻卻異常的平靜。

“沈默念。”何以晴輕輕的喊了她一聲名字,讓沈默念渾身一冷,隨後挺直脊背,一副正義的樣子看著她。

“怎麽,我說錯了嗎?”

何以晴看了一眼旁邊臉色難看的仲澤佲輕笑道:“仲先生,管好你的情人。”

“不然,就不要怪我再次動手了。”

沈默念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當時何以晴打她那一巴掌的時候,她特意算準了仲澤佲快過來了,所以自然咬牙撐了下來。

但是她小瞧了何以晴的力氣,那巴掌將她嘴角打破了,至少兩個星期都無法出來見人。

仲澤佲拉住沈默念:“閉嘴。”

何以晴嗤笑一聲,拉著何以漠轉身離開。

可是何以漠卻掙脫開何以晴的手腕,對著仲澤佲說道:“我討厭你,很討厭你!”

仲澤佲心中咯噔一聲,心臟不受控制的抽出:“以漠.....。”

何以漠眼睛紅彤彤的大吼道:“我再也不喜歡你了,你拋棄我和媽媽,還放任那個醜女人欺負我們,我討厭你!”

仲澤佲有一瞬間慌亂:“以漠....。”

“原來是那個人拋棄妻子啊,嘖嘖人不可貌相。”距離他們不遠的一個公子哥忽然輕聲的說道,語氣有說不出的不屑。

他的同伴拽了拽他:“餵,你瘋啦,那個男人是能說的,他可是仲氏的當家人。”

那個公子哥瞪大眼睛,目光錯愕的看著依舊在對峙的幾人。

這時會郁瑋梁擋在何以晴面前,不疾不徐的說道:“這位小姐,你也許誤會了。我和以晴是兄妹,以漠是我認的幹兒子,你這樣汙蔑我們,有何目的?”

然後,郁瑋梁再次說道:“據我所知,是你身邊這位先生一直糾纏我的妹妹,甚至不惜出言威脅,不是我妹妹倒貼,你若是在傳播不實言論,那麽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沈默念沒想到一直當透明人的郁瑋梁會出聲維護何以晴。

要知道她可是了解過,這個男人是郁家的當家人,甚至一些合作還要仰仗仲氏,這麽直接對上仲澤佲,他不怕自家的公司受到波及嗎?

何以晴將耳邊的碎發撥到耳後,不鹹不淡的說:“哥哥,不要為不相幹的人生氣,我們走吧!”

“好。”郁瑋梁目光在周圍的人身上轉了一圈,護著何以晴母子離開。

這次仲澤佲沒有阻攔,只是捏緊的拳頭暴露了他內心的暴躁。

“澤佲哥哥。”沈默念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仲澤佲冷哼一聲,大步向前走去。

沈默念有些心慌,連忙追上去,小聲的說:“澤佲哥哥,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

“可是,”沈默念看了仲澤佲一眼:“我以為以晴姐姐和那個男人.....,因為他們姿態很親密啊,還有那個小孩子。”

“閉嘴!”

沈默念委屈的癟癟嘴,拉住仲澤佲的衣角低聲道:“澤佲哥哥,你為什麽還沒有認清楚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仲澤佲沒有理會她的話,打開車門自己獨自坐進去,將沈默念擋在外面,落下車窗,燈光落在他俊秀的五官上。

“我還有事先離開,你自己打車回去。”

說著,仲澤佲坐回去,將車窗升上去,毫不留情的踩油門離開,追上前面的車。

沈默念氣的跺了跺腳,何以晴,看來你還沒有死心,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你給我等著。

........

車內,何以漠窩在何以晴的懷裏,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看得何以晴很是心疼,她摸了摸小家夥的頭低聲安慰著什麽。

前面郁瑋梁自己在開車,他有心想要解釋一下,剛才沈默念那個女人說的‘別的人的未婚夫’這件事,但是看樣子,何以晴根本沒怎麽在意。

“以漠不哭,告訴媽媽你怎麽了?”

剛才何以漠上車後,不言不語,板著臉坐在一旁,不讓何以晴碰,然後自己憋著臉色通紅,眼睛一乍,淚水便迫不及待的奪眶而出。

何以晴哄了半天,何以漠也沒開口,只是後來哭累了,就窩在何以晴懷裏繼續掉金豆豆,讓兩個大人更加心疼。

趁著紅燈,郁瑋梁回頭看著何以漠輕聲問:“以漠實在氣仲先生和那位女士欺負你媽媽了嗎?”

何以漠點點頭,之後又搖搖頭。

綠燈了,郁瑋梁轉身去開車又繼續問:“那也在生自己的氣,因為自己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媽媽?”

何以漠癟癟嘴,顯然又要哭,何以晴彎腰親了親何以漠的小眼睛笑道:“以漠陪著我,就是對我最大的保護。有以漠在,我就有世界上最堅強的城堡。”

郁瑋梁面色很是欣慰的看著何以漠笑道:“我家以漠是好孩子,但是以漠還太小了,沒有力量。”

“而力量,以漠你要知道,只有你學會了更多的東西,才會知道自己擁有多大的力量,所以,以漠不要哭,哭不能解決問題。”

何以漠不在掉金豆豆,只是時不時抽噎一下,垂眸不語,陷入沈思。

到底是,他還太小了嗎?

何以晴不知道何以漠在想些什麽今天這一幕又給何以漠多大刺激,她現在只是感激的對著郁瑋梁笑笑。

前面到了拐彎的地方,何以晴這才出聲提醒道:“瑋梁,前面右拐,我和以漠前不久搬家了。”

郁瑋梁見何以漠不再哭,從容的打方向盤問:“什麽時候搬家的?也不告訴我一聲?”

何以晴笑了笑,將何以漠重新攬在懷裏拍打著他的背部,讓他慢慢的陷入沈睡。

“差不多一個多月前,也沒什麽好說的。”

郁瑋梁沈默了一瞬,見何以漠眼睛緩緩的合上才問起今天晚上吃飯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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