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一章我沒錯!

關燈
何以晴緩緩的向前走去,輕聲笑道:“所以,你什麽意思呢?”向她示威?對方又有什麽資格?

“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和澤佲哥哥上過床,他是我的。”

何以晴笑出聲,甚至她隱隱有一種錯覺,她會笑哭。

“是嗎?那他答應娶你啦?還是答應讓你做他女朋友了?”

何以晴走出剛才站的地方,大廳的燈光投射過來,剛還可以看見何以晴的下巴嘴唇,沈默念自然也就發現何以晴紅腫的嘴唇。

何以晴忽視了沈默念的大量,繼續不疾不徐的說道:“沒有,一樣都沒答應你。那麽你又有什麽可驕傲的?你真的很可笑,因為這樣的你,真的很像他身邊趙繼來揮之即去的......高級小姐。”

這話不可謂不戳心,沈默念自以為是仲澤佲的真愛,但是在旁人眼裏,沈默念和那些高級的小姐,有什麽不同呢?

“你果然和你養父一樣下賤,怎麽,背著澤佲哥哥偷吃,爽嗎?”

沈默念並沒有看見在紅柱子後面熱吻的何以晴仲澤佲,那時候他還被白航纏著,直到看見站在舞場外看何以漠跳舞的兩人,才指使白航過去搭話,最好將何以晴支開。

現在又聽到何以晴這麽說,當然也是氣炸了。

“沈默念你嘴巴放幹凈點!”

沈默念笑的得意:“怎麽?我說錯了?你養父為了幾十塊錢和別人下跪,不是賤又是什麽?”

何以晴瞳孔一縮,那是她一生中,最為不想回憶的事情之一。

那時候,何以晴的養母已經去世了,養父為了她整天起早貪黑的去擺攤賣一些早點,忙前忙後,勞累過度。

那天,養父的攤子遇上幾個小流氓,要收保護費,養父那早只掙了幾十塊錢,幾天後,就是何以晴要交學費的日子。

所以,養父理所當然拒絕,結果攤子被人砸了。

何以晴那天有事需要回家拿東西,剛到家便看見養父抱著一個人的大腿苦苦哀求,想要將錢要回來。

那個人表情不屑的將何以晴的養父踹到在地,罵了句‘窮B’嘚嘚瑟瑟的離開。

何以晴眼淚刷的留下來,連忙跑過去,將養父扶起來。

那晚,何以晴看著養父背後和肚子上的淤青,泣不成聲。

那時候,何以晴剛剛上大一。

那時候,何以晴剛剛和仲澤佲認識交往沒多久。

那件事,何以晴誰也沒有告訴,包括仲澤佲。

那麽,身在國外的沈默念又是怎麽知道的?

就算沈默念調查她,也不可能差的這麽細致。

忽然,何以晴猛地想起,那幾個人走遠的時候,她淚眼朦朧的扶著養父站起來,模模糊糊聽見那個小混混說:“事情辦妥了,老大放心。”

是的,養父在那條街上擺了幾年的攤,周圍都是一些熟人,怎麽可能會遇上收保護費這樣的事情,又不是剛過去的新人,得罪了本地方的人。

只有一種可能,那麽就是受人指使。

“是你!”何以晴啞聲道,目光緊緊的盯著沈默念,眼眸波光流轉,眼底的恨意傾瀉而出。

沈默念擡手打量著自己新作的指甲,聞言笑嘻嘻的應了:“是啊,當初我在國外,聽說有人不長眼的糾纏我澤佲哥哥,自然要出手教訓她一下。”

何以晴攥緊拳頭,自己的父親下跪的場景一次又一次的回放,折磨著她的神經。

“沈默念!”心底狠狠的咀嚼著這個名字,何以晴嘴角揚起一個微笑,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燈光打在何以晴脖子上的項鏈,銀光閃閃。

然後,手腕上的手鏈銀光劃過,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沈默念捂著臉,側頭,眼底是得意的微笑。

“你真的,很欠打。”何以晴微笑著說。

何以晴知道自己身後有人,而那個人八九不離十的,就是仲澤佲。

果然,下一刻,沈默念擡起頭,目光帶淚的看著何以晴質問:“你憑什麽打我?只是因為我看見你和陌生的男人接吻,替澤佲哥哥鳴不平?”

何以晴懶得理會對方的小把戲,嗤笑一聲,轉身欲走。

結果卻撞上了人墻,被堵住了。

仲澤佲眼神黑暗的看著何以晴問:“為什麽打她?”

何以晴心底的火還沒熄滅,看著仲澤佲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更是感覺可笑。

“我說了,因為她:欠打!”

仲澤佲臉色一黑,旁邊的沈默念又梨花帶雨的說:“澤佲哥哥,我....。”

何以晴轉身:“怎麽,還沒被打夠?”

“雖然我嫌你臟,但是我不介意在給你左臉一巴掌。”

何以晴真的快被氣瘋了,自己敬愛的養父,只是因為一個嫉妒成狂的女人,遭受了莫大侮辱,怎麽可能讓她咽的下這口氣。

此時的何以晴,就像一直以來溫順的家貓,亮出了自己鋒利的爪子,毫不留情的揮向了敵人。

仲澤佲劍眉皺起,按住何以晴的手腕讓她不要亂來。

“以晴,有話好說。”

何以晴甩開仲澤佲的手冷笑:“我無話可說。”

“仲澤佲,你若是想要讓我給沈默念道歉,我做不到!”

沈默念低頭,小聲的啜泣:“澤佲哥哥我沒事,你不要為難以晴姐姐了。”

何以晴嗤笑:“別,我要是有你這麽個妹妹,你一出生我就該掐死你,省的禍害別人。”

仲澤佲聽著何以晴越說越離譜呵斥道:“以晴,閉嘴!”

何以晴心臟抽痛,但是還是仰著頭看著仲澤佲一字一頓道:“仲澤佲,你才應該閉嘴!”

仲澤佲簡直被這個女人氣死了,他滿臉不悅的看著她:“你打人難道不該道歉嗎?”

何以晴感到好笑,怎麽?你若你有理,我強我吃虧?

什麽道理,她何以晴哪怕在別的地方在被刁難,也可以忍下來,但是涉及到父母兒子,她一蓋忍不了。

“有些人該打。”

仲澤佲感覺說不通,畢竟在他看來,是何以晴盛氣淩人的打了沈默念一巴掌,還死不認錯。

“當初我打林晟,你讓我道歉,我都道了。你為什麽就不能給默念道歉?”

何以晴拳頭攥緊,手心的痛抵擋不了心臟疼痛的千分之一。

“因為,我沒錯啊!”

仲澤佲忽然瞇起眼眸反問:“難道當初還是我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