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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被孤立的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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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灰色的西裝,袖口的扣子很是精致,是黑金色的。衣擺處繡著淺龍,在黑暗中吞雲吐霧。

仲澤佲珍惜的摸了摸那袖口,她記得,一如他記得。

這衣服是他們當初一起看的,那時候他需要出去面試,為了給面試官一個好印象,何以晴陪他逛了好幾個商場,最終看中了這一款。

設計時尚大氣,價格對於當時的他們來說,略高,但是還能承受。當時他一心都是為了何以晴奮鬥,信心滿滿的穿著那身買來的衣服去面試。

結果,他面試失敗了。

後來,何以晴失蹤之後,他再也沒穿過這樣的衣服。即使有時候看見了,也因為心裏過不去的坎兒,沒有買。

再後來,這樣的衣服,也賠補傷他的身價了。

仲澤佲手指微微顫抖,他到底做了什麽。

旁邊還有幾個散落的袋子,仲澤佲不用去拆,也能看出那不是他們一起買的,只能是後來在自己走後,何以晴專門去給他買的。。

剛才仲澤佲有多麽生氣,現在就有多麽痛苦和懊悔。

是他錯了。

..........

天色微亮,鳥鳴聲通過窗戶傳入床上的人的耳內,敲好鬧鐘準時的振動,讓被子內的人皺起秀眉。

床中間的人動了動,從被子探出一個頭來,睡眼朦朧的關閉鬧鐘

何以晴眨了眨幹澀的眼睛,感覺整個人昏昏沈沈的。

打了一個哈欠,何以晴腫著眼睛摸索著起床,腳步浮虛的往洗手間走去。

看著鏡子中眼睛腫成核桃的女人,何以晴扯了扯嘴角。

昨天晚上她自然是沒有睡好,她聽到了男人低聲的歉語,聽到了男人在客廳懊悔的呢喃。但是,那又有什麽用呢?

洗臉刷牙一氣呵成,何以晴齜了齜牙,換好衣服打算出門。

結果一開房門,一個人影倒了下來,嚇了何以晴一跳。

“誰!”

男人頭發散亂,沒有了往日的一絲不茍。

胡子拉碴,臉龐紅腫,絲毫看不出以前的英俊迷人。嘴角帶著烏青和血絲,嘴唇幹裂蒼白,眼底也有揮之不去的青黑。

“以晴。”仲澤佲從喉嚨擠出兩個字,讓何以晴都退了兩步。

“你不在你房間在這人幹什麽?”

仲澤佲頭暈眼花,昨天他小心翼翼的將那些衣服放好,然後守在何以晴門前。

一如何以晴聽見他的聲音一樣,他自然也聽見何以晴壓抑的啜泣聲。

當時他很要走進去,跪在她床頭懺悔。

但是,何以晴不想見他。

所以,一直到屋內沒有聲音之後,他才像是做賊一樣,走進去,目光疼惜的看著睡著的何以晴,給了對方一個晚安吻,然後倚在門外,等了一宿。

“我....咳咳咳。”仲澤佲咳嗽的上氣不接下氣,眼前發黑,手死死的抓住旁邊的門板,才沒有倒下去。

“對不起。”

何以晴看著敲碎不已的男人,扯扯嘴角:“你去休息吧!”

“以晴!”仲澤佲不顧自己的身體,連忙拉住要走的何以晴。

“我知道錯了,我不乖傷害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何以晴嗤笑一聲,掙開對方的手:“你多想了,這裏本來就不是我和以漠的家,我也沒想一直待在這裏。”

仲澤佲呼吸急促,胸膛劇烈的起伏,手掌攥緊,手背青筋暴起。

何以晴目不斜視的走到客廳,當她看到客廳被收拾好的衣服的時候,楞了楞。

仲澤佲腳步踉蹌的追出來,從後面環住何以晴啞聲道:“以晴,你聽我說。昨天是我太激動了,還有那個唇印,我可以解釋的。”

何以晴深呼吸了幾次:“你說,說完我要去做飯。”

仲澤佲舔了舔幹澀的唇瓣:“我昨天中午...是去接沈默念。”

何以晴身子僵硬了一瞬,眼睛瞇起,想要用力掙紮推開身後男人的環繞。

仲澤佲死死地抱住何以晴,任由對方使勁兒咬他的手臂也放開。

“我怕你不高興,所以沒告訴你。”

何以晴冷笑嗆聲道:“既然你怕我不高興,你有本事別去啊!”

說完,何以晴差點咬到舌頭,這是哪兒跟哪兒!她根本不在意!不在意!不在意!

何以晴麻木的為自己催眠!

但是她話中的醋味讓仲澤佲低笑起來,最後他嘆息道:“對,是我的錯。”

“因為她剛出院,又是我將人撞進醫院的,所以我才去的。你相信我,我和她沒有任何不正當男女關系。”

“那個唇印,”仲澤佲聲音頓了頓:“是她跌下臺階的是,我扶了她一下,不小心蹭上的。”

何以晴:“......”

“你覺得我會信嗎?”還不小心?鬼才信!

仲澤佲下巴蹭了蹭對方的肩膀笑道:“沒關心,以後我會證明給你看。”

‘哢噠’,何以漠從房間出來,看見兩人抱在一塊兒,又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媽媽,仲叔叔早上好!”

何以晴回神,連忙推開身後粘人的男人。

“媽媽,你眼睛怎麽了?還有仲叔叔,你好邋遢!竟然不刮胡子!”何以漠震驚的看著兩個大人。

仲澤佲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後忍不住笑了:“我這就是洗漱,以漠我們一起?”

何以晴忽視身邊的人,讓何以漠去洗漱,自己去廚房做飯。

看著冰箱裏的小龍蝦,何以晴抿抿唇,嘆了一口氣。

剪不斷理還亂啊!

.........

就算仲澤佲收拾好了,何以漠還是沒忍住一直瞅他。

仲澤佲擦了擦手,默默小家夥的頭:“怎麽了?”

最後,小家夥忍不住心疼的皺起眉頭:“仲叔叔,你被人打了?”

仲澤佲吸著氣,剛才笑的太嘚瑟,嘴角又裂開了。

昨天晚上他扇自己太厲害了,嘴角和臉頰就疼的厲害。

“沒有,這是叔叔做錯事,受的懲罰。”

何以漠歪了歪頭,小聲說道:“你又惹何以晴生氣了?”

仲澤佲沈默半晌,點了點頭。

何以漠同情的看了仲澤佲一眼,不再搭理他。

小家夥也是護短的,敢惹他媽媽生氣,就要做好被冷落的準備。

於是,仲澤佲悲催的發現,一向以男主人自居的他,自己被母子兩個無視孤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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