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三章失控的傷害

關燈
何以漠看著仲澤佲氣勢洶洶的走過來,咽了咽口水低聲呵斥:“你小點聲,以漠睡著了!”

仲澤佲哽住,看著睡熟的何以漠,發現對方身上的外套的時候,眼睛刺痛,心中怒火快將他整個人燒炸了!

冷哼一聲,仲澤佲恨恨的踩著步子率先轉身離去,手中還提著特意給何以漠買的麻辣小龍蝦,冒著熱氣,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兒。

何以晴見狀,眼眸微動,抿抿唇,忽略心底的不安,跟在後面。

忽然,前面的仲澤佲停下腳步,讓何以晴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仲澤佲臉色更黑了。

“過來!”

何以晴想也不想的搖頭。

“呵。”仲澤佲冷笑一聲,然後解開外面大衣的扣子。

何以晴瞪大眼睛,蹬蹬蹬又後退了幾步。

“你....你不要亂來,這是外面,人很多的!”

仲澤佲似笑非笑的看著何以晴,壓低嗓音:“你以為我想做什麽?恩?”

那種被男性低音炮轟炸的感覺,讓何以晴忍不住紅了臉頰,感覺頭皮都在發麻!

仲澤佲兩三步走到何以晴身邊,看見對方粉紅的臉蛋,心情才好了那麽一丟丟。

將襲灰色的大衣搭在何以晴的頭上,而她瞬間被男人大衣蓋住,眼前一黑,鼻尖都是對方的氣息,臉色更紅。

“你要做什麽!!”何以晴低聲呵斥。

然後,她察覺對方掰開她的手,將何以漠接過去。

何以晴想要拒絕,但是聽到對方說:“不要將以漠吵醒。”無奈的放手,接著手中一沈,小龍蝦轉移到她的手上。

然後,一陣悉嗦的聲音,眼前一亮,衣服被仲澤佲拿走。

何以晴一看,那個小心眼兒的男人將林晟好心遞給的外套毫不留情的仍在地上,然後用自己的大衣包住何以漠。

仲澤佲調整好姿勢,讓何以漠睡得更舒服點。

不枉他私下查了那麽多育兒寶典!

然後,擡起修長的大腿,頭也不回的離開。

何以晴:“.......”

她看著地上黑色西裝外套上那個大大的腳印,很是無語。

仲澤佲,做人能不能不要那麽小心眼!

從樓下到門前,也只不過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對方就要將衣服給人換下,還要不解氣的踩上一腳,也是沒誰了!

何以晴撿起外套,連忙追上去。

看著對方臂彎裏的外套,仲澤佲又是一陣氣悶,忍住沒發做。

直到將何以漠放在小床上,給他蓋好被子,何以晴被仲澤佲大力拉出房間。

仲澤佲居高臨下的看著瑟縮在沙發上的何以晴冷笑:“解釋!”

何以晴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悶聲道:“解釋什麽?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還有,我為什麽要和你解釋!”

仲澤佲氣結,薄唇勾起一道薄涼的弧度淡淡的說道:“是嗎?”

然後,何以晴的下巴被大力掐住,對上了對方隱藏著怒火的眼眸,感覺快被對方的火焰焚燒殆盡!

“何以晴,你為什麽總是一再二再而三的挑戰的我的底線?”

仲澤佲眼底帶著淡淡的心痛,然後何以晴不自在的錯開眼睛,但是一秒,她卻像是被下了定身術一樣,僵著身子,呼吸錯亂。

“你就那麽不甘寂寞,沒了男人活不了嗎?”仲澤佲被何以晴不合作的態度氣的失去了理智,說出一些不好聽的話。

何以晴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的攥緊一樣,疼的說不出話來,眼眶微紅,心底很是委屈。

她和林晟根本沒什麽,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再進一步說,就是半個親人的關系,對方是她心底承認的大哥,何以漠的舅舅,僅此而已。

憑什麽她什麽都沒做,就要被仲澤佲這麽質問,甚至說那麽難聽的話。更不要說,對方也背著她做出一些事!

“混蛋,放開我!”

聽著何以晴帶著哭腔的聲音,仲澤佲呼吸一滯,感覺身體‘騰~’的燃燒起欲望的火焰。

他不希望這個女人哭,就算哭,也只能在他的床上哭。

“回答我,你是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了?我可以滿足你。何以晴,你看著我!”仲澤佲湊近她,淡色的唇在對方的耳廓上摩擦。

何以晴身子顫了顫,心底愈發的委屈:“王八蛋,滾開。我和什麽人交往是我的自由,你害我和瑋梁分開還不夠,還要將我身邊的所有人都趕走嗎?”

何以晴也完全失控,她知道這樣做不對,將鍋甩給仲澤佲,對他也很不公平。但是今天遇見郁瑋梁,就是將她心底的那根刺再次研磨。

那種痛,可以承受,卻不可以忽略。

若是平時,過了這段時間,她心底平靜下來,也就過去了。可是仲澤佲咄咄逼人的態度,讓何以晴理智有些崩潰。

特別是,她發現對方潔白襯衫的衣領上,有一抹紅色。

原本在樓下燈光黑暗,她什麽也看不清。電梯內,因為不高興和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心虛感,也一直低著頭,自然也沒有發現。

直到對方逼近她,下一秒說出讓她難看的話之前,她看見了。

那是一個唇印,帶著旖旎和情|欲。

這是壓垮她最後的一根稻草。

仲澤佲眼底漆黑如墨,整個人如同嗜血的利劍,周身的氣勢駭人,壓得何以晴喘不過氣來,讓她恐懼的瞪大眼眸。

“我害你和郁瑋梁分開?何以晴,你有沒有心?你告訴我啊?”說著他手指在她的脖頸上由撫摸改為掐,逐漸的收緊。

何以晴臉上浮現痛苦,雙手不住的拍打對方的脊背,可是卻毫沒有作用。

對方精悍強壯的身子,沒有移動分毫。

空氣越來越稀薄,何以晴眼前一陣發黑,面目猙獰。

她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被仲澤佲殺死了。

他真的要殺死她嗎?

他就真的那麽恨她,討厭她,想讓她死嗎?

只是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猜疑,就這樣對她?

以前,他不是這樣的。

他會傻乎乎的為了她,在樓下一站就是一上午。他會為她傻了吧唧的搶票占座,會給她買豬扒飯。

眼淚不由自主的順著眼角沾濕了鬢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