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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我從來都不想做你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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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女人泫然欲泣的看著他,衣衫半解,目光迷離,白皙的肌膚半遮半掩在藍白條紋的病服下,說不出的勾人。

仲澤佲腦中天人交戰,忍了又忍,終於喉頭一滾,將唇覆了下去。

一如想象中的甜美,仲澤佲忍不住想要更多,伸出舌尖長驅直入,如花般的粉嫩雙唇後,靈巧可愛的貝齒整齊羅列,一顆顆白瑩潤澤,珍寶一般讓人愛不釋手......

女人嚶嚀一聲,伸出舌尖與他糾纏在一起,仲澤佲腦中“嘣”的一聲爆開一朵劇烈的火花,雙手情不自禁的往下探去,寬大的衣衫被男人的大手解開,露出女人圓潤的肩頭。

仲澤佲更深的吻住身下的女人,一手輕輕摩挲著女人的側臉,一手摸上女人嬌嫩的柔軟雙峰,

女人一聲聲在他耳邊喘息,嬌俏,熱烈,雙手伸向他胸膛,慢悠悠的將衣扣一顆顆解開,終於,與他赤誠相對。

仲澤佲啞著嗓子喊她,“默念......”

沈默念壓著嗓子輕哼了一聲,紅唇緊咬,軟聲在他耳邊哀哀哭泣,“澤佲,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你試著再愛我一次好不好?”

仲澤佲一股憐惜之情油然而生,不由得對著她柔軟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情欲滿漲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唔......默念......我愛你......愛你......”

沈默念不敢置信,怎麽會那麽容易就聽到他說“愛?”沈默念輕輕將他推開一些,睜著眸子眼珠兒都不錯一下的望著他,想要一探究竟。

仲澤佲也望著她,神色定定的,似在看她,又似在看另一個人。

兩下裏默默對視半晌,終於,仲澤佲坐起身。從褲兜裏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燃,背靠在床頭,有一口沒一口的吸,緩緩升騰的煙霧裏,冷峻的男人神色晦暗。

看他這幅模樣,肯定是沒有下文了。沈默念懊悔得要死,明明都已經做到這步,偏偏自亂陣腳,簡直活生生錯過一個大好機會,真是太不該了!

沈默念將大敞著的衣服簡單扣上,手觸到衣領處時忽然一頓,不著痕跡的將衣領往外撥了撥,露出一截白皙粉嫩的香肩。一雙手轉而摸上他的手背,柔柔和和的捏按,欲言又止,“澤佲,你剛才......”

仲澤佲仰頭吐出一口煙霧,煙圈兒散在空中,輕飄飄的打著旋,“剛才是我一時沖動,冒犯你了。對不起!”

沈默念面色陡然一僵,羞羞答答的笑容尷尬的掛在嘴邊,笑也不是,收也不是,極其膈應。內心已被他言語間的冷意凍成冰霜,面上卻不顯,委屈的一咬唇,可憐巴巴兒道,“你剛才明明說......你愛我。”

仲澤佲微微楞住,不一會兒,嘴裏又發出“嗤嗤”的笑,一臉的玩世不恭,“呵,我說愛你,你就信了?”

沈默念當真萬念成灰,一萬個沒想到,他居然會是這個反應?她一直以為,無論如何他都會哄她一哄,哪怕是像剛剛進門時那樣,說一句假話,她也卑微的願意去相信。

只可惜,他不肯說,她亦再沒有機會信。沈默念沈默的背過身去,直挺挺坐在床上,不發一言。

仲澤佲將煙頭狠狠一掐,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重新穿起,沈默念聽著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心眼沈沈。

門“嘭”的一響,是他趿著鞋子開門出去了。

沈默念頹然倒在床上,任淚水流了滿面,情不自禁的一次又一次的捫心自問,她不過只是想尋回自己的愛情而已,為什麽就這麽難?

已是後半夜,天色寂寥得連一顆星也無,銀灰色的車子隱在漆黑的夜色裏,無端端叫人看不分明。

仲澤佲掏出車鑰匙按了解鎖,不遠處,一臺車子車頭的雙閃燈閃了兩閃,於是沿著雙閃燈的方向一路找了過去,又多繞了半圈,才得以順利打開車門。

仲澤佲坐在座位上,腦子裏一片空白。沈沈的點了根煙居然發現車門沒關,伸手將車門關上又發現自己竟莫名其妙的坐在了副駕駛。

“真是他媽的活見了鬼!”仲澤佲狠狠的罵了句臟話,猛地將煙頭往窗外一擲,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這回終於穩穩的坐上了駕駛座,只是腦海裏迷茫之感更甚,甚至隱隱覺得自己不經意間又做了件愚不可及的蠢事。仲澤佲握著方向盤,狠狠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蠢貨!”

驀地,似又想起了什麽,火急火燎的打開上方的小燈朝鏡子裏面夠。暖黃的光線裏,右邊臉頰上隱約可見一個紅色巴掌印,五指鮮明。

仲澤佲擡手撫了撫,痛楚的呼出一口氣,半晌又勾起唇角嘲諷一笑,傻裏傻氣的再罵了一句,“蠢貨!”罵完了,連自己都覺得好笑,就沒見過自己扇自己耳光還扇得一臉義正言辭的人。

一踩油門,駕著車子滑了出去,濃濃的夜色裏只依稀看見兩盞紅色的尾燈,忽閃忽閃的,漸行漸遠。

病房裏,沈默念擁著被子坐起,垂著眸子去夠地上的內衣。黑色的文胸上一只碩大蝴蝶,一對兒薄如蟬翼的翅膀只剩下半邊,其餘半邊已碎成了一朵淩亂的黑紗,明晃晃躺在地上,層次分明。

沈默念昂起下巴淒冷的笑,伸手一抖,將沙發上被梅姐疊得整齊的連衣裙淡然穿上,同時暗暗安慰自己,“沒關系,男人嘛,總是喜新厭舊的,等他玩膩了,厭倦了,總會回到我的身邊。偌大一個世界,哪個女人沒點辛酸?哪個女人能不受氣?只要男人還能回來,只要他還能......”

可越是安慰自己,越是怒上心頭。沈默念悲從中來,重重的喘息,滿腔的恨意無處發洩,擡手就將手邊的玻璃杯恨恨的摔了出去,指甲“呲呲”的刮在坤包上,晶瑩璀璨的寶石一顆顆硬邦邦的,頂得她手指發痛。

直至耳邊聽見玻璃杯清脆的碎裂聲,方才覺得心裏好受一些,重新摸出粉餅補了補妝,才踩著五寸高的細高跟鞋,一路風情萬種的走了出去。

身後的病房裏,滿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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