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正義的嬌妻 男人如衣服,女人如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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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包廂裏燈光昏暗,五彩氛圍燈打在四周,打牌的也有,擲骰子的也有,茶幾上果盤酒瓶四散,包廂中央一男一女深情對唱,點播正好是最近大熱的情歌。

包廂門被驟然踢開,走廊燈光照進,眾人倏的擡頭,齊齊將目光轉向門口,只見那處逆光站著三個女人,並不太能看清正臉。

江可可看到不遠處拿著麥克風站在包廂中央的韓駿和陳雪如,剛平覆的怒火被再次點燃,越過林桉直沖沖走進包廂,對著兩人開口就是“你們這對狗男女!”

這時包廂的燈“啪”的一聲打開,眾人紛紛變了臉色,交頭接耳地議論道:

“怎麽是他們啊?”

“對啊,江可可怎麽過來了?還帶著林桉。”

“韓駿不是說沒叫她嘛?難道是偷偷跟過來的?”

“反正是有好戲看了。”

韓駿也沒想到江可可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是在他和陳雪如情歌對唱的時候,他也意識到這樣的行為不太妥當,所以在江可可沖到他面前時,微微後退了兩步。

可隨後又看到她還帶著林桉和柳煙雨一起來,邊上的朋友們議論不停,頓時覺得面子盡失,惱火地沖江可可喊道:“你還有沒有點女孩子的樣子!”

“我沒有女孩子的樣子?那誰有?她嗎?”江可可簡直要被氣笑,尤其是看到在她說完後陳雪如害怕地往韓駿身後躲的樣子。

“我當然不能跟她比,她在男人面前那騷樣可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跟她媽一脈相承,我們家家世清白,可沒有這種基因。”

“你……你嘴巴給我放幹凈點。”韓駿看著步步緊逼的江可可,唯恐她突然動手,不由得伸手推了她一下。

江可可一下沒站穩,踉蹌地往旁邊走了兩步,膝蓋重重的在茶幾邊緣磕了一下,在扶穩站定後不可思議的回頭看他:“你敢推我?”

“因為她你推我?”

江可可正準備生撲上去和他廝打,卻在邁開腳步的同時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嘶”了一聲,林桉和柳煙雨即刻上前將人扶住。

“韓少爺的脾氣可真大啊,大家都是出來玩兒,聽說你們也在這兒,想著可可的未婚夫也是朋友了,一起上來喝個酒嘛。”林桉不同於江可可,帶著一臉笑意進來,語氣輕松,仿佛真就來跟他們寒暄的。

“是啊,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鬧得這麽難看。”

“要不咱還是喝酒吧。”

林桉這話也算是給了韓駿臺階,韓駿臉色有所緩和可仍然不作聲,站在一旁臉轉向另一邊,他的朋友們趕緊上前勸和,說到底這事韓駿做的也不地道,能翻篇就翻篇吧。

“只是,韓少爺還蠻讓人驚訝的。”

臺階?可笑,她可沒準備將這事輕松揭過去,韓駿這種不是人的東西,不好好收拾一頓,她就真對不起今天的來意了。

代表月亮消滅渣男賤女。

上前說話的二人,見林桉驟然轉了臉色,才驚覺事情不對,這只是開始,她壓根就沒打斷算了,林桉可不是他們能招惹的人,兩人默契的後退。

“眼光還不錯,這位陳小姐真是我見猶憐,小白花兒似的,怪不得能讓韓少爺如此維護。”

“到讓我想起了昔日去陳家做客時,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玻璃盞,他們家有一貌美的女傭,當時伏在我腳下收拾殘局,那眼神就跟現在的陳小姐,如出一轍。”

“後來飛上枝頭了,搖身一變做陳家夫人了,你說她們想像,女兒怎麽會不肖母?”江可可陪著林桉打機鋒。

“唔,原來是這樣。”林桉對著陳雪如上下打量,眼神可一點都不漂亮,神色輕蔑,似乎看她一眼都是恩賜。

“我……”陳雪如臉色漲紅,像被脫光了放在眾人面前,自尊被一刀刀地剝離,剩下一地殘渣。

陳雪如作為陳家繼女,身世便如同一把雙刃劍,一邊讓她在二流豪門的人際交往中無往不利,如今天在場的諸位;一邊讓她在頂級階層永遠擡不起頭,像被釘在恥辱柱上,諸如江可可和林桉。

“你們到底來幹什麽啊!用得著這麽陰陽怪氣嗎?我們不歡迎你們,請你們出去!”突然沖出一個女生,走到陳雪如面前,將她護在身後。

林桉看著眼前不知道哪裏冒出來替陳雪如說話的女人,突然一楞,連陳雪如這種知三當三的人都有了擁躉,這世道還真是變了。

“倒是我們失禮了。”林桉並不把突如其來的小插曲當一回事,徑直繞過陳雪如,走到韓駿面前,“今天我也是聽說可可未婚夫在這兒,就想著來看看。”

“這原野我也算半個主人了,韓少爺來這兒總得賓主盡歡,看,酒我都買好了。”林桉擡起左手,將手中的酒桶舉起,整個酒桶盡是鮮艷欲滴的紅,其中還漂浮著不少冰塊。

這明明是冰酒桶,哪有人會把酒倒在裏面的,何況原野的酒皆非凡品,這人簡直是牛嚼牡丹。

“諸位,今天呢我就借著你們的場子請韓少爺喝個酒,耽誤點時間你們別介意。”

“要是有人有意見,我也不小氣,我請你們和他一起喝。”說著,林桉環視一周,最後在陳雪如和她身旁的女人多停留了兩秒。

眼神中的警告之意,呼之欲出。

林桉把酒桶往茶幾上重重一放,眾人尚未回過神來,她便已經走到韓駿面前一把拽過他的衣領,順勢將人往酒桶前拉,一腳踢在男人的膝蓋上,韓駿不敵,竟直直跪下。

當著眾人的面,林桉一把將韓駿的臉摁進酒桶。

眾人皆驚,倒吸一口涼氣,誰也沒想到林桉說的請人喝酒竟是這種喝法。

韓駿反應過來想要掙紮著起身,卻沒想到林桉的力氣竟然這麽大,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林桉掐著他的後頸將人從酒桶中抽出,微微靠近,仍是含笑著溫柔地問道:

“韓少爺我這酒好喝嗎?”

“我想就你這種品味,連陳小姐都能視若珍寶,那我這酒也算得上是瓊漿玉露了。”

“你……”韓駿被酒嗆得異常難受,而且這酒桶裏還有不少冰塊,凍得他全臉僵硬,連說話都哆嗦。

“你們這群瘋子,林桉、江可可你……你們都瘋了!”韓駿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這一句,繼而開始大口呼吸,他不就是跟朋友出來玩,一起唱個歌能有什麽大不了的,他們竟然給他下死手。

“瘋子?我問你酒好不好喝呢,看來韓少爺是還沒喝出來,那就再嘗嘗。”話音剛落,韓駿的臉再次被送進酒桶中。

“今天呢,不僅是想盡待客之道,還想讓韓少爺冷靜冷靜,別是昏了頭,別什麽鬼事都做出來,丟的還是我們可可的臉。”

林桉所作所為,將韓駿貶到塵埃裏,言外之意無非是你韓駿加上整個韓家,在林桉這兒都比不上江可可來得重要,所以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做出對不起江可可的事情。

“圈子裏誰不知道,這樁婚事是你們韓家眼巴巴上門求來的,如果不是江家在危難時候就了你們一把,恐怕此時也沒什麽韓少爺了。”

“所以啊,你最好少犯賤,既當□□又立牌坊的事可不是江可可的未婚夫該幹的,你哪怕做條狗也比現在這樣強。”

“林小姐,可可你們是不是誤會了,我跟韓駿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今天也是我求著韓駿哥和我一起唱歌的,都是我不好,你們要怪就怪我吧。”陳雪如看著韓駿被如此欺負,心中暗恨他廢物,面上卻一臉無辜,泫然欲泣的模樣任誰看了會想憐惜。

“你少在這裏給我假惺惺!”江可可立刻回懟,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陳雪如這般做作的樣子。

“江可可,現在被人欺負的可是你的未婚夫,我們雪如著是為了誰?”陳雪如旁邊的女人嗆聲道。

“還有你,別以為自己家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你現在是在犯法!還不快把人放了!”

林桉算是見識了什麽是真正的人外有人,蠢貨之外還有更蠢的。

“真新鮮啊。”林桉看著江可可和一旁的柳煙雨驚嘆道。

“這位小姐很是有趣,不過你的問題我今天沒有時間跟你探討,改天吧,改天我備好酒再找你好好討教。”

一提到酒,那女人明顯慫了,林桉請人喝酒的手段正在她面前上演,她可不想和韓駿這般。

“想來韓少爺也喝夠了,現在可以告訴我這酒好不好了嗎?”林桉再次將人提起,只見韓駿滿臉的酒液,整張臉縮成一團,狼狽不堪。

“你、你潑婦,周、周季昀,怎麽會……”

另一邊,同樣是在原野酒吧的包廂,包廂裏坐了三五個男人,開了瓶好年份的木桐,一邊喝酒一邊談笑,堪稱連城頂級鉆石王老五們的聚會了。

“現在身體怎麽樣?還能喝酒嗎?之前我學長跟我說你住院真把我嚇一跳。”江連渝抿了一口紅酒,把高腳杯放到面前的茶幾上,看著周季昀關切的問道。

“恢覆的差不多了,少喝一點沒關系。”

“兄弟,你說沒關系沒用,得林桉說才行。”閔懷之打趣著說道。

林桉?她連這也要管?

“懷之說的對,要是你喝了影響病情,林桉來找我們算賬,我們可是招架不住的。”江連渝附和。

“反正他是不會向著我們的就是了。”

“兄弟如衣服,女人如心肝!”江連渝和閩懷之默契的幹杯。

周季昀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杯中的最後一口一飲而盡,即便是之前他跟林桉夫妻恩愛也是之前的事了,如今他失憶了,多少也和過去不一樣了。

包廂的門猛然推開,徐鋮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手裏還拿著剛從吧臺帶上來的酒。

徐鋮一邊抱著肚子喘氣,一邊走到周季昀身邊搭著他的肩膀:“哎呦,哎呦。”

“老周,快去、快去。”

“林桉、你老婆,她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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