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四章:鐘宛若重回沐少離身邊

關燈
沒有參加和談的盛昆侖,當天晚上就病倒了,這場病來勢洶洶,都督府禦用醫生以及漢江有名望的中西醫全部到場,診斷的結果是過度勞累加之肝氣郁結引起的偏頭痛眩暈癥,中醫開了很多補血調氣的湯藥,叮囑鄭秘書要每天按時給都督服用,據說,盛昆侖的脾氣上來了,不僅打碎了湯碗,還把所有人攆了出去,一個人待在裏面,並反鎖上室門。

鐘宛若知道盛昆侖心裏不舒服,印象中,他一直是個以大局為重,豁達爽快之人,哪裏會想到竟氣得一病不起。

盡管知道他的不痛快皆因自己而起,但她沒辦法把自己一分為二,既聽從了自己的心,總是會傷害另一個人的,她歪在美人榻上,心緒難安,說到底,是她不對,她從未想過利用他,在被沐少離傷得體無完膚時,她確實狠下心來要斬斷過去,好好跟盛昆侖過,只是,世事弄人,面對愛她失去理智的沐少離,她不得不辜負他。

想來想去,她決定親自去見他一面,當面和他解釋清楚,解開他的心結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她親自下廚,包了他最愛吃的野菜餛飩,用食盒提著,一個人去了主樓。本以為盛昆侖一定會給她這個面子,沒想到,鄭秘書進到裏面匯報後,一臉歉意出來,‘真對不起,鐘小姐,都督情緒很差,不想見任何人,我們再給他點時間好不好?’

她能說不好嗎?她是他的誰?她又有什麽資格?她苦笑,天下女人何其多,她不明白怎麽這兩個男人都抓著她不放?她很怕傷害他們,可偏偏怕什麽來什麽,她竟是最傷他們的。

待在都督府的最後兩天,宛若並不開心,好在第三天一大早,沐少離就親率衛戍來接她,盛昆侖因為生病,並未出來相見,這樣也好,省得彼此尷尬,盛老夫人親自來送宛若,對這個命運跌宕起伏的聰明女子,盛老夫人感慨萬千。

“你不用擔心他,他總會想開的,”老夫人道,“總算太平了,好好和沐軍座過日子吧!”拉著她的手,無限依戀。

小翠則異常活躍,幫著衛戍往馬車上搬行李,一箱一箱的東西搬上後,小翠想起什麽似地,跑回靜怡樓,很快拎著鳥籠子又跑出來,小青小黃傲嬌地站在籠子裏,歪著脖子,看見兩只鳥被照顧得溜光水滑,沐少離很高興,沖著鳥籠子彎下腰,吹了聲口哨。

小青小黃好似認出了主人一樣,上下跳躍伸展著羽毛。

“子潤愛宛若!子潤愛宛若!”兩只鳥兒獻寶般對著沐少離一起大聲叫。

盛老夫人楞了一下,轉過身的背影猛地又轉回來,認真地看向沐少離。

宛若也是一呆,好在盛老夫人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看,什麽都沒說。

東西都裝好了,兩只鳥也交到了小翠手上,沐少離牽過宛若的手,輕輕吹了一聲口哨,千裏追風前蹄著地。

“想好了,這次我可是不會放手了?”他笑道,眼裏蕩漾著幸福的光。

“軍座什麽時候管過宛若的想法了?霸道!”她嬌嗔地道。

“呵呵!”他不僅笑出聲,自從她答應回到他身邊,他的好心情就用不完一樣,甚至晚上都興奮得睡不著覺。

墨綠的金絲絨窗簾後,盛昆侖遙望著府門口的一對璧人,只覺氣血翻湧,心情煩躁,昨天她來看他,他狠心地拒絕了,他知道她一定心懷愧疚,不舒服,他就是不要她好過,憑什麽他度日如年,過得這樣辛苦,她卻逍遙自在,他要她知道,他恨她,作為七省總督軍,江東和平統一是最大的事兒,她是功臣,但做為一個愛她的男人,他恨她,他付出他全部的愛,她給予的卻是不屑一顧。

按照和談約定,沐少離有一個月的時間整合隊伍,遷往駐地,漢江對沐少離太過熟悉,對他而言,除了都督從夏侯換成盛昆侖外,其他一切俱無變化,宛若不願意再回到從前居住的榭下堂,沐少離回到虎踞寨的第二天就令家誠重新選址建府,而對於宛若要暫住一個月的虎踞寨,沐少離也頗費了些功夫,重新粉刷墻壁,鋪了地板,貼了墻紙,換了窗簾,力求新的環境讓宛若感到溫馨寧靜。

吳亞夫看沐少離親自動手,忙上忙下,將原本粗鄙的石屋改成小女人的閨房,他除了嘆氣外,還不忘叮囑沐少離胸口和腹部刀傷未愈,臥床靜養為好。

“也對!四個多月了,身體可以了,”沐少離自語道,瞇細了眼,“得留點勁兒晚上用!”

“劉子潤,你可以更不要臉嗎?”吳亞夫鄙夷地罵道。

回到虎踞寨第一個晚上,吳亞夫準備了最好的青梅酒,準備與沐少離鐘宛若一醉方休,沒想到,他興致沖沖來兄弟房門口,竟死活敲不開門。

室內,沐少離頭枕在宛若大腿上,伸手拿起炕幾上果盤中葡萄,剝開皮,送到宛若嘴邊,正低頭看書的宛若張口噙住。

“快起來,看看是不是吳大哥!”宛若道,推了沐少離一下。

“我不要起來!”他道,“吳大哥也夠沒眼力見,咱們都多長時間沒在一起了,第一個晚上他鬧騰什麽?”他聲音很大地嚷著。

“你真是的,吳大哥來,說不上有什麽事兒,重死了,腿都快僵了!”宛若哄著他,“子潤哥哥最乖,快去!”

果然男人都是怕哄的,沐少離翻身起來,雖滿臉不情願,還是打開了門,哪裏還有吳亞夫的影子,他那麽大的聲,隔音效果又不好,除非吳亞夫是聾子聽不到,多厚的臉皮還留在這兒做電燈泡?

“沒人,走了!”他懶洋洋關上門又回到床上,“不看了好不好?我都困了,我們睡覺!”

宛若只得合上書,欲起身鋪床放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貓兒般的眼睛看著她,揉搓著她的手,眼裏都是欲求不滿的情欲。

“我問過陸軍醫了,四個多月了,我小心一點,我們可以!”他道,輕輕一拉她,她沒防備,歪倒在厚厚的棉被上,剛要爬起,眼前卻是他帥氣逼人的臉,妖媚地看著她,一低頭,就含住她的嘴唇,很色情地咬了一口。

“這是懲罰,敢帶著我的小姑娘做別人的新娘,看我今晚怎麽收拾你!”他故意狠狠地道。

“宛若不是懸崖勒馬了嗎?”她道,耳根子竟然都紅了。

“那是我搶親及時,”他又咬了她一口,她疼得哎呦一聲,“態度不端正,懲罰加重!”

他伸手就要解她胸襟盤扣,她一把抓住!

“軍座就急成這樣?連澡都不洗?你的小姑娘要笑話爹爹不講衛生呢!”宛若貼近他耳邊小聲道。

他一楞,看來是心急了。

“你等著,一會兒我好好收拾你!”他咬牙切齒威脅她。

看他開門出去,宛若只覺心砰砰直跳,表面上她平靜淡然,實際上非常緊張,他們是夫妻,床事從來沒斷過,興之所至,一個晚上沐少離常常要兩到三次,很久了,從她逃離榭下堂到心灰意冷,答應嫁給盛昆侖,不知覺間,竟已四個多月,清心寡欲這麽久,面對沐少離赤裸裸大灰狼眼光,她真的害怕自己承受不了他的激情,萬一傷到腹中寶寶怎麽辦?沐少離一貫強勢,在床上,她根本沒有話語權,他想怎樣她只有配合的份兒,想到這些旖旎場景,她臉變成煮熟的蝦子。

鐘宛若沒想錯,洗漱好後的沐少離,穿著黑色睡袍,頭發上還有些濕漉漉,一看她臉紅紅地縮在床腳,立刻撲了上來。

“軍座,孩子還小,不能同房!”她顫抖著道,欲躲避他鋪天蓋地的吻。

“你打算憋死我嗎?”他不滿地狠狠咬了她鎖骨一口,眼睛可怕地瞇起來,長睫毛眼看要碰在一起,“或者你心中還有他,不願意與我------”

她不等他說完,就親上他的嘴角。

“軍座要是想翻小腸,宛若就好好和你翻翻,是誰把宛若不當人送出去的,又是誰拿千萬戰士性命------”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他立刻投降,張嘴吻上她的,輾轉著,就像沙漠中久未喝到水的旅人,饑渴地吮吸著,直到宛若掙紮得頭發都散落下來,他才停了下來。

修長的手靈巧地解開她的扣子,一粒一粒,當她如嫩藕般白瑩瑩呈現在他眼前時,他和初嘗情事的小夥子一樣,想要把她吃進眼睛裏一樣,他專心致志低頭看著她,她羞得一個勁推他,他火了,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她頭頂。

“軍座,求你,不要呀!”她哎哎求著。

“不到求的時候呢,”他逗弄她,“我現在不吃飽,小姑娘一出來,還有我的份兒嗎?”他低聲笑,嘴唇下滑,漸到微微突起小腹部,他放開她的手,伏在那裏,側耳傾聽。

“宛若,怎麽不見她動?”他孩子氣地道,”還有五個月呢,五個月我才能見到她!她最好長得象你!女孩子象你那樣才好!”

她不要她的孩子象她,太苦了,總是活在愛而不能愛,恨而不能恨中。

“象軍座才好,才是真的美,秀色可餐!”她調笑道。

“秀色可餐?我是女人嗎?”他不滿地道,“是不是你男人被無數大媽大嬸意淫,你無所謂還要一旁看熱鬧?”他使勁拍了她屁股一下。

“宛若又沒說什麽,不過誇誇軍座,軍座怎麽倒不願意了?”宛若也覺得委屈,“不過,軍座怎麽知道大媽大嬸意淫你?”

沐少離臉一下子紅了。

“不說了,你可是大家閨秀,問這些做什麽?”他低斥道。

原來,有一次家誠巡防,碰到寨子裏一對夫妻打架,女的可能被打狠了,哭著罵,‘你自己長得斜眉吊眼,東西又不好用,我要不想著身上是沐少離,我一分鐘都忍受不下去!’,家誠楞住了,回去越想越好笑,講給一個宿舍的戰友聽,大家哄然大笑,原來沐軍座被意淫了,沐少離聽到後,臉都黑了,狠狠訓斥家誠長了一張比風傳播花粉速度還快的嘴,家誠也因此有了一個‘莫快嘴’的綽號。

“呵呵!”宛若笑得渾身直顫。

“不許笑!”宛若一頭黑線,“再笑我讓你三天起不了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