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隱約(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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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菡躺在榻椅之上手中捏了上午從錦盒裏面拿出的那張紙片,神色之間略微帶著迷茫‘一橫急雨一橫風,獨倚雕欄冷寂空。舉手相留花更落,低眉忍看水長東。蒼天凈墜巫雲淚,碧海猶存碣石容。若得驕陽明日好,吾誰與看夕陽紅。’,只要是稍稍懂得詩詞的人都知道這是一首表達愛慕的詩詞,來到這裏十多年的時間了,梓菡雖然不能夠像別的女主一樣精通詩詞歌賦,隨時都能賦詩一首,但是梓菡的阿瑪也算是清流文人一枚,雖然對於女兒的要求多是讀女戒和女詞,但是對於詩詞也要有些了解的,所以梓菡自然也看的出來了。

只是現在梓菡很是疑惑,她和純親王是未婚夫妻他送禮物和首飾也說得通,但是這紙片所寫的詩詞是怎麽回事?他這是在向自己表達愛慕之意嗎?可是至今為止他們並沒有見過面啊!她是重生過來的,沒有過失憶也沒有生過差點要命的病,她十分確定自己沒有見過純親王隆禧?且一直以來她都規規矩矩的,自己能夠活動的範圍很窄小,偶爾大哥和二哥會陪她一起去逛街,再不然就是同伊爾根覺羅氏一道去上香。最常去的就是城外的莊子上,幾乎每年都去可是她並沒有碰上除了大哥二哥以及小廝以外的外男啊!兩個完全沒有見過面的人,他怎麽可能對自己有好感?還給了自己這麽一首愛慕之意詩詞?

靈瓏邁著優雅碎小的步伐慢慢走過來,站在屏風處福了福身放低自己的聲音說:“回稟格格,二格格那裏有行動了。”

“哦!靈瓏你就不要在這裏討巧賣乖子了,說說看我這個妹妹到底有了什麽行動?”梓菡聽到靈瓏的話之後就暫且把腦袋裏面所想的事情給放置了,反正再過幾個月她就會嫁給純親王了,到時候再找個機會問個清楚就是了,現在恐怕就是她想破腦袋也不見得能夠想清楚的,所幸放下不想了。

只見靈瓏捂住櫻唇笑了笑:“二格格本來是想著想先的決定的,但是後來經過巧心的勸誡一時又猶豫下來了,剛剛拿著東西去了錢姨娘的院子,想來是應該問錢姨娘討主意去了。”這錢姨娘雖然有幾分小聰明但是眼皮子淺薄只看得到眼前的東西,二格格找錢姨娘不商量指不定會錢姨娘不阻止反倒會大加鼓勵也未可知。

“妹妹怎麽還是這樣猶猶豫豫的性子,決斷不了的事情就去找姨娘,這過些日子她就要出嫁了,這等性子到了鎮國公府上可是要吃大虧的。鎮國公雖然沒有兒子但是卻有原福晉留有的一雙女兒嫡長女和嫡次女,聽聞那個嫡長女雖然年紀尚幼但是頗有心性,妹妹這性子是

要好好改改了。”可能是因為是庶女,吃穿用度待遇都比不得自己,所以梓荷心性不平逐漸竟然有些高了起來,她又不算是一個聰慧的,不過好在她身邊的大丫頭巧心頗有些聰慧,不過饒是這樣這梓荷嫁到鎮國公之後只怕要吃上一些苦頭才會開一些竅。

果然不是所有的庶女都是聰慧的,這梓荷就是典型的例子啊!伊爾根覺羅氏雖然不喜梓荷,但是也沒有像小說裏面說的那樣刻意為難打壓或是克扣她,因為伊爾根覺羅氏知道將來梓荷出了門子,如果真的有太丟臉的行為的話梓荷縱然是討不了什麽好,但是外人也會質疑索綽羅家女孩的家教品性不好的,所以縱然伊爾根覺羅氏不喜梓荷,但是該有的東西份例也不曾少她一絲一毫。 她們的教養嬤嬤甚至是同一個人,這裏規定十三歲後身邊就不可跟著教養嬤嬤了。所以她們兩個也算是師出同門了,沒想梓荷不但繼承了錢姨娘姣好的容貌,就連眼皮子淺薄的性子也一同繼承下來了。

靈瓏細長的煙柳眉微微翹了,嘴角勾了勾說:“格格說的一絲不差,想來還是福晉知道二格格的性子,給二格格配了一個靈巧的丫頭,不然依著二格格的性子將來嫁到鎮國公府上之後有的苦日子了。”

“是不是我平日裏慣的松了些,你的這張嘴倒是什麽都敢說了,主子的事情也是你能混談的嗎?還不快些住了嘴,自是忙你的活計去。”梓菡對於丫頭婆子的態度和她看的那些小說裏面不一樣,雖然也是護著,但是絕對不會和她們稱姐道妹的。這個變形的時空雖然有些地方先進了很多,但是尊卑卻越發明顯了,如果誰家被人道出小姐和丫頭稱姐道妹或是少爺和小廝稱兄道弟的,白身無爵者則是被人看不起,有爵者會被禦史參上一本的。所以梓菡對於身邊的丫頭都是恩威並施的。

靈瓏話剛一出口心裏就有了幾分悔意,所以聽了梓菡的提醒一般的話,當即點了頭福了福身:“方才奴婢逾越了,格格贖罪!”

“知道你無心的,這話我聽聽就罷了,到了外頭可不許再這樣混說了。”

靈瓏看著梓菡的臉色和語氣都沒有生氣的跡象心裏著實松了口氣,主子看上去文文氣氣的,但是卻是個極有脾氣的素日裏雖然也慣著她們,但是該嚴肅的也絕對不放松,這二格格雖然不得寵但是終歸是個主子,不是她一個奴婢能夠枉議的幸好這裏只有她和主子兩人,不然今日可不是格格念上一句就能夠了結的:“奴婢記下了,請格格放心奴婢今後會多加註意的,定不會再犯的。”

梓菡把紙張折了起來放到袖口裏面,對著靈瓏輕輕的揮了揮手:“靈瓏,你接著註意著梓荷那裏的動向,今日讓白術晚些擺午膳,等額娘午睡醒了我要去一趟,梓荷的這些動向還是讓額娘知道些好。”這麽拖下去總歸是不好的,這件事情梓荷捂得很緊,以靈瓏消息這般靈通事先都沒有得到什麽消息,要不是那日自己去添妝,偶然間發覺不對勁讓靈瓏特意打聽了。這事說不定還不知道怎麽個發展下去,不知道額娘那裏有沒有得到消息?不過看額娘對梓荷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又逢過年節家裏的事務也肯定多,想來應該沒得到消息的面比較大一些。

“是格格!”靈瓏此時已經恢覆了以往的神色,福了福身就退了出去了。

下午裏梓菡吃了午膳,小睡了一會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之後就起身去了伊爾根覺羅氏那裏,伊爾根覺羅氏也剛剛午睡醒來,正小口小口的喝著銀耳蓮子羹,看到梓菡過來急忙打招呼讓她坐下來,又命曼文也給梓菡盛了一碗。

“額娘,這粥熬得香甜可口,要不是女兒怕積食的話定然要多吃上幾碗,額娘這裏的廚娘熬粥的手藝越發見長了。”梓菡滿足的瞇起靈動的雙眼,自己小廚房的廚娘雖然是額娘千挑萬選出來的,做的飯菜也是色味俱佳,但是輪到熬粥的功夫比起這裏的還是差上一截的。

伊爾根覺羅氏慈愛的看著梓菡笑吟吟的說:“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你要是喜歡的話,等一會讓把方子給你,日後讓白術凡煙她們日日熬了給你喝。”

“那女兒就多謝額娘了。”

“傻孩子咱娘倆還說什麽客氣話,曼文,你去問了廚娘具體的法子,然後寫了方子交給白術就可以了。”伊爾根覺羅氏放下手中的湯匙,擦了擦嘴角,對著身後的曼文吩咐說道。

曼文笑吟吟的應了下來,隨後就轉角出了門。

梓菡喝了銀耳蓮子羹之後這才隱晦的把梓荷的打算給說了出來,沒想成伊爾根覺羅氏一聽梓菡的話當即臉色就有些不好了,狠狠的拍了一把桌子,把錢姨娘和梓荷都罵了一番,隨後恢覆了正常的表情拍了拍梓菡的手,讓梓菡盡管安心的待嫁,其餘無關事務一概不用理會,至於梓荷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她會解決的。

梓菡走了之後伊爾根覺羅氏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嗖的變成了滿臉寒霜,對著自己昔日的陪嫁丫頭如今的劉嬤嬤狠聲說道:“劉嬤嬤,你去把那個下作的娼婦給我叫過來,我倒要好好的問

問,這損人損己的蠢法子是不是她這個做姨娘教導給二格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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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東西送到阿敦克的手中了?”隆禧撇了一眼頭都沒有擡的問道。隆禧是一個看一眼就能讓人著迷的五官精致的男子,不到二十歲的年紀,一身蒼青色的水紋雲錦衣,襯著他的臉色有些淡淡的蒼白唇瓣卻越加紅艷,微微垂下頭來的是睫毛濃密纖長印下一片陰影,腰間隱約可見掛著一方雕刻精致的暖黃色玉佩。

初一同樣沒擡頭,在聽到隆禧的話之後凝聲回答道:“回主子的話,奴才已經按照王爺的吩咐,把錦盒親手送到了索綽羅二少爺的手中。”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隆禧放下手中的書,擡眸問道:“那他可有說什麽話?”隆禧永遠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梓菡的場景,明明是一張淡然溫和帶笑的臉,但是偏生穿了一件紅似火的四喜如意雲紋衣衫,不過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違和之感,反倒恰恰好的融合在一起。

初一抿了抿嘴角,很如實的把阿敦克黑的不能再黑的臉色和他讓自己轉告主子的那句話說了出來:“回主子,二少爺的臉色在打開錦盒的時候有些難堪,還讓屬下告訴主子,以後不要送這些東西過來,索綽羅府上不缺這些。”

隆禧笑了笑:“還真是阿敦克說的話。好了,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下去吧!”至於今日的事情初一會管好他的嘴的,如果他是多嘴多舌之人的話,自己也不會把他留在身邊貼身伺候了。

“是,奴才告退!”對著隆禧打了一個千,初一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門外了。

距離五月十六還有四個月整,梓菡,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留言你在哪裏?聽不見我在呼喚你嗎?

海水握拳決定如果這章的留言能超過二十條的話,明天就雙更(熊熊烈火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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