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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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VIP]
山安市的書店負責人是開心，誰也想不到這個看上去總是樂呵呵沒什麽脾氣的小鬼生前曾是個土匪頭子,方圓百裏內山寨的總扛把子,一手大刀耍的是虎虎生風，當年大小也是個能止小兒夜啼的人物。
結果現在成了一家書店的店長,成天忙著調度店員招呼客人，幹得還是蠻開心的。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反差萌？
所以說，時勢造英雄,時勢也能改變一只鬼。
原土匪頭子、現書店店長開心今天也是第一個到書店裏的。打開別墅的門窗通通風，然後提著水壺和剪刀在院子裏澆澆水、修剪修剪花木，一直到太陽從東邊的地平線底下升起來，萬物都籠罩在清晨柔和的陽光底下，他這才頗有些畏懼似的回到別墅裏,打開收音機，開始收聽早間新聞。
等書店其他幾位店員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他們的店長開心舒服地靠在長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綠茶,面前舉著一份人人日報，BGM則是本市的早間新聞。
儼然一副老幹部的模樣，和他那張娃娃臉搭配在一起,有種奇異的違和感。
“店長，早啊。”慧慧笑著跟開心打招呼。在影子書店工作的這段時間裏，這個原先性格有些自卑內向的女孩子也漸漸變得自信開朗起來。
開心的視線從社會新聞版移到慧慧臉上,嘴角一彎，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早安慧慧,又這麽早來啊？”
慧慧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從櫃臺後取出一個雞毛撣子，熟練地拂去書架上的灰塵。“你還說我呢店長，你自己不也是每天最早來的嗎。”
慧慧是真的佩服開心，覺得他雖然是店長，卻是每天第一個來書店最後一個離開的，比他們這些店員還要兢兢業業，都有點叫她汗顏了。難怪他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都已經成為店長。
慧慧當然不會知道開心的真實年紀，都可以當她的太太爺爺了。
開心很喜歡眼前這個小姑娘，勤懇老實，工作認真，雖然說學歷比較低，但開心並沒覺得這有什麽關系——不要說別人，這店裏就屬他學歷最低，連小學都沒上過。
又和慧慧攀談了幾句，等到書店快要開門的時間，其他幾位店員也來上班了。同時出現在門口的還有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帽檐壓得低低的看不清眼睛，看上去有點可疑。
開心盯著該人看了幾秒，越看越覺得對方很是眼熟。
“宋哥！”終於想起來是在哪裏見過這個人，開心簡直開心得要原地蹦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宋瀾跟前，笑得一臉燦爛，“你怎麽突然來啦？”
來人正是宋瀾，他沒有提前告訴開心他的行程，一來是覺得沒必要麻煩別人，二來也是想來個突擊檢查，看看書店的實際情況怎麽樣。
他倒不是擔心開心報喜不報憂，就是想裝成一個普通客人的身份，測試測試書店店員的服務情況，不想打扮成這樣都被開心認了出來，只好苦笑著把帽子和口罩取下，一邊揉了揉開心的腦袋，問：“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開心一臉的理所當然：“這不是看看就認出來了嗎？”
宋瀾一拍腦袋：他倒是忘了眼前這小鬼曾經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山賊頭子，多年遭政府通緝也相安無事，因為他有一雙犀利的眼睛，不管對方喬裝成什麽，都能認出對方的真實身份，因此逃過了許多次的追捕。
聽說和自己一起進來的男人居然是書店的大老板，店員們立刻緊張起來，特別是那幾個後來才被招聘來的店員，他們沒親眼見過宋瀾，也不知道這位“宋哥”究竟是個什麽脾氣，好不好相處。
見店員們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圍著自己，宋瀾無奈，對開心說：“你讓他們都去工作吧，這樣看著我怪不自在的。”
所以說他不太喜歡以真實身份在店裏露面，他可不習慣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被圍觀，要多別扭有多別扭。
開心答應，起身趕人：“別看啦，都去工作，現在是上班時間。”
店員們吐吐舌頭，應聲而散，很快就走了個幹凈。宋瀾在一旁看著，頗感欣慰地看開心：“看來你這店長做的不錯，還挺有威嚴的。”
他原本還有點擔心開心這總是笑瞇瞇的模樣震懾不住手下人，如今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開心不覺得有什麽值得誇耀的：“我曾經最輝煌的時候一口氣管過方圓數百裏十幾個山頭幾千名小弟，這算得了什麽？”
宋瀾：“……”他又忘了這人過去的身份。
“對了，宋哥，你這次來是有什麽事嗎？”開心有點緊張，以為是自己工作上有什麽紕漏，宋瀾才會千裏迢迢從錦城趕來。
“沒什麽，”宋瀾擺擺手，示意開心不要緊張，“錦城那邊的店這段時間也沒什麽事，我就出來轉轉，看看你們都發展得怎麽樣了。”
開心松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宋哥你來興師問罪。這裏一切正常，生意蒸蒸日上——這些我交給你的報告書上具體都寫了。”
“那四大書店那邊呢？”宋瀾問。
“宋哥你走以後，那四個奸商消停過一段時間，後來不知怎麽的又湊在一起，好像又要商量什麽壞主意。”開心眉頭一擰。
“後來呢？”宋瀾大吃一驚，他倒不知道這一茬，開心交給他的工作報告上也沒說這個。
“不過被我破壞掉了。”開心得意道。
先前宋瀾用計讓四大書店失和，不得不接受宋瀾的建議，在自家書店販賣影子牌文創用品，可以說吃了不小的一個虧，特別是手腕最強硬的鄭軍，硬是吃了啞巴虧還無處說去。
宋瀾離開山安市後，這幾人也的確消停了些時日，和影子書店算是井水不犯河水過了一段時間。但沒多久，似乎是見宋瀾一時半會兒沒回山安市，他們又有了別的心思。在鄭軍的牽頭下，又聚在一起商量壞主意，籌劃要怎麽對付影子書店。
要知道，影子書店在山安市開張以後，生意是越做越大，搶走了他們店裏不少生意不說，甚至連他們自己的地盤都不得不擺上對方的產品，影子書店是賺得盆滿缽滿，他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他們倒是忘了，自從自家書店換上影子牌文創用品後此類商品的銷量高了多少，就光是看到自己吃了多少虧。
有的人就是容易健忘，或者說是選擇性失憶。
四家書店老板聚在一起商量主意，原本打算按照宋瀾對付他們的法子來對付影子書店，即四家書店聯合跟影子書店打價格戰。
——他們已經打探清楚，這影子書店的實力並不像他們原先預料的那樣強，要真是雙方打價格戰，四家的力量聯合在一起，還是有把握打垮影子書店的。
四人想得倒是挺美的，可千算萬算，就是沒能算到最關鍵的一點：雖然宋瀾不在山安市，但這並不意味著山安市這邊就沒人管理了。在宋瀾離開之前，他早就交代開心要時刻盯著四大書店，以防有什麽意外發生。
要說四人商量壞事的時候保密措施做得也是挺好的，他們選擇在一個安全性很好的地方——鄭軍的家。在場也沒有任何外人，這事連幾人的心腹都不知道。可以說，只要他們沒自個兒把事情往外說，是不會有人知道這個陰謀的。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們有張良計，開心這邊也有過墻梯。開心是什麽人？他壓根就不是人！
咳咳，這麽說可能會有點奇怪，不過事實的確就是這樣。
身為鬼魂的開心在人界大多數地方都能來去自如，穿墻而過什麽的都是些小意思，除非是在廟宇道觀那種地方，鬼魂可以說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在發現四人的舉止有異動以後，開心便隱去身形，尾隨歐夢一起到了鄭軍家，並在四人誰也沒察覺的情況下，從頭到尾聽完了對方的全部計劃。
事情的結果不用多說，還不等四人發動“政變”，開心已經先發制人，一家一家找上門去。
開心的做法很簡單粗暴，他直接把幾張照片甩到四人臉上，照片拍的是四人在密室商談的內容。
膽子最小的劉得貴當場就跪了，袁行亮和歐夢的表現也沒好到哪裏去，就連素來以冷靜出名的鄭軍也是一宿沒睡，第二天來打掃的阿姨發現，他房間裏滿地都是煙頭。
陰謀被揭穿，而且還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四個人當然不敢再輕舉妄動。這下別說合作了，他們四人之間都有了嫌隙，各自懷疑別的人是內奸，否則怎麽能解釋那些照片？
四人本就是競爭對手，只是因為共同的利益才走到一起的，如今他們之間相互猜疑，這松散的聯盟自然也不會再繼續下去，很快就散了。
“山，與。氵，夕”
“幹得漂亮！”聽完開心的敘述，宋瀾豎起大拇指，“這下他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有小動作了。”
開心不好意思地撓著後腦勺：“這算什麽，當年我幹得事比這兇險的不知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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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安市的書店負責人是開心，誰也想不到這個看上去總是樂呵呵沒什麽脾氣的小鬼生前曾是個土匪頭子,方圓百裏內山寨的總扛把子,一手大刀耍的是虎虎生風，當年大小也是個能止小兒夜啼的人物。
結果現在成了一家書店的店長,成天忙著調度店員招呼客人，幹得還是蠻開心的。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反差萌？
所以說，時勢造英雄,時勢也能改變一只鬼。
原土匪頭子、現書店店長開心今天也是第一個到書店裏的。打開別墅的門窗通通風，然後提著水壺和剪刀在院子裏澆澆水、修剪修剪花木，一直到太陽從東邊的地平線底下升起來，萬物都籠罩在清晨柔和的陽光底下，他這才頗有些畏懼似的回到別墅裏,打開收音機，開始收聽早間新聞。
等書店其他幾位店員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他們的店長開心舒服地靠在長沙發上，手邊放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綠茶,面前舉著一份人人日報，BGM則是本市的早間新聞。
儼然一副老幹部的模樣，和他那張娃娃臉搭配在一起,有種奇異的違和感。
“店長，早啊。”慧慧笑著跟開心打招呼。在影子書店工作的這段時間裏，這個原先性格有些自卑內向的女孩子也漸漸變得自信開朗起來。
開心的視線從社會新聞版移到慧慧臉上,嘴角一彎，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早安慧慧,又這麽早來啊？”
慧慧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從櫃臺後取出一個雞毛撣子，熟練地拂去書架上的灰塵。“你還說我呢店長，你自己不也是每天最早來的嗎。”
慧慧是真的佩服開心，覺得他雖然是店長，卻是每天第一個來書店最後一個離開的，比他們這些店員還要兢兢業業，都有點叫她汗顏了。難怪他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都已經成為店長。
慧慧當然不會知道開心的真實年紀，都可以當她的太太爺爺了。
開心很喜歡眼前這個小姑娘，勤懇老實，工作認真，雖然說學歷比較低，但開心並沒覺得這有什麽關系——不要說別人，這店裏就屬他學歷最低，連小學都沒上過。
又和慧慧攀談了幾句，等到書店快要開門的時間，其他幾位店員也來上班了。同時出現在門口的還有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帽檐壓得低低的看不清眼睛，看上去有點可疑。
開心盯著該人看了幾秒，越看越覺得對方很是眼熟。
“宋哥！”終於想起來是在哪裏見過這個人，開心簡直開心得要原地蹦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宋瀾跟前，笑得一臉燦爛，“你怎麽突然來啦？”
來人正是宋瀾，他沒有提前告訴開心他的行程，一來是覺得沒必要麻煩別人，二來也是想來個突擊檢查，看看書店的實際情況怎麽樣。
他倒不是擔心開心報喜不報憂，就是想裝成一個普通客人的身份，測試測試書店店員的服務情況，不想打扮成這樣都被開心認了出來，只好苦笑著把帽子和口罩取下，一邊揉了揉開心的腦袋，問：“你是怎麽認出我的？”
開心一臉的理所當然：“這不是看看就認出來了嗎？”
宋瀾一拍腦袋：他倒是忘了眼前這小鬼曾經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山賊頭子，多年遭政府通緝也相安無事，因為他有一雙犀利的眼睛，不管對方喬裝成什麽，都能認出對方的真實身份，因此逃過了許多次的追捕。
聽說和自己一起進來的男人居然是書店的大老板，店員們立刻緊張起來，特別是那幾個後來才被招聘來的店員，他們沒親眼見過宋瀾，也不知道這位“宋哥”究竟是個什麽脾氣，好不好相處。
見店員們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樣圍著自己，宋瀾無奈，對開心說：“你讓他們都去工作吧，這樣看著我怪不自在的。”
所以說他不太喜歡以真實身份在店裏露面，他可不習慣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被圍觀，要多別扭有多別扭。
開心答應，起身趕人：“別看啦，都去工作，現在是上班時間。”
店員們吐吐舌頭，應聲而散，很快就走了個幹凈。宋瀾在一旁看著，頗感欣慰地看開心：“看來你這店長做的不錯，還挺有威嚴的。”
他原本還有點擔心開心這總是笑瞇瞇的模樣震懾不住手下人，如今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開心不覺得有什麽值得誇耀的：“我曾經最輝煌的時候一口氣管過方圓數百裏十幾個山頭幾千名小弟，這算得了什麽？”
宋瀾：“……”他又忘了這人過去的身份。
“對了，宋哥，你這次來是有什麽事嗎？”開心有點緊張，以為是自己工作上有什麽紕漏，宋瀾才會千裏迢迢從錦城趕來。
“沒什麽，”宋瀾擺擺手，示意開心不要緊張，“錦城那邊的店這段時間也沒什麽事，我就出來轉轉，看看你們都發展得怎麽樣了。”
開心松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宋哥你來興師問罪。這裏一切正常，生意蒸蒸日上——這些我交給你的報告書上具體都寫了。”
“那四大書店那邊呢？”宋瀾問。
“宋哥你走以後，那四個奸商消停過一段時間，後來不知怎麽的又湊在一起，好像又要商量什麽壞主意。”開心眉頭一擰。
“後來呢？”宋瀾大吃一驚，他倒不知道這一茬，開心交給他的工作報告上也沒說這個。
“不過被我破壞掉了。”開心得意道。
先前宋瀾用計讓四大書店失和，不得不接受宋瀾的建議，在自家書店販賣影子牌文創用品，可以說吃了不小的一個虧，特別是手腕最強硬的鄭軍，硬是吃了啞巴虧還無處說去。
宋瀾離開山安市後，這幾人也的確消停了些時日，和影子書店算是井水不犯河水過了一段時間。但沒多久，似乎是見宋瀾一時半會兒沒回山安市，他們又有了別的心思。在鄭軍的牽頭下，又聚在一起商量壞主意，籌劃要怎麽對付影子書店。
要知道，影子書店在山安市開張以後，生意是越做越大，搶走了他們店裏不少生意不說，甚至連他們自己的地盤都不得不擺上對方的產品，影子書店是賺得盆滿缽滿，他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他們倒是忘了，自從自家書店換上影子牌文創用品後此類商品的銷量高了多少，就光是看到自己吃了多少虧。
有的人就是容易健忘，或者說是選擇性失憶。
四家書店老板聚在一起商量主意，原本打算按照宋瀾對付他們的法子來對付影子書店，即四家書店聯合跟影子書店打價格戰。
——他們已經打探清楚，這影子書店的實力並不像他們原先預料的那樣強，要真是雙方打價格戰，四家的力量聯合在一起，還是有把握打垮影子書店的。
四人想得倒是挺美的，可千算萬算，就是沒能算到最關鍵的一點：雖然宋瀾不在山安市，但這並不意味著山安市這邊就沒人管理了。在宋瀾離開之前，他早就交代開心要時刻盯著四大書店，以防有什麽意外發生。
要說四人商量壞事的時候保密措施做得也是挺好的，他們選擇在一個安全性很好的地方——鄭軍的家。在場也沒有任何外人，這事連幾人的心腹都不知道。可以說，只要他們沒自個兒把事情往外說，是不會有人知道這個陰謀的。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們有張良計，開心這邊也有過墻梯。開心是什麽人？他壓根就不是人！
咳咳，這麽說可能會有點奇怪，不過事實的確就是這樣。
身為鬼魂的開心在人界大多數地方都能來去自如，穿墻而過什麽的都是些小意思，除非是在廟宇道觀那種地方，鬼魂可以說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在發現四人的舉止有異動以後，開心便隱去身形，尾隨歐夢一起到了鄭軍家，並在四人誰也沒察覺的情況下，從頭到尾聽完了對方的全部計劃。
事情的結果不用多說，還不等四人發動“政變”，開心已經先發制人，一家一家找上門去。
開心的做法很簡單粗暴，他直接把幾張照片甩到四人臉上，照片拍的是四人在密室商談的內容。
膽子最小的劉得貴當場就跪了，袁行亮和歐夢的表現也沒好到哪裏去，就連素來以冷靜出名的鄭軍也是一宿沒睡，第二天來打掃的阿姨發現，他房間裏滿地都是煙頭。
陰謀被揭穿，而且還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四個人當然不敢再輕舉妄動。這下別說合作了，他們四人之間都有了嫌隙，各自懷疑別的人是內奸，否則怎麽能解釋那些照片？
四人本就是競爭對手，只是因為共同的利益才走到一起的，如今他們之間相互猜疑，這松散的聯盟自然也不會再繼續下去，很快就散了。
“山，與。氵，夕”
“幹得漂亮！”聽完開心的敘述，宋瀾豎起大拇指，“這下他們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有小動作了。”
開心不好意思地撓著後腦勺：“這算什麽，當年我幹得事比這兇險的不知有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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